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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斩杀魔女·兄弟复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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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堡垒,果然麻烦。”司马顾泽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丝情雅猛然转身,看到司马顾泽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堡垒内部。她脸色一变:“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布满了空间禁制——”

“坑人系统有个很有趣的功能,”司马顾泽悠闲地踱步,“叫做‘规则漏洞’。任何阵法、禁制、结界,只要存在,就一定有设计者的思维盲区。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找到这些盲区,然后——”

他打了个响指。

堡垒内部的数十个关键符文同时黯淡,防御结界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然后钻空子。”司马顾泽微笑。

丝情雅眼神冰冷:“就算你进来又如何?在这堡垒中,我就是空间的主宰。我能将你放逐到无尽虚空,能把你切成碎片再重组,能——”

“能别吹牛了吗?”司马顾泽打断她,“五年前你偷袭药王谷,用空间刃重伤雪澜,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你体会什么叫真正的‘无路可逃’。”

他双手结印,坑人系统的金色符文如锁链般飞出,瞬间布满整个堡垒内部。

“坑人系统终极技——‘绝对领域:坑杀之阵’。在此领域内,一切空间法则由我重写。”

丝情雅试图瞬移,却发现周围空间坚如磐石;她想召唤空间刃,却发现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无法产生。

“你重写了法则?!这至少要天人合一境——”丝情雅终于慌了。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大哥让我们五人分开行动。”司马顾泽缓缓道,“我们每个人的系统升到顶级后,都能短暂触摸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虽然代价巨大,但为了复仇——值得。”

他抬起手,金色锁链将丝情雅层层束缚:“你喜欢用空间刃把人切碎?巧了,我最近研究出一种新阵法,叫‘千刀万剐阵’。不过别担心,阵法会吊着你的命,让你清醒地感受每一刀,直到十万八千刀结束。”

“不……求求你……我错了……我不该伤害韩雪澜……”丝情雅涕泪横流。

司马顾泽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雪澜躺了三个月才醒来,醒来第一句话是‘顾泽,我是不是很没用,没能保护好孩子们’。她那么善良的人,因为你的偷袭,至今左臂还无法用力。”

金色阵法启动,无数光刃浮现。

丝情雅的惨叫声响彻堡垒。

一炷香后,司马顾泽走出空间堡垒。堡垒在他身后崩塌,化作漫天晶粉。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强行重写法则的反噬,让他经脉受损严重。

但他没有倒下,只是望向东方,那里是上官文韬与空言静的合葬墓方向。

“雪澜,我为你报仇了。”他轻声说,“下一个,就是诸葛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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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魔女,一日尽殁。

消息传回联军大营,全军振奋。但五世子回到主帅帐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更深的疲惫与悲凉。

“大哥,下一步?”夏侯灏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体内的毒素虽被江依诺暂时压制,但反噬之伤需要至少三个月静养。

上官文韬看着沙盘,代表着魔女军团的红色光点正在迅速熄灭,但更深处,代表天外天主力的黑色光点却开始涌动。

“她们只是开胃菜。”他缓缓道,“真正的硬仗在后面。三大护法,三大使者,还有诸葛砚容和南宫楼天——每一个都比魔女难缠十倍。”

即墨浩宸咳嗽几声,咳出血丝:“我的虚空之力三天内无法再用。”

“我的文心剑需要温养七日。”澹台弘毅道。

“我至少五天不能动用坑人系统。”司马顾泽苦笑。

夏侯灏轩睁开眼:“我还行,明天就能再战。”

“胡闹!”江依诺端药进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的经脉已经出现裂痕,再强行运功,会废掉的!”

帐内陷入沉默。

许久,上官文韬忽然说:“你们还记得,我们刚穿越来时,在质子府发的誓吗?”

四兄弟都抬起头。

“那时我们说,”上官文韬眼中泛起回忆的光芒,“既然来了这世界,就要活得轰轰烈烈。纨绔也好,英雄也罢,总之不能白活一场。”

司马顾泽笑了:“结果我们既当了纨绔,也成了英雄,还赔上了老婆孩子,现在连命都快搭进去了。”

“后悔吗?”澹台弘毅轻声问。

五人对视,然后同时摇头。

“不后悔。”夏侯灏轩咧嘴,“认识了依诺,有了沅沅,和你们这帮兄弟并肩作战——值了。”

“不后悔。”即墨浩宸说,“梓悠给了我一生中最美的时光。”

“不后悔。”司马顾泽望向帐外,韩雪澜正在给伤员疗伤,“雪澜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爱。”

“不后悔。”澹台弘毅抚摸玉佩,“瑾萱教会我,文道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守护。”

上官文韬最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空言静选择了我这个质子,我选择为这天下而战。我们都没有选错。”

帐外,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但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战争还在继续,复仇还未结束。四大魔女只是开始,真正的仇人——那些策划了妻儿之死的幕后黑手,还在逍遥。

五世子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疲惫,有伤痛,但更多的是不死不休的决绝。

“休息三日。”上官文韬下令,“三日后,我们去找三大护法。”

“然后,是三大使者。”

“最后——”他眼中寒光如刃,“诸葛砚容,南宫楼天,还有那个第五隐杀。”

“一个都别想逃。”

帐外,战鼓再次擂响。

新的厮杀已经开始,但这一次,五世子的心中没有迷茫,没有犹豫,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为妻,为子,为死去的将士,为破碎的山河。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帐内的烛火在夜色中摇曳,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营帐的布壁上,如同五个沉默的巨人。

短暂的休息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上官文韬盯着沙盘上那缓缓推进的黑色光点,那是天外天真正的核心力量——三大护法直属的“幽冥军”。每一个士兵都是由魔气与死气灌注而成,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只知杀戮的怪物。

“报——!”传令兵几乎是跌进来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谷口……谷口失守了!幽冥军前锋已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距离大营不足十里!”

帐内空气骤然凝固。

十里,对于修士军队而言,不过是半盏茶的路程。

“来得比预想的快。”司马顾泽揉了揉眉心,强忍着经脉撕裂的痛楚站了起来,“看来魔女的死刺激到他们了。”

夏侯灏轩一把抓过靠在椅子边的重剑,却被江依诺死死按住手腕。

“你不要命了?!”江依诺眼圈通红,“你的经脉现在就像碎裂后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器,再运功,会彻底崩碎的!”

“那就让它碎。”夏侯灏轩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坚定,“依诺,如果今天我躲在你身后,看着将士们去死,那我就不是夏侯灏轩,也不配做你的丈夫。”

澹台弘毅已重新束好发冠,将那枚玉佩小心地贴身放好:“瑾萱最欣赏的,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她做到了,我也不能让她失望。”

即墨浩宸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枚小小的、用红绳系着的铃铛系在腕上——那是沈梓悠生前最喜欢的小玩意,走路时会叮当作响。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了。

上官文韬最后起身,拿起那柄象征着中言皇朝平衡之道的权杖。杖身温润,却重若千钧。

“我们五人一体而来。”他的目光扫过四位兄弟,“今日,或许就是终点。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有力:“就算死,也要让天外天知道,什么叫疼。”

五人并肩走出军帐。

营外,残余的紫禁军将士已列阵完毕。人数不足三千,个个带伤,甲胄破碎,但眼神中没有退缩。他们看着五位主帅,看着这五个从纨绔质子一路走到今天,带领他们对抗灭世之灾的男人,齐刷刷单膝跪地。

“誓死追随将军!”

声震四野。

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诸位,今夜或许有死无生。但我们的身后,是紫禁皇城,是数百万百姓,是我们的父母妻儿。这一退,便是山河破碎,家国俱亡。”

他举起权杖,杖尖指向谷口方向,那里,黑色的魔气已如潮水般涌来,隐约可见幽冥军猩红的眼瞳。

“这一战,不为功名,不为富贵,只为告诉那些践踏生命的畜生——”

“这人间,有人愿以血肉为墙!”

“杀——!!!”

三千残军,冲向十倍于己的幽冥狂潮。

五世子冲在最前。上官文韬权杖挥动,平衡之力化作无形的领域,所过之处,魔气被强行中和,冲在最前的数十名幽冥士兵动作一滞,随即被紫禁军的刀剑撕碎。

司马顾泽没有再用坑人系统,而是持剑近战。他的剑法并不华丽,却精准致命,每一剑都刺向幽冥士兵能量核心的薄弱处——那是他多年钻研阵法与能量结构练就的眼力。

夏侯灏轩的重剑掀起血色风暴。他的经脉在哀鸣,每一次挥剑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只是疯狂地劈砍,将冲上来的敌人斩成碎片。江依诺紧随其后,寒江剑法如冰河倾泻,冻结一片又一片魔物,为他扫清侧翼。

澹台弘毅的剑光不再纯粹,而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文道剑本应中正平和,但极致的悲愤与杀意,让他的剑气产生了诡异的变化——那血色剑气所过之处,幽冥士兵竟然开始自相残杀,仿佛被植入了疯狂的念头。

即墨浩宸的身形在战场上忽隐忽现。他不再使用大范围的空间技能,而是将力量压缩到极致,每一次闪现,手中的短刃都会精准地刺入一名幽冥军官的后颈,那是控制魔气循环的关键节点。腕上的铃铛在高速移动中发出细碎的清响,仿佛沈梓悠在耳边轻声鼓励。

战斗惨烈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幽冥军源源不绝,死了一个,立刻有两个补上。紫禁军的阵线不断被压缩,伤亡数字急剧上升。

一个时辰后,还能站着的紫禁军已不足五百。

夏侯灏轩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单膝跪地。重剑插入泥土,勉强支撑着身体。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喊杀声仿佛隔着一层水。

“灏轩!”江依诺惊叫着扑过来,用身体挡开一支袭向他的骨矛。骨矛穿透她的肩胛,带出一蓬血花。

“依诺!”夏侯灏轩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的魔气突然剧烈翻涌,三道比之前浓郁十倍的气息冲天而起!

三个身披黑色重甲,戴着狰狞鬼面具的身影,踏着幽冥士兵的头顶,如魔神般降临战场。

所过之处,幸存的紫禁军将士如割麦子般倒下,毫无反抗之力。

“终于来了。”上官文韬抹去嘴角的血,眼神冰冷。

天外天,三大护法——鬼骨、血煞、魂泣。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而五世子,已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鬼骨护法发出桀桀怪笑,声音如同骨头摩擦:“五个蝼蚁,杀我天外天四位魔女,胆子不小。”

血煞护法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五人:“好浓郁的精血和灵魂,吞了你们,我的血煞功定能大成。”

魂泣护法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手。刹那间,战场上所有阵亡者的残魂哀嚎着被抽出,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锁链,缠绕向五世子。

“小心!是摄魂锁!”司马顾泽厉声提醒。

但提醒已经晚了。

五条最粗的锁链无视一切防御,直接穿透了五人的胸膛——不是肉体,而是灵魂!

剧烈的、无法形容的痛苦瞬间席卷五人的意识。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无数死者临死前的绝望、恐惧、怨恨的集合体,疯狂冲击着他们的神魂。

“呃啊——!”

五人同时惨叫出声,几乎昏厥。

魂泣护法冷漠的声音响起:“感受到吗?这些,都是因你们而死的蝼蚁的怨恨。是你们无能,才让他们丧命。他们的灵魂在诅咒你们。”

锁链收紧,要将他们的灵魂硬生生拖出体外!

生死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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