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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它认的是契约,不是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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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是两枚嵌在灰白皮囊里的琥珀色蛊瞳,浑浊、无光,却精准锁死阿朵心口——锁死那枚正在她皮下搏动、银纹如活脉般游走的晶体。

“鸣金芯……醒了?”他开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整片空气在共振,像千百只蛊虫同时振翅,“好,好,好……不枉我养你二十年,喂你三百七十二味断脉草,引你十二次蚀骨引,就为今日——开膛取核!”

话音未落,那只蛊爪已撕裂热浪,挟着腥风直扑阿朵心口!

风压先至,刮得她额前碎发倒飞,皮肤刺痛如刀割。

阿朵没退。

她甚至没眨眼。

右眼瞳仁最后一丝漆黑,被银光彻底吞没——那不是变色,是“置换”。

仿佛有熔银自颅顶灌入,冲垮所有旧有神识,只余下一种冰冷、锐利、不容置疑的绝对清醒。

她左手五指猛地攥紧刀柄。

就在掌心合拢的刹那——

“嗤!”

数道细小却锋锐无比的倒钩,自刀柄缠绕的暗金纹路中骤然弹出,深深扎进她掌心皮肉!

血未涌出,便被刀身吸尽;痛未炸开,已被一股浩荡寒流镇压成冰渣。

她腕骨一震,整条手臂的筋络瞬间绷如弓弦,银纹顺着臂骨疯长,直抵肩头,仿佛刀与臂,本就是同一块锻打千年的玄铁。

气息勾连。

不是她握刀,是刀在握她;不是她呼吸,是刀在替她搏动。

大蛊师的蛊爪已至胸前半尺!

阿朵跨步——左脚踏碎脚下一块铜铃残片,碎渣迸溅;拧腰——脊柱如龙弓拉满,腰腹肌肉绷出冷硬弧线;横拉——长刀自U形槽中悍然拔出,刀身未扬,刃脊却已划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弧!

“当——!!!”

不是金铁交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活物”在碰撞。

银光炸开,如硫酸泼洒。

大蛊师爪上那层翡翠冷光的毒毛,接触银弧的瞬间便“滋滋”消融,腾起一缕缕青烟,焦臭刺鼻。

爪尖未及触到阿朵衣襟,半枚指甲便无声削落,断口平滑如镜,竟无一丝血渗出——那银光所过之处,连伤口都来不及形成。

蛊爪猛地一滞。

爪心那枚鼓胀搏动的蛊囊,表面竟浮起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裂痕深处,银光如活水般悄然渗入。

大蛊师第一次,瞳孔收缩。

不是惊怒,是本能的警兆——这银光,不对劲。

它不伤肉身,却直噬蛊本源。

就在此刻,工坊后方,顾一白动了。

他始终未上前一步,只是站在锻造台侧,赤足踩着滚烫玄铁,左手缓缓探入怀中,取出一枚铜铃。

铃身素净,通体哑光,内里空空如也,连铃舌都未曾铸就——是真正的“空白”。

他指尖一划,玄铁碎片自台面跃起,悬于掌心,倏然熔作一滴赤金水珠。

他右手并指如笔,蘸着那滴金液,在铃壁上疾书——不是符,不是咒,是三个古拙小篆:不、求、人。

笔画未干,铜铃便微微震颤。

嗡……

一声极低、极沉的震音,不是响在耳中,而是直接叩在整座清源山的地脉之上。

大蛊师身形猛地一晃,如遭重锤击背!

他刚破开的青铜门洞口,那团翻涌的墨绿蛊雾竟开始不受控地倒流——丝丝缕缕,如百川归海,尽数被那枚尚在书写中的铜铃吸去!

他指节上的蛊囊搏动骤然紊乱,甲壳缝隙里渗出的黑雾,颜色竟淡了一分。

他霍然转头,琥珀蛊瞳死死盯住顾一白手中那枚尚未写完的铃——

那不是法器。

那是……契约的锚点。

而他,正站在锚点最锋利的刃口上。

就在这心神剧震、蛊息反噬的刹那,工坊穹顶西北角,那处被怒哥凤火熔封、仅余一道细微裂痕的阴影里,一点灰影无声滑落。

像一滴水,坠入墨池。

又像一把剪,正缓缓张开。

工坊穹顶裂痕处,那滴“灰影”坠落得毫无声息。

不是风,不是尘,是剪——一柄乌铁接生剪,刃口磨得薄如蝉翼,寒光内敛如未出鞘的叹息。

它自阴影里滑出的轨迹,甚至没搅动一缕热浪,却在离地三尺时骤然加速,仿佛被整座清源山的地脉暗中托举、校准,直取大蛊师腰际!

那里,悬着一只青鳞蛊袋,袋口以七根凤尾草编成活结,袋身密布细密蛊纹,正随他呼吸微微鼓胀,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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