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杀人而已(2/2)
“我要你的钱财名声做什么?” 她轻轻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厌倦,“吴居士,你背后是谁?”
“大汶国师?”
“乌骨金?”
“唐夫人?”
“乌骨银?”吴文清瞳孔骤缩。
心口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似乎在这一刻悄然移开了一角。
“不要……杀我……我可以,可以。”
沈月陶静静地看着他因药力而开始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那张清癯的脸上愤怒、不甘和恐惧,唯独没有迷茫。
她没有回答他。
沈月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古井深潭,映不出丝毫波澜。缓缓弯下腰,从车座下方一个隐蔽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把短刀。刀身狭长,闪着冷硬的寒光。
沈月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为了驾车而穿着的、洗得发白的粗麻布裙。
褪下的麻布裙被她抖开,布料粗糙厚重。
然后,将那件尚带着她体温和些许尘土气息的麻布裙,轻轻地、彻底地盖在了吴文清的头上,将他惊惧瞪视的双眼和扭曲的表情完全遮蔽。
吴文清的身体在布料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呜咽。这个动作,这个动作——
沈月陶握着刀,用牙齿配合着手,将解下的、同样质地的麻布腰带,一圈一圈,紧紧缠缚在自己的右手掌和手腕上,缠得很厚实,直到几乎感觉不到刀柄的纹理。
此事确实难,作为一个现代人。但她已不算了。
沈月陶深吸了一口气,山间微凉的空气带着草木燃烧前的焦躁感涌入肺腑。然后,双手握紧刀柄,高高举起。
没有犹豫,没有闭眼,干脆利落地落下,插入喉咙。
“噗嗤——”
沉闷的、利物切入皮肉的钝响。温热血浆瞬间喷涌而出,但绝大部分都被头上覆盖的厚重麻布吸收、阻挡,只有少量沿着布料边缘和脖颈的缝隙渗出,滴落在车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吴文清被盖住的身体猛地开始抽搐。
沈月陶握着刀,看着从麻布边缘蜿蜒流下、汇集成一小滩的暗红,又抬眼,看向车厢角落里那几个不起眼的陶土坛子——里面是她事先准备好的火油。
将短刀在吴文清干净的衣角上随意擦了两下。
她拎起坛子,将粘稠刺鼻的火油均匀地泼洒在车厢内壁、车板、座椅,以及那具盖着麻布、渐渐冰冷下去的躯体上。
她松手,火折子落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