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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玉姑娘,剑道同归我亦不离!八年之约!【又万字了求票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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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向玉姑娘承诺之事,皆已达成。

可惜,终究未能当面与你道別。

不过,玉姑娘也曾明言:只要达成此二事,纵使————再不相见,亦无妨。】

“再不相见————亦无妨————”

读到此处,玉青练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痛!

那冰冷的七个字,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痛!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瞬间席捲全身,远远胜过任何刀剑之伤!

当时在小舟之上,她只道这不过是达成目標后必然付出的微小代价一不过是少了一个能说说话並肩而行的朋友。

那时的“无妨”,带著剑客的孤高与对未来的篤定。

可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代价”意味著什么。

这哪里是少了一个朋友

这分明是將心头一块刚刚萌发,尚未来得及看清全貌的,温热鲜活的血肉,硬生生剜了出去!

那个总是带著玩世不恭笑意,却在危急关头总能挺身而出化险为夷的男人;

那个在破庙雨夜竹屋清晨,用体温驱散她寒意,又用言语点破她迷津的男人一那个在尸山血海的绝境中,甘愿以命为局,只为逼她直面心意、斩断心魔的男人!

那个帮她安排好了一切,甚至在她离去追击敌人时,仍不忘为她搬出铸剑材料留下安抚话语的人————他对她的情意,早已远超他所做的任何一件具体的事本身!

这份情意,她才刚刚在生死一线间看得真切,才刚刚在剑心澄明时確认了回应,却转眼就要————永別

她终於懂了什么是情,可紧接著就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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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后悔没有在更早的时候,在他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玩笑、每一次无声守护时,就看清自己悸动的心;

后悔没有在离开地宫去追柳残心等人的最后一刻,拋开所有矜持和顾虑,將那个未完成的吻印在他的唇上,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后悔自己竟为了那些————如今看来或许早该想通的“问题”,在至关重要的关头,將他独自留在了那危机四伏的地宫深处!

玉青练眼中已泛起水光,都忘了自己上一次流泪是在什么时候了。

剑意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內四散而出,切割著周围的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並非凛冽的杀意,而是心绪剧烈震盪下,力量失控的哀鸣。

她想起他曾半开玩笑地说过,她的问题或许需要一场“恋爱”再经歷一次”

失恋”才能真正解决。

好消息是她此刻確然是失恋了。

那困扰她的情剑困局,似乎也隨著这剜心之痛解决了。

可代价————竟是如此残酷的领悟与无尽的悔恨!

解决了问题,却永远失去了那个人。

冰冷的绝望如同这崩塌地宫的碎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几乎让她窒息。

那双清冽的灰眸,第一次蒙上了化不开的哀伤。

难道此生————真的再难相见

正当那痛彻心扉的绝望感几乎要將她吞噬之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向石柱的底部。

在那段令人心碎的告別语下方,似乎还有两行更小、更潦草的字跡,仿佛是最后匆忙添上的。

她强忍著心痛俯下身,轻轻拂去石柱底部的浮尘。

几行小字跃入眼帘:

【实在不忍心看玉姑娘失恋,我再补充一句好了。

若玉姑娘改了主意,觉得永不相见的代价太沉重,还想再见————那么八年之后,我会回来!

只是届时就全看缘分啦!谁让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为了方便你到时候找我,我告诉你我叫。

这根钟乳石柱,算是我留给你最后的礼物了。

破庙里你虽然中毒了,可你当时说的话,我仍然记著,我答应的事情也算数,只要你想,我会陪你踏上剑道巔峰!

剑道同归我亦不离!

这八年,就先让这根石柱铸造的剑替我陪著你吧!

剑道之路孤苦,但也不是一个人,剑道加油!】

最后的“剑道加油”四个字,那熟悉的带著点痞气又无比真诚的语气,仿佛那个男人就站在眼前,正咧嘴对她笑著眨眼。

玉青练的呼吸猛地一滯。

所有的绝望、悔恨、冰冷,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几行小字狠狠撞碎!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伴隨著更加汹涌的酸涩,猛地衝上她的眼眶。

她死死咬著下唇,才没让那滚烫的水汽凝结坠落。

原来他並非决绝离去!

原来他记得她中毒时无意识的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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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还给她留下了希望!一个八年之约!

他还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只可惜似乎是那尸將搬运的时候给碰掉了,无论如何都已经看不清了。

其实卫凌风刻下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有些犹豫。

按照因果来说,如果真的写上了,如果玉姑娘真的看到了,那么她应该未来如果还想著自己应该会来找自己才对。

所以这名字很有可能他没看到,甚至她可能出事了,但想那些已经没用了,自己只能把名字写上去试试看。

结果没成想名字在传递的过程中被碰掉了。

但这些对於玉青练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八年后他回来,自己一定会把他找到的!

这次自己绝对不会再犯蠢了。

玉青练默立在那根巨大的钟乳石柱前,指尖轻轻触上冰凉粗糲的柱体。

她缓缓闔上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灰眸,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

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意瞬间瀰漫开来,仿佛空气都被无形的刻刀细细剖开。

指尖微动,一缕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剑气无声溢出,不再是狂暴的破坏,而是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与掌控。

嗤嗤嗤!

细微的如同春蚕吐丝般的声音响起。

那缕青玉般的剑气在她指尖的牵引下,如同最灵巧的刻刀,在石柱表面轻盈游走。

石屑如烟似雾,纷纷扬扬落下,却未散乱,被一股无形的剑意牵引著,规整地落在一旁。

巨大的石柱在剑气的雕琢下,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惊人的变化。

隨著剑气流转,石柱粗糙的外壳被层层剥离,內部那温润如玉蕴含著亿万年矿粉精华的芯材逐渐显露真容。

剑身修长流畅,剑格古朴大气,剑柄圆融趁手————一柄通体浑然一体,由整块天然钟乳石精髓雕琢而成的石剑,正缓缓诞生。

它非金非铁,却质地坚韧,通体流转著內敛的月白色光华,仿佛是天地自然孕育的神兵胚胎,带著一种沉淀万古的厚重与灵性。

当最后一缕多余的石屑飘落,玉青练指尖剑气悄然散去。

一柄造型古朴大气闪烁著温润玉光的石剑静静矗立在她面前。

剑身线条完美无瑕,浑然天成,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不会被“化铁手”轻易毁掉的“万年沉淀剑”。

那些蕴含著他心意、调侃、承诺和告別的文字,已经提前被她用剑气精准地沿著字跡边缘切割下来,化作几块薄薄的石片。

她珍而重之地將它们拢入宽大的衣袖之中。

玉青练解下腰间那空空如也的乌木剑鞘。

指尖剑气吞吐,在剑鞘靠近鞘口处,精准地鏤刻出一个大小適宜边缘光滑的方形孔洞。

她拿起那块刻著“剑道加油”的石片,指尖剑气微吐,將其边缘进一步修整,然后如同镶嵌宝石般,稳稳地將其嵌入剑鞘的孔洞之中。

呛啷!

玉青练手腕一翻,新铸的石剑发出一声清越悠扬的剑鸣,如同龙吟初醒,稳稳落入鞘中。

她握紧剑柄,感受著那沉淀亿万年的冰凉触感与自身剑意產生的微妙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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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驀然转身,靛青色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人已如流云般掠至峡谷一侧陡峭的山壁前。

呛!

石剑再次出鞘,带起一道璀璨夺目的青玉光华!

玉青练身隨剑走,剑意喷薄而出,不再是雕刻时的精微,而是带著一股斩断过往直指未来的决绝与锐利!

剑气,石壁如豆腐般被轻易切开。

碎石纷飞中,一个巨大道劲、深深刻入山岩的“玉”字,豁然呈现!

收剑而立,玉青练仰望著那个巨大的“玉”字,清冷的容顏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种名为“执念”的情绪:“玉”姑娘她知道错了,她会在这里等著你,而青练则会去攀登剑道顶峰————也会等你回来!”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將石剑归入那嵌著“剑道加油”的剑鞘转身沿著来时的蜿蜒小路,独自一人踏上了归途。

靛蓝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峡谷的薄雾之中。

熟悉的烤鱼店前,炊烟裊裊鱼香四溢。

大娘正麻利地翻烤著铁架上的鲜鱼,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

当看到只有玉青练一人,独自踏著晨露出现在店前时,老板娘惊讶地“咦”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活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来:“玉姑娘您回来啦怎么就您一个恩公和小蛮姑娘她们呢”

大娘伸著脖子朝玉青练身后张望,確实再无他人。

玉青练的脚步微微一顿,清冷的灰眸中掠过一丝波动,只轻轻摇了摇头:“他们另有要事。”

大娘是个有眼力见的,见玉青练不欲多言,便也不再多问,热情地招呼道:“哦哦,那快进来坐!赶路辛苦,喝口热茶歇歇脚!”

玉青练依言在店外那张熟悉的小桌旁坐下,刚坐下,大娘便端著一个托盘快步走来,脸上堆满了笑:“正巧!玉姑娘,您看,这是恩公临走前特意嘱咐老婆子准备的,就等著您回来吃呢!”

托盘里,赫然是一小碟晶莹剔透,裹著霜的蜜渍梅子,还有几块软糯洁白,点缀著金黄桂的糕点—一正是卫凌风在青螺湖小船上,在开山会前最后一晚的平静时光里,特意推到她面前的那些甜食,一模一样。

玉青练的目光在触及那熟悉的甜点时,骤然凝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又轰然碎裂。

“玉姑娘,你喜欢和我坐在屋顶上喝酒喜不喜欢我带你去找城里新开的铺子,尝那些甜得发腻的点心”卫凌风带著坏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玉姑娘,为了达成这两个目標————代价是咱们以后可能再也见不著面了————这应该不算突破你的原则吧”青螺湖小舟上,他问得轻描淡写,眼神却紧锁著她的反应。

“只要你能助我寻到铸剑神材,解开那情与剑的困局,其他的都没关係对吧”那时她移开目光,强自镇定的回答言犹在耳。

地宫中,他浑身浴血,蛊虫噬心,却死死攥住她动摇的心神质问:“让我看看——你的剑——能不能——承载得起我这份情!”

钟乳石柱上那行刺痛心扉的字:“可惜,终究未能当面与你道別。不过,玉姑娘也曾明言:只要达成此二事,纵使————再不相见,亦无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他从一开始,从在青螺湖小船上问出那个关於“代价”的问题时,甚至在更早,他就已经预见到了今日的局面:

她將独自一人带著铸成的新剑,回到这里!

即便如此,他也决定要为她以身饲蛊、用命来逼她直面心魔,证得剑心通明。

他知道她为了剑道会选择留下,知道她会在解开情剑之惑后选择攀登顶峰,更知道在那艘小船上,她为了所谓的“剑道原则”,会说出那句冰冷绝情的“再不相见也没关係”。

她的每一步选择,她的挣扎,她的顿悟,她的失去,都在他縝密的谋划和预料之中!

即便他知道要以命为局,且知道最终没法在一起,回到这里的只有自己,他还是坚定不移的帮自己铺就了重回剑道的路!

他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唯独没有给自己安排一个与她並肩同行的未来。

因为他知道,那时的她,会为了“剑道”而接受“再不相见”的代价。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尖锐的悔意,如同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玉青练的心口,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比在地宫看到告別语时更猛烈,更痛彻心扉!

刚刚还能在峡谷中强自压抑的泪水,在这一刻,在看到这些他早已准备好的甜点时,再也无法抑制。

晶莹的泪珠毫无徵兆地衝出眼眶,顺著她清冷绝美的脸颊滚落,滴在了靛蓝的衣襟上。

“哎哟!玉姑娘!您——您这是怎么了”

端著热茶过来的老板娘被这清冷仙子落泪的一幕惊得手足无措,慌忙放下茶碗:“是这糕点不合胃口还是老婆子说错话了”

玉青练猛地回过神,她迅速低下头,努力想收敛失控的情绪,却徒劳无功,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回头望向了正在合拢的大峡谷,嘴角努力牵起一个带著泪光的绝美笑容,拿起一块桂糕,轻轻咬了一小口。

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熟悉得令人心碎。

“没事————糕点好甜————”

像是在回答烤鱼大娘,更在回答那个已消失在时光长河中的男人,回答自己那颗终於彻底认清所失所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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