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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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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摸摸宁小狼毛茸茸的脑袋。

宁小狼却一偏头躲开了。

这孩子狡猾机灵着。

他抱着小马站起来,蹬蹬蹬跑到宁锦身边,仰着小脸邀功似的说:“娘!看!小马!它会自己跑!”

宁锦看着宁小狼发亮的眼睛和兴奋得发红的小脸,心里软成一片。

她蹲下身,接过小马仔细看了看,又拨弄一下,小马果然又跑起来。

她柔声说:“真好看,真厉害。”

“有没有谢谢给你带东西来的顾叔叔?”

宁小狼抿着嘴,扭头飞快地看了顾沉墟一眼,又迅速转回来,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小声,像蚊子哼哼:“谢谢。”

宁锦笑了一声,和吉祥道:“吉祥,这是我儿子,叫宁小狼,小狼,见过姑姑。”

吉祥早就知道宁锦有了孩子,没想到和陛下这么像!

而且还这般雨雪可爱。

她吃惊地捂着嘴,然后连忙塞了个小礼物给宁小狼:“小狼,送你的,一个小铃铛,喜不喜欢?”

虽然小铃铛没有方才顾沉墟带来的礼物多,但是吉祥可比顾沉墟讨喜多了!

于是宁小狼超级给面子:

“谢谢姑姑!”

吉祥瞥到了一边的顾沉墟,心里头知道这这不是自己的场合。

所以他笑眯眯地打了个哈哈,站起来退到了一边。

宁锦陪宁小狼玩。

顾沉墟走过来,站在宁锦身侧,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母子二人。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的眉眼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不必谢,”他的声音温和,目光落在宁小狼发顶的小旋上,“你喜欢就好。”

宁锦站起身,将小马还给眼巴巴看着的宁小狼,对顾沉墟福了福身:“陛下费心了,这些小玩意儿很精巧。”

“顺手罢了,下头人搜罗来的。”

顾沉墟的语气很随意,目光却在宁锦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向她身边的吉祥,“看来故人重逢,很是欢喜。”

吉祥忙跪下磕头,动作利落:“奴婢吉祥,参见陛下!”

“起来吧。”顾沉墟道,“往后在宁府,不必行此大礼,你既回来了,就好好伺候你家小姐。”

“是!谢陛下!”

吉祥响亮地应了,站起身,偷偷朝宁锦挤了挤眼,一副“看吧,陛下对您多好”的得意小表情。

宁锦失笑。

“陛下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她问,语气比之前自然了许多。

“今日政务不多,想着来看看小狼。”

顾沉墟说着,目光自然地落在又蹲在地上开始摆弄玩具的宁小狼身上。

随即,他直接道:“不要称呼我陛下,也不要用您。”

宁锦心里明白,顾沉墟这是觉得生分。

她抿唇:“好。”

顾沉墟唇角微微扬起。

宁小狼已经彻底被玩具俘获了。

他坐在地上,一样一样拿起来玩。

拨浪鼓摇得“咚咚”响,他自己跟着节奏晃脑袋。

顾沉墟带来的小玩意儿,他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忘乎所以了。

吉祥蹭到宁锦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小小声说:“小姐,陛下对您和小主子可真好。”

“瞧他看小主子的眼神,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我,欸,主子,我是向着您的。”

“您要是实在不爱陛下,我就帮您逃跑。”

“但是,这天下好男人太少了,像陛下这样的,您要不就给个机会呗。”

宁锦摸了摸吉祥的脑袋:“好好好,都听你的。”

她看着顾沉墟,他站在廊下,身姿挺拔如庭中青松,可目光却一直追着满地乱爬的宁小狼。

他在努力。

努力靠近,努力讨好,努力学着做一个父亲。

这个认知让宁锦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感动吗?还是难过。

混在一起,辨不分明。

顾沉墟这样的人,愿意折腰,起码说明是真心爱小狼。

也是,如果按照他的说法,那他就只有小狼一个血脉?

还是因为她?

“娘!你看!”宁小狼举着个彩绘的风车跑过来,风车被风吹得呼呼转,五颜六色的叶片带起斑斓的光影,“它会转!好快!”

“嗯,真好看。”宁锦回过神。

她好像从回了京城,面对顾沉墟的时候总是在发呆。

“是顾叔叔给我的。”

宁小狼补充道,眼睛飞快地瞟了顾沉墟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盯着转个不停的风车。

顾沉墟眼里笑意更深,他蹲下身,让自己和宁小狼差不多高,平视着他:“喜欢风车?”

宁小狼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别扭地转过小身子,声音闷闷的:“还行吧。”

“那这个呢?”顾沉墟也不在意他的小别扭,拿起那个竹蜻蜓,修长的手指捏住杆子,双手优雅地一搓。

竹蜻蜓“嗖”地飞上天,在空中打着旋,划出优美的弧线,又稳稳落回他摊开的掌心。

宁小狼眼睛“唰”地又亮了,转身伸手去拿:“这个好玩!刚才我没搓好!”

顾沉墟把竹蜻蜓递给他,握着他的小手,教他正确的手势:“手要这样,拇指压在这里,用力要匀,要快……”

宁小狼学得认真,小脸绷着,按照顾沉墟教的,用力一搓。

竹蜻蜓歪歪扭扭飞起来,比刚才高了些,在空中晃了晃,才落下。

“飞了!飞更高了!”

他直接蹦了起来,高兴的很:“娘,我喜欢,喜欢竹蜻蜓!”

宁锦忍不住鼓掌:“太厉害了!”

宁小狼追逐着竹蜻蜓跑了出去。

“我小的时候,父亲也会这样带我飞竹蜻蜓,但直到我六岁那年,他死之后,一切烟消云散。”

顾沉墟站在宁锦身侧,语气平静:“宁锦,你愿不愿意听一听我的过往?”

宁锦错愕地瞪大眼睛。

顾沉墟道:“我父亲是前朝皇帝的太子皇兄,最后惨死。”

“在成为摄政王之前,我是人人都避讳的存在。”

“不能生,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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