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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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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容青凌坏了宁锦一行人的好兴致。

她有些沉郁的回去。

宁小狼也吓到了,不是因为容青凌多凶神恶煞,是他觉得京城坏人有点多。

“娘,舅舅,奶奶,我们要不要还是回青溪村吧。”

宁小狼不满意:“我讨厌这里,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宁锦当然懂宁小狼是为什么这么说。

这孩子觉得娘亲受欺负呢。

“我们家的小狼,是不是为了娘亲好?你放心,娘亲是绝对绝对不会被欺负的。”

“可是,可是他们就是在欺负您啊……”宁小狼突然道,“我要做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把欺负您的全打跑!”

宁小狼脑子里转了转:“我要比那个姓顾的还厉害!”

宁小狼不傻,顾沉墟威风的模样帅气的很。

他虽然不肯叫爹,但心中是满意的。

宁锦忍俊不禁:“给那姓顾的知道了,你看打不打你。”

白棉在背后看着他们,然后悄悄地离开。

宋诺没有多问一句,和宁锦一起回了家,顺手还买了些吃的。

“母亲,哥哥,我没和你们说过,我……我当年……”宁锦怕容青凌的话让二人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

但她确实找不到辩解的理由。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我当初救你,就知道你受了不少苦,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别在意!”

宋母道:“下回再来骚扰你,我就用扫把把他赶出去。”

宋诺道:“看来我不该学救人,也应该学下毒。”

宁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真的很好,有了宋家人,好像真的弥补了多年来亲情的缺失。

第二天过了午间,她听到了朦朦胧胧的声音。

外面似乎有人在叫她。

宁锦推开门,站在廊下,看见一个眼熟的身影,被白棉扶着,走进了门。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院子,在青石板上铺开一片片明晃晃的光斑。

风很轻,带着院角那几株晚桂的残香,丝丝缕缕,若有若无。

来人穿了一身藕荷色的长裙,发髻梳得整齐妥帖,只簪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

五年的光阴仿佛未曾在她脸上刻下太多痕迹,只是眉宇间添了几分为人妻的温柔娴静,眼角眉梢都透着被妥善呵护后的安然。

最让宁锦目光停留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秋云……是秋云吗?

“小姐!”秋云抬头看见廊下的宁锦,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着,挣脱白棉的手就要快步上前行礼。

“慢着些!”宁锦连忙迎上去,一把扶住她,目光在她腹部扫过,又惊又喜,“你这是……有身子了?”

秋云脸上飞起两朵红霞,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护在小腹上,声音轻柔:“四个月了。”

白棉跟上来,素来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温和的笑意。

他伸手虚虚护在秋云身侧,对宁锦道:“她总是这样,一激动就忘了自己身子重,走路都不看脚下。”

这动作自然又亲密,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宁锦看在眼里,心头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眼眶也跟着发热。

五年了。

当年在容府,秋云是她最贴心的丫鬟。

主仆二人名分有别,感情却亲如姐妹。

那些被容青凌冷落、被谭铃雪刁难的日子里,是秋云陪着她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后来她逃出去,也没办法打听秋云的下落。

她猜想过很多,秋云如今如何。

但没想到,会和白棉在一起!

“快进屋说话。”宁锦压下翻涌的情绪,拉着秋云的手,引着她往正厅走。

秋云的手还是那样温暖柔软。

“春杏,去沏茶,要温的,别太烫,夏荷,把软垫多铺几个,要最软和的。”宁锦转头吩咐。

两个丫鬟应声去了,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响起。

宁锦扶着秋云在铺了厚厚软垫的椅子上坐下,自己挨着她坐了,上下仔细打量她,声音还有些发颤:“真好……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秋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小姐……您这些年,受苦了。”

“我有什么苦的,”宁锦笑着给她擦泪,自己的眼圈却也红了,“在青溪村,有娘,有哥哥,还有小狼,日子过得安稳自在。”

“倒是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当年是我连累了你,容青凌他……没为难你吧?”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秋云摇摇头,用力握了握宁锦的手:“没有,其实……其实当年我差点被容青凌抓到,是陛下……哦,那时还是摄政王,是王爷派人救了我。”

宁锦一怔。

“王爷说,我既是小姐身边最亲近的人,就该好好活着,等小姐回来。”

秋云的声音轻柔,带着回忆的悠远,目光有些飘忽,仿佛穿过时光看见了五年前的场景。

“他安排我在京郊一处庄子上住下,给了我良籍,还拨了两个婆子伺候,那庄子不大,但清净,院子里有棵老槐树,夏天坐在树荫下做针线,可凉快了。”

她说着,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我想着,小姐总有一天会回京城的,我就在那儿等着,等您回来了,我还伺候您。”

“后来,白棉大人常来庄子附近办事,有时会顺路来看看我缺不缺什么。”

秋云说着,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白棉,眼里是藏不住的柔情,那柔情像水一样,将她整个人都浸得温软了:“再后来……就熟识了。”

白棉接话道,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秋云性子柔,但骨子里倔。”

“当年她那些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听说她在庄子上过得好,三五不时来打秋风,要钱要物,她总是不吭声地给。”

“我看不过去,教训了他们几回,后来就再不敢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宁锦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秋云是家生子,父母早亡,那些所谓的亲戚从前对她不闻不问,见她得了势就贴上来,不过是欺她心软。

白棉那样的性子,能让他教训几回,想来不会是什么温和手段。

“白棉大人帮了我很多,”秋云低声道,耳根微微发红,“有一回我染了风寒,烧得厉害,庄上的婆子去城里请大夫,正巧碰上白棉大人巡防。”

“他连夜骑马去请了太医,守了我一整夜。”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醒来时,他就坐在床边打盹,眼下一片青黑……那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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