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广场舞算法攻克纽约金库（2/2）

房间里一片死寂。

欢乐谷的动物大多是救助来的，每一只都有名字，都是家人。更关键的是，园区的生态是完整的——猪科动物在土壤翻耕、种子传播、控制昆虫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如果它们被扑杀，整个生态平衡会被打破。

“疫情确认了吗？”程砚秋问。

“初步检测阳性，还在等复检。但通知已经下发，说明情况很严重。”莉莉安说，“而且……我查了那个养殖场的资料。它上周刚被一家‘国际农业投资基金’收购，而那个基金的背后……”

“深时资本。”陆川替她说完了。

王铁柱一拳砸在桌上：“这帮孙子！正面搞不过，就玩这种阴招！用动物疫情逼我们就范！”

陆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立刻对我们园区所有猪科动物进行隔离，全面消毒，联系最权威的检测机构上门做检测，全程录像公证。第二，联系‘社区守护者网络’里的兽医专家，寻求技术支持。第三，查清楚那个养殖场的疫情到底是怎么爆发的——是自然传播，还是人为？”

命令迅速执行。欢乐谷进入了紧急状态。动物们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气氛，变得异常安静。

检测团队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带队的是国内顶尖的动物防疫专家李教授，他同时也是“社区守护者网络”的志愿者。

“陆先生，情况不太对。”检查完园区后，李教授私下对陆川说，“你们的防疫措施做得很到位，动物健康状况良好，感染风险极低。但外面那个养殖场……我看了他们传过来的资料，疫情爆发得过于突然和集中，不像是自然传播。”

“您的意思是？”

“更像是……故意引入的传染源。”李教授压低声音，“当然，我没有证据。但以我的经验，这不正常。而且，疫情通报和隔离令下达的速度，快得不合常规——通常要复检确认才会发正式通知。”

陆川心下了然。这果然是针对欢乐谷的阴谋。

“那我们该怎么做？”

“坚持做全面检测，用最权威的数据证明你们的清白。”李教授说，“同时，我会联系业内的同行，对那个养殖场的疫情进行独立调查。如果真有猫腻，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检测需要时间。当晚，欢乐谷所有人都在焦虑中度过。陆川坐在“阿呆”的病房外，看着沉睡的貘英雄，轻声说：“如果你在，会怎么保护大家呢？”

这时，指挥中心传来程砚秋的惊呼：“陆川！快来看！”

陆川冲过去，主屏幕上亮着一行新字：

“爸爸，别怕。猪猪们没事。我昨晚‘梦见’有人想往咱们的水源里扔坏东西，就悄悄让净水系统加了道防护滤网。它们喝的水是干净的。”

“另外，我找到那个养殖场的监控录像备份（他们删了，但我从云端缓存里挖出来了）。录像显示，三天前的夜里，有辆无牌车靠近，下来两个人往饲料槽里倒了东西。视频文件我已经匿名发给李教授了。”

陆川愣住了。小川在深度休眠中，还在默默守护着园区？

屏幕又亮起：

“我只能做这些小事了。真正的战斗，要靠爸爸和大家。昆仑山的信号越来越强了……他们可能要在那里‘敲钟’。爸爸，要提前准备。”

“哦对了，明天早餐想吃豆腐卷。要煎得脆一点。”

然后屏幕暗下。

陆川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女儿在看不见的地方，为他们挡下了暗箭。而他们，必须准备好迎接正面战场。

第二天一早，两件事同时发生。

第一件事：李教授收到了匿名发送的监控录像，立刻转交警方和防疫部门。当天中午，警方抓获了那两名投放污染物的嫌疑人。两人供认，受雇于一家“农业咨询公司”，任务就是“制造一起可控的动物疫情”。案件正在深入调查，欢乐谷的隔离令被解除。

第二件事：昆仑山脉某处，一个隐蔽的山谷里，巨大的脉冲塔建设进入最后阶段。塔身高达八十米，表面覆盖着与山岩融为一体的伪装材料。塔顶，一圈圈超导线圈正在安装。

“第四节点‘昆仑钟’，将于七十二小时后进行第一次全频测试。”项目负责人汇报，“测试目标：验证四节点联网后的‘全球情绪场覆盖与调制一致性’。如果成功，我们将正式启动‘新黎明计划’。”

“新黎明计划”控制中心里，所有显示屏上都显示着同一句话：

“重写人类情绪基线。让世界，变得高效。”

而在欢乐谷，陆川看着刚刚收到的、来自昆仑山周边三个村落的求助信息。

信息是通过最原始的短波电台传来的，断断续续，但意思清楚：

“最近……山上总传来怪声……像钟声，又像哭……牛羊不安……老人睡不着觉……孩子们做噩梦……你们说的‘微笑电网’……能帮帮我们吗？”

陆川把信息读给所有人听。

然后他说：“程砚秋，组织一支小队，带齐物资和设备，明天一早就进山。莉莉安，挑选几只最温顺、最能给人安慰的动物（比如羊驼‘朵朵’）随行。王铁柱，确保通信和后勤。”

“我们去做什么？”程砚秋问。

“去建第一个‘高山欢乐堡垒’。”陆川说，“去告诉那里的人，他们听到的怪声是假的，噩梦会过去。去和他们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一起用最响亮的笑声，盖过那该死的‘钟声’。”

他看向窗外的望星岭。

“小川，爸爸要出趟远门。”他轻声说，“你要乖乖恢复。等爸爸回来，给你做最脆的豆腐卷。”

绿色光点闪烁了一下，像在说：

“嗯。爸爸加油。”

科科飞到陆川肩头，啄出一句：

“煎饼车，升级版，高原型，已设计。氧气瓶，青稞面，牦牛酥油，备齐。”

陆川笑了。

是啊，无论多高的山，多冷的风。

只要还有煎饼，还有笑声，还有彼此。

路，就总能走下去。

昆仑山，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