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秘境试炼·生死同行（1/2）

第十章：秘境试炼·生死同行

晨光微熹，苍梧山脉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条沉睡的青龙。

质子府门前，五辆马车已准备就绪。礼部侍郎赵德海挺着臃肿的肚子，扯着公鸭嗓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五大皇朝质子入京已满三月，特准参与苍梧宗三年一度秘境试炼，以彰皇恩浩荡，示天下一家……”

上官文韬站在最前，一身月白锦袍，神情淡然。身后四位兄弟却各具姿态——司马顾泽正对着铜镜整理发冠，嘴里念叨着“玉树临风”；夏侯灏轩蹲在地上逗弄路边的野狗，被那狗追着咬裤腿；澹台弘毅手持折扇轻摇，目光投向远方云雾，仿佛在酝酿什么千古绝句；即墨浩宸则趁侍卫不注意，悄悄摸走了赵德海腰间挂着的翡翠玉佩。

“别闹。”上官文韬回头低喝一声。

四人立刻收敛，但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分明写着“秘境里可有好戏看了”。

空言静从另一辆马车下来，一袭青衣如翠竹，腰间悬着中言皇朝监察使令牌。她走到上官文韬身边，压低声音：“苍梧秘境非同小可，内部自成天地，凶险异常。皇室安排你们进去，恐怕没安好心。”

“知道。”上官文韬微微一笑，“所以更要去。”

空言静凝视他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这是我中言皇朝的护身符，关键时刻捏碎，可挡天人合一境以下全力一击。”

上官文韬正要推辞，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可收附庸对象：空言静（好感度：68/100）】

【附庸后可获得：情报网扩展、监察使特权部分共享、秘境地图碎片×1】

【建议：接受玉符，提升好感度】

“多谢。”他接过玉符，指尖触到空言静的手，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活着回来。”空言静说完，转身离去，耳根泛红。

远处，韩雪澜、江依诺、岑瑾萱、沈梓悠四女各自站在自家马车旁，与司马顾泽等人遥遥相望。江依诺狠狠瞪了夏侯灏轩一眼，用口型说：“别找死！”夏侯灏轩嬉皮笑脸地做了个鬼脸。

“出发！”赵德海一声令下。

车轮滚滚，向着苍梧山深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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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宗山门前，九根通天石柱矗立，柱上雕刻着上古神兽图腾。已有数百名试炼者聚集，大多是各宗门年轻弟子，也有少数皇族子弟。

五世子刚下马车，便感受到无数目光投来——好奇、鄙夷、警惕、算计。

“看，那就是京城新晋的五大纨绔。”

“听说在宴会上把礼部侍郎坑得吐血？”

“那个夏侯灏轩还调戏过寒江派的江师姐……”

“嘘，小声点，他们看过来了。”

夏侯灏轩耳朵尖，听到议论，立刻扯着嗓子喊：“说谁纨绔呢？小爷我这叫真性情！不服的过来，咱们练练？”

人群顿时安静。

澹台弘毅摇扇轻笑：“夏虫不可语冰，凡夫岂知吾等境界。”

“装逼。”即墨浩宸嘀咕一声，眼睛却盯着远处一名弟子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手指微动。

司马顾泽凑到上官文韬耳边：“大哥，系统提示秘境里有限制——所有外挂能力只能发挥三成。”

上官文韬眉头微皱。这时，苍梧宗长老孤独败天凌空踏来，一身灰袍，须发皆白，但双目如电。

“秘境试炼，为期七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内有九层区域，越往深处，机缘越大，危险也越大。每人发放一枚传送玉符，遇险捏碎可传出，但也意味着放弃试炼。”

玉符分发下来，鸡蛋大小，泛着微弱白光。

“最后提醒，”孤独败天目光扫过全场，“秘境中生死自负，各安天命。现在——入秘境！”

九根石柱同时亮起，一道光门在空中展开。试炼者们纷纷御剑、驾云、或凭身法跃入光门。

五兄弟对视一眼，并肩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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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

上官文韬稳住身形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古树林中。参天巨木遮天蔽日，藤蔓如蟒蛇缠绕，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潮湿的气息。四周寂静得可怕。

“顾泽？灏轩？”他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系统界面弹出：

【当前位置：苍梧秘境第一层·迷雾森林】

【状态：与队友失散】

【系统能力限制：附庸系统每日最多收服三名目标（原为十名），积分获取效率降低70%】

【警告：检测到多重能量场干扰，建议尽快与队友汇合】

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选定一个方向前进。走了约莫半柱香，前方传来打斗声。

拨开灌木，只见三名穿着血刀门服饰的弟子正围攻一名寒江派女弟子。那女子左肩已中一刀，鲜血染红蓝色衣裙，仍在苦苦支撑。

“寒江派的贱人，把刚采的冰心莲交出来！”血刀门领头的是个疤脸汉子，刀法狠辣。

女弟子咬牙：“休想！这是我师父治伤所需——”

话音未落，疤脸汉子一刀劈向她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文韬脑中系统急响：

【发现可收附庸：林婉儿（寒江派内门弟子）】

【成功率：43%】

【是否使用积分提升成功率？】

“是！”上官文韬毫不犹豫花费500积分。

下一刻，他身形如电射出，一掌拍偏刀锋，另一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婉儿。

“谁？！”血刀门三人惊怒。

上官文韬将林婉儿护在身后，淡淡道：“以多欺少，不太好看吧？”

疤脸汉子狞笑：“又来个送死的！小子，报上名来，爷爷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上官文韬。”

三人脸色微变。京城纨绔之首的名号，他们也有所耳闻。

“原来是质子大人。”疤脸汉子眼珠一转，“此事与您无关，还请行个方便。血刀门日后必有重谢。”

“若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

话未说完，疤脸汉子突然惨叫一声，手中长刀“当啷”落地。只见他手腕上扎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整条手臂瞬间乌黑。

“毒……毒针！”另外两人骇然后退。

树林阴影中，司马顾泽慢悠悠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筒：“血刀门的几位，我这‘七步断魂针’味道如何？对了，提醒一下，现在别运功，毒气攻心死得更快。”

疤脸汉子瘫倒在地，惊恐万状：“解……解药……”

“解药嘛，”司马顾泽蹲下身，笑眯眯地，“拿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来换。储物袋、法宝、丹药，统统交出来。”

“你这是抢劫！”

“错，”司马顾泽正色道，“这叫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环境污染费……算了，跟你们这些粗人也说不明白。交不交？不交的话，再过十息，毒入心脉，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三人连滚爬爬地把东西全掏出来。

司马顾泽收了财物，丢过去三颗药丸：“一天内别运功，否则复发。”

血刀门弟子狼狈逃窜。

林婉儿挣扎起身行礼：“多谢二位相救。小女子寒江派林婉儿，日后必报此恩。”

【附庸成功！林婉儿已成为您的附庸】

【获得：寒江派好感度+20，秘境第一层部分地图，冰心莲×1】

【积分+300】

上官文韬扶住她：“不必多礼。你伤势不轻，先疗伤。”

正说着，远处传来夏侯灏轩标志性的大嗓门：“别跑啊！小爷跟你切磋是看得起你！”

只见夏侯灏轩追着一名幻影阁弟子从林中窜出。那弟子轻功极佳，但夏侯灏轩不知用了什么身法，总能在关键时刻堵住去路。

“兄弟，帮个忙！”夏侯灏轩看见上官文韬，眼睛一亮。

上官文韬手指轻弹，一道气劲封住幻影阁弟子退路。司马顾泽则悄悄撒出一把无色粉末。

幻影阁弟子吸入粉末，动作顿时迟缓，被夏侯灏轩一脚踹翻。

“服不服？”夏侯灏轩踩在他背上。

“服……服了……”那弟子欲哭无泪。他不过是路过，就被这疯子追了二里地非要“切磋”。

“行了，”上官文韬拉开夏侯灏轩，“正事要紧。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司马顾泽晃晃手中的罗盘：“进来前我就在大家身上撒了‘千里香’，这寻踪盘能定位。弘毅和浩宸应该也在附近——咦，说曹操曹操到。”

澹台弘毅从东边走来，衣衫整洁，纤尘不染，手中还拈着一朵奇花。即墨浩宸则从西边冒出，怀里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几株灵草、两块矿石、甚至还有一只昏睡的寻宝鼠。

五人重聚。

“第一层没什么好东西，”即墨浩宸把寻宝鼠塞进怀里，“得往深处走。但我感应到，越往下系统限制越强。到第三层，咱们的外挂可能只剩一成效果。”

澹台弘毅点头：“方才我观察天地气机，秘境九层对应修炼九境。我等目前实力，至多能下到第五层。”

“那就下第五层。”上官文韬果断道，“既然是试炼，就不能畏首畏尾。”

五人整顿行装，向森林深处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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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秘境第三层，熔岩峡谷。

热浪扑面，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赤红的岩浆在沟壑中缓缓流淌，不时喷发出灼热气柱。

五兄弟此刻模样颇为狼狈。上官文韬的锦袍被烧焦一角；司马顾泽的发冠歪了；夏侯灏轩脸上有道血痕；澹台弘毅的折扇断了两根扇骨；即墨浩宸怀里的寻宝鼠炸了毛。

就在刚才，他们遭遇了一群火鳞蜥蜴的袭击。这些妖兽皮糙肉厚，能在岩浆中游动，喷吐的火焰温度极高。若非五人配合默契，恐怕已有人重伤。

“系统只剩下15%的效果了。”司马顾泽擦着汗，“我的毒药威力大减，刚才那瓶‘化骨散’连蜥蜴皮都没烧透。”

夏侯灏轩灌了口水：“犯贱系统更惨，挑衅成功率从80%跌到20%，刚才我骂那群蜥蜴‘没爹没娘’，它们理都不理我。”

澹台弘毅叹气：“装逼系统倒是还能用，但消耗的精神力翻了三倍。方才我吟了半首《赤炎赋》镇压岩浆暴动，现在头疼欲裂。”

即墨浩宸检查着偷来的几块火晶石：“夺笋系统也迟钝了，刚才偷蜥蜴蛋时差点被母蜥蜴咬到手。”

上官文韬闭目感应：“我的附庸系统每日名额减为一个，而且成功率普遍降低。不过……”他睁开眼，“限制越强，说明我们离真正的机缘越近。”

正说着，峡谷深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兽吼。

五人对视一眼，悄然摸过去。

熔岩湖中央有座石台，台上长着一株赤红如血的莲花，九片花瓣绽放，每片都流淌着火焰纹路。石台周围，两拨人马正在激战。

一方是寒江派，约七八人，以剑阵防守。另一方是血刀门，人数相当，刀法狂暴。双方显然为争夺那株“九焰赤心莲”已厮杀多时。

“是江依诺！”夏侯灏轩眼睛一亮。

寒江派队伍中，江依诺一身劲装，剑法凌厉，正与血刀门一名用双刀的女弟子缠斗。那女弟子刀法诡谲，江依诺左支右绌，渐渐落于下风。

“她需要帮忙。”夏侯灏轩就要冲出去。

上官文韬按住他：“别急。你看那边——”

熔岩湖对岸，还有三拨人在观望：一拨是幻影阁，黑衣蒙面；一拨是药王谷弟子，衣着素雅；最后一拨只有两人，一男一女，气质卓然，正是梅兰竹菊四君子中的子书梅天和宇文兰缔。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司马顾泽眯起眼，“咱们也当一回渔翁。”

澹台弘毅观察片刻：“九焰赤心莲还需半个时辰才完全成熟，届时会喷发九道火焰精华，得其一道便可淬炼肉身，提升火属性功法。若全得……恐怕能直接突破一个大境界。”

“全得不太可能，”即墨浩宸舔舔嘴唇，“但抢个一两道，还是有机会的。”

石台上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血刀门突然祭出一面血色阵旗，顿时血光冲天，凝成一头狰狞血兽虚影，扑向寒江派剑阵。

寒江派阵型大乱，两名弟子被血爪扫中，吐血倒飞。

江依诺咬牙，一剑刺向阵眼，却被那双刀女弟子拦住。

“江师姐，放弃吧。”女弟子轻笑，“这赤心莲，我们血刀门要定了。”

“做梦！”江依诺剑势一变，寒江派绝学“霜天雪舞”施展开来，片片雪花凭空而生，竟短暂压制了周围的灼热。

但血兽虚影已扑到近前！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插入战场。

“哎哟，这么多人打架，也不叫上小爷我？”夏侯灏轩不知何时已摸到石台边缘，此刻正蹲在莲花旁，伸手去摸花瓣。

“住手！”血刀门和寒江派同时厉喝。

夏侯灏轩却笑嘻嘻地摘下一片花瓣边缘的枯叶：“急什么，这还没熟呢。”说着，他居然把枯叶塞进嘴里嚼了嚼，“啧，有点苦。”

全场寂静。

血兽虚影都顿了一下。

“找死！”双刀女弟子大怒，弃了江依诺，直扑夏侯灏轩。

“来得好！”夏侯灏轩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他没用武器，只是双手如穿花蝴蝶，在刀光中穿梭，嘴里还不闲着：“姐姐，你刀法不错，就是太急躁。你看这招‘双燕剪水’，角度偏了三度；这招‘回风拂柳’，力道用老了……”

他竟在指点对方刀法！

双刀女弟子越打越心惊，她的每一招似乎都被对方看透，而且这登徒子总能在关键时刻摸一下她的手背、碰一下她的腰肢，虽不致命，却羞辱性极强。

“淫贼！”她气得满脸通红。

“冤枉啊，”夏侯灏轩边躲边喊，“我这是实战教学，收学费的！哎，这招不错，有进步！”

另一边，上官文韬等人也已出手。

司马顾泽撒出一把药粉，无色无味，血刀门弟子吸入后，突然开始狂笑不止，握刀的手都在抖。

“哈哈哈……我为什么在笑……哈哈哈……停不下来……”

澹台弘毅凌空而立，折扇轻摇，朗声吟诵：“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随着诗句，熔岩湖的火焰竟然开始有序流转，化作一道道火纹，缠绕向血刀门的血兽虚影。虚影在火纹中挣扎，渐渐淡化。

即墨浩宸则如一道影子，在战场上穿梭。所过之处，血刀门弟子腰间的储物袋、怀里的丹药瓶、甚至靴子里的暗器，统统不翼而飞。

“我的刀呢？！”

“解毒丹不见了！”

“谁偷了我的裤腰带！”

血刀门乱作一团。

上官文韬没有直接参战，而是走向寒江派众人，抱拳道：“江师姐，又见面了。”

江依诺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又看看那边正把双刀女弟子气得跳脚的夏侯灏轩，最终还是还礼：“多谢相助。”

“同为人族，理应互助。”上官文韬微笑，“这赤心莲，寒江派打算如何处置？”

江依诺沉吟：“此物对我师父疗伤有大用，但……见者有份。待成熟后，九道精华，我寒江派取三道，其余你们分。”

“爽快。”上官文韬点头。

此时，对岸观望的三拨人也动了。

幻影阁弟子化作数道黑影，直扑石台；药王谷众人则祭出药鼎，鼎中喷出绿色烟雾，所过之处岩浆凝固；子书梅天和宇文兰缔相视一笑，竟原地坐下，摆出棋盘对弈，仿佛不打算插手。

“都来了啊。”司马顾泽眯起眼，“那就热闹热闹。”

他弹出一枚药丸，落入岩浆。下一刻，岩浆如喷泉般炸开，赤红火雨漫天洒落，逼得幻影阁弟子连连后退。

药王谷的绿烟蔓延过来，却被澹台弘毅张口一吹，一股文气化作清风，将烟倒卷回去。

“文道破万法？”药王谷领队的紫衣女子惊讶。

“略通皮毛。”澹台弘毅谦虚道，手中却不停，折扇连点，在空中写出一个“镇”字。金色大字落下，压得绿烟无法扩散。

混乱中，即墨浩宸已摸到石台底部。他双手结印，低喝：“虚空搬运！”

石台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整株赤心莲连同下方三尺土地，竟缓缓升起，向五人所在方向平移。

“空间秘术？！”所有人震惊。

但即墨浩宸脸色瞬间苍白——秘境限制下，强行使用虚空穿梭，反噬极大。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浩宸！”上官文韬闪身到他身边，一掌按在他后背，渡入真气。

赤心莲已移到五人头顶。

此刻，九片花瓣同时亮起，莲心处凝聚出九颗金红色的光点。

“要成熟了！”江依诺急道。

九颗光点旋转、膨胀，化作九道火焰精华，如九条火龙，咆哮着欲冲天而起。

“抢！”

幻影阁、血刀门、药王谷、寒江派，所有人同时出手。

上官文韬却大喝一声：“结阵！”

五人瞬间站定五方，手印连结。这不是任何已知阵法，而是他们前世作为特种兵小队时自创的“五行合击术”。虽然此世无五行灵根，但五人气息相连，竟也隐隐形成共鸣。

“附庸系统，开！”上官文韬眉心亮起微光。

【强行突破限制，消耗积分3000】

【临时效果：附庸领域展开，范围内所有目标行动迟缓15%】

领域笼罩石台。冲在最前的几人动作顿时一滞。

“坑人系统，目标：全场！”司马顾泽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消耗精血，临时解除部分限制】

【效果：范围内所有敌对目标随机触发“厄运”状态，持续十息】

一名幻影阁弟子脚下一滑，摔进岩浆，惨叫连连；血刀门那名双刀女弟子手中刀突然脱手，差点砍中自己人；药王谷的紫衣女子炼药鼎盖子崩飞，丹药全废。

“犯贱系统，终极挑衅！”夏侯灏轩扯着嗓子吼，“在场的都是垃圾！有本事来打小爷啊！”

【消耗80%精神力，触发强制嘲讽】

【效果：所有敌对目标强制攻击夏侯灏轩，持续五息】

九道攻击同时转向夏侯灏轩。

“装逼系统，文心护体！”澹台弘毅展开残破折扇，朗声长吟，“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金色文气化作护罩，罩住夏侯灏轩。九道攻击落在护罩上，护罩剧烈震颤，裂纹蔓延，但终究没破。

澹台弘毅喷出一口血，单膝跪地。

最后时刻，即墨浩宸强撑站起，双手虚抓：“夺笋系统，万物皆可偷——火焰精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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