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系统终极，燃烧积分（1/2）
第六十三章：系统终极，燃烧积分
战场仿佛一片人间炼狱。
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断肢残骸随处可见。联军士兵们个个带伤，却依然握紧武器，死死盯着前方那黑压压的魔军。就在片刻前，南宫楼天的狂怒一击几乎撕裂了整条防线，若非子书无名与青阳茗羽及时出手拦截，联军早已溃败。
而此刻，两位陆地神仙正在高空与南宫楼天激战。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天地震荡，雷鸣般的巨响不断传来，偶尔有破碎的剑气或掌风坠落地面，便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上官文韬捂着胸前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他的“夺笋”系统刚刚为他预警了一次致命偷袭，代价是瞬间消耗了三千积分——而他的总积分，已不足一万。
不远处，司马玉宸的脸色同样苍白。他刚刚以“坑人”系统制造了一个复杂的幻境陷阱，困住了天外天三名宗师级高手，但那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神力。韩雪澜扶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这些天外天的杂碎，简直杀不完！”夏侯灏轩喘着粗气，他的左臂被一道诡异黑气侵蚀，整条手臂都变得乌黑。江怀柔正在用银针为他暂时封住经脉，防止毒素蔓延，但她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从开战到现在，她已经救治了近百名重伤者，内力几乎耗尽。
澹台弘毅的情况稍好，但他的“装逼”系统此刻也发出警告：“宿主气势值持续下降，当前不足30%，继续战斗将面临气势反噬风险”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玉宸，你的系统还能支撑多久？”上官文韬低声问道。
司马玉宸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界面：“常规功能还能用，但要对抗南宫楼天那个级别的存在…必须动用底牌了。”
几乎同时，四人的脑海中都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不再是各自系统那熟悉的机械声，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庄严的声音，仿佛来自时空深处：
“检测到宿主面临灭世级危机”
“系统终极模式解锁”
“可选择燃烧所有积分，短暂获得超越当前境界极限的力量”
“警告：此过程不可逆，系统将在能量耗尽后进入永久休眠状态”
“警告：过度力量将严重透支宿主生命本源”
“是否确认启动？”
四人的呼吸同时一窒。
永久休眠…透支生命…
这意味着，一旦选择这条路，他们将永远失去系统这一最大的依仗，甚至可能当场殒命。
“文韬…”空言静突然握住了上官文韬的手。她虽听不见系统的声音，但从爱人骤变的脸色中，察觉到了什么。
上官文韬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
“静儿，”他的声音异常平静，“还记得在醉月亭那晚，我说过什么吗？”
空言静的眼眶瞬间红了：“你说…要与我共担风雨，看尽天下山河。”
“恐怕…看尽山河是做不到了。”上官文韬苦笑，“但共担风雨，我一定做到。”
他转向三位兄弟，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诸君，可愿与我一同，赌上这最后一局？”
夏侯灏轩哈哈大笑，笑声中却带着苍凉：“老子穿越过来，本就是为了活得痛快！苟且偷生算什么本事？林轩逸在现代没怂过，夏侯灏轩在这异世界更不会怂！”
“附议。”司马玉宸淡淡道，嘴角却勾起一抹熟悉的、算计的笑容，“不过死之前，总得让那些杂碎付出足够的代价。”
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装了一辈子的逼，最后这一场…可得装个大的。”
四只手掌，重重叠在一起。
“确认启动！”
“指令接收…开始燃烧积分…”
“警告：此过程极度痛苦，请宿主保持意识清醒…”
刹那间，无法形容的痛苦席卷了四人的每一寸神经。那感觉仿佛全身的骨骼被一寸寸碾碎，经脉被一根根撕裂，灵魂被投入熔炉煅烧。但他们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他们体内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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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文韬的“夺笋”系统首先燃烧殆尽。
最后的三万七千积分化作金色的火焰，从他的丹田处燃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感知能力疯狂扩张——不仅能“夺”敌人的招式破绽、气运流转，甚至开始“夺”天地间的规则脉络。
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在他眼中变成了一道道轨迹清晰的寒气流动；大地深处的震动，他能感知到每一条地脉的能量走向；就连高空那场神仙大战中，南宫楼天招式间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间隙，此刻都清晰可见。
“夺笋系统终极奥义：夺尽天地笋”
“效果：可短暂窥见并利用天地规则漏洞，持续时间三刻钟”
“代价：系统永久休眠，宿主寿元削减三十年”
上官文韬睁开双眼，瞳孔中竟倒映出万千法则纹路。他缓缓起身，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并非痊愈，而是他暂时“夺”走了伤口处的“伤害”概念，将其转移到周围空间中。
“静儿，退后。”他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威严，“接下来…交给我。”
空言静怔怔地看着爱人，这一刻的上官文韬，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他身上那几乎要溢出的、超越凡俗的力量气息；熟悉的，是那双眼睛里从未改变的温柔与坚定。
她点点头，退到后方，开始组织伤员的转移——她明白，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是她能够插手的层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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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玉宸的“坑人”系统是第二个燃烧的。
他的积分最多，足有四万两千点。这些积分化作黑色的漩涡，在他的识海中疯狂旋转。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无限拉伸，仿佛能同时思考千万个念头，计算亿万种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看见”因果线。
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的联系，每个决定导致的未来分支，每场战斗的胜负概率…所有这一切，化作无数纵横交错的丝线，在他的意识中织成一张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天网。
“坑人系统终极奥义：坑陷轮回梦”
“效果：可编织覆盖现实的梦境陷阱，将目标拖入无限轮回幻境，持续时间三刻钟”
“代价：系统永久休眠，宿主精神力永久受损，记忆可能产生混乱”
司马玉宸的嘴角渗出鲜血，过度运转的大脑已经开始对肉身造成反噬。但他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低声呢喃，“南宫楼天与第五隐杀之间的因果线…竟然如此脆弱。天外天内部的权力结构…呵呵，有意思。”
韩雪澜扶住他摇晃的身体：“玉宸，你…”
“我没事。”司马玉宸擦去嘴角的血，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雪澜，帮我个忙——通知后方所有预备队，半刻钟后全部压上，目标是敌阵左翼三公里处那个黑色祭坛。”
“祭坛？那里有什么？”
“有什么不重要。”司马玉宸的笑容变得冰冷，“重要的是，他们以为那里很重要，所以布下了重兵。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以为’我们要强攻那里——实际上，我们的目标是右翼。”
韩雪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声东击西…但你怎么确保他们一定会上当？”
司马玉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我会让他们‘看见’，左翼有我们的主力，有绝世宝物，有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防守的东西。”
这一刻的司马玉宸，不再是那个工于心计的谋士，而是一个能够编织现实的织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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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灏轩的“犯贱”系统燃烧的过程最为…诡异。
他的积分只有两万九千点，相对较少，但燃烧时产生的效果却最为奇特。没有金光，也没有黑雾，只有一种无形的、扭曲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凡是被这波动触及的人，都会产生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想笑又想哭，想冲锋又想逃跑，思维变得混乱，情绪变得矛盾。几个离他最近的天外天士兵甚至开始原地转圈，嘴里胡言乱语。
夏侯灏轩自己也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他的气息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如渊似岳，时而微弱如尘。他迈出一步，身影竟然同时出现在三个不同的位置；他说一句话，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犯贱系统终极奥义：犯贱乱乾坤”
“效果：可扭曲局部区域的物理法则与认知逻辑，制造绝对混乱领域，持续时间三刻钟”
“代价：系统永久休眠，宿主五感可能永久错乱，人格可能产生分裂”
“哈哈哈哈！”夏侯灏轩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有趣！太有趣了！原来所谓的‘法则’，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人定下的规矩！打破它！统统打破它！”
江怀柔担忧地看着他：“灏轩，你还好吗？”
夏侯灏轩转头看她，眼神时而清明时而疯狂：“怀柔，你知道吗？我现在看你，既看到此刻的你，又看到昨天的你，还隐约看到明天的你…时间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团乱麻，我想怎么捋，就怎么捋！”
他说着，突然伸手对着远处一名天外天宗师隔空一抓。
那名宗师原本正在凝聚一道毁天灭地的掌印，下一秒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开始逆向生长——不是受伤，而是真的在时间上倒流，从苍老变得年轻，从布满老茧变得光滑，最后竟然变成了婴儿般的小手！
“这、这不可能！”宗师尖叫道。
“在我这里，没什么不可能！”夏侯灏轩歪着头，露出一个近乎孩童般纯真又残忍的笑容，“你要打我？那先学会怎么用婴儿的手握拳吧！”
江怀柔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力量…已经近乎于神魔了。
但她知道，代价同样巨大。她看见夏侯灏轩的左手手指正在不自觉地抽搐，那是五感开始错乱的征兆；她听见他的声音时男时女，时老时幼，那是人格开始分裂的迹象。
“坚持住，”她低声说，既是对夏侯灏轩，也是对自己，“一定要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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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弘毅的“装逼”系统最后燃烧。
他的积分刚好三万点，燃烧时产生的异象最为壮观——万丈金光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光茧表面流转着无数玄奥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威压。
联军士兵们不自觉地跪倒了一片，不是被迫，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就连那些受伤哀嚎的伤员，在看到那光茧时都暂时忘记了疼痛，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光茧破碎，澹台弘毅从中走出。
这一刻的他，仿佛不再是凡人。他的每一步都踏在空间的节点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引动天地灵气的潮汐。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如同包含了整片星海。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为了战场的中心，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
“装逼系统终极奥义：装逼惊鬼神”
“效果：可暂时获得“言出法随”之能，言语化作现实，气势震慑万灵，持续时间三刻钟”
“代价：系统永久休眠，宿主气运永久折损，此后诸事不顺，厄运缠身”
澹台弘毅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战场每一个角落：
“我言：天外天所属，皆去其三成力。”
话音刚落，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所有天外天的士兵、高手，甚至包括正在高空激战的南宫楼天，都感觉体内的力量突然流逝了近三分之一！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这一瞬已经足够改变战局！
联军这边，原本苦苦支撑的防线压力大减，许多本已绝望的士兵重新站稳脚跟。
“我言：联军将士，伤势暂缓，勇气倍增。”
金色的光雨洒落，落在联军士兵身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停止了流血，那些折断的骨骼暂时稳固，更重要的是，一股悍不畏死的勇气从每个人心底涌起，恐惧被驱散，战意沸腾！
“杀！”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来，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响起。原本节节败退的联军，竟然开始反击！
岑溪微站在澹台弘毅身后，泪流满面。她看见爱人说完那两句话后，鬓角瞬间白了一片；她看见他的背微微佝偻，那是气运被强行抽取的迹象；她看见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但那坚定背后，是透支生命的决绝。
“弘毅…”她轻声唤道。
澹台弘毅回头看她，露出一个熟悉的、带着些许嘚瑟的笑容：“怎么样，这波逼装得，够大吧？”
岑溪微又哭又笑：“够大…够大…你这辈子装的最大的逼…”
“那就好。”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高空，“接下来…该去帮两位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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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战场。
子书无名与青阳茗羽已经浑身是伤。南宫楼天的实力太过恐怖，若非夫妇二人配合默契，且都达到了陆地神仙中品境界，恐怕早已落败。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快要撑到极限了。
“茗羽，退后！”子书无名一剑荡开南宫楼天的漆黑掌印，自己却被反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要退一起退！”青阳茗羽双手结印，九朵青莲在虚空中绽放，暂时困住了南宫楼天的行动，但青莲很快就被浓郁的魔气侵蚀、凋零。
南宫楼天狂笑：“区区凡俗神仙，也敢阻我大计？待我吸干你们的精血，定能突破到上品，届时这天下，谁人能挡！”
他的话音未落，四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四周，将他团团围住。
上官文韬、司马玉宸、夏侯灏轩、澹台弘毅。
四人各自站立一个方位，气息虽截然不同，却隐隐结成某种玄妙的阵势。
南宫楼天瞳孔一缩：“你们…怎么可能？”
他分明感觉到，这四个不久前还只是宗师级别的蝼蚁，此刻散发出的气息竟然都达到了陆地神仙的门槛！虽然境界不稳，显然是通过某种秘法强行提升，但那毕竟是神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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