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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动刑!这傢伙真敢对王小仙的人下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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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动刑!这傢伙真敢对王小仙的人下手!

站在王安石的视角上,是从来没有想过,吕嘉问和王小仙这两个人是有什么竞爭关係。

本来么,以王小仙的年纪,成就,能力,莫说是在什么青年一代了,即便是他们这些老登,想要阻止王小仙进中枢都已经很难了,只能勉强以经验啊,资歷啊什么的硬拖。

这还是恰好赵頊要和地方上的豪强们开战的缘故,本也是有意保护王小仙,所以才会想著將王小仙扔在西北四年,干满一届知府再说。

说到底王小仙一旦回到了中枢,现在差不多是可以和王安石他们坐一桌的,吕惠卿跟他一块吃饭的时候也许也还得要王小仙先动筷子。

客观来说,所有和王小仙一个时代的人杰俊秀,人中龙凤,其实是多少有点可悲的,再怎么天才,再怎么努力也是无用,都是註定要被王小仙压死的,王小仙实在是太太太太年轻了,正常来说他这个岁数能通过得了科举,都足以称得上一声俊彦了。

如果是保守派的话那还好说一点,古代歷史也是要讲政治光谱的,王小仙不管走到什么位置,也总要有反对派的吧,但他们这些变法派的新秀,那就肯定是没机会了。

吕嘉问为了支持王安石甚至已经和自己家里决裂,背叛了家族了,吕家都不承认这是他们吕家的孩子了,基本也就绝了改换门庭的路了。

王安石从没有想过吕嘉问会嫉妒王小仙,甚至还想要与他一较长短,然而不得不说他的识人之术也就那样,吕嘉问作为自认为的天之骄子,心里可是一直別著苗呢。

原本歷史上他敢去懟薛向这个三朝老臣,敢斗曾布这个变法派的前辈,说白了他本来就是一个锋芒毕露,自视甚高,又缺乏大局观的人。

再加上他又確实是有点能力,也做出了一定的成绩。

那他凭什么会对王小仙这个岁数比他还小的人心服口服,心甘情愿一辈子被王小仙踩在脚下呢

相比之下,反倒是吕惠卿是比王安石更先一步的看出吕嘉问这个晚辈的不安分,和他对王小仙的不服的,王安石为人还是过於君子了一些,以至於推己及人,总是会过高的相信自己手下的格局和人品,吕惠卿则是要更好一点。

只是即使是吕惠卿,也万万想不到这小孩的胆子会有多大,敢惹出多大的祸来。

他是真敢对王小仙下手的。

市易司大牢。

吕嘉问手上捧著一个暖炉,身上穿著一件纯黑色的大衣,宛如一个穿著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不怎么协调的,带著狐狸一样的眯眯眼笑地走了进来。

“人抓来了么”

“回提举,抓来了。”

“招了么。”

“这————”

“你们不会是还没审吧。”

“是,这————提举,此人毕竟身份特殊,而且世人皆知,他与江寧公的关係匪浅,这————总不能动刑吧。”

“嗯为什么不能江寧公本人,不是总说公平么如果他的人就动不得,那又何来公平可言呢

咱们市易司也是秉公办事,难道遇到有关他江寧公的事情咱们就躲著走么

这又是何道理呢”

说著,吕嘉问走进了监牢,望著眼前这个衣著还算十分乾净的中年男人,却是愈发温柔地笑了起来,还朝著来人拱手行礼:“江南商业协会的宋玉,宋副会长久仰,久仰。”

来人正是宋玉了,也就是早些年间的那个江寧府押司。

因为王小仙进京之后父母双亲一直留在江寧本地,又一直是受这宋玉的关照的,因此这宋玉与王小仙的关係现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半个家人,王爹是动过要和他结拜的心思的,还是宋玉本人坚决不干,这件事才作罢的。

他岁数上和老王差不多,老王也总不可能收他做乾儿子。

但是总之吧,前年他们王家在京城过年的时候,这宋玉是一道在他们王家过年,一块包饺子的关係。

再加上他本人確实是也有些能力,对江寧府上上下下的大多事务又极熟,可谓精於吏道,因此这些年里他仗著这点王家的面子,其他人也都將他当做了王小仙的人,確实是越混越好,已经是江南商会的几个副会长之一了。

平日里,就算是一般的知州知府,大抵也会是给他一些面子的,江南商会的影响力是並不小的,早就不止局限於江南了,却不想今天居然直接被人抓到了大牢里。

而且听刚刚那话的意思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还打算对自己用刑

一时间,即便是以宋玉的老练也难免会感到慌乱。

连忙站起身道:“吕提举,这,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其实咱们应该是自己人才对吧,市易司成立的时候,咱们江寧商行是捐过钱的,草民可一直都是拥护新法,支持新法的啊,哦对了,还有王相公,草民与王相公也是极其相熟的,前些年他在江寧担任江寧知府的时候,我就已经与王相公相熟了,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打算通过提人儿来解决问题。

毕竟全大宋都知道吕嘉问是王安石的人,市易司就是为了变法,由王安石一手创立的,怎么看,咱这都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別祸害自己人啊。

吕嘉问却道:“抱歉了,宋副会长,市易司也是依法办事,一切都是为了大宋,都是为了公平和正义,不是么

知道您是江寧公的人,可是去年江寧公在京东杀王广渊的时候,不是也没手软么。”

一句话好悬没把宋玉的尿给嚇出来。

他是老於吏道的人了,深知官场之上,不怕老油条,就怕愣头青的道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这市易司的手上,却是连忙求饶,道:“不知王相现在何处,能否让草民与王相见上一面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真的,我可以和王相公说明白的。”

“恩相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哪有时间见你呢还是跟我说吧,希望,咱们之间確实是有误会,来,宋副会长,坐,你们怎么不给宋副会长上茶呢”

“一定,一定,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宋玉小心翼翼地屁股上贴了个边边坐下,有小吏给他拿过来一杯茶,他也连忙特別谦卑的表示感谢。

他都已经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此时恨不得把茶叶都嚼一嚼咽了。

“宋副会长,我想问一下,这个纯白色的糖,还有这种如此乾净,宛如透明一般的————冰糖,是你们做的吧。”

“是,是,咱们大宋的主要製糖工厂,现在都在江南地区,尤其是江寧府,这个製糖的法子,是江寧公本人亲自传下来要我们做的,最近这半年,整个江南投资下来的糖厂一共是八十一家,本打算,是下个月由这八十一家糖厂联合起来,集体在江寧府上市的。”

“你看,问你点事情,你扯江寧公干嘛呀,江寧公现在远在西北做太守呢,还能指导你们製糖

再说江寧公又不是糖工,是吧,说得好像是我有多不讲道理,是来逼问你们製糖秘方似的。”

“不敢,不敢。”

“干嘛不敢,我就是要问你製糖秘方啊。”

“啊”宋玉一愣。

“市易司的职责,就是要打破豪强垄断,从而起到抑制物价,给百姓以实惠的,你们江南商会扫蔽自珍,独自垄断了这种生產白糖的新方法,从而赚取超额的利润,然而百姓却因此而不得不承受价格更高的糖价,你说,我身为市易司的提举,难道不应该探寻你们的手段么”

“可是,这,这真的是江寧公教给我们的法子啊,江寧公答应我们给我们五年的时间,至少五年之內,这种榨取白糖,提纯白糖的公益,可以由我们独家掌握,而作为代价,我们江南商会也答应了他会竭尽全力的扩大生產,而且我们为此是有著大笔的投资的啊,我们是投入下来很多钱的啊。”

“你看,还拿江寧公来说事,如你所说,这技术是来自於江寧公的话,那难道不是更应该把这个秘方交出来,让天下人都能够学习,以造福整个大宋么”

所谓的市易司,真就是如这吕嘉问所说,其主要职责就是抑制物价,削弱豪强,有一点类似於是工商局和物价局合体了的感觉。

这衙门成立的初衷是为了对付如河北陈家那样的大豪强,这种大豪强可以通过垄断来获取暴利,比如掌控一个地区的某种物资什么的,像是压低生丝的收购价格,又垄断地区的丝绸布匹生意什么的。

垄断在任何时候都是暴利。

市易司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管理物价,王安石创立市易司时所设想的理想情况是,由市易司来制定每个地区的,主要经济类物產的相应价格,也就是给出市场上某一种价格的最低价和最高价。

比如同样的一批丝绸,你明明因为垄断的关係,可以卖二十贯钱一匹,但现在市易司说你卖的太贵了,只能卖十五贯,这叫让利於民。

然而於此同时市易司还有买进卖出的职能,还是以丝绸为例,如果一个地方的丝绸大丰收,卖得太便宜了,那么市易司就会出钱大量的將这个地区的丝绸收购起来,然后运输到物价高的地方去卖,所赚取的利润还可以用作国用,还能平抑这个地区的丝绸价格。

王安石认为市易司这样的衙门,是利国利民的,老百姓可以脱离豪强的剥削,而市易司这个衙门还可以通过这种低买高卖的手段来获得可观的丰厚利润。

利国利民,善莫大焉,这就叫民不加赋而国用足啊。

这就是王安石搞市易司的初衷了。

而吕嘉问在经营市易司时更是展现了一些很厉害的才华,比如市易司通过低买高卖,赚取到的钱財並不会直接冲入国库,而是要想方设法的进行放贷的。

王安石变法么,沾边的不沾边的部门都有放高利贷的业务,也都想著放贷,民不加赋而国用足么。

一般来说市易司的利率要比司农寺要高得多,还有什么手续费啊,保人费啊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年息差不多是五成,实在借不出去的时候甚至还会有强行摊牌。

可能是好强,想跟王小仙別一別苗头的,吕嘉问自然不满意只赚这种基础的钱了,为了证明他也是很优秀的人才,他还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来牟利。

比如他会派人监督东京城的水果买卖,强制要求所有卖水果的商贩都要跟市易司备案,名义上是要调节水果物价,实际上却是以此逼迫那些卖水果的给他们行贿:

你要是不行贿,看你登记完了之后水果会不会烂掉。

他还会以管理市场的名目,巧妙的收取各种乱七八糟的杂费,“秤量费”“仓储费”之类的,反正就是类似於现代的工商管理费,只是会收得比较狠罢了。

吕嘉问同时还搞出了所谓的“行业协会”制度,其实就是联合城內的行头,也就是黑社会,搞强制入会的那一套,比如他们会强制要求杭州茶商去花更高的成本收购福建茶叶,他们自己则勾结行头,去购买杭州本地的茶叶本地卖。

最后,因为市易司本身就是做生意的么,因此有时候面对敢於和市易司搞竞爭的民间商人,那就直接抓人了,据说歷史上仅熙寧六年一年,东京就有三十七名牙人因为扰乱市场的罪名被抓起来,流放岭南。

说白了,官府的直属衙门参与市场买卖,本来就有点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的意思,寻常商贩,就算是正常的公平竞爭,也很难干得过他们的,更何况这市易司也並不会跟你搞什么公平竞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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