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布料到了(2/2)
先前安慰杨寧时他看著镇定,可心里的担忧半点不少,此刻见杨安平安醒来,他也彻底鬆了口气,抱著姐弟两人哈哈笑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花月怜牵著满满的小手站在一旁,看著他们一家三口,眼中有著些许羡慕。
晚饭时。
即便认错態度良好,杨安终究没躲过杨寧的擀麵杖,装作屁股疼的他在花月怜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坐在板凳上,
晚饭桌上摆满了杨安平时最爱的菜。
香气扑鼻。
杨安胃口大开,大快朵颐的吃饭著,把万药园发生的事,简单跟杨寧和李岩说了说。
听完杨安在万药园的遭遇,最后还夺得了魁首,杨寧李岩无比欣慰,与有荣焉。
不过李岩在高兴同时,脸上还多了几分落寞,“二郎,现在你怕是比姐夫都厉害了,姐夫都帮不上你什么了。”
杨安放下筷子,笑著敬了李岩一杯,“姐夫,你已经帮我太多了,要不是你,我跟姐姐活不到现在,恐怕当年就冻死饿死了。”
姐夫李岩是杨安最信任的人。
其实杨安心里早有將无名功法传授给李岩的打算,毕竟他早晚要和宋家、皇甫家对上。
这两家就像两头凶狠的饿狼。
无所不用其极!
他自己倒是不怕,就怕这些畜生转头对姐姐姐夫下手,姐姐姐夫有自保之力,他也能真正放心。
只是可惜杨安现在对无名功法还没推演完成,现有的版本太难了如同天书,姐夫这种普通人根本学不会。
等晋升灵尊。
到时再反过来推演九品到七品之间的修行之法,他应该就能创造出適配姐夫修行的版本了。
杨安心想。
我现在距离灵尊已经不远。
待到净月菩萨来帮他解决神龕被锁的问题,还有那怪物的问题,接下来便可以专心將炙雀风雷貂其中之一提升至灵相。
想到这里。
杨安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的对李岩道:“姐夫,过不了多久我送你一份大礼。”
李岩只当他是玩笑话,乐呵呵地应道:“好,那我可就等著了。”
晚饭过后。
杨安又陪著姐姐姐夫喝了些茶,閒聊了片刻。夜色渐深,到了该歇息的时候,他抱著已经瞌睡得睁不开眼的满满,身旁跟著花月怜,回自己的小院走。
刚走没几步。
杨安就被管家陈大姐喊住了。
“二郎!”
刚来杨家的时候,陈大姐原本还拘谨地喊他“少爷”,如今熟络了后也亲切的喊二郎了,她快步走上前,笑著说道:“您之前在布庄订做的那些布料,我帮您收在仓库里了。”
杨安闻言眼前一亮。
这布料是他许久之前定製,平日里忙著往返於公主府与国子监之间不怎么在家,杨安便把这事交给了陈大姐,让她帮忙盯著丝布的质量。
没想到成品这么快就好了。
黑丝玉!
白丝玉!
岂不是近在眼前!
心里的激动都快要压不住了,杨安哪里还能等到明天早上再看,將怀里打瞌睡的满满递给花月怜,嘱咐她先带满满回去,他自己则兴冲冲地朝著仓库快步走去。
很快杨安与陈大姐来到仓库门口。
推开厚重的房门,“吱呀”一声,月光顺著门缝洒了进去,陈大姐拿起身旁的油灯点燃,借著微弱的光芒走进房內,找到角落放著两个狭长的木盒。
拿过来送到杨安身前的桌子上。
杨安搓搓手,兴奋的將木盒一一打开,借著煤油灯看见,木盒里面赫然躺著两匹丝布,一匹黑如暗夜,一匹白似月华,在火光下看甚至还带著一丝温润的光泽。
这布是要送给公主的。
以后用来爽爽爽的。
生怕油灯上的油滴溅到布料上,杨安小心翼翼地把油灯放远了些,轻著手將黑布从木盒中取了出来。
指尖传来极致顺滑的触感让杨安眼前一亮,布庄老板果然有本事,第一次见这布时还十分粗糙,摸起来有些磨手,如今却变得极为细腻。
拉扯间弹性也绝佳。
用来做袜袜最好不过!
“我距离面首境只差临门一脚了这布就送来了,简直是天助我也,喝解药的日子也算著就要到了,明天刚好拿著这布送给公主,说不定把公主哄高兴了,当场奖励我呢……”
抱著布匹杨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模样活像发了癔症。
嚇得一旁的陈大姐后退了两步,她试探著问道:“二郎,你觉得这布怎么样还满意不布庄老板说了,这已经是他们能做出的最好品质了,而且原材料都用完了,再想做,得等半年才能出新布。”
半年才能出新布
那么慢。
杨安微微皱眉,不过很快眉头就松来了,手中这两匹布也足够他爽很久了。
“不错不错!”
杨安点头赞道:“陈大姐你告诉布庄的老板以后就按这个標准来,只能好不能差,让他们儘快进货,有多少我要多少。”他顿了顿,又道,“定钱给他们结双倍,算是辛苦费。”
陈大姐记在心里。
杨安两匹布仔细放回盒子里,抱著木盒欢天喜地往自己房间走去,走到一半,脚步突然停住了。
“不行,公主太害羞了。”
杨安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布要是就那么送过去了,万一狗女人觉得下流一怒之下全都毁了咋办,后面真有机会享受公主的黑丝玉,岂不是要等半年”
杨安思忖片刻,打定主意。
“还是先把布留在家里,做两双袜子明天送给公主试试水,这样稳妥一些,就算公主羞得接受不了自己顶多被暴打一顿,能保全这些布料。”
“那么该找谁做袜子呢”
“外面的工匠手艺粗劣,只会玷污公主的玉,万万不行。”
杨安挫著下巴想起了自家姐姐。
“老姐的针线活精巧倒是精巧,可让亲姐姐做这种袜子总感觉有点太鬼畜了,不合適。”
“亲姐姐不合適,那乾妹妹呢……”
杨安心头一动,抱著两匹丝布向著花月怜的房间走去。
花月怜的小院。
自从住进来,在与杨安不断相熟的过程中,原本怕生的花月怜渐渐把这里当成了家。
时常做些小巧的饰品,搬来几盆花草,或是掛些软乎乎的小装饰,原本素净的屋子,如今竟和她一样,处处透著粉嫩嫩的暖意。
隨著夜色渐深。
缝了一会袜袜的她倦意渐渐袭来。
花月怜揉了揉泛著水光的桃花眼,咿咿呀呀地伸了个懒腰,不准备继续缝了,杨安昏迷的三天里,她閒来无事便缝了好几双袜袜。
如今不愁没得穿。
走到床榻前抱起被子在床底下铺好,铺到整整齐齐后,花月怜又抱过小巧的枕头,满意地钻进床底下,顿时无比安心。
嘻嘻,今天郎君又夸我了呢。
花月怜拍了拍小枕头,开心的闭上眼睛躺在枕头上,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时。
咚咚咚~
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花月怜顿时警惕地睁开大眼睛,小脑袋往床榻里面缩了缩,抿著樱粉色的嘴唇,怯生生地朝外面问道:“谁呀”
“我。”
听到杨安的声音传来。
她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有点欢喜地从床底钻出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裙,快步跑去打开了房门。
因为私下见面。
这会花月怜没带面纱,瓜子脸纯洁空灵,脸蛋如牛奶般白皙,一双懵懵懂懂桃花眼更是惹人怜爱。
除了公主。
杨安真没见过谁比小花更漂亮。
花月怜奇怪道:“郎君怎么还没睡。”
看著花月怜,杨安抱著两个狭长的木盒,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他虽已將花月怜当作妹妹,可大晚上找上门让她做袜袜,还是感觉很奇怪。
万一被误会成变態怎么办。
以后还怎么当好哥哥。
就当杨安犹豫间,花月怜想到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倏地漫上红晕,她低著小脑袋往屋里跑。
片刻后。
花月怜捧著几双前几天换下的粉色袜袜递给杨安,羞答答的小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都…都是…没洗过的……”
杨安:……
艹!
……
……
……
卡文了。
实在写不出来东西,今天先这样。
明天再努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