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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成建制的火器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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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夫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八哩丹猛地抬起手,声如惊雷:“开炮!”

“开炮——!”

百夫长的吼声,瞬间传遍整个炮兵营。

二十门神威大将军炮,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轰鸣。

那是一种足以撕裂耳膜的巨响,比之前的火枪齐射,要雄浑百倍,千倍。炮口喷出的烈焰,照亮了整片旷野,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将晨曦都染成了灰黑色。数十斤重的铁弹,拖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流星般,狠狠砸向冲锋而来的战象群。

第一发铁弹,精准地命中了一头冲在最前的战象。那铁弹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在战象胸前的铁甲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铁甲竟被直接洞穿,铁弹余势不减,狠狠钻进了战象的胸膛。那头战象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随即如同山崩般,轰然倒地。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二十发铁弹,如同二十道死亡的闪电,狠狠砸入战象群中。

为什么大象不适合当坐骑,就是因为大象聪明,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死亡。直到现在,如果继续前冲只有一个死字,那么现在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掉头,跑!而战马啸营的结果都不言而喻,何况是百头巨象。火牛阵是全历史最难解决的阵法,那么如果把牛换成象,那你将看到以下的场景。

第一头战象轰然倒地的瞬间,它身旁的同伴便已嗅到了死亡的气息。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混杂着火炮硝烟的刺鼻味道,顺着晨风钻进了战象的鼻腔,让这些素来凶悍的巨兽,第一次生出了源自本能的恐惧。

它们不是战马。战马会被战鼓与号角蛊惑,会被骑手的皮鞭与利刃驱使,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会埋头向前。可大象不会。它们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撕裂铁甲的巨响,不是凡间的兵刃所能发出;那洞穿同伴胸膛的铁弹,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抵挡。

当第二发铁弹将一头战象的半边头颅炸得粉碎,脑浆与碎骨溅了旁边两头战象满身时,恐惧终于冲破了象兵长矛的刺击与铁链的束缚。

那头被溅了满身血污的战象,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这嘶吼不再是冲锋时的狂暴,而是带着彻骨的惊惧。它猛地甩动长鼻,粗壮的象鼻如同铁鞭,狠狠抽在象背上的象兵身上。那几名象兵惨叫着被抽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被后方慌乱的象群踩成了肉泥。

这头战象的反抗,如同投入沸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支象阵的恐慌。

“跑!快跑啊!”

不知是哪个象兵率先发出了绝望的尖叫,这声尖叫如同瘟疫般,迅速在象背上蔓延开来。那些原本还在拼命刺击象背的象兵,此刻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长矛,想要从象背上跳下去,可慌乱之中,脚下一滑,大多摔了个骨断筋折。

而那些战象,此刻早已彻底失控。

它们不再听从任何指令,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着,四蹄乱蹬,朝着后方狂奔而去。数百头战象同时掉头,掀起的尘土比之前冲锋时还要浓烈,遮天蔽日,几乎要将整片旷野都笼罩起来。

这哪里还是什么所向披靡的战象阵,分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溃逃!

跑在最前面的几头战象,早已红了眼。它们根本顾不得前方是自己人的步兵方阵,只顾着埋头往前冲。那些手持长矛盾牌的朱罗步兵,原本还在严阵以待,等着战象冲垮大夏军阵后,再跟着掩杀过去。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冲过来的不是一往无前的战友,而是惊慌失措的巨兽。

“快让开!快让开啊!”

步兵们惊恐地呼喊着,纷纷想要避让,可他们的方阵太过密集,前后左右都是人,根本来不及散开。

最先冲过来的那头战象,直接撞进了步兵方阵。它粗壮的象腿狠狠一踏,便有数名步兵被踩成了肉饼;它甩动的长鼻,更是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不是筋骨断裂,便是血肉横飞。

紧随其后的战象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朱罗王朝的步兵方阵。

哭喊声、惨叫声、骨骼碎裂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片旷野。那些步兵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们就像是被狂风卷过的麦秆,成片成片地倒下。有的被战象踩死,有的被同伴的尸体压死,还有的,在慌乱中被自己人的弯刀割破了喉咙。

这便是象群溃逃的恐怖之处。

当这些重达数吨的巨兽陷入恐慌,它们所过之处,便再无生机。比起冲锋时的摧枯拉朽,溃逃时的象群,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波泰因为刚才那几炮震得瞬间闭了眼,本来没有看到什么,而睁开眼看到的这一幕让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是凡间兵刃能发出的声响吗?那洞穿铁甲、撕裂血肉的铁弹,是人力能铸就的利器吗?硝烟弥漫的旷野上,战象的凄厉嘶吼与步兵的绝望哭嚎交织在一起,原本严整的军阵,此刻已成了血肉磨坊。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战象,不再是什么无敌的巨兽,反倒是成了屠戮自己人的元凶。它们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将数万人的步兵方阵搅得支离破碎,鲜血染红了干涸的土地,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

这一刻,波泰好像想起了那些婆罗门们在战前的絮叨。

他们说,大夏的这支铁骑,是湿婆座下南迪转世,此番东来,便是为了覆灭朱罗王朝,是天道降下的灭世之罚。

从前的波泰,素来不信鬼神。他总觉得,所谓的神明庇佑,不过是婆罗门用来愚弄百姓的把戏。行军打仗,靠的是铁血手腕,是严明军纪,是将士们的拼死搏杀。可此刻,当他亲眼看到那二十门黑漆漆的铁疙瘩,发出如同雷鸣般的巨响,将他的战象营轰得溃不成军,将他的步兵方阵碾得粉碎时,他心中的信仰,轰然崩塌了。

那不是凡间的力量。

那是神罚。

是湿婆神,降下的灭世之罚。

波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握着缰绳的手,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胯下的赤红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低的嘶鸣。旷野上的惨状,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胸膛。他看到自己的将士,如同蝼蚁一般,被失控的象群踩在脚下;他看到自己的军旗,在混乱中被撕碎,被践踏;他看到大夏的铁骑,在硝烟中列阵以待,玄色的战旗猎猎作响,如同索命的幡旗。

“不可能……不可能……”波泰喃喃自语,双目赤红,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他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意外,是战象太过惊慌,才会反噬己军。可眼前的景象,却容不得他自欺欺人。

那些铁疙瘩,每一次轰鸣,都能带走上百人的性命。那些大夏的将士,一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什么惨烈的战场,而是一场狩猎。

“神罚……真的是神罚……”

波泰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猛地松开缰绳,踉跄着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亮银甲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上面的鎏金纹饰,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趴在地上,看着远处硝烟弥漫的大夏军阵,看着那二十门依旧黑洞洞的炮口,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不怕死。

身为朱罗王朝的元帅,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他怕的是这种无力感,怕的是这种被神明碾压的绝望。

他麾下的将士还在惨叫,还在哀嚎,还在被失控的象群屠戮。可他,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跑……快跑……”

波泰的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了这几个字。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元帅的尊严,再也顾不得什么家国天下,再也顾不得那些还在血泊中挣扎的将士。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朝着南方的密林跑去。他的金盔掉了,亮银甲上沾满了泥土和鲜血,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他只想跑。

跑得越远越好。

逃离这片被神罚笼罩的旷野。

逃离这个被灭世之罚选中的王朝。

“元帅跑了!元帅跑了!”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绝望。这句话如同瘟疫般,迅速在混乱的朱罗军阵中蔓延开来。

原本还在试图抵抗的将士们,听到这句话,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元帅都跑了,他们还在这里拼死搏杀,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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