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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铜牛下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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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铜牛只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大小,造型古朴雄健,牛身肌肉线条流畅,四足稳踏,作昂首负重状。牛身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绿色的铜锈,斑驳陆离,但依然能看出铸造工艺的精湛。铜牛虽小,却奇重无比,捧在手里仿佛托着一块实心秤砣,至少有几十斤重,密度远超寻常青铜。

最为奇特的是,铜牛通体刻满了细密繁复的符文,这些符文与汉字迥异,似篆非篆,似图非图,透着一股古老神秘的气息。符文中隐隐有极淡的、暗金色的流光偶尔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就是它!”白栖萤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符文……这形制……果然是镇压水脉的法器!而且看这气息,年头绝对够久!”

陈岁安将铜牛小心地翻过来,查看底座。底座是平的,同样刻满了符文,而在符文中央,有两个古篆大字,铁画银钩,透着一股沉浑的力量——“锁蛟”!

“锁蛟?”王铁柱挠挠头,“锁龙我听过,锁蛟是啥?”

“蛟,乃是未化真龙之大蟒或大蛇,神通已具,只差最后一步。”白栖萤神色凝重地解释,“这‘锁蛟镇’,是专门用来镇压那些即将化蛟、或者已经具备部分蛟龙神通的巨蟒水怪的顶级法器!难怪能镇住那大蛇几百年!这铜牛,恐怕不是唐代那么简单,看这符文古意,或许年代更早!”

就在这时,陈岁安的手指在铜牛腹部一处不易察觉的凹陷处,摸到了一点湿滑粘腻的触感。他低头仔细看去,只见在铜牛腹部靠近后腿的位置,暗绿色的铜锈下,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裂痕,长度不足一寸,细如发丝。而此刻,正有一滴粘稠的、如同沥青般的漆黑色液体,极其缓慢地从那裂痕中渗出,沿着铜牛的腹部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污浊的痕迹。

这黑色液体毫无光泽,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并非铜锈味,也不是腥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铁锈、腐肉和某种刺鼻化学品的、令人闻之作呕的邪恶气息。

“这是什么?”王铁柱捂住了鼻子。

白栖萤脸色大变,急忙从包袱里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小心地将那滴快要滴落的黑色液体接住。符纸接触液体的瞬间,边缘竟然迅速泛黄、发黑、碳化!

“好重的煞气和……污秽!”白栖萤声音发紧,“这绝不是铜牛本身的东西!这是后来沾染上去的……而且,是人为的邪法污染!”

她将铜牛接过来,对着窗外透进的光线,仔细审视那道细微裂痕和渗出的黑液。又凑近闻了闻(尽管令人不适),眉头越皱越紧。

“我明白了……”白栖萤抬起头,眼中带着震惊和愤怒,“这铜牛当年被陈老狠他们从江底捞起时,封印或许已经因岁月有所松动,但大体完好。可你爷爷陈老狠……他恐怕不止想拿走铜牛换钱!”

她指着那道裂痕:“看这里!这裂痕边缘非常‘新’,不是自然腐蚀或撞击造成的,倒像是被某种尖锐的、带有邪气的工具刻意凿击过!还有这渗出的黑液……里面混合了黑狗血、朱砂、阴年阴月出生的婴孩骨灰(或类似极阴秽物)、还有某种强行抽取生物精魂的邪符灰烬!”

白栖萤的声音因激动和厌恶而微微发抖:“陈老狠他……他肯定是听信了某种邪术,或者自己琢磨出了歪门邪道!他想用这‘锁蛟镇’铜牛作为媒介,强行抽取那条被镇压的大蛇的精气、甚至它即将化蛟的‘蛟元’,来炼什么邪门的玩意儿,或者增强他自己的什么邪法!结果他道行不够,或者那大蛇的妖力远超他想象,邪法反噬,不仅没能抽到精气,反而把他用的那些污秽邪物,连同部分邪法反冲之力,一起打进了铜牛内部!污染了这件正道法器!”

“这道裂痕,就是他强行施法时,邪力与铜牛本身镇封之力冲突,硬生生崩出来的!这渗出的黑液,就是当年残留的邪法污秽,至今未消,还在不断腐蚀法器的灵性!”

陈岁安听得浑身发冷。爷爷的贪婪和无底线,再一次超出了他的想象。不仅害人性命,惊扰妖物,竟然还想用邪法攫取妖物的力量!结果弄巧成拙,彻底污染了唯一能克制大蛇的法器!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铜牛被白仙芝带走后,似乎并未能彻底修复封印?为什么大蛇这次苏醒得如此猛烈?因为铜牛本身已经被污染,灵性大损,镇压之力十不存一!甚至可能因为这污染,与大蛇之间产生了某种邪异的联系,反而刺激了它?

“奶奶当年带走铜牛,想必是发现了这污染,想去寻找净化修复之法……”陈岁安喃喃道,心头沉甸甸的。奶奶三十年未归,是因为修复这被邪法污染的古器太难?还是因此遭遇了不测?

手中的铜牛,依旧沉甸甸的,但那冰冷的触感和腹部渗出的污浊黑液,却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陈老狠当年的罪行,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因这罪孽而引发的更大风暴。

这尊本该镇守一方平安的“锁蛟镇”,如今却成了一件被污染、效力大减、甚至可能带来不祥的棘手之物。他们该如何利用它?林副镇长的炸药,又能对付得了那条被惊扰、被刺激了数十年的可怕“江煞”吗?

答案,依旧隐藏在深不可测的江底,和迷雾重重的人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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