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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巫师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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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林地恶灵带来的森然寒意,似乎比暴风雪本身更持久地侵入了凯尔莫罕。大厅里的炉火昼夜不熄,噼啪燃烧,却总也驱不散那萦绕在石壁阴影间的、若有若无的阴冷和不安。维瑟米尔胸前的抓痕愈合得很快,但老人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时常望着门外依旧阴沉的天色和逐渐变薄的积雪,眼神里是江淮读不懂的深邃与凝重。

训练变得加倍严苛。仿佛是为了印证“安稳日子不多了”那句话,维瑟米尔不再有任何留手。假想敌的模拟攻击凌厉刁钻,速度、力量、诡变程度都远超以往,江淮身上的淤青几乎没断过。步法组合的要求也达到了变态的程度,必须在极其狭小的空间内完成高速的闪避、转向和反击,失误的代价除了加倍的体能惩罚,偶尔还会是减少本就微薄的餐食。

“更快!再快一点!你以为怪物会给你喘息的机会?”

“眼睛看哪?!预判!用你的脑子,不是只用眼睛!”

“格挡不是硬碰硬!卸力!引导!借它的力打它自己!”

呵斥声如同鞭子,抽打着江淮每一处疏漏。疼痛和疲惫成了常态,但奇怪的是,在这种高压下,江淮反而感觉自己的神经像是被反复淬火的钢铁,对危险的感知和身体本能的反应,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他甚至开始能在维瑟米尔某些攻击发动的前一瞬,捕捉到老人肩膀或重心的细微预兆,从而做出稍快一线的应对——虽然大部分时候依然躲不开或挡不住,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被动挨打。

生存技能的学习也在加速。维瑟米尔不再仅仅讲解原理,而是要求实践。让江淮在有限的材料下,独立调配一种最简单的止血粉;在城堡外围,利用天然地形和简陋工具,设置一个能有效迟滞(甚至困住)人形目标的陷阱;在厨房(如果那能算厨房的话)里,学习如何用最少的、最不易腐败的食材,制作出能提供足够热量的应急干粮。

“猎魔人经常独行,受伤、断粮、被追捕是常事。能救你的,很多时候不是剑,而是这些。”维瑟米尔检查着江淮用木炭、硝石、硫磺和厨房油脂混合压制成的、简陋但应该能点燃的“火折子”,难得地点了点头,“样子难看,但能用。”

图纸和废料的研究成了江淮喘息和“充电”的隐秘角落。维瑟米尔似乎默许了他每天额外花费一些时间在那上面,甚至在他成功用打磨光滑的零件和一根坚韧的鹿筋,勉强复原出一个极小型的、能实现“按下释放”功能的简易机括结构(灵感来自图纸上某个弩机保险装置的变种)时,老人破天荒地驻足观看了一会儿,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那锐利的审视之下,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若有所思”的情绪。

这天下午,天色依旧阴沉,但风停了,积雪开始融化,屋檐下滴落着连绵的冰水。训练刚结束,江淮正喘着粗气,用冰冷的布巾擦拭脸上的汗水和灰尘,一阵突兀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凯尔莫罕山谷多日来的死寂。

蹄声在城堡外停下,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一个粗嘎的、带着明显长途跋涉后疲惫与焦躁的男声喊道:“维瑟米尔大师!维瑟米尔大师在吗?”

维瑟米尔正在工作台前分拣一批新采来的、带有暗红斑点的蘑菇(“血菇,止血效果不错,但剂量大了会引起幻觉”),听到喊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他放下蘑菇,对江淮做了个“待着别动”的手势,然后缓步走向大厅门口。

江淮立刻躲到一根粗大的石柱阴影后,屏住呼吸,只露出一只眼睛小心地窥视。

来者不是猎魔人。那是一个身材壮硕、穿着厚实但沾满泥污皮袄的中年男人,脸被寒风吹得通红开裂,腰间挂着一把粗糙的伐木斧,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似乎装着食物的皮口袋。他站在大厅入口处,敬畏又焦急地朝里面张望,直到看见维瑟米尔的身影,才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因为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而畏缩了一下。

“大师……总算找到您了!”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恳求,“我是黑水河上游,弯木村的人,我叫格伦。我们村子……出事了!”

维瑟米尔站在门内阴影里,声音平静无波:“慢慢说,什么事。”

格伦咽了口唾沫,语速很快:“从入冬开始就不对劲!先是牲口,夜里不安生,莫名暴毙,脖子上有小洞,血被吸干……我们以为是野兽,加强了畜栏,没用!后来……后来轮到人了!”他的声音颤抖起来,“村尾的老巴里,三天前晚上起夜,再没回来。第二天在村口林子里找到他……干得……跟那些牲口一样!然后是铁匠铺的学徒,昨晚只是去地窖拿点腌菜……”

他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现在天还没黑,大家就不敢出门了!村长让我们凑了钱,派我来求您……求您去看看吧!再这样下去,村子就完了!”

吸血?脖子上的小洞?江淮心里一动。听起来像是吸血妖鸟,或者某些变种的食尸生物?但普通的食尸鬼可不会这么“精致”地只吸血。

维瑟米尔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门框。他在评估。

格伦见他不语,更急了,连忙解下背后的皮口袋,双手捧着递过来:“大师,这是村里凑的一点心意……熏肉,奶酪,还有一点自酿的烈酒……钱不多,但我们已经尽力了!求求您!”

维瑟米尔没有接口袋,只是问:“除了人畜被吸血,还有什么异常?晚上有没有听到特别的叫声?看到奇怪的影子?村子附近有没有废弃的宅院、墓地,或者古旧的建筑?”

格伦努力回忆:“叫声……好像有,夜里有时会听到像是女人哭,又像是猫头鹰尖笑的声音,很远,从南边老磨坊那边传来……影子?没、没注意……废弃的地方?老磨坊算吗?废弃十几年了,就在村子南边不到两里地的河湾边上,都说那里不干净,没人敢靠近。”

维瑟米尔点了点头。“东西放下。你回去告诉村长,我会去。但时间不定,也许明天,也许后天。让村民天黑后务必紧闭门窗,不要单独外出,屋里可以撒些大蒜和芸香粉——如果你们有的话。”

格伦千恩万谢,将皮口袋小心放在门口干燥处,又鞠了一躬,这才骑上他那匹同样疲惫不堪的马,匆匆离去。

马蹄声远去,山谷重归寂静,只剩下滴答的融雪声。

维瑟米尔走回大厅,捡起那个皮口袋,掂了掂,随手放在工作台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江淮能感觉到,一股更深的、冰冷的肃杀之气从老人身上弥漫开来。

“听到了?”维瑟米尔没有看江淮。

“听到了,大师。像是……吸血妖鸟?”江淮试探着说。

“吸血妖鸟通常与强烈的怨恨和未安息的亡魂有关,喜欢占据墓地或发生过惨剧的旧宅。”维瑟米尔走到壁炉边,拿起酒壶,却没有喝,“老磨坊……废弃十几年。时间对得上。”他顿了顿,“但这东西的活动范围和对人畜的袭击频率,不太寻常。而且,弯木村离凯尔莫罕不算近,黑水河上游……那里往年很太平。”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江淮身上。“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出发。这次,你需要一把像样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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