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玉姑娘,剑道同归我亦不离!八年之约!【又万字了求票票】(1/2)
第246章 玉姑娘,剑道同归我亦不离!八年之约!【又万字了求票票】
就在卫凌风和小蛮带著小蛾在地宫深处与庞元奎残躯周旋,寻找救命蛊虫的关键时刻。
另一边,靛蓝苗装的身影正如一道撕裂长空的璀璨剑光,在蛊神山复杂山腹中疾驰。
玉青练清冽的灰眸锁定著前方逃遁的四人,依靠著残留在那抹金光蛊虫上的微弱剑意感应,紧追不捨。
一路追出极远,直至蛊神山的另一侧,一片嶙峋怪石环绕的开阔地带,玉青练足尖在岩壁上一点,身影骤然加速,如同瞬移般骤然拦在了柳残心、月影、
天蜈老人和阴骨面前。
她一身简洁的苗装勾勒出清冷绝美的身姿,腰间只悬著一个空荡荡的剑鞘,此刻她赤手空拳,唯有周身升腾的凌厉剑意,比之前更加纯粹凝练,锋芒毕露,仿佛淬火重生的绝世神兵。
那双澄澈的灰眸锁定了柳残心,穿透力十足的声音平静响起:“留下蛊虫。”
月影掩口娇笑,水蛇腰轻扭:“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將追来了”
天蜈老人更是嗤笑出声,袖中毒虫蠢蠢欲动,脖颈上的碧鳞小蛇嘶嘶作响。
阴骨则面无表情,只是枯瘦的手已悄然握紧了背后的骨刀刀柄。
他们不久前才在地宫亲眼目睹柳残心如何压制了心魔作祟,剑意涣散的玉青练,此刻见她孤身追来,自然不以为意。
唯有柳残心,那张被青铜鬼面覆盖的脸猛地转向玉青练,面具孔洞后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针!
他枯爪般的手瞬间按在了背后赤红如血的剑柄上,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练纯粹的剑意从眼前这靛蓝身影身上升腾而起,冰冷而浩瀚,让他心头警兆狂鸣!
“不对劲!”
柳残心嘶哑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的剑心————不但重塑,似乎比之前更强了!一起上,別托大!”
月影三人闻言皆是一怔,但柳残心语气中的忌惮绝非作偽,他们立刻收敛轻视之色。
月影娇叱一声,粉色罡风瓣瞬间凝聚;天蜈老人蛇杖一抖,漫天毒蜂嗡嗡作响;阴骨骨刀出鞘,惨白死气瀰漫!
四人呈合围之势,狠辣地扑向中央那抹孤傲的靛蓝!
可剑心通明再无滯碍的玉青练,岂是地宫时可比
面对四人围攻,她身形飘忽如流风回雪,靛蓝衣袂在劲风中猎猎作响。
並指如剑,指尖剑气不再是摇曳的寒芒,而是凝练如实质的青玉剑锋!
嗤!嗤!嗤!
三道剑气破空,快得只留下三道凝实的青色残影!
月影娇叱一声,粉色罡风瓣才起,青色剑气已如电光般洞穿瓣屏障,精准点在她肩井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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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闷哼一声,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手中篮脱手。
天蜈老人蛇杖刚抖,漫天毒蜂未及涌出,另一道剑气已如毒蛇吐信,后发先至,刺穿他护体罡气,击中他胸口膻中大穴!
他浑身剧震,如被抽乾了力气,蛇杖“哐当”落地,毒蜂失控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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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骨骨刀带著惨白死气撕裂空气,却被第三道剑气轻描淡写地一引一带,沛然巨力竟將他连人带刀带得一个趔趄,剑气余势未消,擦过他肋下,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阴骨惨白脸上首次露出骇然之色。
仅仅一个照面,三位在苗疆凶名赫赫的高手,便已重伤倒地,失去一战之力一柳残心瞳孔骤缩,枯爪死死握住血剑剑柄,指节发白:“玉青练!你变化不小嘛,竟未取他们性命昔日的小剑仙,剑出必见生死,剑势不留余地!今日为何手下留情剑势未尽,如今不是对剑道的侮辱了”
玉青练目光澄澈,指尖剑气吞吐不定,映照著她清冷绝美的容顏:“侮辱剑道的,是过去的我狭隘之见。剑心通明,方知杀伐非唯一。剑道浩瀚,岂是“非此即彼”的狭隘所能囊括剑道,本就是心道。”
她的话语平静,却带著一种勘破迷雾后的坚定与包容。
柳残心怒极反笑,血剑呛然出鞘!
剎那间,腥风大作,血光冲天,一道粘稠如血河般的恐怖剑气撕裂长空,直斩玉青练!
“剑心通明哈!玉青练!你所谓的通明”,不过是动了情心吧动情而捨弃你的剑道吗”
惊天剑斗,瞬间爆发!
玉青练虽空著手,但指尖凝聚的剑意却比任何神兵利器更加可怕。
她身形灵动,剑指挥洒间,一道道凝练的青玉剑气捭闔,时而如惊涛拍岸,时而如细雨绵绵,时而如天外惊鸿。
每一剑都蕴含著对天地至理的感悟,精妙绝伦,將柳残心那狂暴凶戾的血蚀剑招尽数接下,甚至隱隱压制!
“剑亦为道,情亦为道!”
玉青练的声音在剑鸣声中清晰传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情之所向,剑锋所指,皆是我心!我为何要弃又为何须弃”
轰!
血河剑气与青色匹练悍然相撞!
狂暴的劲气四溢,將周围嶙峋怪石瞬间碾为齏粉!
烟尘瀰漫中,两道身影快如鬼魅,剑气捭闔,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在蛊神山另一侧的山壁上留下道道深不见底的恐怖剑痕!
碎石如雨崩落,整片山崖都在颤抖!
柳残心越打越心惊,即便玉青练空手凝剑,那纯粹到极致的剑意也稳稳压他一头!
同时心中更是疑惑:明明刚刚还剑意涣散,怎么转瞬之间一点心魔也没有了
难道说他的心魔是刚刚那群人中的某人是那个拿著短刀的小子怎么可能玉青练会对他动感情能让他动感情的,应该是剑绝之类的才对吧
眼看自己落入下风,他故技重施,猩红剑光闪烁间,一道道阴损刁钻的意念伴隨著剑招直刺玉青练心神:“玉青练,难道说你是喜欢上了刚刚地宫中那个小子那小子有什么好一个修为远逊於你的男人!值得你如此难道你这问剑宗的小剑仙,真要委身於他,行那双修之事被他占尽便宜你问剑宗上下岂能容你不怕沦为江湖笑柄”
这些诛心之语,带著《血蚀剑诀》特有的惑乱心神之力,如同毒刺,试图再次撬动玉青练的心防。
然而,玉青练的剑招非但没有丝毫紊乱,反而愈发流畅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柳残心那充满恶意的质问,非但没有在她心中掀起波澜,反倒像投入心湖的石子,让她对卫凌风的情愫更加清晰地荡漾开来。
她眼前仿佛闪过破庙雨夜,他温暖的怀抱隔绝了风雨与寒意;
闪过地宫之中,他以身饲蛊、以命相搏只为助她证得剑心通明;
闪过临別时那深深的一瞥,和他那句“我会等你”————
一幕幕画面闪过,非但没有丝毫动摇,反而让她嘴角漾开一抹绝美笑意。
“既然喜欢他,把自己交给他又如何”
她声音清越,如同剑鸣,穿透了血剑的嗡鸣:“喜欢,何曾关乎修为高低我心甘情愿给予,又怎能谓之占便宜”
她指尖剑气骤然暴涨,將袭来的血剑狠狠盪开:“至於双修之道,若他有意,亦无不可!”
她顿了顿,眼前闪过破庙雨夜,他怀抱滚烫的自己却恪守礼仪的画面,那份尊重与克制,让她心尖微颤,声音更加坚定清晰:“问剑宗上下如何想,那是他们的事。此心既明,此情既生,便是我玉青练自己的事,与他人何干”
这坦荡直白、毫无扭捏的回答,带著斩断一切枷锁的决绝剑意,反而让柳残心心神剧震,攻势为之一滯!
他苦心营造的心魔陷阱,竟成了对方坚定道心的磨刀石!
卫凌风在估计都得谢谢柳残心,毕竟自己和玉姑娘是情竇初开,你这帮忙把以后双修都问了。
柳残心又惊又怒,眼中凶光爆闪,体內精血瞬间燃烧,整个人如同化为一柄泣血魔剑!
血蚀焚魂!
那柄赤红长剑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妖异红光,剑气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血河,带著吞噬一切生机的死寂,如同九幽血海倒卷,无视空间距离,朝著玉青练轰然砸落!这是他搏命的一剑!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玉青练眼神沉静如水。
她並指如剑,缓缓抬起,周身剑意疯狂凝聚,不再是青玉之色,而是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无色剑光!
体內澎湃的剑意如同百川归海,尽数凝聚於指尖!
“断!”
清冷的声音吐出,玉青练的剑指对著那滔天血河,轻轻一划。
仿佛布帛被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割裂。
那道声势骇人的血河,竟被这道看似不起眼的无色剑光从中一分为二!
剑光去势不减,无声无息地掠过柳残心的身体,更斩向他身后那片高耸入云的蛊神山壁!
噗!
柳残心如遭雷击,血剑脱手飞出,胸前炸开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山壁上,生死不知。
而他身后一轰隆隆隆!
伴隨著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那道被玉青练剑光扫过的巨大山壁,如同被无形的天神巨斧劈中,沿著光滑如镜的切面,无可阻挡地向下滑落!
亿万斤的山石崩塌坠落,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小半边天空,地动山摇,声震百里!
整个蛊神山脉仿佛都在这一剑之下颤抖!
远处,无论是不明所以的江湖客,还是苗疆各部落的战士,都被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纷纷骇然望向烟尘腾起的方向,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何方神圣在此惊天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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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瀰漫的山谷中,玉青练微微喘息,靛蓝苗装上纤尘不染。
她看也不看重伤的柳残心和远处不敢靠近的三人,身影一闪,已来到柳残心身边,从他腰间摘下了那个装著蛊虫的葫芦。
玉指轻弹,葫芦塞子飞起。
然而,预料中的金光並未出现,只有几片薄如蝉翼散发著微弱金芒的虫壳碎片,从中飘散而出,在风中迅速黯淡化为飞灰。
玉青练清冷的玉顏瞬间一凝!
与此同时,重伤的柳残心,月影等人也看到了这虫壳碎片,也都立刻反应过来。
天蜈老人骂道:“金蝉脱壳!他娘的!我们都被那畜生耍了!”
玉青练心中猛地一沉!自然也反应过来了!
看来真正的蛊虫根本没有被带走,那金光只是蛊虫用来迷惑他们的外壳!
蛊虫还在那具庞元奎的尸身內,在小蛮他们那边。
剑意四散,检查確认周围真的没有被他们藏起来的蛊虫后,玉青练没有丝毫犹豫,靛蓝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烟尘的剑光。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著来时的方向,朝著卫凌风和小蛮所在的地宫深处,不顾一切地电射而去!
天光刺破蛊神山繚绕的薄雾。
玉青练终於赶到了那处通往庞大地下世界的入口。
眼前所见,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整座深藏於山腹的地宫,已然彻底崩塌!
巨大的山石混杂著断裂的樑柱,將入口掩埋得严严实实,只留下扭曲狰狞的裂口和漫天飘散的尘埃。
浓重的烟尘气息扑面而来,却再也捕捉不到一丝小蛮、小蛾,以及那个男人的任何痕跡。
难道————被埋在里面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强行掐灭。
不可能!以他们的机敏和手段绝不可能!
可是,人呢他们能去哪里
此刻,什么剑道与情感的困局,什么万年沉淀的铸剑神材,所有来此的初衷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那双总是清澈冷静,映照著剑理的灰眸里,只剩下纯粹的的担忧。
她像只无头苍蝇,焦急地在崩塌的乱石堆附近寻找可能的缝隙,试图找到一条再次进入地宫的路。
就在这时,坍塌的入口废墟旁,一个如同铁铸般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具尸將。
它身披残破的甲冑,沉默地矗立在晨光与烟尘交织的光影里,仿佛一尊守门的石雕。
空洞的眼窝对著前方,没有任何攻击意图,仿佛只是在执行最后的指令。
更让玉青练心头一跳的是,尸將身后,静静躺著一根巨大的钟乳石柱!
那石柱表面天然形成的纹理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正是她此行苦苦寻找的铸剑材料,凝聚亿万年矿粉精华的万年沉淀之物!
这诡异的情景让玉青练心生警惕,但担忧压倒了疑虑,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目光扫过石柱表面,上面竟赫然刻著字!
被某人用某种锐利之物,刻下了数行小字,字里行间是熟悉的,属於那个男人的洒脱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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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姑娘,当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天应该亮了,地宫也塌得差不多了吧
哈,別担心,我们也发现那些金光蛊虫是假的了。】
玉青练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微微蜷缩,他们果然没事!那他——
【情况紧急,来不及等你回来匯合了。那老鬼庞元奎的尸身有点邪门,我怕他还有后手,必须带著小蛮和小蛾立刻去追。此去前途未下,恐难与你匯合,故留此信。
无需忧心我们安危。若天亮时分你在此石柱旁未见我等身影,便意味著我们已寻得救治小蛾之法,且因各自要事缠身,不得不立即分道扬鑣。】
玉青练读到此处,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但隨之涌起的是更深的失落—
他们离开了,甚至来不及等她回来。
【玉姑娘知道的,我有一处极远之地必须前往。归期渺茫,恐需八年之久方能迴转。】
一丝苦涩悄然在玉青练心头蔓延开,八年,漫长的岁月。
【玉姑娘,还记得青螺湖小舟之上,我曾应允於你两事:一解你心中情剑困局,二助你寻得铸剑神材。
情剑之惑,地宫深处你剑心通明心意昭然之际,便已尘埃落定,无须赘言。
而这铸剑之物便是这根钟乳石,我忧此地宫恐將彻底倾覆,神材永埋,便提前命这尸將,为你將其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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