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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它是……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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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大蛊师第三次猛撞戛然而止。

那墨影迟疑了一瞬 —— 他靠的是蛊虫耳窍,靠的是怨气流动的韵律。

而此刻,整座山腹传来的,只有噪音。

就是现在。

顾一白左手一扬,一道乌光自锻造台暗格激射而出,如活蛇缠绕,精准勒住阿朵左腕 —— 不是绳索,是 “缚灵丝”,细如蛛线,却泛着冷冽哑光,末端系着一枚微缩的青铜铃铛,铃舌未动,却已隐隐共振。

丝线另一端,直没入锻造台中央刀胚的柄首凹槽。

刹那间,一股极寒顺着丝线倒灌入阿朵血脉。

不是舒缓,是镇压。

像把烧红的刀猝然浸入万载寒潭,嘶鸣声从她牙关深处迸出,银纹暴涨一瞬,又猛地收缩,仿佛被无形之手硬生生按回皮下。

她仰起头,汗水混着血丝从鬓角滑落,目光却死死钉在那柄漆黑长刀上 —— 刀身幽暗,却有一线微光,正沿着缚灵丝,缓缓游向她腕间。

而就在这窒息般的静默里,怀中一直昏沉的怒哥,眼皮忽然颤了一下。

他左眼深处,那粒缓缓旋转的星屑,悄然偏移了半分角度,无声无息,望向工坊穹顶西北角 —— 那里,一道窄如指缝的通风口,正悄然渗入一缕极淡、极慢、泛着翡翠冷光的薄雾。

怒哥眼皮一颤,左眼深处那粒星屑偏移的刹那,耳道里便钻进一丝极细的 “嘶… 嘶…” 声 —— 不是风,不是虫鸣,是千百对微颚在金属上刮擦的频震,带着翡翠冷光的薄雾正从穹顶西北角那道指缝宽的通风口无声漫入,雾气边缘泛着油亮的绿泽,所过之处,岩壁青苔瞬息焦黑卷曲,蒸腾起一缕缕甜腥白烟。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像熔岩在喉管里翻了个身。

不是怕。是怒。

凤种血脉里刻着焚尽邪秽的本能,更刻着护主如命的烙印 —— 阿朵膝下玄铁板已烫得发红,腕上缚灵丝绷如弓弦,银纹在她颈侧突突跳动,像随时会炸开的活脉。

而顾一白背影未动,右臂肌肉却如绷紧的绞索,锤柄在掌心又转了半圈,指节泛白。

他在等。

等那一刀成形,等那一搏定局…… 可毒雾已至咽喉。

怒哥没吼,没叫,甚至没抬头看顾一白一眼。

他猛地仰首,脖颈拉出一道灼红弧线,喉间金光骤聚,仿佛有轮微型烈日在他胸腔里轰然点燃。

下一瞬 ——

“轰!!!”

一道凝练如矛、赤中透金的凤火自他口中暴射而出!

温度高得连空气都扭曲塌陷,火尖未至,通风口边缘的青铜铆钉已软化滴落;火舌舔上雾气,翡翠冷光 “嗤” 地爆裂,蒸腾出刺鼻的焦糊与腐臭;整段通风管道在三息内熔塌、蜷曲、焊死,最后 “咔哒” 一声,熔融金属自行流淌封口,凝成一枚暗红狰狞的火疤。

火光映亮怒哥半边脸 —— 汗珠滚落,左眼星屑已停驻不动,右眼却燃着幽幽金焰。

他喘息粗重,尾羽根根炸开,却死死盯住那处刚封死的穹顶:雾散了,可刮擦声…… 没断。

只是沉了,沉进岩层深处,像无数细足正沿着矿脉缝隙,往工坊腹地疯狂掘进。

就在此时 ——

“铮 ——!!!”

顾一白最后一锤落下!

玄铁锻锤重重砸在刀胚脊线中央,幽蓝灯焰倏然暴涨又骤灭,整座星轨阵图轰然亮起血色光纹!

那柄漆黑长刀发出一声凄厉嗡鸣,似龙吟,似剑啸,更似濒死之物撕开喉管的哀嚎。

刀身震颤,暗金纹路狂闪三息,随即尽数沉入刃中,只余一线游丝般的微光,顺着缚灵丝,蛇行般扑向阿朵左腕!

阿朵浑身剧震!

心口晶体骤然收缩如拳,又猛地张开——不再是炸裂,而是抽吸!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引力自胸腔爆发,她膝弯一弹,竟硬生生从滚烫的玄铁板上撑起身体,踉跄前扑,五指死死攥住那通红欲燃的刀柄!

刀柄滚烫,却奇异地压住了她血脉里奔涌的银焰。

她指节发白,指甲嵌进灼热金属,额角青筋如活虫游走,可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柄被强行校准的剑鞘,终于迎向自己的锋刃。

而就在她指尖触刀的同一瞬——

“咔嚓!”

暗门左侧岩壁缝隙,传来一声枯枝折断般的脆响。

一只干瘪、灰败、布满褐色褶皱的手,五指如钩,猛然抠进岩缝!

指甲刮擦玄铁,迸出刺耳火星。

指节弯曲,发力,再弯曲——岩壁簌簌剥落,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正从窄得仅容骨节的裂隙里,硬生生“挤”进来。

阿朵瞳孔一缩,刀尖微抬。

怒哥双翅炸开,金焰在喙边重新凝聚。

顾一白依旧未回头,可右脚后跟,已悄然抵住锻造台下方一块微微凸起的青铜踏板。

踏板冰凉,纹路隐秘,边缘蚀刻着半枚残缺的“地”字。

他脚踝绷紧,蓄势待发——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道刚被怒哥熔封的穹顶通风口残骸旁,岩缝阴影里,一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灰影,正无声无息地滑落……

像一滴水,坠入墨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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