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僵尸:茅山小师弟,任婷婷坏掉了 > 第487章 以自身为炉鼎,替这刀……渡劫

第487章 以自身为炉鼎,替这刀……渡劫(1/2)

目录

“哗——!”

幽蓝液体兜头浇落。

没有泼洒,是倾泻——如一道冻僵的瀑布,裹挟着刺骨寒气与硫磺般的凛冽药香,瞬间将阿朵从头浇透。

她浑身一震,皮肤上腾起大股白气,发梢结霜,睫毛挂珠,连瞳孔都因极寒而骤然收缩。

左臂那股僵死感被硬生生冻住,墨线游走之势戛然而止,卡在肘窝内侧,微微震颤,如同被冰层封住的毒蛇。

银纹晶体剧烈搏动,银光忽明忽暗,每一次明灭,都带出一缕焦糊味。

可那崩裂的纹路,竟在寒气浸润下缓缓弥合,银色褪去狂躁,沉淀为一种冷硬、内敛、近乎金属的光泽,最终稳稳停驻于锁骨下方,再不上涌,亦不溃散。

阿朵喘出一口白气,胸腔里那把火被压住了,可寒意正从骨髓里往外钻,牙齿不受控地轻磕。

就在这气息将稳未稳的间隙——

废料堆深处,一声极轻的“咔哒”,如枯枝折断。

罗淑英仰面躺着,左肩琵琶骨被蛊钉死死咬住,右手指节扭曲变形,却仍死死攥着怀中一枚拳头大的陶丸。

丸体粗糙,表面刻着三道厚土符纹,中央一点朱砂未干——厚土雷。

清源村禁术,引爆时无声无光,唯有一瞬地脉塌陷,方圆十步,尽成齑粉。

她嘴角咧开,露出染血的牙,眼神浑浊,却亮得瘆人。

她要用最后一点地脉残力,点燃它。

哪怕炸不开这工坊,也要把那柄刀、那枚铃、还有那个站着的女人……一起拖进地底!

怒哥的银羽早在她指尖微动时就已绷紧。

他没看陶丸,没看符纹,只盯着她右手食指——那根指甲盖已泛起青黑,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拇指指甲内侧的火绒点,一寸寸挪去。

凤种血脉对“焚毁”之气,天生敏锐。

他双膝微屈,脊背弓如满月,尾椎三枚逆翎焰尚未燃起,双臂却已撕裂空气,银光乍现——不是扑,是“截”。

人未至,一道薄如蝉翼的气劲已先一步斩出,精准切过罗淑英右手食指第一指节。

“噗。”

没有血喷,只有一道极细的白线,如热刀切雪,断口平滑如镜,指尖连同指甲,无声落地。

罗淑英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滚出一声不成调的嗬嗬声,像破风箱在抽气。

她想咬舌,可下颌已被寒气冻得僵硬;想用脚踹,可双腿早已被缚灵夹吸干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截断指,连同指尖那一星微不可察的火星,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然后,无声坠入滚烫的铜渣堆里。

“嗤——”

一缕青烟,转瞬即灭。

阿朵缓缓抬起头。

左半身依旧麻木,可右臂能动了。

她垂眸,看着自己滴水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铜铃静静躺在那里,“引”字幽光未熄,墨线虽被寒气冻结,却仍在皮下微微搏动,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

她慢慢合拢手指。

不是攥紧。

是试探着,将铃身,往心口方向,轻轻一按。

铃底幽光,应声暴涨。

阿朵的膝盖仍在发颤,可那不是虚弱,是冰火撕扯后筋骨重新咬合的震鸣。

她右臂缓缓抬起,指尖擦过湿透的额发,一缕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碎成更细的雾——那里,银纹已凝如冷铁,幽光内敛,却不再蛰伏,而是沉沉搏动,像一枚被强行按进血肉里的罗盘指针。

她没看罗淑英。

那截断指坠入铜渣堆的轻响,已为这具残躯判了终局。

她的目光,落在锻造台边。

那柄刀。

漆黑、未开锋、无鞘,只裹着一层未褪尽的铸模焦壳,像从地肺深处硬生生剜出的一截脊骨。

它本该在七日后经九锻雷淬才初具形神,可此刻,它正微微嗡鸣,刀脊上浮起蛛网般的暗红裂痕——那是工坊地脉被寒潭液骤然冻结后,反冲的蚀毒无处宣泄,尽数被它吸了进去。

阿朵一步踏出。

左腿仍僵,落地时足踝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响,似有细小骨刺在皮下错位又归位。

她不管。

右手五指张开,倏然攥紧——不是握柄,是反手扣住刀背,掌心紧贴那灼烫又阴寒的金属,指甲深陷进焦壳缝隙。

“吸。”

她没出声,可喉间滚过一道气音,胸腔随之塌陷半寸。

刹那间,工坊内弥漫的淡青雾气猛地一滞。

那些悬浮于半空、粘稠如油、能蚀铁锈魂的“腐心瘴”,竟如百川归海,嘶嘶抽涌,尽数朝刀身奔流而去!

雾气撞上刀脊,不散,不逸,只凝作一道道游走不定的暗紫云纹,层层叠叠,由浅入深,仿佛整座苗疆百年积郁的瘴疠之气,正被这柄未成之刃一口口吞咽、炼化、铭刻。

怒哥瞳孔一缩——他看见阿朵耳后颈侧,那根曾暴起如弦的青筋,正随每一次吸纳而缓慢搏动,节奏与刀上云纹的明灭严丝合缝。

她在以自身为炉鼎,替这刀……渡劫。

就在此时——

“咚。”

一声闷响,自头顶传来。

不是坍塌,是叩击。

沉、稳、带着某种古老祭仪的节律,一下,停顿两息,再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