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诛杀君子，平定叛乱（1/2）
第六十四章：诛杀君子，平定叛乱
天崩地裂，血色弥漫。
战场上的厮杀声早已被更高层次的力量碰撞所取代。当四纨绔燃烧系统积分换取超越极限力量的瞬间，整个战场仿佛凝固了一刹那。
上官文韬眼中金光流转，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精心布局的谋士，而是真正执掌天地气运的“夺笋者”。他站立之处，周围的战场碎片、断裂的兵器、甚至飘散的云气，都开始朝着他周身汇聚，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漩涡。
“夺尽天地笋！”他低喝一声，声音穿透云霄。
话音未落，战场上那些属于司徒竹雪麾下的精锐高手突然感到体内真气逆流，像是被什么无形之手生生从体内抽走。他们惊恐地发现，不只是真气，连带着某种玄而又玄的“运道”都在流失——有人脚下踏空，有人兵器脱手，有人甚至被自己释放的招式反噬。
“这、这是什么邪术？”一名天外天的长老惊恐大叫。
空言静站在战阵后方，手中长刀紧握，眼中满是担忧。她能感受到上官文韬体内那股磅礴到可怕的力量，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他的生命本源。
“文韬...”她轻声呢喃，却没有上前阻拦。因为她知道，这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另一边，司马玉宸周身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梦境迷雾中。那些迷雾看似轻飘飘的，却让任何靠近的敌人都陷入恍惚。
“坑陷轮回梦。”他的声音平静如水，眼中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公孙兰帝麾下最精锐的“紫影卫”冲锋到一半，突然集体停滞。他们的眼中失去了焦距，仿佛被拖入了无尽的梦境轮回——有人看到自己功成名就却众叛亲离，有人看到挚爱之人惨死眼前，有人甚至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醒来！都给我醒来！”兰帝狂吼，手中长剑斩出数道凌厉剑气，试图破开那梦境迷雾。
然而剑气穿透迷雾，却只是激起层层涟漪。司马玉宸站在迷雾中心，七窍开始渗出鲜血。韩雪澜在他身侧，以紫禁皇朝的秘法为他护持心神，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
“玉宸，够了，已经够了...”她哽咽道。
“不够。”司马玉宸艰难地摇头，“今日若不将他们彻底击溃，来日必成大患。”
夏侯灏轩所在的方向最为混乱。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道不按常理出牌的“规则漏洞”，所到之处，天地法则都出现短暂的紊乱。
“犯贱乱乾坤！”他怪叫一声，身形在战场上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梭。
那些试图围攻他的高手发现，自己的招式不是打偏，就是莫名其妙地打向同伴。有人明明瞄准了夏侯灏轩的后心，剑锋却诡异地刺向自己的大腿；有人凝聚了全身功力的一掌，却在出手的瞬间真气逆流，震伤了自己的经脉。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一名天外天的护法长老气得吐血。
江怀柔站在稍远的一处高地上，双手结印，以阳离皇朝的辅助秘术为夏侯灏轩减轻负担。她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应到了父亲的危机，轻轻动了动。
“孩子，看着你父亲，”她轻抚腹部，声音温柔而坚定，“他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在战斗。”
而战场最耀眼处，澹台弘毅周身金光大放，那股气势不再是简单的装腔作势，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威压天地”。
“装逼惊鬼神！”他一声长啸，声震百里。
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上古战神，每一步踏出，地面便裂开数丈；每一眼扫过，便有敌人心神崩溃。那些原本视他为纨绔子弟的敌军将领，此刻在他面前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
岑溪微在他身后不远处，以乾坤皇朝的文气加持之法，为他凝聚天地正气。她看着丈夫那伟岸的背影，心中既骄傲又心疼——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每持续一瞬，澹台弘毅的寿命就在减少一刻。
“四象归一，时机到了！”上官文韬突然大喝。
四人心意相通，同时朝着战场中心的司徒竹雪和东方梅天冲去。
那两位“君子”此刻面色大变。他们原以为四纨绔即使燃烧潜力，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却没想到这四人联手之势竟如此恐怖。
“结阵！”司徒竹雪厉声喝道，与东方梅天背靠背站立，两人周身真气狂涌，化作一青一白两道冲天光柱。
那是天外天传下的“阴阳逆转大阵”，可借天地阴阳之力，防御无双，攻击无匹。在过去，他们凭此阵不知击杀了多少强敌。
然而今天，这阵法在四纨绔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
上官文韬率先抵达阵前，右手虚空一抓：“夺尔等阵法之基！”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青白两道原本稳固的光柱，突然剧烈波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根基处被强行抽离。司徒竹雪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
“怎么可能？！他怎么能直接撼动阵法核心？”东方梅天惊骇欲绝。
他们不知道，上官文韬此刻的“夺笋”之力，已不再局限于实物或气运，而是上升到了“夺天地机巧”的层次。任何阵法、任何术法，在他眼中都是由无数“机巧”构成，而他，专夺这些机巧中最关键的一环。
阵法出现破绽的瞬间，司马玉宸的梦境迷雾已渗透而入。
“轮回梦，现！”
司徒竹雪和东方梅天同时一震，眼前景象大变。他们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未来——天外天战败，他们这些叛徒被八皇朝联合审判，受尽酷刑而死；看到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势力土崩瓦解；看到了那些原本敬畏他们的人，如今眼中只有唾弃和不屑。
“不！这都是幻象！”东方梅天狂吼，试图以意志挣脱。
然而司马玉宸的梦境之力早已今非昔比。这不只是简单的幻术，而是直击心魔，挖掘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即使知道是假，那份恐惧却真实无比，足以让高手心境出现裂痕。
就在两人心神动荡之际，夏侯灏轩到了。
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在阵法周围以诡异的身法游走，一边走一边怪叫：“哎哟，这阵法不错嘛，借我玩玩？”
说话间，他双手乱挥，看似毫无章法，却每一次都恰好打在阵法运转的关键节点上。那原本就出现波动的阴阳逆转大阵，此刻彻底紊乱——阳气过盛处突然阴气爆发，阴气凝聚点又阳气喷涌，阵法内部开始自我冲突。
“稳住！不要被他干扰！”司徒竹雪咬牙坚持，但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到极限。
最后出手的是澹台弘毅。
他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但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的装逼精髓，也凝聚了燃烧系统换来的全部力量。拳出之时，天地仿佛为之寂静，所有光线都汇聚于这一拳之上，所有声音都臣服于这一拳之威。
“破。”
轻轻一个字，那已经千疮百孔的阴阳逆转大阵，如同纸糊般碎裂。
青白光芒炸裂，司徒竹雪和东方梅天同时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连喷数口鲜血，周身经脉至少断了三成。
“不可能...我们苦修数十载，得宗主真传...怎么可能败给四个纨绔...”东方梅天趴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司徒竹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无法动弹——方才阵法反噬，直接震碎了他的腿骨。
四纨绔落在他们身前，呈四方包围之势。此刻的四人，个个面色苍白，气息不稳，显然刚才那一轮爆发消耗巨大。但他们眼中的战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纨绔？”上官文韬冷笑，“你们真以为，我们只会吃喝玩乐？”
司马玉宸擦拭嘴角血迹，平静地说：“在醉仙楼醒来的那一天起，我们就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但我们也知道，无论面对什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夏侯灏轩虽然还在喘气，却依然挂着那招牌式的贱笑：“说实话，装正经人挺累的。还是当纨绔舒服，想干嘛干嘛。”
澹台弘毅挺直腰板，尽管身体在微微颤抖，气势却不减分毫：“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装逼装到天下无敌’。”
司徒竹雪看着这四人，突然狂笑起来：“好，好得很！但你们以为杀了我们，就能改变什么吗？宗主已得上古魔神传承，即将突破陆地神仙上品！届时，整个天下都将臣服在天外天脚下！”
“那又如何？”上官文韬淡淡道，“至少你们是看不到了。”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出手。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精准而致命的合击。
上官文韬一掌按在司徒竹雪头顶，夺走他最后一丝生机与修为；司马玉宸一指点在东方梅天眉心，将他拖入永世不醒的噩梦；夏侯灏轩双手诡异地一扭，折断了两人的周身大穴；澹台弘毅最后补上一击，震碎了他们的心脏。
两位曾叱咤风云、搅动八皇朝局势的“君子”，就此陨落。
当他们倒下的那一刻，整个战场仿佛静止了一瞬。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叛军，看到主将身亡，士气彻底崩溃。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求饶，有人试图逃跑却被联军围剿，还有人绝望地选择自尽。
“赢了...我们赢了！”联军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然而四纨绔却笑不出来。
系统燃烧带来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的虚弱和剧痛。四人几乎同时跪倒在地，大口吐血。
“文韬！”
“玉宸！”
“灏轩！”
“弘毅！”
四女惊呼着冲上前，各自扶住自己的爱人。
空言静第一时间检查上官文韬的伤势，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体内经脉如同被烈火烧过，多处断裂，五脏六腑都受到严重损伤。更可怕的是，某种本源之力正在飞速流逝。
“药王！快叫药王谷的人来！”她几乎是嘶吼着喊道。
韩雪澜抱着昏迷的司马玉宸，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能感觉到，爱人的心跳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浅。那个总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瓷器。
江怀柔强忍着腹部的抽痛，为夏侯灏轩输送真气。她发现丈夫体内真气紊乱至极，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而且生命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逝。
“坚持住，你说过要看着孩子出生的...”她哽咽着，不顾自己也开始出现不适。
岑溪微扶着澹台弘毅，发现他体表温度高得吓人，那是过度透支的征兆。她以文气温养之法试图稳定他的状态，却发现收效甚微。
药王谷的慕容妙微带着几位长老第一时间赶到，看到四人的状况，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燃烧生命本源换取的力量？”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颤声道，“而且不止生命本源，似乎还有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别废话，快救人！”慕容妙微急道，同时取出药王谷的镇谷之宝——九转还魂丹，给四人各喂了一颗。
丹药入体，四人的气息略微稳定了一些，但依然危在旦夕。
这时，子书无名和青阳茗羽也结束了与南宫楼天的战斗，虽然重伤，却成功将那魔头击杀。夫妇俩互相搀扶着走来，看到四纨绔的状况，面色凝重。
“他们燃烧的不只是生命本源，”子书无名沉声道，“还有‘命格’。”
“命格？”空言静不解。
青阳茗羽叹息道：“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命格，决定了一生的气运、寿命、成就。他们燃烧系统时，实际上是在燃烧自己的命格之力。这种损伤...几乎不可逆转。”
众人闻言，心都沉到了谷底。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韩雪澜颤声问道。
子书无名沉默片刻，缓缓道：“命格受损，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补天石’或‘造化玉髓’，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这时，四纨绔中伤势最轻的上官文韬勉强睁开眼睛，虚弱地说：“不必...为我们费心...战局...如何了？”
空言静含泪道：“司徒竹雪和东方梅天已死，叛军主力溃败，四皇朝之乱...基本平定了。”
听到这话，四人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那就好...”司马玉宸也醒了过来，声音微弱，“至少...我们做到了...”
夏侯灏轩咳了几声，却还努力保持着那副欠揍的表情：“哎哟喂...这次可真是...玩脱了...不过...值了...”
澹台弘毅想说什么，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艰难地抬起手，握住了岑溪微的手。
四女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战场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恐怖的威压。那威压之强，甚至超过了刚才南宫楼天全力爆发时的程度。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天边一道黑色身影踏空而来，每走一步，天地都在震颤。那人周身笼罩在诡异的黑红色雾气中，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气息。
“那是...第五隐杀！”子书无名脸色大变。
青阳茗羽苦笑道：“他终于来了...而且比我们预想的更强。”
第五隐杀停在了战场上空，俯瞰着下方尸横遍野的景象，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一群废物，连四个纨绔都解决不了。”
他的目光落在四纨绔身上，闪过一丝惊讶：“燃烧命格？倒是有几分魄力。可惜，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说罢，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刹那间，战场上所有死亡者的血气、怨气、魂魄碎片，都化作一道道黑红色的细流，朝着他掌心汇聚。那些细流越聚越多，最终在他掌心形成了一颗不断跳动的黑红色心脏。
“以万千生灵为祭，助我突破最后一步。”第五隐杀淡淡道，“今日之后，我便是这天地唯一的主宰。”
那心脏每跳动一次，他的气息就强大一分。原本就已经达到陆地神仙中品巅峰的他，此刻正朝着那传说中的上品境界迈进。
“阻止他！”子书无名强提一口气，就要冲上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便踉跄倒地——与南宫楼天一战，他受的伤实在太重了。
青阳茗羽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五隐杀吸收战场血气，气息越来越恐怖。
联军中的高手们试图攻击，但所有攻击在接近第五隐杀周身十丈时，都被那黑红色雾气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绝望，开始在每个人心中蔓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以我之血，唤上古之阵；以我之魂，镇天地邪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子书莲雪不知何时已站在战场最高处。她双手结印，周身散发出柔和而神圣的白光，那光芒与第五隐杀的黑红色雾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莲雪，不可！”子书无名大惊失色。
青阳茗羽也意识到了女儿要做什么，急道：“那是上古禁术，会魂飞魄散的！”
子书莲雪回头看了一眼父母，又看了一眼四纨绔和他们的爱人，最后望向那些还在奋战的联军将士，脸上露出了决绝而温柔的微笑。
“父亲，母亲，女儿不孝，不能继续侍奉左右了。”
“四位，还有四位姐姐，谢谢你们为这天下所做的一切。”
“诸位将士，请记住今日之战，记住我们为何而战。”
话音落下，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手结出的印诀上。
那精血融入白光，顿时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上古符文流转，发出庄严而古老的吟唱声。
“上古守护一族最后的血脉啊，以血为引，以魂为祭，封印天地邪魔！”
随着这声吟唱，那白光化作无数锁链，朝着第五隐杀缠绕而去。
第五隐杀终于色变：“上古守护族？怎么可能？！那一族不是早已灭绝了吗？！”
他试图挣脱，但那白光锁链仿佛有生命般，无论他如何闪躲，都能精准地缠绕上来。更可怕的是，那些锁链一接触他的身体，就开始吸收他的力量。
“不！我谋划数百年，眼看就要成功！不可能败在这里！”第五隐杀疯狂挣扎，黑红色雾气狂涌，试图腐蚀那些锁链。
然而白光锁链无比坚韧，任由他如何挣扎，都牢牢束缚着他，并且越缠越紧。
子书莲雪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轻声道：“愿这天下...再无战乱...”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化作最纯粹的白光，融入了那无数锁链之中。
锁链威能暴增，将第五隐杀彻底禁锢在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茧。
“莲雪——！”子书无名和青阳茗羽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四纨绔勉强睁开眼，看着那逐渐消散的白光，眼中满是震撼与悲痛。
他们赢了，平定了四君子之乱，击杀了南宫楼天。
但他们也输了，输得如此惨痛——系统消散，命格受损，生死未卜；而那位一直默默帮助他们、指引他们的女子，为了封印最终大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战场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和隐约的哭泣声。
这一战，没有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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