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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关陇动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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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署衙内,灯火通明。

虽已过了散衙的时辰,但各部堂官因年关将近,事务繁杂,仍有不少人挑灯夜战。

王崇基所在的吏部公廨内,更是堆满了待批复的考课文书与升迁调动的初步意见。

他端坐案后,提笔蘸墨,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沉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正逐字审阅着一份关于某边州别驾的考评。

一名身着青袍的小吏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并无官署标记、只用普通信封装着的信函,躬身道:“王侍郎,府上护卫刚刚送来的,说是家书,请您亲启。”

王崇基笔尖微顿,抬眼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家书?这个时辰?

他放下笔,接过信函,入手微沉,信封上并无署名,但护卫直接送到吏部,定是紧急或重要之事。

“有劳了。”他对小吏点了点头。

“王侍郎客气,您接着忙。”小吏识趣地退下,轻轻带上门。

待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王崇基才拆开封口,抽出信纸。

熟悉的、略带飞扬跳脱的字迹映入眼帘,正是二弟王玉瑱的手笔。

他迅速浏览,信中内容并非寻常家事问候,而是详细叙述了罗家遭遇,言辞恳切,最后提出了那个“借名施压、平价购药”的请求。

看着信末那句“此事于大哥不过举手之劳,于罗家却是救命稻草,万望成全”,王崇基不由失笑,摇了摇头。

“玉瑱啊玉瑱,你可真是会给你兄长找事做。”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并无多少责怪之意,反而有一丝对弟弟这般“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无奈与纵容。

他太了解现在这个弟弟了,看似风流不羁,万事不上心,实则内里自有丘壑,且极重情义。

罗家虽已断了姻亲,但终究是亡妻母族,如今遭此大难,以玉瑱的性子,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法子……倒是巧妙,既解了罗家之困,又未动用武力,避免了许多后患。略一思忖,王崇基便有了决断。

他重新铺开一份空白的奏事折子,斟酌词句,将王玉瑱信中所述“闻衡州有积压药材,或可备北疆军需及地方赈济采买”之意,以官方且隐晦的笔法写入,并恳请尚书令房相酌情过问,以解地方积滞、备不时之需。

他写得极为小心,通篇未提罗家半字,只从“朝廷可能采买”、“清理地方积压物资”的角度入手,合情合理。

写罢,他亲自拿着折子,前往尚书省衙署,求见尚书令房玄龄。

房玄龄虽已年迈,精神却依旧矍铄,正在灯下批阅各地呈上的急报。见王崇基这么晚还来,有些意外。

待接过奏折细看,这位老成谋国的宰相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他抬起眼皮,看了王崇基一眼,后者神色坦然,目光清澈。

房玄龄沉吟片刻,并未多问其中内情,只提笔在折子上批了:“准。着吏部行文衡州,令其核查库藏,妥善处置积压药材,以备咨询。玄龄。”

批完,他将折子递还给王崇基,淡淡道:“崇基有心了。此事虽小,却也关乎民生军备。下午我便让吏部行文,发往衡州。”

“多谢房相!”王崇基心中大定,躬身行礼。

房玄龄肯如此痛快地批复,既是给他面子,恐怕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既然不问,便是默许,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从尚书省出来,天色已然全黑,寒风凛冽。

王崇基心中记挂着要给二弟回个信,又想着回去问问玉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便加快了脚步向皇城外走去。

刚出皇城安上门,还未登上自家等候的马车,便听旁边有人唤他:“崇基兄!”

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与一丝风尘仆仆的沙哑。

王崇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辆朴素的马车旁,立着一个身着深青色棉袍、外罩玄色大氅的男子,正含笑望着他。

男子约莫四十上下,面容清癯,双目有神,虽衣着普通,却自有一股清华之气,正是前宰相高士廉的嫡子,高旬。

“仁郁?!”王崇基又惊又喜,快步上前,“你何时回的长安?怎的也不提前来个信!”

高旬笑着迎上来,两人把臂相看,皆是感慨。

高旬因父亲高士廉去世,需扶灵归葬故里并守制,已离开数年,此番骤然相见,彼此都觉得对方眉宇间添了风霜,但那份至交情谊却丝毫未减。

“今日上午刚到,下午便去吏部衙门外‘蹲守’你了,谁知你王侍郎公务如此繁忙,直等到这般时辰。”高旬调侃道,眼中笑意温暖。

王崇基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拍了他胳膊一下:“少来这套!回来也不提前说,我这两手空空……”

“你我之间,何需那些俗礼?”高旬打断他,语气诚挚,“走,今夜不醉不归,让你这大忙人为我接风洗尘可好?也让我听听,你这吏部侍郎的威风。”

王崇基心中感动,知他必是有事,也不推辞,笑道:“那敢情好!今夜定要与你一醉方休!是你府上还是……”

“当然是我那儿,酒菜都已备齐,就等你这位贵客了!请吧,王侍郎!”高旬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相视大笑,一同登上高旬的马车,向着高府驶去。

不一会,车驾便停到了高家府邸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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