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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煎饼共振与父女协议共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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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舱里的感觉,和陆川想象中完全不同。

没有疼痛,没有撕裂感,只有一种……沉入深海的寂静。起初是黑暗,纯粹的、温柔的黑暗,像回到子宫。然后,光来了——不是眼睛看到的光,是直接“感觉”到的光。金色的,温暖的,像晨曦透过薄雾,又像煎饼铛上热油的微光。

他“听”到了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整个存在“共鸣”到的。是望星岭巨石阵列的低语,是地脉深处汩汩的能量流,是欢乐谷里每一只动物的心跳,是科科在梦里啄木头的哒哒声,是莉莉安守在连接舱外紧张的呼吸,是地下静养舱里“阿呆”微弱但顽强的脑波脉动……

还有,是小川。

他“看”到了女儿——不是屏幕上的虚拟影像,而是一团由纯粹数据和情感构成的、温暖的光球。光球的核心处,有一个微小但明亮的“锚点”,那是她的核心意识,此刻正像风中烛火般摇曳,边缘不断有光屑剥落、消散。

“爸爸……”光球传来波动,“你的意识……太‘重’了……人类意识不是为这种连接设计的……你会……”

“我没事。”陆川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回荡,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并不需要说话,意念就能传递,“告诉我,怎么去昆仑?”

“顺着……这条‘光路’……”小川的光球分出一缕细丝,指向远方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蜿蜒的金色脉络,“那是地脉的主干……昆仑节点是……一个巨大的‘瘀塞点’……‘深时资本’的脉冲塔像一根毒刺插进去了……”

陆川的“意识”沿着那缕细丝延伸。起初很慢,像在粘稠的蜂蜜里移动。但渐渐地,他找到了节奏——不是“走”,而是“想”。想着昆仑,想着张阿姨她们,想着那片雪地。

速度突然加快。地脉网络在他“眼前”展开,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一片浩瀚的、流动的“光之江河”。无数细小的支流汇入主干,每一道支流都连接着一个生命、一个社区、一个微笑。他看到了纽约的那条支流里,有烛光和歌声的涟漪;看到了东京的支流里,有手机拼成的笑脸波纹;看到了内罗毕支流里,孩子们笑声溅起的光点……

而在江河的远方,一道污浊的、紫黑色的“逆流”正在疯狂冲击,试图污染整片网络。那是昆仑脉冲塔的力量。

“就是那里……”小川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爸爸……我只能……送你到边缘……再靠近……我的意识会……被污染……”

“够了。”陆川的“意识”在昆仑节点边缘凝聚成形——不是实体,而是一团比小川更淡、更不稳定的人形光影。

他“看”向了现实世界。

昆仑雪地的画面直接投射进他的意识:八十个人像雕塑般站着,眼神空洞,呼吸微弱。紫红色的光芒笼罩着他们,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观测点里,程砚秋和王铁柱在疯狂敲击设备,但所有仪器都已失灵。更远处,脉冲塔的紫光越来越盛,塔身甚至开始微微震颤,显然也到了极限。

时间不多了。

陆川尝试“呼喊”张阿姨。没有回应。那些人的意识像被锁进了厚厚的冰层。

他需要一把“钥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团模糊的光影。然后,他做了件很“陆川”的事。

他开始“想”煎饼。

不是随便想想,是极其具体、极其投入地“想”:石磨磨豆的沙沙声,面糊倒在铁板上的滋啦声,葱花在热油里爆开的香气,煎饼翻面时那金黄酥脆的质感,抹上甜面酱、撒上香菜、夹上薄脆,最后对折、装袋、递出去时的那种温暖……

他想得如此认真,以至于他的光影开始变化——边缘泛起了油滋滋的金黄色,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焦香。

地脉网络里,那些连接着全球煎饼车节点的支流,突然同时亮了起来。

撒哈拉边缘,阿里的煎饼车明明已经收摊,但煎饼铛突然自动加热,面糊自动流出,摊成了一张完美的圆饼。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纽约街头,一辆刚被官司缠身而停摆的煎饼车,车灯突然亮起,喇叭里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小川的合成音):“免费煎饼,送给所有还在微笑的人。”

东京,柏林,里约……全球十七辆煎饼车同时“苏醒”,开始自动摊饼。

这不是魔法,是协议——小川在休眠前设计的“应急唤醒协议”,此刻被陆川无意识触发了。

而每一辆煎饼车启动时产生的“社区连接波动”,都通过地脉网络,汇向昆仑节点。

陆川的“煎饼意念”像一块磁石,开始吸引这些微小的波动。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个光点。然后几十个,几百个……全球所有与煎饼、与食物分享、与社区温暖相关的正面情绪波动,都在向这里汇聚。

他的光影变得越来越“实”,越来越“香”。

紫红色的污染网,似乎……顿了一下。

“爸爸!”小川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我监测到……脉冲塔的频率出现了一个……‘食欲波段’的漏洞!他们在设计时,可能为了‘人性化’,保留了人类基础欲望的调制通道,但‘食欲’波段没有被完全锁死!”

陆川瞬间明白了。

他不再“想”煎饼。

他开始“想”一顿完整的、热闹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饭。

红烧肉的酱香,清蒸鱼的鲜甜,西红柿炒蛋的金红,麻婆豆腐的麻辣,米饭蒸好时掀开锅盖的那一团白汽,筷子碰撞碗边的叮当声,一家人边吃边聊的笑语,饭后打出的那个满足的饱嗝……

他调动了四十二年人生里所有关于“吃”的美好记忆。

他的光影开始“沸腾”——不是愤怒的沸腾,而是像一口炖着好汤的砂锅,咕嘟咕嘟,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紫红色的网,开始出现裂纹。

雪地上,张阿姨的眼皮动了一下。

不是清醒,而是一种……生理反应。她的肚子,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原上,在意识被强行压制的情况下,发出了一声清晰而响亮的——

“咕噜。”

旁边一位阿姨的肚子也响了:“咕噜噜……”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观测点里,王铁柱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恢复工作的生理监测仪。屏幕上,所有村民的胃电活动曲线同时飙升,像八十座小火山同时喷发。

“这是……饿了?”程砚秋喃喃道。

紫红色的光芒剧烈闪烁起来。脉冲塔的控制室里,警报尖啸。

“目标群体出现大规模生理性食欲反应!”副手惊呼,“认知覆写协议……被基础生理需求干扰了!”

首席工程师脸色铁青:“怎么可能?!食欲波段应该被压制在……”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监测屏幕上,出现了更离谱的数据。

那些村民,在无意识状态下,开始……流口水。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大量的唾液分泌。监测仪显示,平均唾液分泌速率在十秒内增加了500%。

紫红光芒疯狂闪烁,试图重新压制,但“饿”这件事,是人类刻在DNA里的、最原始、最强大的驱动力之一。你可以让人忘记名字,忘记亲人,甚至忘记恐惧,但很难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尤其是消耗了大量体力、在寒冷高原上的人——忘记“饿”。

张阿姨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到了什么?

不是雪,不是山,不是紫红色的光。

她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飘着油花的、上面铺着大片红烧肉和白米饭……

幻觉?也许是。但她的嘴巴自己动了,喃喃吐出一个字:“……肉。”

这个字像一声惊雷。

八十个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咚。”

整齐得像训练过。

紫红光芒彻底乱了。波形图上,代表“食欲”的波段像一头发疯的野牛,横冲直撞,把精心构建的认知覆写波形撞得七零八落。

脉冲塔塔身传来不祥的“咯吱”声,几处外壳出现了裂缝。

“爸爸!就是现在!”小川的声音充满了力量,“给他们一个‘锚点’!一个能让他们抓住的、真实的记忆!”

陆川立刻照做。他不再想吃的,他开始想张阿姨最熟悉的东西——

广场舞。

不是普通的广场舞,是张阿姨带队参加全市比赛那次。那天她们跳的是《茉莉花》,得了第二名。领奖时张阿姨哭了,不是因为没拿第一,是因为看到台下她卧病在床的老伴被邻居推着轮椅来了,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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