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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外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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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王小仙就觉得有点不对。

大街上救人確实是有点刻意了,就算是为了通风什么的,他们种家的家宅內又不是没有院子。

倒也来不及想这些蹊蹺,王小仙也是连忙询问这些医者,是什么情况。

“江寧公放心,好在是抢救及时,种家主的身体也算康健,这条命至少暂时,还是保住了的,我们正在抢救,还是很有可能能救得醒的。”

“哦”

王小仙看向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惨白,已经有些消瘦了的种世材,那医生在抢救的时候时不时的还扒开他的眼皮看一看,也让王小仙能够看得到,这人確实是连瞳孔都有些发散了的。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我这才刚想好好地办件事啊!】

也是他妈的邪门了,以往王小仙没有任何韜略,一拍脑门子直接莽的时候,做事反而诡异的无往不利。

好不容易这次他有所顾忌,想要慢慢来,稳妥的来。

结果先死个高永能,后是种世材服毒,他的那点民心威望莫名其妙的就没了一大半,民心军心全都跑对面去了,却是反而让他觉得处处受制,无比的难受,明明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明明他这次一个人都不想杀,甚至只是想公事公办而已。

怎么感觉这境遇,还不如当初拿到帐册直接莽了呢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嗯,好像————死了也行】

如果种世材死了,王小仙都想好怎么平息民愤了:拿刀抹脖子陪死不就得了么。

不就是刚烈么,谁不会似的。

反倒是如果这种世材不死,那却反而是比较难办的。

突然王小仙就很想跟那几个医者说,要不你们別救了吧。

如果这老头真的救得活————亦或者说这压根就是一个局,他本来也没打算死呢

毕竟乌头,砒霜,这玩意又不是买不到,真想服毒自尽的话,好像也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抢救机会。

更何况还是在大街上抢救。

那要如何破这个局呢

这一招以身饲虎,玩得很聪明啊,这些个武夫的手段,和之前碰上过的文官反派,还真是完全不同。

东京城。王安石府邸。

提举市易司吕嘉问拿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和王安石正在匯报工作。

“恩相,自从咱们创建市易司以来,一年的时间,不但平抑了各地物价,抑制了地方豪强,而且得利不小,全年获利两千四百万贯,今年应该会更多一些,下官以为,至少五千万贯,应该没有问题。”

“哦五千万今年得利,竟是可以比去年更多么”

“是,正所谓民不加赋而国用足,恩相良法,当真是利民之余,更是富国的啊。”

“哈哈哈哈哈。”王安石一时被彩虹屁给拍得也是美了,情不自禁的也是得意地笑了起来,嘴上还连连谦虚著说著一些实心用事之类的片儿汤话。

“市易司新设,便有如此之功,望之当真是功不可没啊,不愧是少年俊才,不愧是本相所看重的人中龙凤啊,依我之见,遍看著满朝文武,当真还能在能力上与你相媲美的,除了我那女婿王介白之外,著实是已经无人可以与你相较。”

“你出身於名门,又有能力,还这么年轻,呵呵呵,等將来我们这些老的退下了,这变法的大业,终究是要交到你的手里,由你,来辅佐介自的,我去给介白写一封信,哈哈哈,我得要好好地夸一夸你的才干才行啊,这样,將来他才会重用於你,对了,你是不是还没见过介白呢”

“没有。”吕嘉问低下头回答,只是王安石没注意的是,他说要吕嘉问將来辅佐王小仙的时候,这吕嘉问对此並没有半分的感激之情,反而眼神中满满的全是怨恨。

要知道,他吕嘉问为了支持王安石的变法,是不惜和自己家族决裂的,他出身於吕家,是吕夷简的孙子,吕公弼,吕公著,这都是他家叔叔,所谓的四世三公也不过如此了么,北宋第一政治世家便是他们家了,史称“世家之盛,未之有也”。

吕家大多都是保守派的,小吕同志为了追隨王安石,甚至干出过把吕公弼弹劾王安石的奏摺提前偷出来给王安石看的事,为了支持王安石变法,这样真正的四世三公之家都不要了,铁了心的和王安石一条道走到黑。

而且他本人也確实是能力极强,尤其是理財能力,可谓是极其出色,同龄人中,宛如鹤立鸡群,年纪虽然还轻,但却已是变法派的中流砥柱之一了。

天才么,自然都是自视甚高的,尤其是他明明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旁人一提起变法,却总是王小仙王小仙的,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变法派的新生代是属於王小仙的,而他吕嘉问,將来最大的成就也就是辅佐王小仙了。

凭什么啊!

那和他现在辅佐王安石有啥区別

他可是堂堂吕家的大少爷啊,他是崇拜王安石,这才毅然和家族决裂来辅佐王安石的,那王小仙的岁数比他都小啊!凭什么,这个连中枢都不怎么待的,出身於草根的泥腿子,家里要靠摆摊卖茶来供养兄弟俩上学的东西,要一辈子骑在自己头上

他都不认识王小仙。

他怎么就那么不信,这么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草根,能力真的是远在他之上的

当然,这样的情绪,吕嘉问是从来都不敢表露出来的。

只是却道:“恩相,曾子宣传来信件,说是这王介白不顾他的反对,欲要强行启动对西军军纪方面的审查,还说要大动干戈,搞得满城风雨啊,如此一来,下官以为那些保守派必然会藉此机会,以此来大肆攻訐恩相,他王介白在西北搞风搞雨,却將这风雨全都一股脑的泼在了恩相头上,您看,是不是要写一封信件,斥责於他”

王安石闻言苦笑:“算了,斥责又有什么用呢,他王介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都已经习惯了,风雨什么的,来就来吧,哈哈哈,谁让这是自家女婿呢,这小东西,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听过我的话,惹得他不高兴了,你当他不敢骂回我么我可不敢惹他,不去自找不快嘍,哈哈哈,弹劾就弹劾吧,我又不怕。”

“是。”

吕嘉问只得应和著,心头却是愈发的火大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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