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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凌迟逼供显神威,瓮中捉鬼终伏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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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文朗城废墟之上,项羽站在原王宫遗址的最高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战报早在两个时辰前就已呈送陛下御前——城已破,敌已歼,清剿完成,歼敌逾九万,我军零伤亡。

按说这该是一份完美的捷报。

可是直到此刻,明月已升到中天,他仍然没有收到陛下任何旨意。

没有嘉奖,没有指示,甚至连一句“知道了”都没有。

更让他不安的是,围在文朗城外的三路大军——东面的蒙恬、西面的西路军、北面的王永超部——至今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派兵进城协助搜索,没有轮换防务,就那么静静地围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项羽不是蠢人,他立刻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山鬼!

这一战,大秦以雷霆万钧之势碾平文朗城,五十万百越人几乎全部被剿杀,南疆最后一支有组织的抵抗力量彻底的烟消云散。

从军事上说,这已经是彻底的胜利。

但从政治上说,还不够!

匪首山鬼不知所踪,这场平叛就不能算真正结束!

这个装神弄鬼、杀害大秦将领、煽动百越叛乱、让帝国付出巨大代价的罪魁祸首,必须伏法!

必须明正典刑!

必须用他的头颅,来祭奠任嚣、赵佗、癸卯和那些阵亡将士的英灵!

而现在,山鬼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陛下此刻的沉默,就是最严厉的申饬!

那是一种无声的质问:项羽,朕把最精锐的部队交给你,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信任的?!

“该死!”项羽一拳砸在身旁的断柱上,碎石簌簌落下。

他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不远处——那里吊着十九个俘虏,都是从王宫地窖里抓出来的山鬼心腹。其中就包括老树根。

这些人在白天的审讯中表现出了惊人的顽固。项羽已经亲手斩了十八个,刀都砍卷了,可剩下这十九个人,硬是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吐露。

最初被抓时有三十七人,现在还能喘气的只剩下这十九个。可即便如此,他们仍然没有透露半点山鬼的下落!

这反而让项羽对这些蛮子有了一丝刮目相看——虽然只是敌人,但这种宁死不屈的骨气,倒也值得尊重。

但尊重归尊重,该杀还得杀!

项羽拎着手中已经快要砍出缺口的战刀,走到一个俘虏面前。这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上伤痕累累,但眼神依然凶狠。

“山鬼,在哪?”项羽的声音冰冷如铁。

那汉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带血的牙齿:“山神之子……自有山神庇佑……你们这些秦狗……永远别想找到......。”

话音未落。

“刷——!”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鲜血喷溅,无头尸体抽搐着倒下。

项羽面无表情,走向下一个。这是个年轻些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你说,山鬼在哪?说了,饶你不死。”

年轻俘虏嘴唇哆嗦,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项羽没再问,又是一刀。

第三个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脸上有道很深的刀疤。他看着项羽走近,突然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要杀就杀!老子活了五十年,值了!”

刀光再闪。

第四个,第五个……

项羽接连处决了五人,地上又多了五具尸体。

可剩下的十四个人,包括老树根在内,依然没有任何表示。他们要么闭上眼睛等死,要么用仇恨的眼神瞪着项羽,要么干脆扭头看向别处。

这种沉默,比任何辱骂都让项羽烦躁。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啃的骨头!

在西域,那些部落首领被抓后,往往几刀下去就什么都招了。可这些百越人,明明已经被打得半死,明明看到同伴一个个死在眼前,却硬是能扛住!

“将军......”一名亲兵小心翼翼地上前,“要不......先歇歇?弟兄们都搜了一天了,让大伙吃口饭......”

“吃什么饭?!”项羽猛地转身,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山鬼没找到,陛下没旨意,你还有心思吃饭?!啊?!”

亲兵吓得连连后退:“末将知错!末将知错!”

项羽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

他知道亲兵说得对,将士们确实累了。

从清晨炮击开始,到白天清剿,再到晚上搜索,已经连续作战近七八个时辰。就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可是……山鬼没找到啊!

陛下还在等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项羽抬头望去,只见六骑正从北面疾驰而来,马蹄在月光下扬起阵阵烟尘。

为首一人,身穿黑色劲装,外罩深蓝披风,正是黑冰台南疆临时总指挥——祁同伟!

看到祁同伟的瞬间,项羽心中先是一松——陛下派人来了,说明还没有完全放弃自己。

但随即又是一紧——派黑冰台的人来,说明陛下已经等不及了,要亲自插手了。

这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问责?!

六骑很快来到近前,祁同伟勒住战马,翻身下地,动作干净利落。

他身后的五人也同时下马,个个面无表情,眼神锐利,一看就是黑冰台的精锐。

“项将军。”祁同伟走到项羽面前,抱拳行礼,“陛下命我前来协助将军,审讯俘虏,查寻山鬼下落。”

项羽看着祁同伟,眼神复杂。

半晌,他才闷声道:“这些人嘴硬得很,已经杀二十三个了,剩下的这些......你看。”

他指了指吊着的十四个人,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祁同伟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意志坚定者,自然比寻常人难对付。但这正说明,他们知道山鬼的下落,而且这个下落很重要,值得他们用命来守护。”

他转头看向项羽:“将军,这里交给我吧。黑冰台......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项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你要怎么做?”

祁同伟没有回答,而是对身后的五人挥了挥手。

五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从马背上取下几个包裹,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渔网——不是普通的渔网,网眼很小,线很细,但质地坚韧。还有五把匕首,刀刃不过三寸,却薄如蝉翼,寒光闪烁。

“这是……”项羽皱眉。

“凌迟。”

祁同伟平静地说出两个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古称‘磔刑’,又称‘千刀万剐’。用渔网勒紧皮肉,使肌肉从网眼中凸出,然后用匕首一片片削下。手法好的,可以削三千刀以上而不死。”

项羽瞳孔微缩。

他虽然杀人如麻,但大多是战场搏杀,一刀毙命。

这种缓慢而残忍的刑罚,即使是他这样的猛将,也觉得有些......过分。

但祁同伟显然不这么认为。他看向那五名黑冰台人员:“你们,去选五个身体强壮的,先来。”

五人点头,上前挑选。他们很有经验,专挑那些看起来就意志坚定,身材又最健壮的。

老树根自然被选中了。另外还有四个,都是山鬼核心圈子里的人。

“扒光,绑紧。”祁同伟下令。

周围的秦军士兵面面相觑,看向项羽。

项羽咬了咬牙,挥手:“照办!”

士兵们上前,将老树根等五人从木架上解下,粗暴地扒去衣物,然后用渔网从头到脚紧紧缠绕。

渔网很细,勒进皮肉,将肌肉勒成一个个小方块凸出来,看起来就像是肉铺里切好的肉块。

五名黑冰台人员各自站到一人面前,手中匕首在月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芒。

“开始吧。”祁同伟淡淡道。

第一刀下去,老树根的左胸上,一片铜钱大小的肉片被削了下来。

很薄,几乎透明。

老树根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其他四人同样如此。

匕首划过皮肉,鲜血渗出,但他们或是紧闭双眼,或是死死瞪着行刑者,就是不肯吭声。

这反而激起了黑冰台人员的兴趣。

“有点意思。”负责老树根的那人轻笑一声,手腕一翻,又是一刀!

这次削的是右胸,肉片稍厚一些。

老树根的身体又是一颤,呼吸变得粗重,但仍然不吭声。

另外四人那里,情况也差不多。

匕首一刀刀削下,皮肉一片片剥离,鲜血顺着身体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但五个人就像约好了一样,硬是扛着。

“撒盐。”祁同伟命令道。

立刻有士兵端来几罐盐。黑冰台人员接过,将雪白的盐粒撒在伤口上。

“嘶——!”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

盐粒渗入伤口,那种剧痛简直无法形容,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在烧。

但他也只是吸了口气,随即又咬紧牙关。

老树根那边,盐撒上去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但他依然不吭声,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军医。”祁同伟又喊。

一名随军的军医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给他们止血,别让这些人死了。”祁同伟吩咐,“记住,要用最好的金疮药。”

军医愣住了:“大人......这......”

“照办。”祁同伟看都没看他。

军医不敢违抗,只能上前,给五人的伤口敷药、包扎。

黑冰台众人的手法很讲究,削的肉片都不深,避开了主要血管,所以虽然血流了不少,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敷药的过程同样痛苦。

药粉刺激伤口,让五人再次剧烈颤抖。

老树根的牙都快咬碎了,嘴角溢出血丝。

敷完药,休息了大约一刻钟。

“继续。”祁同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匕首再次举起。

这一次,行刑的速度加快了。

一刀,两刀,三刀......

胸口的肉削完了,削腹部。

腹部的削完了,削大腿。

老树根的双腿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一片片肉被削下,露出

但他依然不吭声,只是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汗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另外四人中,有一个终于扛不住了,在削到第三十七刀时,发出一声低吼:“杀了我!杀了我吧!”

负责他的黑冰台人员停下手,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摇摇头:“继续。”

匕首再次落下。

那人的吼声变成了惨叫:“啊——!山神啊——!救救我——!救救您虔诚的信徒吧——!”

凄厉的惨叫在夜空中回荡,让周围观刑的秦军士兵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有些年轻的士兵甚至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项羽也感到一阵不适。

他杀过很多人,甚至还亲手屠过城,但这种缓慢而精细的折磨,让他觉得......太过了。这已经不是惩罚,而是纯粹的虐杀!

但他没说什么。

陛下派祁同伟来,就是要用这种手段逼出口供。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为了找到山鬼,为了彻底平定南疆,这点手段......算什么?

惨叫持续了一会儿,渐渐弱了下去。

那人失血过多,加上剧痛,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军医又被叫来,给他灌药,施针,强行吊住性命。

“别让他死了。”祁同伟淡淡地说,“死了就没价值了。”

这时,剩下的九个观刑的俘虏,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面无人色。

这九个人没被选上行刑,而是被绑在木桩上,强制观看整个过程。

起初,他们还咬牙切齿,怒视着秦军,用眼神表达不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五人身上的肉一片片被削下,随着惨叫声一次次响起,他们的表情开始变化。

恐惧,无法抑制的恐惧,从眼底深处蔓延开来。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俘虏,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裤子湿了一片——吓尿了!

另一个中年俘虏,死死闭着眼睛,但耳边不断传来的惨叫和匕首割肉的声音,让他浑身发抖,牙关打颤。

还有一个老者,口中喃喃念着什么,像是在祈祷,但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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