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卷：陆地神仙战，无名楼天（2/2）

“这个世界的力量上限是陆地神仙。”青冥平静道，“而我，恰好比陆地神仙高一点点。”

他再挥一剑。

这一剑，无法形容。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空间在这一剑下折叠。魔尊甚至来不及反应，六条手臂齐齐断裂。

“啊——”魔尊惨叫，黑色血液如暴雨倾盆。

“不可能！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存在！”南宫楼天难以置信。

青冥看向他：“你勾结域外邪魔，引狼入室，罪加一等。”

一剑。

南宫楼天眉心出现一道血线，眼中神采迅速黯淡。

“我……不甘……”他吐出最后三个字，尸体从空中坠落。

魔尊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回裂缝。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青冥伸手虚握。

天地间浮现无数青色锁链，将魔尊死死缠住。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天外魔尊，你若杀我，魔主不会放过你！”魔尊惊恐大叫。

青冥神色不变：“那就让魔主来找我。”

他并指如剑，点在魔尊眉心。

纯白火焰自魔尊体内燃起，瞬间将它烧成灰烬。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战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

青冥收起长剑，看向四纨绔：“你们四个，跟我来。”

他一挥手，四人不由自主飞起，随着他落入不远处一座尚存的山峰。

“前辈……”上官文韬刚开口。

“我不是前辈。”青冥打断，“按年龄算，我比你们还小几岁。”

四纨绔面面相觑。

“长话短说。”青冥道，“你们是穿越者，这我知道。你们身上的系统，本是‘诸天穿越管理局’发放的实习系统，帮助穿越者适应新世界。但你们的世界坐标意外泄露，引来了域外邪魔窥视。”

“诸天穿越管理局？”四人听得云里雾里。

“简单说，就是管理各个世界穿越者的组织。”青冥解释，“正常情况下，穿越者完成任务后可以选择回归或留下。但你们的情况特殊——这个世界因为邪魔入侵，已处于崩溃边缘。”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司马玉宸问道。

青冥沉默片刻：“两个选择。第一，我帮你们消除系统，封印相关记忆，你们作为本世界普通人活下去。第二，保留系统和记忆，但必须承担起拯救这个世界的责任——这很可能会死。”

四人对视一眼。

“如果我们选第二条路，该怎么做？”上官文韬问。

“集齐八件守护圣物，布‘八荒镇魔大阵’，彻底封印世界裂缝，防止更多邪魔入侵。”青冥道，“但这需要你们达到陆地神仙境，并且……可能需要牺牲。”

“牺牲什么？”

“生命，灵魂，或者……存在本身。”青冥认真道，“这不是玩笑。拯救世界从来不是童话，而是残酷的抉择。”

四人陷入沉默。

许久，夏侯灏轩咧嘴一笑：“来都来了，不搞点大事怎么行？”

澹台弘毅点头：“而且，这个世界有我们在乎的人。”

司马玉宸推了推眼镜：“从概率学角度，选第二条路的生存率确实低，但若成功，收益无穷。”

上官文韬最后开口：“我们选第二条路。”

青冥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那么，签订契约吧。”

他伸手，四道金光没入四人体内。

“这是临时契约，在你们完成使命或死亡前，我会留在这个世界协助你们。”青冥道，“现在，先去收拾残局。三天后，来此地找我，开始特训。”

说完，他身形消失。

四人回到战场。

此刻，联军正在清剿残敌。失去了南宫楼天和魔尊，天外天大军士气崩溃，四君子叛军也陷入混乱。

“结束了？”江怀柔扑进夏侯灏轩怀中，泪如雨下。

“暂时结束了。”上官文韬搂着空言静，轻声道，“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统计出炉。

此战，联军伤亡过半，高手死伤殆尽。子书无名与青阳茗羽重伤昏迷，至今未醒。药王谷慕容妙微率领的医者队伍不眠不休救治伤员，但仍有无数人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

四皇朝同盟正式更名为“八荒盟”，推举上官文韬为盟主，司马玉宸为军师，夏侯灏轩与澹台弘毅为左右元帅。

幸存的皇朝国君——紫禁慕容妙唯、乾坤慕容书翰、阳离呼延晏泽、刀剑神域上官如烟、中言子书莲雪（代理），全部宣誓加入八荒盟。

而四纨绔，在安排好一切后，悄悄离开了大营，前往青冥约定的山峰。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场大战中，江怀柔腹中的孩子——夏侯宁，因为受到魔尊气息冲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这些变化，将在未来掀起新的波澜。

山峰之巅，云雾缭绕。

青冥负手而立，青衣在风中微微飘动。他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副残局——不是围棋，也不是象棋，而是一种四人从未见过的棋类，棋盘上纵横交错着金色与银色的纹路，棋子则闪烁着各色微光。

“坐。”青冥没有回头。

四人在石桌前坐下。经过三日休整，他们身上的伤势已基本恢复，但眉宇间的疲惫难以掩饰。

“这是一场关乎这个世界命运的棋局。”青冥终于转身，目光扫过四人，“而你们，就是关键棋子。”

他指向棋盘上的四枚发光棋子：一枚青色，一枚紫色，一枚赤色，一枚金色。

“系统检测完毕。”青冥单手在棋盘上一拂，四道光幕在每人面前展开，“上官文韬，夺笋系统，本质为‘因果窃取’；司马玉宸，坑人系统，实为‘规则扭曲’；夏侯灏轩，犯贱系统，乃是‘情绪操控’；澹台弘毅，装逼系统，实为‘存在强化’。”

四人震惊地看着光幕上的详细数据。

“你们以为这些系统只是恶搞？”青冥摇头，“它们是诸天穿越管理局精心设计的‘概念武器’原型。在高等文明眼中，因果、规则、情绪、存在，都是可以操作的力量。”

“那我们……”澹台弘毅欲言又止。

“你们是试验品。”青冥直言不讳，“也是幸存者。同一批发放的十个试验系统中，有六个宿主在初期就因承受不住概念反噬而崩溃，三个在执行任务中陨落，只有你们四个活到现在，并且初步掌握了系统力量。”

空气突然安静。

许久，司马玉宸推了推眼镜：“所以，我们穿越不是意外？”

“是，也不是。”青冥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你们确实是意外死亡，但被选为宿主是必然。管理局需要测试概念武器在低武世界的适应性，而你们恰好在合适的时空节点死亡，灵魂波动与系统契合度超过90%。”

“还真是……荣幸。”夏侯灏轩苦笑。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青冥正色道，“根据最新监测，世界裂缝虽然暂时被封印，但魔尊临死前的反扑，已在世界壁垒上留下了‘污染印记’。最多三年，印记就会侵蚀出新的裂缝，届时将会有更多、更强的域外邪魔入侵。”

“三年？！”上官文韬皱眉，“我们连陆地神仙的门槛都没摸到。”

“所以需要特训。”青冥一挥手，四枚棋子飞起，落入四人手中，“这是‘概念种子’，能帮你们加速理解系统本质。接下来六个月，我将带你们前往‘时间缝隙’，那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也就是说，你们有五年时间修炼。”

“时间缝隙？”四人眼睛一亮。

“别高兴太早。”青冥泼冷水，“时间缝隙极不稳定，且充斥着时空乱流。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卷走，永远迷失在时空夹缝中。死亡率，三成。”

“比战场低多了。”澹台弘毅咧嘴一笑。

青冥看了他一眼，点头：“很好，要的就是这种心态。现在，闭上眼睛，感受手中的概念种子。”

四人依言照做。

刹那间，他们仿佛被拉入了另一个维度。

上官文韬看到无数丝线——因果之线。有些丝线连接着他与空言静，与兄弟，与敌人。他伸手触碰一根黑色丝线（连接着已死的南宫楼天），轻轻一扯，丝线断裂，消散于无形。同时，他感觉到某种“债务”被清偿了。

“原来夺笋，夺的是因果债……”他喃喃自语。

司马玉宸眼前是无数规则符文。他看到战场上的杀戮规则、生命规则、能量规则。当他试图扭曲一条“伤口愈合”的规则时，发现自己需要付出等价的“能量消耗”作为代价。

“坑人本质是等价交换的扭曲……”

夏侯灏轩身处情绪海洋。愤怒、恐惧、喜悦、悲伤……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动。他发现，当自己释放“犯贱”情绪时，能搅乱周围所有人的情绪场，让他们暂时失去理性判断。

“情绪操控……难怪我总觉得对手容易冲动……”

澹台弘毅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镜中倒映出无数个他——将军、诗人、乞丐、皇帝……每一个形象都散发着不同的存在感。当他选择“装逼”形象时，那个形象瞬间凝实，其他形象黯淡。

“存在强化……让自己选择的‘存在’更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四人同时睁开眼睛。

手中棋子已消失，但他们对系统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感觉如何？”青冥问。

“从未如此清醒。”上官文韬握了握拳，“原来以前我们只是在用蛮力。”

“现在教你们真正的运用之法。”青冥站起身，脚下浮现巨大阵图，“第一课：概念融合。”

他双手结印，阵图光芒大盛，将五人笼罩。

“时间缝隙，开！”

空间扭曲，五人消失在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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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缝隙内部，是一片混沌的灰色空间。天空没有日月，只有缓缓流动的银色长河——那是时间之河的支流。地面上，漂浮着各种奇异景象：半截古城、倒悬的山峰、冻结的火焰……

“这里的物理规则不稳定，所以是修炼概念之力的绝佳场所。”青冥道，“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在这个空间中生存三天，并找到‘时间晶石’。”

“时间晶石？”四人环顾四周，除了灰色还是灰色。

“它可能在任何地方，任何形态中。”青冥说完，身形淡去，“记住，在时间缝隙中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三日后，我会来接你们——如果你们还活着的话。”

青冥消失，留下四人在灰色荒野中。

“先建立防御。”上官文韬立刻道，“玉宸，布置预警阵法。灏轩，侦查周围。弘毅，准备随时支援。”

无需多言，四人默契行动。

司马玉宸从怀中取出阵盘——这是他从药王谷带出来的宝物之一。阵盘落地，化作三十六道流光射向四面八方，在百丈范围内布下警戒网。

夏侯灏轩跃上一块悬浮巨石，极目远眺。他的“情绪感知”在时间缝隙中得到极大增强，能模糊感应到生命体的情绪波动。

“西南方向，有强烈的‘饥饿’情绪，距离大约三里。”

“东北方向，则是‘迷茫’和‘恐惧’，距离五里。”

“正前方……”他脸色微变，“有一股庞大的‘恶意’正在靠近，速度很快！”

话音刚落，灰色大地突然隆起。

一只巨大的、由破碎时钟和齿轮组成的怪物破土而出。它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尖牙的巨口，以及数十条触手——每条触手末端都长着一个滴答作响的表盘。

“时间吞噬者。”上官文韬脑海中浮现这个名字，是概念种子传递的信息，“它以时间碎片为食，会攻击一切有‘时间流动’的生命体。”

“我们显然符合条件。”澹台弘毅苦笑。

怪物已扑来，触手上的表盘同时发出刺耳噪音。噪音入耳，四人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慢，动作也迟缓起来。

“它在偷取我们的时间！”司马玉宸咬牙道。

“那就让它偷！”上官文韬眼中闪过厉色，“玉宸，扭曲它周围的‘时间均匀流动’规则！灏轩，用‘焦躁’情绪干扰它的感知！弘毅，强化我们的‘存在时间’概念！”

命令下达，四人同时行动。

司马玉宸双手虚按，规则符文在指尖流转。他找到怪物周围的时间规则丝线，强行将它们打乱——一部分加速，一部分减速，一部分甚至倒流。

怪物身体顿时出现不协调：左半边触手疯狂加速挥舞，右半边却慢如蜗牛，中间部分更是诡异地向后倒退。

夏侯灏轩释放出强烈焦躁情绪，如无形潮水涌向怪物。怪物虽然没有完整心智，但对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焦躁情绪让它本就混乱的时间感知雪上加霜，触手开始无目的地乱挥。

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身上金光大放。在他的强化下，四人感觉思维重新清晰，动作恢复流畅——不是时间恢复了，而是他们的“存在”被强化到能抵抗时间窃取的程度。

“就是现在！”上官文韬看准时机，因果之线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他找到了怪物身上最脆弱的一根因果线——连接着它核心时间晶石与外部躯体的那条线。

“夺！”

虚空一扯，因果线断裂。

怪物发出无声尖啸，躯体开始崩解。破碎的时钟和齿轮哗啦散落一地，露出中心一枚拳头大小、闪烁着七彩流光的晶体。

时间晶石。

四人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刚才的战斗动静太大，引来了更多东西。

灰色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影子。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甚至像建筑。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体的一部分永远凝固在某个时间点。

“时间残影……”司马玉宸脸色凝重，“是死在时间缝隙中的生灵留下的印记，没有理智，只有对‘完整时间’的渴望。”

影子们缓缓包围上来。

“不能硬拼。”上官文韬迅速判断，“数量太多，耗也会耗死我们。”

“我有个想法。”夏侯灏轩突然道，“既然它们渴望完整时间，那我们就给它们一个‘时间循环’的假象。”

“怎么做？”

“情绪操控配合存在强化。”夏侯灏轩解释，“我向它们注入‘满足’和‘循环’的情绪，弘毅强化这个‘循环存在’的概念，让它们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完整时间，陷入永恒循环。”

“试试！”上官文韬果断道。

夏侯灏轩闭上眼睛，全力释放情绪波动。这一次不是攻击性的焦躁，而是温和的满足感，以及时间无限循环的错觉。

澹台弘毅配合强化这个概念，让它变得无比真实。

影子们停住了。

它们模糊的面孔上，浮现出诡异的表情——像是微笑，又像是哭泣。接着，它们开始原地打转，一圈又一圈，仿佛陷入了永恒的舞蹈。

“快走！”司马玉宸低声道。

四人小心翼翼穿过静止的影子群，朝更深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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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缝隙中没有昼夜，只有时间之河的银色光芒明暗交替。

三天时间，他们遭遇了七次生死危机：时间风暴、因果漩涡、规则陷阱、情绪黑洞……每一次都险些丧命，但也让他们对概念之力的运用愈发熟练。

第三天结束时，他们已收集到三枚时间晶石，也找到了暂时安全的山洞。

“青冥说过，时间晶石是时间缝隙的‘锚点’。”司马玉宸研究着手中的晶石，“炼化它，可以让我们更稳定地存在于这个缝隙中，甚至……小范围操控时间流速。”

“怎么炼化？”夏侯灏轩问。

“用概念之力渗透。”上官文韬已经有所感悟，“将我们的因果、规则、情绪、存在，烙印在晶石上，让它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四人盘膝而坐，各自握住一枚晶石。

修炼开始。

上官文韬的因果之线缠绕晶石，编织出属于自己的时间轨迹；司马玉宸的规则符文刻入晶石，定义它的运转法则；夏侯灏轩的情绪波动渗透晶石，赋予它情感色彩；澹台弘毅的存在之光笼罩晶石，让它成为自身概念的延伸。

不知过了多久，晶石融化，化作流光融入四人体内。

刹那间，他们对时间的感知完全改变。

时间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可以观察、可以触摸、可以小幅度调整的维度。虽然还远远达不到操控时间的地步，但至少，他们不会再被时间缝隙的乱流轻易影响。

“时间到了。”青冥的声音响起。

四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回到山峰之巅。石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仿佛他们只离开了一瞬间。

但身体的疲惫和识海中新增的时间感悟告诉他们，那五年的修炼是真实的。

“六个月，外界只过去了十八天。”青冥看着他们，“进步比我想象的快。看来，你们确实有资格承担使命。”

他取出四枚玉简。

“这里面记载着八件守护圣物的位置，以及八荒镇魔大阵的布置方法。接下来的一年半，你们要做三件事：一，找到所有圣物；二，说服各皇朝配合；三，突破陆地神仙境。”

“一年半……”澹台弘毅苦笑，“够呛。”

“所以你们需要帮助。”青冥一挥手，四道金光射入四人体内，“这是‘概念共鸣’印记，可以让你们在关键时刻共享力量。另外，我已联系了诸天穿越管理局，他们会派遣‘观察员’暗中协助——但不能直接出手，这是规则。”

“最后提醒一句。”青冥神色严肃，“八荒镇魔大阵一旦启动，作为核心主持者的你们，很可能会被永久封印在世界壁垒中，成为‘活着的阵眼’。到那时，你们将能看见世界，却无法触碰；能感知时间，却无法参与。这种状态，可能会持续千年、万年，直到世界壁垒彻底稳固。”

四人沉默。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青冥道，“选择普通人的生活，和爱人相守到老，也是一种幸福。”

许久，上官文韬开口：“如果世界毁灭，那种幸福也没有意义。”

“而且，”司马玉宸推了推眼镜，“谁说成为阵眼就不能和爱人在一起了？我们可以把她们也拉进阵眼——当然，要自愿。”

“我儿子还没出生呢。”夏侯灏轩咧嘴，“总得给他留个完整的世界吧。”

“装逼装了一辈子，最后装个大的，值了。”澹台弘毅笑道。

青冥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既然如此，契约成立。”

他伸出手，四人同时将手叠上。

金光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远在八荒盟大营的空言静、韩雪澜、江怀柔、岑溪微，同时心有所感，望向北方天空。

那里，有四颗星辰异常明亮。

新的征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