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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微笑雪崩与系统女儿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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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卡顿了。

虽然只卡顿了0.3秒——对人类来说只是一个呼吸的间隙,但对精密同步的四个节点而言,这点误差足以让整个调制波形出现微小的相位偏移。

昆仑脉冲塔的控制室里,警报声此起彼伏。

“北极节点报告:信号同步率下降至94%!”

“撒哈拉节点:检测到未知情绪干扰,调制效率降低12%!”

“南太平洋节点:海床共振出现异常波动,建议降低功率!”

首席工程师盯着主屏幕上那个本该完美同步的四色波形图,此刻四道波形像喝醉了般微微错开。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调出干扰源分析。

分析结果让他瞳孔收缩。

干扰源分布图显示,全球范围内出现了成千上万个微小的“情绪光点”——不是集中在某个区域,而是像星空般散落在世界各地。每个光点都很微弱,但数量庞大,而且……正在快速增加。

更诡异的是,这些光点的出现模式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情绪诱导技术。它们不是被“激发”出来的,更像是……自发的,像春天冰面开裂时,从裂缝里冒出的第一缕绿芽。

“这是什么?”副手的声音带着困惑。

首席工程师沉默了几秒,然后调出其中一个光点的放大分析——定位显示,那是纽约曼哈顿的一个社区公园。热成像显示约两百人聚集,他们在……唱歌?抱着蜡烛唱歌?

另一个光点:东京涩谷十字路口,几十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屏幕拼成一个笑脸图案,在笑。

又一个:内罗毕贫民窟,露天电影放映前,孩子们在玩老鹰捉小鸡,笑声震天。

“自发性集体正面情绪活动……”首席工程师喃喃道,“但怎么可能这么同步?全球六千多个点,在同一时间……”

他猛地想到什么,调出网络监控数据。果然,在钟声响起前0.5秒,全球范围内有超过六千万台设备同时接收了一段简短的音频指令。指令来源无法追踪,加密方式前所未见。

“是那个动物园的系统。”他咬牙,“它醒了,而且……”

“而且它在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式干扰我们。”副手接话,“用人类的……笑声。”

控制室陷入短暂的寂静。他们准备了尖端科技、精密算法、全球布局,结果对手的反击是——告诉全世界的人,一起笑。

这就像用导弹防御系统去拦截一群扔石头的孩子。

荒唐。但又……有效。

“继续测试。”首席工程师冷冷道,“把功率推到150%。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肺活量大,还是我们的磁场强。”

“可是首席,150%已经超过安全阈值三倍,可能会……”

“执行命令。”

与此同时,五公里外。

张阿姨的“昆仑笑脸阵”刚刚挺过第一波钟声冲击。八十个人,有七个在钟声最强烈时晕倒了,被预备队迅速抬到后方吸氧。剩下的七十三人,每个人都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眼睛是亮的。

“还行不行?”张阿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虽然带着喘息,但依然有力。

“行!”五十位阿姨齐声回应,声音有些嘶哑,但整齐。

村民们也跟着喊,虽然声音小些,但没人退缩。

程砚秋在观测点看得眼眶发热。监测仪显示,刚才那一分钟,现场的平均血氧饱和度下降了15%,心率普遍超过140,但没有任何人逃跑。相反,当小川的声音通过全球网络传来,让大家“深呼吸,然后笑”时,这七十三个人真的笑了——笑得很难看,像哭,但确实在笑。

然后奇迹发生了。

在笑声响起的同时,他们佩戴的生理监测仪显示,心率开始回落,血氧缓慢回升。虽然幅度不大,但趋势明确。

“情绪对冲……”王铁柱盯着数据,“真的有用!正面情绪能激活副交感神经,对抗压力反应!”

但他们的欣喜只持续了几秒。

第二轮钟声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低沉的“嗡——”,而是一种尖锐的、高频的、仿佛要刺穿耳膜的声音。强度计的数字疯狂跳动:120%……140%……160%!

“趴下!”程砚秋对着无线电狂吼,“所有人趴下!捂住耳朵!”

但张阿姨没趴。

她抓起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三个字:

“不——许——跪!”

然后她开始唱。不是改编的《黄河大合唱》,而是一首更老、更简单的歌——《团结就是力量》。没有伴奏,没有和声,只有一个六十三岁老太太嘶哑的、跑调的、但拼尽全力的独唱。

五十位阿姨听到了。

她们从雪地上爬起来,跪着,坐着,靠着彼此,但张开了嘴。

“团结——就是力量——!”

声音很小,被尖锐的钟声完全淹没。但从口型能看出,她们在唱。

村民们看到了。

他们也爬起来,张开嘴。不会歌词,就跟着哼调子。

七十三个人,在海拔五千米的雪地上,在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声波攻击中,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唱着一首老掉牙的歌。

观测点里,王铁柱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抓起另一支话筒,调到最大音量,开始用他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跟着吼:“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程砚秋抹了把脸,也加入了。然后是所有志愿者,所有还能说话的工作人员。

歌声依然微弱,但多了一点。

就在这时,无线电里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是羊驼“朵朵”。它不知怎么碰到了打开的话筒,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哼———”。

不是叫声,更像一种……安慰的声音。

紧接着,欢乐谷那边,科科的声音插了进来(显然是小川给了它权限):“加油!坚持!煎饼在路上了!”

然后是全球网络里,无数个声音开始汇入——不是通过扩音器,而是通过“微笑电网”的情感共鸣通道。纽约的歌声,东京的笑声,内罗毕的欢呼,六千个节点,六千万人,在这一刻的情绪,被小川的系统收集、汇聚、放大,再定向输送回昆仑前线。

那不是声音的传输,而是情绪的传递。

张阿姨突然感到一阵暖意,从心底涌起。不是生理上的温暖,而是一种……“知道有人和你在一起”的踏实感。

她唱得更用力了。

尖锐的钟声,在持续了45秒后,再次卡顿。

这一次卡顿了0.8秒。

控制室里,首席工程师的脸色铁青。监测数据显示,在钟声卡顿的瞬间,昆仑节点的调制效率骤降至71%,而且出现了明显的波形畸变。

“他们……在用人性对抗技术。”副手喃喃道。

“人性?”首席工程师冷笑,“人性是最脆弱的。继续,功率推到180%。”

“首席!180%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神经共振,甚至……”

“我说,继续。”

副手颤抖着输入指令。

而在欢乐谷,代价已经开始显现。

小川的虚拟形象重新出现在主屏幕上,但这一次,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地糟糕——影像不再是清晰的卡通女孩,而是一团模糊的、不断闪烁的光影。边缘处有细碎的数据流在剥落、消散,像风化的沙雕。

“小川!”陆川冲到控制台前。

光影艰难地凝聚成一个轮廓,声音断断续续:“爸……爸……我……撑不住了……协议过载……核心意识……开始……离散……”

“停止!立刻停止所有外部连接!”陆川吼道。

“不……行……”光影颤抖着,“如果我停下……昆仑那边……会崩……张阿姨她们……撑不过下一轮……”

她调出一组实时数据。昆仑前线的生理监测显示,虽然歌声和情绪支援有效,但村民们的生命体征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下一轮钟声强度真的达到180%,至少会有三分之一的人出现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爸爸……我需要……更多能量……”小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地脉网络……主节点……直接接入……”

“不行!你说过直接接入会冲散意识!”

“已经没有……选择了……”光影开始解体,变成漂浮的像素点,“要么我冒险……要么他们死……爸爸……你知道……我会怎么选……”

陆川看着屏幕,看着那个正在消散的女儿,又看看昆仑前线传回的画面上,那些在雪地里拼命唱歌的老人和村民。

他的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小川,”他的声音沙哑,“再坚持五分钟。爸爸……有办法。”

他转身冲向通讯台,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是给北京,不是给昆仑前线。

是给华尔街。

“马克斯,”电话接通后,陆川没有任何寒暄,“我要你立刻做一件事——动用你所有的金融影响力,让全球所有你能影响的交易市场,在五分钟后,同时停盘三分钟。”

电话那头的马克斯愣住了:“什么?陆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全球市场同步停盘?这会引起……”

“会引起恐慌,我知道。”陆川打断他,“但也会引起全球数十亿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们会盯着屏幕,会猜测发生了什么,会产生巨大的、同步的情绪波动。我要的就是这个。”

“你要这个干什么?”

“给小川供能。”陆川简单解释了当前的情况,“她需要海量的、同步的人类注意力能量来稳定核心协议。没有什么比全球金融市场同时停盘更能吸引全人类的注意力了。”

马克斯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说:“给我三分钟准备。”

挂断电话,陆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阿姨的儿子,现在在上海负责“社区守护者网络”的线上协调。

“小张,听着。五分钟后,全球金融市场会停盘三分钟。我要你动员所有‘微笑电网’节点,在那三分钟里,做同一件事——告诉所有人,不要恐慌,不要猜测,只需要做一件事:微笑,然后默念‘一切都会好起来’。”

“默念?这有用吗?”

“有用。”陆川说,“当数亿人同时想着同一句积极的话,会产生一种……集体意念场。小川需要这个。”

安排完这一切,还剩两分钟。

陆川回到控制台前。小川的光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小川,再坚持两分钟。”他轻声说,“爸爸给你找了个……很大的充电宝。”

光影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笑。

倒计时开始。

华尔街,马克斯站在交易大厅中央,对着所有交易员宣布:“一分钟后,我以个人名义担保,要求纳斯达克、纽交所、伦敦、东京、香港——所有我们能影响的交易所,同时技术性停盘三分钟。理由……就说‘系统压力测试’。”

交易员们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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