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艺之神 > 第713章 昆仑墟.星砂异动 天目现世

第713章 昆仑墟.星砂异动 天目现世(2/2)

目录

铜伯的声音,从窑口左侧传来,沉闷如钟:“你的炸药,早就被我的青铜锁链拆了。你埋炸药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鬼手脸色煞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猛地回头,只见火离带着虎首,从窑口右侧冲了进来。虎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鬼窑众人耳膜生疼。火离抬手,火龙弹如流星般射向人群,火光冲天而起。

“砰!砰!砰!”

火龙弹在人群中爆炸,烈焰熊熊燃烧,将黑衣人的身影吞没。惨叫声、哀嚎声、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窑口。

鬼手眼看大势已去,心一横,猛地抱起石桌上的曜变天目盏,转身就要从后门逃跑。他的脚步飞快,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

“想跑?”木公输的声音,突然从后门的横梁上传来。他带着龙首,如同一只矫健的猿猴,从横梁上跳了下来。龙首发出一声咆哮,粗壮的龙尾一甩,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鬼手的背上。

鬼手惨叫一声,口吐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曜变天目盏从他的怀里滚落,朝着坚硬的地面摔去。

青瓷子瞳孔骤缩,心脏骤停。他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兔首也跟着跳了下来,小巧的爪子,伸得笔直,护住了天目盏的底部。

“砰!”

青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顾不上疼,怀里紧紧抱着曜变天目盏,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兔首趴在他的胸口,柔软的爪子轻轻抚摸着盏壁,发出细碎的哼唧声,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检查天目盏有没有受损。

青瓷子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检查天目盏。盏壁上的釉色依旧黯淡,魂韵几乎消散殆尽,连那曾经灵动的兔毫纹,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怎么办?魂韵散了……神盏,是不是要毁了?”

墨渊快步走了过来,道器《天工开物》悬浮在他掌心,星砂的光芒,柔和地笼罩住他。他蹲下身,指尖的星砂缓缓融入天目盏的釉色中,像是一缕清泉,滋润着干涸的土地。“别急。”他的声音,温润而坚定,“道器感应到了天目盏的魂韵,它还没有完全消散,还有救。”

他抬手,道器的书页缓缓展开,星砂的光芒愈发浓郁,笼罩住天目盏。书页上的文字,化作一道道流光,融入盏壁。《天工开物·陶埏篇》的铭文,在光芒中浮现,熠熠生辉:“凡瓷之釉,系于火候,曜变者,需得天时地利人和,窑火纯青,方得此神品。”

“要想让天目盏的魂韵回归,必须用宋时的窑火,重新烧制。”墨渊沉声道,目光扫过周围的断壁残垣,“建阳古窑的遗址里,还有一座宋时的龙窑,虽已残破,但地脉尚存,窑火的根基还在。我们可以用它。”

“可是,宋时的窑火配方,早就失传了。”青瓷子急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们不知道,宋时匠人是用什么柴,什么火候,才能烧出那样的曜变釉色。就算找到了龙窑,也烧不出宋时的窑火啊!”

墨渊的目光,落在道器《天工开物》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笃定,一丝欣慰:“道器可以复活先贤。这次,我们需要一位宋时的建盏匠人。”

他抬手,指尖的星砂疯狂涌入道器。道器的嗡鸣,达到了顶峰,星砂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古窑遗址。光芒之中,一个穿着宋时布衣的老者,缓缓浮现。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把制盏的工具,眼神温和而沧桑,仿佛带着千百年的岁月沉淀。

“后生,唤老夫何事?”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一股匠人的质朴。他的目光,落在青瓷子怀里的天目盏上,眼神骤然变得激动,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这是……曜变天目!是老夫当年亲手烧制的那只!它怎么会在这里?”

“叶老。”墨渊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此盏魂韵将散,恳请您出手,用宋时窑火,助它魂归。”

老者正是叶黑,宋时建阳的制盏匠人,正是曜变天目盏的缔造者之一。他点了点头,目光慈爱地抚摸着天目盏,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曜变天目,魂系窑火。要想让它复活,需要十二传人的工艺之力,还有这昆仑星砂。”

墨渊立刻明白了,他对着十二传人喊道:“布十二元辰天工阵!以星砂为引,以工艺为基,助叶老重燃宋时窑火!”

十二传人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兽首,按照十二时辰的方位站定。星砂的光芒,从他们身上溢出,如一道道银线,汇入不远处的宋时龙窑之中。兽首们的叫声交织在一起,虎啸龙吟,马嘶犬吠,与窑火的噼啪声,汇成一曲雄浑的乐章。

叶黑站在龙窑的窑口前,手里拿着一把干枯的马尾松柴。他的手很稳,缓缓将柴放入窑中。“宋时窑火,讲究‘火照’,需得看火色,调火候,天人合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马尾松柴,火力绵长,烧出来的窑火,温润而纯粹,最适合烧制建盏。”

他的手一挥,窑火骤然变得旺盛起来。火焰的颜色,从红色变成了蓝色,又从蓝色变成了紫色,最后变成了与天目盏釉色一模一样的斑斓色彩。窑火熊熊燃烧,照亮了夜空,像是一朵盛开的火焰之花。

青瓷子抱着天目盏,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窑口前。他的手很稳,眼神很坚定。在叶黑的注视下,他将天目盏缓缓放入窑中。

叶黑的手一挥,窑门缓缓关闭。星砂的光芒,从窑壁的缝隙中溢出,照亮了整个龙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窑火的颜色越来越亮,越来越纯粹。十二传人屏气凝神,目光死死盯着窑口,手心都捏出了汗。兽首们也安静了下来,趴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叶黑突然抬手,打开了窑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瓷土和火焰的气息。窑口之中,曜变天目盏悬浮在火焰之中,盏壁上的釉色,如星空般变幻无穷,赤如烈焰,紫如深空,蓝如沧海,灵动的兔毫纹,像是流星划过,熠熠生辉。它的魂韵,彻底回归了!比之从前,更加灵动,更加绚烂!

叶黑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他看着天目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个埋藏了八百年的心愿。“后生可畏,工艺不灭。”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替老夫,好好守护它,守护华夏的工艺之魂。”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化作星砂,消散在夜空之中,与天目盏的光芒,融为一体。

墨渊对着叶黑消失的方向,深深躬身行礼。十二传人也跟着低下了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鬼手看着这一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青瓷子小心翼翼地从窑中取出天目盏,兔首趴在他的肩头,爪子轻轻抚摸着盏壁。天目盏的光芒,映在他们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墨渊走到鬼手面前,道器的光芒笼罩住他。星砂化作锁链,将他牢牢捆住。“鬼窑的人,盗我华夏文物,毁我千年工艺,罪无可赦。”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今日,便将你交给官府,让你接受应有的惩罚。”

鬼手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天渐渐亮了,朝阳从青山的背后升起,洒在曜变天目盏上。盏壁上的釉色,映出朝阳的光芒,变幻出更加绚烂的色彩,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交织,宛如一道彩虹。

十二传人和十二兽首,站在龙窑前,看着这只失而复得的神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墨渊捧着道器《天工开物》,看着天目盏,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宋时匠人的智慧,终究没有失传。这曜变天目,不仅是一件瓷中神品,更是华夏工艺的魂。它见证了宋时的繁华,也见证了我们工艺门的守护。”

青瓷子抱着天目盏,兔首蹭着他的手心。他的目光落在天目盏上,眼神坚定:“从今往后,我会守护好它,守护好这份传承。我会钻研曜变工艺,让宋时的窑火,在今天,重新燃烧起来!”

朝阳的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建阳古窑。窑火的噼啪声,兽首的欢叫声,还有十二传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曲悠扬的传承之歌,回荡在青山绿水之间。

昆仑墟的悬圃,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晨雾缭绕,祥云飘荡,仙鹤在天际盘旋,发出清脆的唳鸣。淬艺台的中央,摆放着一只古朴的建盏,正是那失而复得的曜变天目盏。盏壁上的釉色,如星空般变幻无穷,赤如烈焰焚天,紫如深空凝墨,蓝如沧海沉璧,灵动的兔毫纹,像是流星划过夜幕,熠熠生辉。在星砂的光芒下,它散发着淡淡的莹光,宛如一件来自仙界的宝物。

十二传人围坐在淬艺台旁,兽首们趴在他们的脚边,目光都落在天目盏上,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敬畏。

纸墨生抱着鼠首,手里拿着一张星砂符箓,正对着天目盏比划着。鼠首的小爪子,攥着一颗亮晶晶的星砂,时不时凑上前,嗅一嗅天目盏的气息。“要是能把这盏的纹路画在符箓上,说不定能召唤出星空纸甲军。”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到时候,我的纸甲军,就会像星空一样绚烂,肯定帅炸了!”

“你就知道玩。”青瓷子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一丝宠溺。兔首正用柔软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天目盏的盏壁,生怕留下一丝灰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这盏是宋时匠人的心血,是华夏工艺的魂,得好好珍藏,好好研究,不是让你用来玩的。”

“珍藏归珍藏,研究还是要的。”木公输蹲在天目盏旁,龙首缠在他手腕上,正用尾巴尖,轻轻触碰着天目盏的兔毫纹。他手里拿着一把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盏壁的釉色,眼神里满是痴迷,“你看这兔毫纹,比我见过的所有建盏都要细腻,都要灵动。宋时匠人到底是怎么烧出来的?他们是怎么把握火候,怎么控制窑内的气氛的?这里面,肯定藏着很多秘密。”

“天人合一。”墨渊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手里拿着典籍《天工开物》,正对着天目盏校勘铭文。指尖的星砂,时不时落在天目盏上,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叶老说过,曜变天目盏的烧制,不仅需要精湛的工艺,还需要匠人对天地自然的感悟。入窑一色,出窑万彩,那是窑火与天候、瓷土的共鸣,是匠人与自然的对话。”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落在天目盏上,眼神里满是敬佩。他们知道,这只小小的建盏,承载的是千百年的工艺传承,是匠人的心血与智慧。

火离突然拍了拍手,虎首也跟着吼了一声,打破了淬艺台的宁静。他手里拿着一枚火龙弹,正对着天目盏的方向比划着,语气里满是兴奋:“光敬佩有什么用?我们工艺门的传人,要把这份工艺传承下去!我决定了,以后要在火器上,加上曜变天目盏的纹路。让我的火龙弹,也能变幻出星空的颜色,让敌人在绚烂的光芒中,灰飞烟灭!”

“我也要!”织云娘举起手,语气里满是激动。羊首蹭着她的手背,发出细碎的咩咩声。她的指尖,缠绕着一缕蚕丝,蚕丝上,已经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曜色光晕,“我要把曜变的釉色,织进蚕丝里,做出星空蚕丝衣。穿上它,就像身披星河,不仅漂亮,还能抵御刀枪。”

“还有我!还有我!”木客跳了起来,猴首抓着他的头发,也跟着兴奋地叽叽喳喳。他手里拿着一把木雕刀,正对着一块楠木比划着,“我要雕刻出曜变天目盏的木雕,还要雕刻出叶老制盏的模样。我要把这个故事,刻在木头里,让更多人知道,知道宋时的曜变工艺,知道我们工艺门的守护。”

看着众人兴奋的模样,墨渊的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抬手,道器《天工开物》悬浮在他掌心,星砂的光芒,笼罩住天目盏,也笼罩住十二传人。

“《天工开物·序》有载,‘巧夺天工,开物成务’。”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庄严,又带着一丝温柔,“工艺的传承,不是守着老物件不放,不是固步自封。而是要在传承的基础上,不断创新,不断发展。曜变天目盏的魂韵,不仅在盏中,更在我们每一个工艺门传人的心里。只要我们的匠心不灭,工艺的火种,就永远不会熄灭。”

他的话音未落,道器的书页突然缓缓展开。天目盏的轮廓,与十二兽首的纹样,在书页上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百工院的每一个工坊。

铜伯的青铜工坊里,青铜的纹路变得更加细腻,更加灵动,仿佛有了生命;火离的火器工坊里,火龙弹的光芒,变得更加绚烂,更加耀眼,隐隐有星空的色彩;青瓷子的青瓷工坊里,瓷瓶的釉色,变得更加温润,更加透亮,透着一丝曜变的神韵……

兽首们发出兴奋的叫声,它们的身上,也沾了几分天目盏的曜色光晕。虎首的毛发,变得更加斑斓;龙首的鳞片,变得更加璀璨;兔首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

墨渊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场守护之战,不仅找回了一件失传的神品,不仅找回了失传的曜变工艺,更点燃了工艺门传承的火种。

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更多的国宝需要守护,还会有更多的工艺需要传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但他相信,只要十二传人和十二兽首同心协力,只要他们的匠心不灭,只要工艺的火种不息,华夏千年的工艺魂,就永远不会熄灭。

晨雾再次笼罩了悬圃,祥云缭绕,仙鹤清唳。

淬艺台的天目盏,在星砂的光芒下,散发着淡淡的莹光。它的釉色如星空般变幻,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传承与守护的故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