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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饲蛊、饲毒、饲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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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耳畔尖啸。

阿朵甚至没转头。

她只在奔跑中,右手五指倏然松开,掌心朝下,任那枚刚收尽黑气、犹带余温的铜铃,自指尖滑落——

铃,坠向地面。

离地三寸,未触砖石。

可就在它即将砸出清脆一响的刹那,阿朵左脚足跟猛然一旋,碾碎脚下一块龟裂青砖,借势拧腰,将全身重量与意志,尽数压向那下坠的铃身!

铜铃未响。

却有一道极细、极韧的震频,自铃底悄然渗出,无声无息,钻入砖缝,钻入泥土,钻入……地下尚未散尽的、倒悬紫竹的万千根系之中。

大地,微微一颤。

阿朵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提着怒哥,迎着罗淑英刺来的双刃,继续向前冲去。

而就在她右脚踏出的下一寸——

土层之下,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咯…咯…咯…”声。

像无数细针,在黑暗里,缓缓探出尖头。

铜铃悬于离地三寸,未坠,未响。

可那一瞬的滞空,却像一根绷至极限的蛛丝——阿朵左脚碾碎青砖的力道、腰胯拧转的弧度、心口晶体第三次搏动时迸出的银芒,全数压进这方寸悬停之中。

她没听见铃音,却“听”见了地底:倒悬紫竹的根须如沉睡千年的神经,在铜铃震频刺入的刹那,骤然苏醒、绷紧、抽搐——那是药仙教圣坛地脉最隐秘的活络,是阿朵幼时被缚于竹胎祭坛七日,以血为引、以痛为契,刻进骨髓的共鸣图谱。

咯…咯…咯……

不是幻听。

是竹尖破土。

第一根从阿朵右足前半尺裂开的砖缝里钻出——细如簪,韧如钢,通体泛着青灰冷光,尖端一滴幽绿汁液尚未滴落,已蒸腾起一线白烟。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数十根、上百根!

它们并非齐发,而是如毒蛇吐信,错落有致地自罗淑英脚下、身侧、乃至她挥刃的臂弯下方猛然穿刺!

幽绿汁液溅上她裸露的小臂,紫黑蛊纹猛地一缩,竟发出灼烧般的嘶鸣。

罗淑英瞳孔骤缩,双刃硬生生在半空翻腕回撤,足尖点地暴退——可退路已被竹尖封死。

她左袖残布刚掠过一根斜刺,布帛即被无声绞断,断口平滑如镜,边缘微微焦卷。

而更令她脊背发寒的,是头顶。

那三根困龙桩,百丈玄岩,煞气森然,本该镇压一切腾挪之机——可就在竹尖破土的同时,桩基底部三处暗红符印之下,泥土突然微微鼓胀。

一道极细的裂痕,自最左侧桩脚蜿蜒而上,细如发丝,却直抵符心。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裂痕无声蔓延,如同大地在冷笑,正用最古老的方式,拆解最狂妄的禁锢。

轰——!

一声闷响,并非炸裂,而是沉陷。

左侧困龙桩底部三尺方圆的岩基,竟如朽木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盘结如虬的紫竹主根——它早已穿透岩层,在地底蛰伏百年,只待一声召引。

阿朵没有回头。

她甚至没看那崩塌的桩影。

她只是向前冲,提着怒哥,撞向罗淑英被迫让出的、仅容一人侧身的窄隙。

风割面,碎石擦耳,而她心口那枚晶体,正以一种近乎悲怆的节奏搏动——咚、咚、咚……每一次,都像在替怒哥续一口将熄的命火。

村口。

葛兰指尖死死掐进人籍竹简的刻痕里,指节泛白。

竹简表面,浮起一层游移不定的淡金纹路,正随地脉震颤明灭。

她看见了——不是影像,是“感”:山腹如肺叶收缩,地气如血奔涌,而那奔涌的源头,正系于井口之下、阿朵足底!

她没有半分犹豫,反手抽出腰间短匕,刀光一闪,精准斩断老槐树盘踞在祠堂石阶下的一截侧根。

“断根引崩”,是地师禁术,亦是孤注一掷。

山口方向,传来低沉而持续的嗡鸣——不是雷,是山在呻吟。

细沙簌簌滚落,巨石松动,整片坡地开始缓慢、却无可阻挡地……倾斜。

阿朵跃起。

不是飞,是扑。

她借着困龙桩崩塌激起的乱流与碎石喷涌之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那片正簌簌滑落、烟尘渐起的山口阴影。

碎石如雨,烟尘如幕。

她穿过崩塌的缝隙,冲入混沌,衣袍猎猎,发丝飞扬,怀中怒哥的体温微弱如游丝,而右手掌心,正紧紧攥着那枚刚刚离手又倏然落回她指间的铜铃——

铃身滚烫。

山风撕开烟尘,却撕不开阿朵掌心那枚铜铃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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