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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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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棉轻咳一声,耳根也有些红,却站得笔直,努力维持着平日的冷峻:“踏羽卫不论出身,只论忠心与本事,秋云善良贤惠,是我高攀了。”

宁锦看着眼前这一对。

一个是在刀光剑影里行走的踏羽卫首领,冷峻刚硬,眉宇间带着沙场磨砺出的肃杀之气。

一个是温婉似水的内宅丫鬟,柔软良善,连说话都轻声细语。

可他们站在一起,却说不出的和谐登对。

白棉看秋云时,眼里的冰会融成春水。

秋云看白棉时,那种全然的信赖和依恋,是装不出来的。

“真好,”宁锦由衷地说。

她抱紧了秋云:“我真高兴,秋云,我真的很开心。”

白棉看着这一幕,悄悄地退了下去。

秋云擦了擦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小姐,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

“陛下救我,其实都是为了您。”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问了我许多关于您的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小时候是怎样的,和容侯爷到底怎么认识的……事无巨细,都问。”

宁锦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我起初不明白,后来才懂。”秋云看着宁锦,眼神清澈而认真。

“陛下是后来者,容侯爷与您青梅竹马,占尽了先机。”

“陛下想知道您的一切,想补上他错过的那许多年,所以只能来问我们这些在您身边待过的人。”

“小姐,陛下真的很爱您。”

秋云的声音轻了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那几年……过得也不容易。每次来问我,问完了,总是沉默很久。有一回他临走时,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我听见了。”

宁锦看着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爱。

顾沉墟爱她,

宁锦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细微的疼,然后蔓延开酸涩的胀。

“我是那时候才知道,”秋云轻声道,“原来那样高高在上,杀伐决断的摄政王,也不过是凡人,他在聊到您时,虽然看着很冷漠,但我总觉得,他不甘心。”

正厅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廊下的铜制风铃轻轻响动,叮叮当当,清脆又寂寥。

那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宁锦心上。

宁锦垂下眼,看着自己交握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没有为难你吧?我是说,后来他知道你帮过我逃走,有没有……”

“没有。”

秋云摇头,语气肯定:“陛下从未为难过我,相反,他待我很好。赐婚的旨意是他亲笔写的,还赏了宅子田产,说……”

她顿了顿,看向宁锦,眼里有温暖的光:“说我是您的娘家人,不能委屈了。”

娘家人。

三个字,像滚烫的水,猝不及防浇在宁锦心上。

秋云嘴里的顾沉墟,和宁锦记忆里的顾沉墟,好像是完全两个人。

“小姐,”秋云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带着安抚的力量,“陛下对您,是一片真心,这五年,我看得清楚。”

“他那样的人,想要什么得不到?可偏偏对您,他愿意等,愿意问,愿意一点一点去了解您过去的喜好,哪怕那些喜好可能已经变了。”

“他常来庄子,有时什么也不问,就坐在院子里,看着您从前住过的屋子方向,一坐就是半天。”

“白棉说,朝中大事那么多,陛下却总抽空来,来了又不说话,也不知图什么。”

“后来我明白了,”秋云轻轻说,声音像羽毛一样软,“他图的就是离您近一点,哪怕只是待在您曾经待过的地方,也是好的。”

宁锦说不出话。

“你这次来,就是为了做他的说客吗?”宁锦等了很久,才问。

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涩得发疼。

“是说客,但是,是因为,我不想再看你们耽搁下去了,小姐,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放过自己,也给陛下一个机会,小姐,该享受幸福了。”秋云声音温软。

宁锦心里那点苦涩,慢慢弥漫开来,浸得五脏六腑都发胀,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小姐,”秋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柔声劝道:“往事已矣,重要的是当下,陛下他……真的很好。”

“您不在的这五年,他洁身自好,后宫空置,朝中多少人劝他选妃立后,他统统驳回了。他说,他要等一个人。”

“等谁,不言而喻。”

宁锦闭上眼。

眼前浮现的,却是今日在药具店,容青凌那张扭曲疯狂的脸。

还有五年前,他将谭铃雪带回府时,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些许得意的神情。

以及最后他流产,他的一言一行。

“我带她回来只是为了考验我们的感情,你若真的爱我,就该理解我。”

理解?

那场失败的感情,耗尽了她的热情,也冰封了她的勇气。、

她不敢再轻易交付真心,怕再一次被践踏,怕再一次伤痕累累。

所以面对顾沉墟,她退缩,她躲避,她装糊涂。

不是感受不到他的好,是怕了。

怕这好背后,藏着另一场万劫不复。

何况她和顾沉墟,本就是错误的开始。

“秋云,”宁锦睁开眼,声音有些疲惫,带着浓浓的倦意,“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我如今只想守着娘、守着哥哥、守着小狼,过几天安生日子,其他的,我不敢想,也想不动了。”

秋云还想说什么,但眼角余光,看见了白棉轻轻摇头。

过犹不及。

有些心结,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

不是旁人三言两语能解开的。伤口结了痂,要一层层自己剥开,上药,重新长好。

旁人若强行去揭,只会撕得血肉模糊。

秋云会意,转而和宁锦说起来了京城时兴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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