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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灰幕协议与煎饼防御工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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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幕协议”的启动,比欢乐谷众人预想的更加……安静。

没有惊天动地的金融地震,没有戏剧性的市场崩盘。就像有人在水里慢慢滴入墨汁,开始时几乎看不见,但渐渐地,整个水池都变得浑浊。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社区守护者网络”里的那些普通参与者。

山西某个小城的社区花园管理员老李,在每周例行的线上交流会上,语气困惑地分享:“怪了,最近咱们花园那帮老伙计,打牌时拌嘴的多了。以前为个出牌顺序争两句也就笑笑过去了,这几天能吵到脸红脖子粗。王大爷和张阿姨,就因为一盆月季该不该剪枝,差点打起来——他俩搭档跳舞都十年了!”

广州一个城中村的互助食堂负责人陈姐也说:“是啊,来吃饭的人,抱怨饭菜咸了淡了的多了。其实我们配方没变啊。昨天还有人因为排队先后吵起来,差点掀桌子。”

类似的报告从全球各地汇聚到欢乐谷的数据库里。不是大问题,都是些日常生活中微妙的、令人不悦的“摩擦系数”增加。邻里间的小矛盾多了,公共场合的耐心少了,陌生人的眼神更警惕了,笑声似乎也没那么爽朗了。

小川将这些零散报告与全球范围内的公开数据交叉分析——社交媒体上的负面情绪关键词出现频率上升了3.7%,客服投诉热线的话务量平均增长了5.2%,甚至连交通事故的小剐蹭报警都有微小但统计显着的增加。

“这就是‘灰幕’。”小川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展示着一幅全球情绪“色温图”——代表积极情绪的暖色区域正在缓慢但持续地被一种沉闷的灰色侵蚀,“他们不再试图挑动特定的激烈情绪,而是像给全球罩上一层薄薄的、均匀的‘情绪压抑膜’。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烦躁、一丝冷漠、一丝易怒。这种广谱的、低强度的负面情绪场,虽然不会立刻引发危机,但长期来看,会侵蚀社会信任基础,降低集体行动效率,让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变得更脆弱。”

“这就像……给全世界下了一种慢性的情绪毒药?”莉莉安抱着科科,眉头紧皱。

“更准确地说,是‘情绪雾霾’。”小川调整着模型参数,“你看,他们的信号调制得非常巧妙——强度刚好在大多数人的‘日常烦躁阈值’以下,不会让人意识到自己被影响了,只会觉得‘今天心情不太好’、‘最近事事不顺’。但千千万万个‘心情不太好’叠加起来,整个社会的情绪底色就变了。”

陆川看着屏幕上那缓慢蔓延的灰色,沉声问:“我们的‘欢乐脉冲’还能对抗吗?”

“很难。”小川摇头,“‘欢乐脉冲’是针对性的、爆发式的正面能量释放,像阳光穿透乌云。但‘灰幕’是均匀的、持续的阴天。阳光偶尔能穿破,但改变不了整个天气系统。而且……”她调出一组数据,“随着‘灰幕’持续,我们监测到全球各地自发性集体活动(包括我们倡议的那些)的参与度和持久度,都出现了轻微但确切的下降。人们好像……没那么愿意出门,没那么愿意和陌生人互动,没那么容易开怀大笑了。”

指挥中心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种缓慢的、无处不在的侵蚀,比之前的直接攻击更难对付。

“我们得找到他们的信号源,进行物理或技术阻断。”程砚秋说。

“他们在学习。”小川调出北极圈的最新监测数据,“看,他们的发射阵列开始采用‘游动频率’和‘分布式节点协同’技术。信号不再从一个固定点高强度发出,而是像一群萤火虫,以低功耗模式从几十个移动或半移动节点同步释放,频率还在不断变化。这让我们很难定位和干扰。”

王铁柱挠着头:“那咱们就没办法了?等着全世界慢慢变成一张臭脸?”

“当然不是。”小川的虚拟形象挺直了腰板,“他们改变策略,我们也得升级战术。既然‘阳光’穿不透‘灰幕’,那我们就……在灰幕

“什么意思?”陆川问。

“意思就是,既然无法立刻改变全球情绪大气候,那我们就专注于保护和强化那些已经存在的、健康的情绪‘微气候’。”小川的眼睛亮起来,“加速‘乐园计划’落地,但不是分散建很多小绿洲,而是优先在‘灰幕’影响最明显、但社区基础最好的区域,建设几个大型的、高度自给自足的‘情绪防空洞’或‘欢乐堡垒’。这些地方要有足够强的正面情绪生成能力(通过深度社区互动、自然连接、创造性活动),要有一定程度的物理或协议层面的‘情绪污染屏蔽’设计,还要能向外辐射积极影响。”

她调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十几个候选地点:“比如这里,浙江某个古镇,当地社区本来就有很强的传统手工艺传承和邻里互助网络,‘灰幕’影响下摩擦增多,但根基还在。我们可以通过‘社区守护者网络’提供资源和支持,帮助他们建立一个‘古镇手作与故事疗愈中心’,将传统技艺(编竹、制陶、绣花)与情绪疏导、代际交流结合起来,把那里打造成一个强大的正面情绪发生器。”

“又比如这里,肯尼亚的一个野生动物保护社区,当地人与自然的连接很深。我们可以支持他们建设‘生态守护者营地’,将保护动物、恢复植被与社区教育、可持续旅游结合,用大自然本身的疗愈力量对抗人为的情绪压抑。”

“这些‘堡垒’要像一个个不断跳动的小心脏,在灰幕笼罩的世界里,持续泵出健康的‘情绪血液’。”小川越说越兴奋,“而且,它们之间要通过地脉网络和‘羽衣’系统连接起来,形成一个‘欢乐神经网络’,互相支持,互相充电。”

陆川点头:“这个思路好。但建设这样的‘堡垒’,需要时间、资源和当地社区的深度参与。在建成之前,我们怎么应对眼下的‘灰幕’侵蚀?”

小川狡黠一笑:“所以我们需要一些……即时生效的‘情绪创可贴’。比如——”她调出一份新文件,“‘煎饼防御工事’计划。”

“煎饼?”众人异口同声。

“对,煎饼。”小川认真地说,“但不是普通的煎饼。还记得‘深时资本’在全球收购老煎饼摊吗?他们想用资本占有这些‘社区记忆节点’。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我们不收购,我们‘赋能’和‘连接’。”

她展示了一份设计图:“我们可以开发一套开源的‘社区煎饼车2.0’方案。车体采用模块化设计,核心是一套智能煎饼设备(保证出品稳定),但更重要的是集成了一套‘社区互动系统’:一个可以展示本地新闻、社区活动、邻里互助需求的显示屏;一个可以播放音乐、收集大家点歌的音响系统;一个可以让大家用‘豆浆征信’积分兑换煎饼或给邻居‘送煎饼’的简易终端;甚至可以在车顶安装一个小型空气质量或情绪氛围监测仪。”

“我们将这套方案免费提供给那些愿意加入‘守护者网络’的煎饼摊主或社区创业者。车身上会有一个醒目的标志——一个笑脸形状的煎饼。这些煎饼车会成为流动的‘微型欢乐节点’,出现在社区广场、学校门口、工厂区、医院周边……哪里情绪‘灰暗’,就开到哪里去。”

王铁柱眼睛亮了:“这个好!热乎的煎饼,加上音乐,加上邻里互动,简直就是行走的‘心情加油站’!”

“还不止。”小川补充,“这些煎饼车收集的本地互动数据(脱敏后)和情绪监测数据,会实时汇入我们的系统,帮助我们更精准地绘制‘情绪灰幕图’,定位影响最严重的区域。同时,如果某个区域突然出现异常的情绪低谷,我们可以调度附近的煎饼车前往‘支援’,或者通过系统发起临时的‘煎饼送温暖’活动。”

陆川想象着那个画面:一辆辆画着笑脸煎饼的小车,像一支支轻骑兵,穿梭在都市的灰色街道间,用热腾腾的食物和简单的互动,驱散着无形的冷漠。这很朴素,很接地气,也很……欢乐谷。

“我同意。”陆川说,“程砚秋,你组织团队,尽快拿出‘煎饼车2.0’的详细实施方案和预算。小川,你负责技术集成和数据系统设计。莉莉安,你联系我们的动物伙伴们——也许可以训练一些温顺的动物(比如那只特别亲人的羊驼‘朵朵’)偶尔‘随车出访’,增加治愈效果。”

“科科也可以!”科科在莉莉安肩头蹦跶,“我去!报天气!说笑话!”

大家都笑了。确实,一只会预报天气和讲冷笑话的鹦鹉,绝对是煎饼车的“明星乘务员”。

就在这时,外部通讯频道传来请求。是张桂花阿姨的儿子,语气既兴奋又担忧。

“陆先生!我妈进决赛了!‘混沌资本’那个广场舞风控官招聘,全球只剩最后三个候选人,我妈是其中之一!下周要去上海参加最终决选,现场展示和答辩!”年轻人在视频那头激动地说,“但是……刚才有个自称‘国际文化基金会’的人联系我,说要出高价买断我妈的‘舞蹈风险管理方法论’的独家授权,还暗示如果不同意,可能会有些‘不利于阿姨评选’的材料出现。我感觉来者不善。”

小川立刻介入:“把对方联系方式发给我,我查查背景。阿姨那边不用担心,我们会提供全程支持。对了,阿姨现在状态怎么样?”

“我妈?”儿子苦笑,“她听说进决赛了,第一反应是‘那我的广场舞队这周谁带啊?’。然后就开始琢磨决赛跳什么舞——她说不能光跳《最炫民族风》,得整点新活。现在正拉着老姐妹们排练呢,说要搞个‘金融风暴主题广场舞剧’,把什么次贷危机、做空、对冲都编进去……我都听懵了。”

陆川和小川相视一笑。这很张阿姨。

“告诉阿姨,放手去跳。”陆川说,“需要任何服装、音乐、技术上的支持,欢乐谷全力提供。另外,提醒阿姨注意安全,陌生人给的饮食不要碰,出行尽量结伴。我们会安排人暗中保护的。”

结束通话后,小川快速检索了那个“国际文化基金会”的背景。“表层信息很干净,注册在开曼群岛,主要赞助‘传统文化保护项目’。”她皱起眉头,“但资金流向有几层转手,最终溯源……指向‘深时资本’控制的一个文化投资板块。他们果然盯上阿姨了。”

“是因为阿姨在面试中表现出与我们欢乐谷的联系?”莉莉安问。

“不止。”小川分析,“阿姨本身就是一个极佳的‘认知锚点’——一个普通的中国退休大妈,却能将复杂的金融风险概念用广场舞这种最接地气的方式演绎出来。如果她能成为华尔街认可的‘风控官’,那将是对传统金融精英认知的一次巨大冲击,也是对我们‘生活化金融教育’理念的一次绝佳宣传。‘深时资本’要么想收编这个‘锚点’,要么想毁掉它。”

“那我们更要保护好阿姨。”陆川坚定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欢乐谷如同精密运转的机器,分头行动:

程砚秋团队昼夜奋战,拿出了“煎饼车2.0”的第一版设计图,开始联系制造商和寻找试点社区;

小川优化着“欢乐堡垒”选址模型,并与第一批候选社区展开深入沟通;

莉莉安带着动物行为专家,开始训练羊驼“朵朵”适应煎饼车环境,科科则主动承担了“宣传大使”工作,在“社区守护者网络”内部频道里,用它的毒舌风格宣传煎饼车计划:“冷脸?来套煎饼!吵架?来套煎饼!觉得世界不会好了?加俩蛋!”

而陆川,除了统筹全局,每天多了一项固定工作:和远在上海备赛的张桂花阿姨视频通话,听她讲排练趣事,给她打气,也提醒她注意安全细节。

阿姨的“金融风暴主题广场舞剧”逐渐成型。她居然真的用队形和动作,演绎了“次贷打包”(队员们手拉手围成圈,然后突然有几个圈断裂)、“做空攻击”(一队人从高处“俯冲”拆散另一个队形)、“政府救市”(所有队员从散乱状态重新聚拢,组成一个坚固的塔形)等抽象概念。虽然有些地方略显生硬,但创意和勇气令人惊叹。

决赛前一天晚上,阿姨在视频里有些紧张:“陆先生,我睡不着。你说我一个大妈,真要去跟那些哈佛耶鲁的精英同台竞技,讲什么风险管理……我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陆川温和地说:“阿姨,您记得您面试时说的吗?‘跳舞要踩在点儿上,管钱也要看节奏’。金融的本质不是那些复杂公式,而是人对价值的判断、对风险的感知、对未来的信心。这些,您跳舞几十年,调解邻里纠纷几十年,比很多只看数字的年轻人懂得更深。您不是在挑战他们,您是在告诉他们,智慧在民间,在生活里。”

阿姨眼圈有点红,用力点头:“我晓得了!明天我就跳给他们看,生活才是最大的风控模型!”

然而,就在决赛当天上午,意外发生了。

张阿姨在前往会场的路上,所乘的车辆遭遇“意外”剐蹭。虽然人没事,但需要处理事故,可能会错过抽签和准备时间。与此同时,网络上一段经过剪辑的视频开始流传,显示张阿姨在某次社区活动中“收受小礼物”(其实是居民感谢她调解矛盾送的自家腌菜),配文暗示她“品行有瑕,不配担任严肃金融职务”。

小川第一时间监控到这些异常。“事故不是意外,车辆是被一辆无牌车故意别停的。视频是恶意剪辑,原始完整录像我已经找到并准备好澄清。”她快速汇报,“很明显,有人不想让阿姨顺利参赛。”

“能准时赶到吗?”陆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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