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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姐夫拥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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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渐紧,冬意已浓。

蓝田县外的官道上,行人稀少,枯黄的草叶在寒风中瑟缩,远处骊山的轮廓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冷峻。

一支风尘仆仆的小型马队缓缓驶入县城,避开了热闹的主街,径直拐入西城一处早已安排好的僻静院落。

正是段松一行。

带着庆公公这个断腿的“拖累”,又需避开官道上的频繁盘查与可能的眼线,他们这一路走得比预想中慢了许多。

不过,携带“天雷”的先遣精锐早已秘密潜入长安,此刻想必已与宋濂顺利接上头。

段松等人则遵照王玉瑱密信中的指示,在此处暂作停留。原因无他——王玉瑱要亲自“见见”这位庆公公。

此处院落幽深,陈设简单却干净。

连日来的风吹日晒雨淋,加上断腿之痛与精神上的反复折磨,早已将庆公公当初那股子阴狠嚣张的气焰磨得一干二净。

他蜷缩在厢房角落的草席上,脸色灰败,眼窝深陷,身上那件原本质料上乘的锦袍沾满污渍,破破烂烂,如同一只被拔光了毛、瑟瑟发抖的阉鸡。

起初,他还试图以绝食、谩骂、甚至用头撞墙来抗争,摆出一副“忠仆不事二主”的架势。

但段松手下那些暗卫,个个都是铁石心肠,对付硬骨头自有一套。

几番“劝导”下来——通常是物理意义上的“劝导”,比如恰到好处地踢晕,或者让他“不慎”摔在断腿处——庆公公终于认清现实。

这伙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甚至很享受看着他痛苦挣扎却无力反抗的过程。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更痛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开始变得“合作”,问什么答什么,甚至主动吐露一些细节以换取片刻安宁。

此刻,见段松推门进来查看,庆公公挣扎着半坐起身,脸上挤出一种近乎谄媚的、扭曲的笑容,声音嘶哑:

“段……段大人,您看,这眼看就要到长安地界了……老奴该说的、不该说的,可都交待得清清楚楚了。”

“是不是……是不是该给我家殿下……通个风,报个信儿?也好让殿下知道老奴还活着,免得……免得殿下心急,再生出什么误会来……”他话说得小心,眼神却藏着极深的恐惧与一丝渺茫的期盼。

段松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大半光线。

他看都没看庆公公一眼,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枝桠上,声音冷得像屋檐下凝结的冰棱:“该送你上路的时候,自会送你。安心等着。”

“上路”二字,如同两根冰锥,狠狠扎进庆公公心里!

他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张了张嘴,想问清楚究竟是哪个“上路”,是放他走的路,还是……黄泉路?

可触及段松那毫无感情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化作一阵抑制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不敢再问,只能如同受惊的鹌鹑般,缩回角落,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又是恐惧又是祈祷,只盼着他那位“殿下”神通广大,能早点发现端倪,派天兵天将来救他脱离这无间地狱。

……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十里长亭,北风卷着尘沙,扑面生寒。

王玉瑱与姐夫薛清砚并辔而行,身后是一辆不甚起眼的青毡马车,里面坐着姐姐王初禾和年幼的侄儿。

他是来送薛清砚一家回蓝田故居的。薛清砚述职后得了短期休沐,便携家眷回蓝田别业小住,也顺带探望几位故友。

薛清砚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大氅,还是觉得寒风无孔不入,不由抱怨道:“玉瑱啊,你说你,非要来送也就罢了,还非要骑马!这大冷天的,车里暖暖和和不好么?非得拉你姐夫我出来‘舍命陪君子’,喝这西北风!”

王玉瑱转头看他,脸上带着略显懒散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在冬日惨淡的天光下,多了些沉静。

“姐夫,这才刚入冬,你这身子骨就受不住了?看来在任上光顾着案牍劳形,疏于锻炼了啊。回头到了蓝田,我陪你去骊山脚下跑跑马,活动活动筋骨。”

“得了吧你!”薛清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拿话挤兑我。你老实交代,非跟着我们去蓝田,是不是在那里藏着什么红颜知己,趁着送我们的由头,好去私会?”

他语气带着兄长的调侃,眼神却颇为认真,显然对这个妻弟抢婚的风流韵事早有耳闻,且不甚赞同。

王玉瑱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容里透着一丝真实的疲惫:“姐夫,在你心里,玉瑱就是这般到处留情、不务正业之人么?我此番去蓝田,确是顺路去见一位‘朋友’,有些要紧事需当面商议。”

“朋友?”薛清砚挑了挑眉,脸上明显写着“不信”二字,却也没再追问,只道,“行吧,你总有你的道理。只是凡事需有分寸,莫要让你姐姐担心。”

王玉瑱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后平稳行进的马车,确定车帘紧闭,姐姐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他轻轻一勒马缰,让坐骑与薛清砚靠得更近些,声音压低,却清晰无比地传入薛清砚耳中:“姐夫,述职考课之后,吏部若有安排,你务必……设法谋取松州刺史一职。”

薛清砚猛地一拉缰绳,马儿唏律律一声轻嘶,他愕然转头看向王玉瑱,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玉瑱,你……你没说笑吧?”

“天下为官者,谁不盼着入三省六部九卿五寺,留在中枢,亲近天颜?哪有主动往松州那等边陲苦寒、战事频仍的‘鬼地方’钻的道理?前段时间吐蕃入寇,松州打得何等惨烈,你又不是不知!再说了…”

“松州已有刺史在任,我若过去,难道给他做副手不成?那岂不是……堕了你‘酒谪仙’的名头,也折了王家的颜面?”

他试图用玩笑缓和这过于突兀且不合常理的建议。

然而,王玉瑱脸上并无半分玩笑之色,目光沉静如深潭,重复道:“姐夫,务必设法,调任松州刺史。”

他的语气太过肯定,薛清砚心中一凛,收起了戏谑,试探着问:“玉瑱,你……可是与松州官场有书信往来?听闻那刺史身体有恙,恐不久于人世?”

他只能想到这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王玉瑱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刘壁身体好得很。但,他手伸得太长,活不了多久了。松州刺史的位置,很快就会空出来。”

薛清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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