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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原始真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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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防外敌,是防里面的东西出来。

阿朵刚站定,身后枯藤簌簌分开,吴三婆佝偻的身影挤进洞口。

她没看阿朵,枯手直直探向门缝,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攥住一把剪刀——刃口乌黑,尖端弯如新月,刃身上斑驳着深褐色的陈年血垢,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焦黑的凤羽。

她没犹豫。

剪刀尖端抵住门缝最窄处,手腕一沉,用力划下!

“嗤啦——”

不是金属刮擦声,而是皮肉撕裂般的闷响。

鲜血顺着刀刃蜿蜒而下,滴在门缝里,竟未落地,反而如活物般钻入锈蚀的铜隙,瞬间蒸腾起一缕猩红雾气。

“咔…咔咔……”

沉闷的机括声自门后响起,缓慢,滞涩,仿佛百年未曾转动的巨兽关节在强行苏醒。

青铜门板内部传来岩石碾磨的呻吟,锈渣簌簌剥落,门缝中,一缕灼热气流猛地喷出——带着硫磺、铁腥、还有某种……新鲜出炉的、尚未冷却的金属腥甜。

门,开了。

热浪扑面。

阿朵下意识闭眼,睫毛被烫得微微蜷曲。

再睁眼时,眼前已非山腹幽窟。

而是一座地下工坊。

穹顶高阔,悬着七盏青铜灯,灯焰幽蓝,静燃不摇,将整个空间浸在一种冷冽而专注的光里。

地面铺着暗红色的玄铁板,上面蚀刻着繁复到令人目眩的星轨阵图,阵心正对中央一座锻造台——台面漆黑如墨,却隐隐透出熔岩般的暗红脉络,仿佛整块台子,是从活火山腹里生生剜出来的核心。

顾一白就站在台前。

赤裸上身,肩背肌肉绷紧如弓弦,汗珠沿着脊椎沟壑滚落,在幽蓝灯焰下闪出银线。

他左手持一把玄铁锻锤,右手握着一柄未成形的长刀——刀胚漆黑,毫无反光,刃脊上盘踞着无数细密如血管的暗金纹路,正随他每一次挥锤,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

他没回头。

锤声落,铿然一声,火星四溅,映亮他下颌紧绷的线条。

“铃,”他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铁,“投喂给大蛊师了?”

阿朵没答。

她只是站在门边,任热浪舔舐脸颊,目光死死钉在那柄刀上。

就在顾一白话音落下的刹那——

她心口,那枚搏动十年、从未停歇的晶体,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震!

咚!!!

不是跳动,是撞击。

仿佛有另一颗心脏,在她胸腔深处,隔着血肉,狠狠撞上了它。

紧接着,是第二下。

第三下。

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同步。

阿朵指尖骤然发麻,指尖残留的铜铃余温,竟与刀胚上暗金纹路的搏动频率,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她喉头一动,想咽下什么,却尝到一丝铁锈味。

原来不是幻觉。

那滴她吞下的、被称作“原始真蛊”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胚胎。

它是一把刀的命元。

而此刻,那命元正在她血肉里,应和着锻造台上那柄漆黑长刀,发出同频共振的、濒死般的悲鸣。

青铜门内热浪翻涌,阿朵却像被钉在门槛上——不是被灼气所阻,而是被胸腔里那场无声的暴动死死扼住呼吸。

咚!咚!咚!

三声撞击,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烫。

那不是心跳,是两具活物在血肉与铁骨之间强行校准节律的叩击。

她左手下意识按向心口,指尖隔着衣料触到晶体凸起的棱角,竟微微发烫,仿佛皮下埋着一枚刚离锻炉的烧红铆钉。

而台前,顾一白手中刀胚脊线上的暗金纹路正随震频明灭,如濒死萤火,又似垂危脉搏——每一次明灭,都牵扯她肋骨内侧一阵尖锐的抽搐,仿佛有细钩在刮擦她的胸骨内壁。

她没退。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痛感压住眩晕。

可眼前开始浮影:幼时药仙教圣坛地底,那座刻满倒生藤纹的寒玉祭台;吴三婆枯手抚过她心口时,铜铃残片在袖中嗡鸣的颤音;还有化生洞壁上,那些熔断舌、蚀穿身、却仍彼此勾连的残铃……原来不是阵引,是阵钉。

不是牵引她,是把她钉进阵眼,钉成这山腹巨械中,唯一能与“它”共振的活轴。

顾一白的锤,停了。

最后一记落锤悬在半空,玄铁锤头尚余火星未熄,幽蓝灯焰却骤然一暗——他左手五指张开,朝穹顶轻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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