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世界一番外:春天来了,雪化了1.(1/2)
时间线是两人在国外某允许同性婚姻的沿海小城领证后的第三个月。
那本烫金的证书被妥帖地收在书房保险柜最里层,与君氏最重要的股权文件放在一起。
君阡墨偶尔会打开看看,指尖拂过两人并排的英文签名,仍会有一瞬恍惚。
慕笙歌,他的合法配偶。
这个认知既甜蜜又带着某种不真实的重量。
生活似乎与包养时期没有太大区别。
慕笙歌依旧会在清晨系着围裙准备早餐,会在书房安静陪伴他处理文件到深夜,
会在床笫间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眸专注地望着他,直到他溃不成军。
不,还是不同的。
慕笙歌更多时候都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那种归属感比以前更具体更名正言顺。
也正因为这份名正言顺,某些暗处的流言开始悄然滋生。
商业圈从不缺少捕风捉影的谈资。
关于“Song集团”奇迹般的崛起速度,关于慕笙歌神秘莫测的背景,关于两人关系里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开始,版本越来越多。
最让君阡墨烦躁的倒不是“慕笙歌靠他上位”这种无稽之谈,真正了解“Song”实力的人只会嗤之以鼻。
“那位慕先生啊,看着温温和和,心思深着呢。”
“现在借着君总的东风站稳了脚跟,等翅膀彻底硬了,说不定哪天就拍拍屁股走了。”
“商业联姻嘛,各取所需,长久不了。”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却难以全然无意。
君阡墨自认理智清醒,绝非耳子根软,易受挑拨之人。
可那些话语悄无声息地渗入心底,在某些疲惫的深夜,泛起细微持久的寒意。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挑刺。
君阡墨想看看这段关系是否真如外表那般稳固无瑕,想确认慕笙歌的温柔包容究竟有没有底线。
“咖啡太烫了。”他皱着眉推开慕笙歌递来的杯子。
“这件衬衫的领口设计我不喜欢。”君阡墨看着慕笙歌为他搭配好的衣物,虽然那种风格他上周还称赞过。
慕笙歌对此的回应是一成不变的温和:“好,下次注意。”或者,“那我换一件。”
他平静地调整,没有丝毫不耐,眼神清澈,似乎能包容君阡墨所有突如其来的情绪。
这种近乎于完美的包容,反而让君阡墨心底那点不安像野草般疯长。
矛盾在某个冬夜彻底爆发。
窗外飘着今冬第一场细雪,室内暖意融融。
照例的床事,慕笙歌是个沉默的实干家。
他喜欢用指尖细细描摹君阡墨的每一寸,喜欢看他从隐忍到失控的全过程。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欲望,君阡墨能感受到其中浓烈的占有和喜爱,却也有种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不适。
尤其在心情本就烦乱的今夜。
当慕笙歌试图吻他颈侧时,君阡墨忽然毫无预兆地抬手推开了他。
“够了。”声音硬邦邦的,在情热未退的当下显得格外突兀。
慕笙歌动作顿住,撑在他上方喘息着。
暖黄的床头灯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阴影,长睫垂着,看不清眼神。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君阡墨,似乎在消化这突然的拒绝。
君阡墨推完就后悔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见慕笙歌已经默不作声地退开,翻身下床。
“你去哪儿?”君阡墨下意识问。
慕笙歌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睡袍,动作利落地穿上,系好腰带。
“我去客房睡。”
君阡墨坐起身,语气加重“我只是……”
“先生累了,早点休息。”慕笙歌打断他,抱起自己的枕头,径直走向门口。
开门,出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君阡墨僵在床上,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胸口闷得发慌。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骂一声,扯过被子蒙住头。
这算什么? 他根本没想闹成这样!
隔壁客房。
慕笙歌将枕头放在略显冷清的大床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细雪无声飘落,在黑夜里划出凌乱的轨迹。
他抬手,指尖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是生气了吗?
他想不通君阡墨为什么突然推开他。
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力度不对?位置不对?
还是……君阡墨厌倦了?
不,他不会不爱我的。
慕笙歌立刻否定。
他能感觉到君阡墨目光里的温度,拥抱时的力度,那些不是假的。
可那今晚的抗拒是为什么?
慕笙歌一遍遍回溯今晚乃至最近所有的细节。
言行,举止,表情,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除了这些天挑剔的找茬。
是因为那些找茬吗?
是自己应对得不够好?
可是手册里说,对待伴侣的“小脾气”,包容和顺应是正确的策略……
慕笙歌陷入了罕见的困惑。
感情不像代码,没有绝对的最优解。
这一冷战,就是整整四天。
家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喜欢你是受啊,怎么忽然攻起来了!?请大家收藏:你是受啊,怎么忽然攻起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