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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医研阁主:大弟子的加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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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城的晨光,总是裹着药香漫进医研阁的雕花木窗。

正殿内,三排紫檀木案呈“品”字形排列,案上依次码着《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等历代医典,中央立着一尊“三验法铜人”——铜人遍体孔洞,对应人体穴位,是按李文轩当年勘误的《铜人腧穴针灸图经》所铸。最引人注目的,是案头那本泛黄的《错版药典》孤本,书页边缘焦黑,正是第476章“假参案”中从盐枭巢穴搜出的伪造医书,如今被凌云命人裱糊珍藏,作为“学术求真”的警钟。

凌云立在殿首,身着素色麻衣,洗得发白的衣襟上还沾着昨夜整理医书的墨渍。他未戴医圣冠,只在发髻间插了根青玉簪,腰间悬着那柄“砍路刀”玉带钩——这是他初入太医院时,用三个蒸饼从老杂役处换来的旧物,此刻却比任何绶带都更显分量。

“铮儿,过来。”

话音未落,陆铮已从殿外疾步而入。他身着青袍(入门弟子服),外罩赤色护心镜,甲胄上还留着上月清剿白莲教时的刀痕。此刻他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师父,弟子候命。”

凌云缓缓抬手,掌心托着一方青玉印章。印身方正,刻“守正”二字,笔力遒劲如刀削,印纽却是一尊微缩的“破药臼”——臼身裂纹、底部“初心”刻痕,与中那方承载医派记忆的旧物分毫不差。

“此印,自今日起交予你。” 凌云将印递到陆铮面前,“医研阁主之位,非爵位,是责任。你需以这‘破药臼’为鉴,守的不仅是阁,是医道的根。”

陆铮双手接过,指尖触到印纽的裂纹时,忽然想起三十八年前——自己还是个在药库当杂役的少年,凌云用这药臼捣“四君子汤”救了滁州逃荒的孤儿,药臼底“初心”二字,还是他亲手刻下的。

“师父……” 他喉头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凌云抬手打断,目光扫过殿内三百弟子——青袍、赤袍、紫袍列成方阵,三色医袍在晨光中如波涛翻涌,正是医派三代同堂的盛景。

“听好,为师有三句话,你需刻在医研阁正堂的‘守正碑’上。”

凌云指向案上的《错版药典》孤本:“此书记载‘剜目炼丹’之伪,亦载‘关木通致肾损’之实。李文轩师叔遍历十三省,用‘观形、嗅气、尝味’三验法,方知关木通与木通之别,救了无数因服伪品而亡的百姓。守正,便是守这‘三验法’的实证精神,守《错版药典》的警世之责。”

他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新修本草图经》,翻到“关木通”条目,指着其中朱笔批注:“文轩师叔临终前说‘本草之学,容不得半点虚假’。你任阁主后,若遇药商重金求改药性、权贵施压隐去毒性,当以师叔为榜样——宁可被骂‘离经叛道’,不可让百姓再受伪药之害。”

陆铮重重点头,将“守正”二字刻在心中。他想起上月修订《太医院药典》时,有药商欲以重金贿赂,将“防己”的“小毒”改为“无毒”,正是他以“关木通案”为据,当众焚毁贿金,才保住了药典的真实性。

凌云又指向案角的“双杀绦方”手稿(苏清沅在琉球创的槟榔+南瓜子治绦虫方)和“金鸡纳仿生种植法”图谱(阿箬在吕宋用竹筒引泉、芭蕉叶遮阳之法):“创新不是标新立异,是‘以证为据,因地制宜’。琉球人食生腌,故用‘双杀绦方’;吕宋多山雾,故用‘仿生种植法’——这便是‘无疆’的真意:让医道如流水,随物赋形,润泽每一寸土地。”

他走到殿外,指着院中那株金鸡纳树幼苗(第488章阿箬从琉球带回的种子所育):“这树若按《滇南本草》所载‘生于哀牢山阴坡’种植,在应天必死。但清沅用‘三验法’记其‘喜阴畏寒’之性,搭暖棚、引山泉,方使其成活。创新,便是这般‘知其性,顺其性’。”

陆铮望着那株幼苗,叶片上还沾着晨露,忽然明白:所谓“医道无疆”,不是征服,是理解——理解每一片土地的脾气,每一种草木的性情,让医术如钥匙,能开每一把“病锁”。

凌云的声音低了下来,目光望向殿外那方被搬来的“破药臼”——正是朱标从药库废墟中寻回的旧物,此刻臼底“初心”刻痕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三十八年前,我在滁州逃荒,饿晕在太医院后巷。是这药臼救了我——老杂役用剩药渣煮‘四君子汤’,让我在臼边睡了一夜。他说‘想活命,就帮我把这臼刷干净’,我刷着刷着,便懂了:医者本心,不过是‘见人有难,便伸手拉一把’。”

他转向陆铮,眼中泛起水光:“你祖父陆文昭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华佗之憾,在无控血利器’;你父亲陆明远战死沙场,留话‘医派要护的,是天下人的活路’。如今这医研阁主之位,传给你,不是传爵位,是传这份‘活路’——让每个百姓,都能在‘惠民药柜’前,用三成市价买到救命药;让每个医者,都能凭‘三验法’辨真假,凭‘双诊法’(辨证+解剖)断疑难。”

陆铮猛地抬头,泪水夺眶而出。他想起自己初入医派时,凌云用这药臼给他捣“生化汤”,边捣边说:“药如人心,捣得越细,药性越纯。你为人也当如此,心细如发,方能救人性命。”

“师父!” 他霍然起身,双手高举医研阁印,“弟子陆铮,立誓以药为笔,以心为墨,守正创新,莫负初心!定让医研阁如这破药臼,虽历风霜,却能捣出更多救命药;虽居殿堂,却不忘泥沼中的百姓!”

“好!” 凌云抚掌,声如洪钟。

殿外三百弟子齐声应和,青袍弟子持药锄,赤袍弟子捧医书,紫袍女医拎药箱,齐诵“三验法”口诀:“观其形,嗅其气,尝其味,伪药难遁形;守其正,创其新,怀其仁,医道永无疆!” 声浪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与殿外药圃的艾草香混在一起,竟如天籁。

授印礼毕,陆铮正欲扶凌云入座,忽听“嗤啦”一声——袖中半片西洋羊皮纸滑落,飘至凌云脚边。

那羊皮纸约巴掌大小,边缘焦黑,用拉丁文画着几根人体骨节,关节处标着陌生符号,与《黄帝内经》的“骨度篇”迥异。陆铮脸色微变,正欲弯腰去捡,却见凌云已俯身拾起,目光在纸上停留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放入袖中。

“此物从何而来?” 凌云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探究。

陆铮如实禀告:“上月济世镖局截获暹罗商队,其货箱夹层藏此残片,称是‘西洋骨学图’。弟子见其画工精细,便收在袖中,正想请教师父是否可引入医研阁研究。”

凌云将羊皮纸收入袖中,指尖在“破药臼”印纽上轻轻摩挲:“西洋之物,可取可鉴,但需以‘三验法’验过方用。你既收着,便好好收着——有些图,需等时机到了,才能见光。”

陆铮会意,不再多问。他望着师父鬓角的白发,忽然明白:这“破药臼”印纽,不仅刻着“守正”,更刻着“知时”——何时守,何时创,何时收,何时放,皆需以“本心”为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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