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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分寸把握好,别脏了自己的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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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过半,李母忽然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径直朝着女眷席中柳晴晚的位置走来。

这个贱女人将她儿子害成那样,她定要讨回公道。

“柳大小姐!”

柳晴晚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她。

她今早没用膳,好不容易蹭一顿好的,还被姓李的给搅和了。

“李夫人。”

李母举着酒杯道:“今日宫宴,本是喜庆。可我看见柳大小姐,这心里就堵得慌啊!”

她声音带上哽咽:“我儿李玄,从前也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如今却却口不能言,终日郁郁。柳大小姐,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李父本想拉住她,奈何她已经走到了柳晴晚身前,他瞥肩萧横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夫人。

这个蠢女人。

席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赶紧回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老爷,玄儿可是你亲骨肉啊,你怎么可以不管他?如今皇上在,陛下乃天子,难道不能为我们做主吗?”

柳世权坐在离柳晴晚不远不近的一桌,他柳家如今名义上的家主。

李家这是狗急跳墙,宁王乐见其成,衡王必会维护。

柳晴晚先向御座方向微微欠身,然后才转向李母。

“李夫人,令郎之事,民女亦感遗憾。但请问夫人,这又如何能怪我,小女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况且,当时在场之人,并非民女。夫人若真想知道缘由,不如问问身边之人?”

柳娇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她身上那股若异味,惹得邻座一位夫人悄悄掩了掩鼻子。

李母被噎住,脸涨得通红,“巧言令色!若非你克夫,我儿何至于……”

“李夫人!”

萧衡不知何时已离席,走到了柳晴晚身侧不远处。

“陛下,今日宫宴,是为君臣同乐。李家内宅私怨,屡次搬至御前喧哗,实属不敬,亦扰圣听。请陛下示下。”

一直仿佛在闭目养神的皇帝,此时掀了掀眼皮,“李氏,你醉了。扶下去醒醒酒。”

语气平淡,却已是不悦。

立刻有两名内侍上前,不容分说地扶住了李母。

李母还想说什么,却被内侍看似恭敬实则强硬地架着,往殿外带去。

柳娇慌忙起身跟上,身形狼狈。

柳娇知道自己惹不起这个女人,既然明面上不能起冲突那她就玩阴的。

若是李玄强娶你,等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怎么办。

这种场合李家父母原本是不想让她来的,出来也是丢人现眼,可柳娇想方设法要害柳晴晚,正合意。

柳世权此时才仿佛刚回过神,起身朝着御座方向躬身:“臣管教无方,家门不幸,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

他这话,是替柳娇和李母请罪,姿态做足,却也将自己摘得干净,只承担“管教不严”的轻责。

皇帝摆摆手,显然懒得计较。

李家,不过是颗棋子。真正的对弈,还在后面。

她抬眼,望向对面席上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宁王。

宁王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举杯隔空示意了一下,柳晴晚垂下眼帘,抿了一口茶。

今日不仅是萧衡的接风宴,更有北荒使者列席。

宴席前方,玉瑶公主端坐于皇后下首,姿容清丽,神色却有些微的紧绷。

北荒此次遣使,明为朝贺,实则为太子求娶玉瑶公主和亲。

方才那场闹剧,北荒使者皆看在眼中,此刻正交头接耳。

太子面沉如水,李家这场胡闹,不仅扫了他的颜面,更让北荒看了笑话。

他瞥了一眼被扶出去的李母方向,皇帝似乎对这场联姻兴致缺缺,自始至终未表态,只由太子与皇后周旋。

柳世权心中那杆秤,微微倾斜。衡王态度明确,陛下也未追究,柳晴晚的价值,显然比一个声名狼藉的庶女和一个疯癫的亲家母要大得多。

他暗自决定,回去后要重新关心一下这位侄女。

公主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紧了裙裾。

北荒使者团坐在客席首位,为首的是一位面有刺青的部落亲王,名叫赫连颇。

“大周皇帝陛下,今日盛宴,我等深感荣幸。美酒佳肴,歌舞升平,果然是天朝气象。”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皇后下首的玉瑶公主:“只是,不知我等先前所请,陛下考虑得如何了?我北荒太子,倾慕玉瑶公主贤德美貌已久,愿以太子正妃之位相迎,并奉上草原最丰美的草场十处、骏马千匹、牛羊万头为聘,永结两国之好。”

她不想去。她听说过北荒苦寒,风俗迥异,女子地位低下。

更可怕的是,那位北荒太子已有数位姬妾,性情据说暴烈。

此一去,便是永生永世困在那陌生的草原,成为维系两国表面和平的祭品。

皇帝面色灰败,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咳嗽了几声,并未立刻回答,反而将目光转向了下方的太子。

太子面色沉凝。他当然不愿意将亲妹妹远嫁蛮荒。玉瑶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自幼感情深厚。

但北荒近年势力渐强,屡屡骚扰边境,此次主动求娶,若是断然拒绝,恐怕会给对方发动战事的借口。

户部空虚,兵备未整,此时开战,绝非良机。

太子斟酌着开口:“赫连亲王,公主婚嫁,乃国之大事,需从长计议。陛下龙体欠安,此事……”

”宁王萧璟笑着插话,“太子殿下,赫连亲王诚意十足,聘礼丰厚,且是以正妃之位相求,足见北荒太子对玉瑶的重视。”

“两国联姻,化干戈为玉帛,乃是美事一桩啊。陛下,您说呢?”

皇帝又咳了一阵,才缓缓道:“北荒太子的美意,朕心领了。只是玉瑶自幼体弱,恐难适应草原风霜。此事容后再议吧。”

“皇帝陛下!”赫连勃眉头一皱,“我北荒太子一片赤诚,陛下如此推诿,莫非是瞧不起我北荒?还是觉得我北荒的聘礼,不够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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