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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萌宝降世·喜忧参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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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圆宴设在别院正厅。五个产妇坐一桌,吃的都是药膳;五个男人坐一桌,喝的却是烈酒。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了。

“还记得咱们刚来那天吗?”夏侯灏轩举着酒杯,眼眶微红,“在质子府,五个房间,咱们抽签分房。文韬抽到东厢,顾泽西厢,我南厢,弘毅北厢,浩宸最惨,抽到柴房隔壁。”

即墨浩宸冷冷道:“然后你半夜来敲我门,说听到柴房有鬼哭,其实是你在装神弄鬼。”

“那不是为了测试你的胆量嘛!”夏侯灏轩嘿嘿笑,“谁知道你直接一把匕首甩过来,差点要了我的命。”

澹台弘毅摇着扇子:“我当时在房里写《质子赋》,你们闹得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司马顾泽笑:“你写个屁,你是在临摹春宫图,当我不知道?”

“胡说!我那是在研究人体艺术!”

“得了吧,第二天那图就被瑾萱没收了,跪了三天搓衣板。”

众人大笑。

笑着笑着,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上官文韬缓缓开口:“四年了。从五个随时可能丧命的质子,到如今成家立业。这一路,不容易。”

“是啊,”司马顾泽点头,“多少次死里逃生。毒酒案、暗杀夜、秘境试炼、宗门争斗……哪一次不是提着脑袋走过来的。”

即墨浩宸看着杯中酒:“但我们撑过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很好。”

夏侯灏轩一拍桌子:“所以这杯酒,敬我们自己!敬我们五个,从纨绔到丈夫到父亲,没给穿越者丢脸!”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得胸膛滚烫。他们看着彼此,眼中都有泪光。

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五个没有根基的质子,在九国博弈的夹缝中求生,在江湖争斗的漩涡里挣扎,在系统任务的逼迫下成长。多少次想过放弃,多少次濒临崩溃,多少次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如今,他们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责任,也有了软肋。

“接下来怎么办?”澹台弘毅问,“孩子们的特殊,恐怕瞒不住。江湖、朝堂,那些盯着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发现。”

司马顾泽眼神转冷:“那就让他们来。我药王谷的毒,正愁没人试。”

夏侯灏轩冷笑:“我寒江派的剑,也该见见血了。”

即墨浩宸把玩着酒杯:“刀剑神域的情报网,已经布满了九国。谁动孩子们,我灭他九族。”

上官文韬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中言皇朝的监察司,从今天起,会重点监控所有可能威胁孩子们的人和势力。”

他看着四个兄弟:“我们五个,曾经是为了活命而被迫团结。如今,我们是为了保护家人而必须强大。孩子们是我们的未来,谁动他们,就是动我们的命。”

四人齐齐点头。

这一夜,五个男人在别院立下血誓:从今往后,五家一体,祸福与共。孩子们的事,就是五家的事。谁敢伤害任何一个孩子,五家将倾尽全力,不死不休。

十二

团圆宴后的第三日,子书梅天、宇文兰缔、闻人竹沁、上官菊熙联袂来访。

四君子看着五个婴儿,表情各异。

子书梅天盯着柒柒看了许久,忽然说:“这孩子,眼睛里藏着星辰。”

宇文兰缔检查了沐沐的脉象,眉头微皱:“天生百脉俱通,是修武的绝世奇才。但……也容易被邪功觊觎。”

闻人竹沁手指轻触沅沅的额头,闭眼感应片刻,睁眼时满脸震惊:“她的识海里……有剑意雏形。天生的剑修。”

上官菊熙抱着若夕,感受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轻声说:“这孩子对空间很敏感。若是修炼空间类功法,一日千里。”

最后,四人齐齐看向铭铭。

澹台弘毅有些紧张:“铭铭怎么了?”

子书梅天摇头:“不是坏事。只是……他的文心,纯净得不像话。若是走文道,将来成就可能在你之上。”

澹台弘毅松了口气,随即又得意起来:“那是,我儿子嘛!”

上官文韬请四君子到书房详谈。落座后,他开门见山:“四位都看出来了。我们的孩子,都不是普通孩子。这意味着什么,四位应该比我们清楚。”

子书梅天点头:“意味着危险。江湖上,有种专门寻找天生灵体孩童的邪修。朝廷里,也有君王忌惮异象,恐其威胁皇权。”

宇文兰缔补充:“更重要的是天外天。他们一直在收集特殊体质的人,用于某种禁术。”

闻人竹沁冷冷道:“三年前秘境试炼,血刀门就想抓几个孩童献祭,被我们拦下了。如今这几个孩子,比那些孩童特殊百倍。”

上官菊熙看着上官文韬:“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已经立誓,五家一体,共同保护孩子。”上官文韬说,“但我们也需要帮助。四位是我们在江湖和朝堂上最信任的朋友,今日请四位来,是想求一个承诺。”

子书梅天笑了:“文韬,你这话就见外了。这四年,我们并肩作战多少次?孩子们不只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看着出生长大的。我子书梅天在此立誓:谁敢动这些孩子,便是与我子书家为敌。”

宇文兰缔点头:“文武皇朝会密切关注此事。必要时候,我会请父皇下旨,将这些孩子列为皇室保护对象。”

闻人竹沁言简意赅:“惊雷皇朝的暗卫,随时待命。”

上官菊熙轻笑:“花陆皇朝虽小,但也有三千精锐。随时可调。”

上官文韬起身,郑重行礼:“多谢四位。”

“先别急着谢,”子书梅天神色凝重,“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们。三个月前,我在追查天外天线索时,发现他们在寻找‘五行灵童’。据古籍记载,五行灵童需金木水火土五种先天灵体的孩童,在同一时辰内降生。若集齐,可开启上古魔阵,召唤域外天魔。”

书房里瞬间死寂。

司马顾泽声音发干:“我们的孩子……正好五个。”

宇文兰缔点头:“而且出生时间相近。沐沐子时,铭铭寅时,沅沅午时,若夕戌时,柒柒卯时。虽然不同日,但都在三天之内。”

闻人竹沁接话:“更巧的是,根据你们描述的异象:沐沐出生时枯木逢春,属木;铭铭出生时古籍自显,属土(土主文书);沅沅出生时金鲤化光,属金;若夕出生时彩虹横空,属水(水主虹);柒柒出生时国运转吉,属火(火主气运)。正好凑齐五行。”

五兄弟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终于明白,孩子们的特殊不是偶然,而是某种必然。五个穿越者,五个系统宿主,在异世界留下的血脉,天然就带着这个世界的某种法则印记。

“天外天……已经知道了?”即墨浩宸问,声音冷得像冰。

子书梅天摇头:“暂时应该还不知道。但纸包不住火,这些异象,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怎么准备?”

“两个方案,”宇文兰缔伸出两根手指,“一,藏。把孩子们送到绝对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直到他们长大,有自保能力。”

“不可能,”五兄弟异口同声。

孩子们还这么小,离不开父母。而且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天外天的势力遍布九国,能藏到哪里去?

“那就第二个方案,”上官菊熙说,“战。加强守卫,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杀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闻人竹沁补充:“同时,我们要主动出击。查清天外天的老巢,找到他们的弱点,在他们动手之前,先灭了他们。”

书房里再次沉默。

许久,上官文韬缓缓开口:“选第二个。但不止防守,也不止反击。我们要做的,是彻底铲除天外天这个毒瘤。为了孩子们,也为了九国无数可能受害的孩童。”

司马顾泽点头:“我药王谷的毒,可以大面积用了。”

夏侯灏轩握拳:“寒江派的剑,该饮血了。”

澹台弘毅冷笑:“文道书院的笔,也能杀人。”

即墨浩宸眼神如刀:“刀剑神域的情报网,该收网了。”

子书梅天看着这五个男人,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笑了:“好。既然如此,我们四君子,陪你们疯一把。这江湖,这天下,也该清一清了。”

十三

接下来的三个月,五府别院成了九国最森严的堡垒。

上官文韬用附庸系统,控制了别院周围三里的所有居民、商贩、甚至流浪猫狗。任何陌生人靠近,立刻会被察觉。

司马顾泽在别院内外布下三百六十五种毒阵,从见血封喉的剧毒到让人生不如死的奇毒,层层叠叠,就算是一只苍蝇,飞错路线都会暴毙。

夏侯灏轩调来寒江派三百精锐弟子,日夜巡逻。他自己则带着江依诺,在别院后山开辟练武场,开始恢复因怀孕而有些生疏的武功。

澹台弘毅在书房布下文道大阵——这是他从古籍中找到的失传阵法,以文气为基,可困敌、惑敌、杀敌。阵眼设在他的书房,而他每天抱着儿子,在书房里读书写字,看似悠闲,实则随时准备启动大阵。

即墨浩宸最狠。他从刀剑神域调来五百死士,这些死士从小被培养,绝对忠诚,而且每个人都有一手绝活。有的擅暗杀,有的擅用毒,有的擅机关,有的擅易容。他把这些死士化整为零,散布在别院内外,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五个孩子被严密保护着。他们睡的婴儿床是特制的,有机关、有防护罩、有报警装置。每天有八个人轮流看守,四个明哨,四个暗哨。喂奶的奶娘经过严格筛查,连她们每天吃什么、见什么人,都要记录在案。

而五兄弟,在这三个月里,实力突飞猛进。

压力是最好的催化剂。一想到孩子可能面临的危险,他们就无法懈怠。白天处理政务、打理门派,晚上修炼武功、钻研系统,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上官文韬的附庸系统升到了七级,现在可以同时附庸五十人,而且能共享他们的感官。别院周围三里,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司马顾泽的坑人系统解锁了“群体坑害”功能,可以一次坑一个群体。他试验了一次,把一群来刺探的密探坑得互相残杀,最后只剩下一个活口,还疯了。

夏侯灏轩的犯贱系统开发出新用法——挑衅敌人时,可以削弱对方战力。他找即墨浩宸试了试,一个“你老婆跟人跑了”的挑衅,让即墨浩宸的战力直接下降三成,差点被他揍死。

澹台弘毅的装逼系统更离谱,现在他装逼时能引动天地文气,形成实质攻击。一篇《诛邪赋》念完,院子里那棵被邪气侵蚀的老槐树直接化为了飞灰。

即墨浩宸的夺笋系统进化到可以“夺运”——短暂夺取敌人的气运。他跟司马顾泽切磋时试了一次,夺了对方三成气运,然后司马顾泽走路摔跤、喝水呛到、吃饭吃到沙子,倒霉了一整天。

四君子也没闲着。子书梅天动用了子书家的全部资源,开始全面调查天外天;宇文兰缔回文武皇朝,请父皇下旨,在全国范围内清剿天外天据点;闻人竹沁调动惊雷暗卫,暗杀天外天中层头目;上官菊熙回花陆,整顿军备,随时准备支援。

江湖上,正邪两派也被惊动了。

寒江派、药王谷、文道书院、苍梧宗、以及子书家、宇文家、闻人家、上官家,这八大势力联合发布“诛天令”,悬赏天外天成员的人头。赏金之高,让无数江湖客红了眼。

血刀门、幻影阁等邪派则暗中与天外天勾结,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八大势力的联合,足以碾压任何一个邪派。

一时间,江湖风起云涌,暗流激荡。

十四

十二月初八,第一波袭击来了。

那是个雪夜。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把天地染成一片素白。五府别院里,孩子们已经睡了,五对夫妻聚在暖阁里,围着火炉聊天。

突然,上官文韬脸色一变。

“有人闯进来了。西南方向,三十七人,都是高手。”

几乎同时,警报声响起。别院内外,灯火通明。

五兄弟瞬间起身,眼神冷冽。

“终于来了。”司马顾泽冷笑,“我的毒阵,终于可以开张了。”

夏侯灏轩活动手腕:“我的剑,渴了很久了。”

澹台弘毅整理衣冠:“正好,新写了一篇《雪夜诛贼赋》,拿他们试试效果。”

即墨浩宸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在指尖转动。

空言静、韩雪澜、江依诺、岑瑾萱、沈梓悠也站起来。

“我们守内院。”空言静说,“孩子们不能有失。”

五兄弟点头,各自取了兵器,推门走入风雪中。

别院西南角,已经杀成了一片。

三十七个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最低都是驾轻就熟境,为首三人更是融会贯通境。这样的阵容,足以灭掉一个中型门派。

但他们遇到了铁板。

第一关,毒阵。冲在最前面的十个黑衣人,刚翻过墙,就触发了连环毒阵。先是皮肤溃烂,接着七窍流血,最后浑身抽搐倒地,死状凄惨。

“有毒!屏住呼吸!”领头者大喊。

第二关,机关。剩下的二十七人小心翼翼前进,却触发了地面机关。地面突然塌陷,露出

第三关,文阵。澹台弘毅站在屋檐上,手持书卷,朗声诵读:“夫宵小之徒,趁夜行凶,当诛!”话音落,漫天风雪化作无数利刃,射向黑衣人。

又有七人中招,惨叫倒地。

第四关,剑阵。夏侯灏轩带着寒江派弟子杀到。一百对二十,而且是以逸待劳。剑光如雪,鲜血如梅,在雪地上绽开。

第五关,死士。即墨浩宸的死士从阴影中现身,个个面无表情,出手狠辣。他们是专业的杀手,比这些黑衣人更懂杀人。

最后,只剩下三个领头者,背靠背站在庭院中央,浑身是伤,满眼绝望。

上官文韬从正堂走出,身后跟着司马顾泽和即墨浩宸。

“谁派你们来的?”上官文韬问。

领头者咬牙:“要杀就杀,何必多问!”

司马顾泽笑了:“想死?没那么容易。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还求着我告诉你一切。”

他弹指,一点粉末落在领头者身上。那人立刻惨叫起来,满地打滚,皮肤下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爬。

“说!我说!”他崩溃了,“是天外天!第三护法阴凤仪派我们来的!目的是抓一个孩子回去验证!”

“验证什么?”

“验证是不是五行灵童!如果是,就全部抓走!如果不是……就杀掉,以绝后患!”

上官文韬眼神一寒:“你们怎么知道孩子们的事?”

“我们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三个月前,护法让我们监视五府别院,记录孩子们的出生时辰和异象!三天前,命令下来,让我们抓一个孩子回去!”

“抓哪个?”

“随便哪个!但要活的!”

上官文韬和司马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杀意。

即墨浩宸问:“阴凤仪在哪里?”

“不、不知道!护法行踪不定,每次都是她联系我们!”

司马顾泽又弹了一点粉末:“再想想。”

领头者惨叫:“真的不知道!但、但我听说,她最近在京城出现!可能在……可能在百花楼!”

百花楼,京城最大的青楼。

上官文韬点头:“给他一个痛快。”

夏侯灏轩剑光一闪,三人倒地身亡。

风雪还在下,很快掩盖了血迹。庭院里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五兄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天外天已经盯上了孩子们。而且,他们不是要杀,而是要抓。这意味着,阴凤仪亲自来了京城,而且很可能已经在百花楼设下了陷阱。

“怎么办?”夏侯灏轩问。

上官文韬看着茫茫大雪,缓缓开口:“既然她来了,就别想走了。明天,我们去百花楼,会会这位第三护法。”

司马顾泽笑了:“正好,我新研制的‘蚀骨销魂散’,缺个试药的人。”

澹台弘毅摇扇:“青楼之地,有辱斯文。但为了孩子,只能破例了。”

即墨浩宸冷冷道:“百花楼的老板,是我的人。”

众人看向他。

即墨浩宸补充:“三年前就买下来了。本来是用来收集情报的,现在正好用上。”

五兄弟再次确认:永远不要小看即墨浩宸。这个男人的布局,永远比你想的更深、更远。

十五

那一夜,五兄弟没有睡。

他们聚在书房,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百花楼是龙潭虎穴,阴凤仪更是融会贯通上品的高手,加上她手下还有三大使者、四大魔女,硬闯是下策。

“要智取。”司马顾泽说,“我的毒,可以下在酒菜里、熏香里、甚至空气里。只要她进了百花楼,就逃不掉。”

上官文韬点头:“我会附庸百花楼的所有人,确保没有内奸。同时监控周围三条街,任何可疑人员,格杀勿论。”

夏侯灏轩搓手:“那我负责挑衅,引她动手。只要她先出手,我们就占理。”

澹台弘毅笑:“我可以扮成风流才子,在百花楼吟诗作赋,吸引注意力。同时布下文阵,封锁空间,防止她逃跑。”

即墨浩宸最后开口:“我的人在百花楼地下挖了密道,布置了机关。如果计划失败,可以启动机关,把她困死在里面。”

计划周密,万无一失。

但五兄弟心里都清楚,对手是天外天的第三护法,成名数十年的魔头,没那么好对付。

天亮时,雪停了。京城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五兄弟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临行前,他们去了内院,看了看孩子们。

五个小家伙还在酣睡,浑然不知外面的腥风血雨。

上官文韬轻轻抚摸柒柒的脸蛋,低声说:“爹爹去把坏人打跑,让你能安心长大。”

司马顾泽亲了亲沐沐的额头:“闺女,等你长大了,爹教你用毒,让那些坏人知道厉害。”

夏侯灏轩对着沅沅做鬼脸:“丫头,爹去打架了!打赢了给你带糖吃!”

澹台弘毅给铭铭掖了掖被角:“儿子,爹去装……不是,是去行侠仗义。回来给你讲《论语》。”

即墨浩宸站在若夕的小床边,看了很久,只说了一句:“爹会赢。”

五个妻子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空言静轻声说:“平安回来。”

韩雪澜点头:“孩子们等你们。”

江依诺挥拳:“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岑瑾萱笑:“记得写首诗纪念。”

沈梓悠最后说:“我在密道出口等你们。”

五兄弟回头,看着各自的妻子,看着她们眼中的担忧和信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曾经是纨绔,是质子,是挣扎求生的穿越者。但现在,他们是丈夫,是父亲,是守护者。

为了身后这些人,他们必须赢。

走出别院,走上街道,走向百花楼。雪后的京城,安静而肃杀。

五兄弟并肩而行,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这一去,或是凯旋,或是血战。

但他们无所畏惧。

因为这一战,不为权,不为利,只为守护。

守护那五个还在睡梦中的小生命,守护那五个在家中等候的妻子,守护这个他们用四年时间,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家。

百花楼的牌匾已经可见。

楼内,丝竹声声,笑语盈盈。

楼外,五个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战斗,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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