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江洋大盗24.(1/2)
一切交代妥当,慕笙歌当真开始寻他的自在了。
没有选择京城近郊,而是托云寄闲的关系,在江南一处依山傍水民风淳朴的小镇置办了一座清雅的小院。
粉墙黛瓦,竹影婆娑,推开窗便能看见蜿蜒的河道与远处的青黛山峦。
江阡墨依旧跟着,寸步不离。
云寄闲已寻得药典线索,将两块玉牌完璧归赵后便与苏难意继续云游去了。
按理说,玉牌已还,慕笙歌体内的毒虽未解但暂时稳定,江阡墨已没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可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每日里,不是围着慕笙歌打转,琢磨着给他调理身体、寻找解毒之法,
便是笨拙地学着打理这座对他们而言都颇为陌生的小院……闹出不少笑话,却也给这寂静的小院添了许多鲜活气。
慕笙歌对此不置可否,由着他折腾。
只是近来,江阡墨发现慕笙歌待他越发冷淡了。
不让他近身伺候,夜间更是直接将他请去了隔壁厢房,美其名曰“需要静养,不便打扰”。
每日里,慕笙歌只是在小院中看看书,侍弄一下从集市买回来的几盆兰花,或是撑一把油纸伞,
独自去镇上的茶楼听听说书,买些新出炉的点心回来。
这里无人知晓他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
只当是位身子不大好,气质温润出尘的落第书生或避世文人,对他很是客气友善。
江阡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冷落弄得心浮气躁,犹如百爪挠心。
他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祖宗,明明解毒的事他一直在想办法,生活起居也尽力照顾,怎么反倒被疏远了?
烦恼之下,江阡墨提笔给远在京城的季常青写了封信,诉说苦闷。
季常青的回信很快,寥寥数语,却像一根针扎进了江阡墨心里:
「江兄如今与那位,究竟是何关系?
若只是萍水相逢或利益之交,你这般在意对方冷热,又是为何?」
是啊,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江阡墨捏着信纸,在院子里烦躁地踱步。
同床共枕过,唇齿相依过,他早已在心底将慕笙歌圈为自己的所有物,
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恨不得时刻捧在手心暖着护着。
可若要他说出“倾心相爱”、“厮守终身”这类话语,又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喉咙像被什么堵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江阡墨心中郁结,索性出门,沿着青石板路漫无目的地走。
正心不在焉,冷不防被一个蹲在街角,贼眉鼠眼还穿着破旧道袍的老道士一把抓住了袖子。
“这位小友,面色晦暗,眉宇含愁,可是心有疑难未解?
要不要老道为你算上一卦,答疑解惑?”
老道咧着嘴,露出黄牙。
江阡墨正烦着,只当是寻常江湖骗子,皱眉欲甩开:
“去去去,没空。”
老道却抓得紧,小眼睛滴溜溜转,压低声音道:
“是不是正为那桃花之事发愁?
啧啧,老道我一眼便看出,你这桃花……不寻常啊,还是分桃断袖之爱,对不对?”
江阡墨浑身一震,看向老道,眼神惊疑不定。
这老道竟真能看出?
“你……大师可有法子?”江阡墨语气不自觉地带上急切。
老道嘿嘿一笑,松开他的袖子,从怀里一个破布包里神神秘秘地掏出五本册子,封皮空白,看着颇有些年头。
他又伸出手,拇指与食指中指熟练地搓了搓,做了个“你懂的”手势。
江阡墨病急乱投医,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掏出一锭银子塞过去。
老道掂了掂银子,眉开眼笑,将五本册子一股脑塞进江阡墨怀里,凑近小声道:
“此乃秘传宝典,专解小友之惑,回去细细研读,必有收获!”
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钻进了旁边小巷,不见了踪影。
江阡墨抱着那几本册子,心头忐忑又隐隐期待,匆匆返回小院。
是夜,月黑风高。
江阡墨在自己被迫独居的厢房里,栓好门,点上灯,
怀着一种虔诚又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将那五本册子在桌上摊开。
随便翻开一本,只瞥了一眼,江阡墨就被烫到般猛地合上,耳根红透。
哪里是什么解惑秘典,修行法门?
那册子里,一页页,画的全是不堪入目的……龙阳春宫图。
姿态各异,描绘细致,旁边还配有解说文字。
江阡墨呼吸都乱了,额角渗出细汗。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骂了那老道士几句“骗子”、“为老不尊”。
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回那几本册子。
再次伸出手,重新翻开一册。
这一次,江阡墨没有立刻合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暧昧的姿态、交织的眼神……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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