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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封的不是邪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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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指一松。

木铃脱掌而出,不偏不倚,直坠吴龙张开的、尚在喷吐墨绿毒雾的咽喉深处。

几乎同时——

左手铜铃“嗡”地一声暴鸣!

不是铃舌震颤,是整块青铜在共振!

锈蚀的表面浮起细密金纹,如活脉搏动;铃身微倾,铃口朝向木铃坠落的轨迹,仿佛早已预知此轨,静候千载。

两铃未触。

却已共鸣。

“——轰!!!”

无声之爆。

空气被硬生生剜出一个真空漩涡,肉眼可见的波纹如刀锋横扫,所过之处,竹叶瞬间化粉,青砖寸寸掀飞,连翻涌的毒雾都被劈开一道笔直裂隙!

吴龙双颚猛震,一对前伸如镰、覆满倒钩毒刺的颚足“咔嚓”两声脆响——齐根炸断!

断口焦黑翻卷,淌出滚烫银浆般的妖血,溅落地面,嗤嗤蚀穿三尺深坑。

他仰首狂啸,六翅疯狂扇动,却再难稳住身形,踉跄后退,甲壳缝隙间幽光紊乱明灭,似有无数蛊虫在皮下惊惶奔逃。

尘埃尚未落定,他忽然僵住。

不是因痛,而是……感知。

一股极微、极冷、极执拗的波动,自他断裂的颚足残端悄然逸出,钻入地底裂缝,又顺着岩脉疾驰而去——不是求援,是献祭式的叩击,像用血在敲一面埋了千年的鼓。

山腹深处,应声而动。

不是回音,是共鸣。

整座清源村地基微微震颤,远处山峦轮廓在视野里轻轻晃动,仿佛大地正缓缓睁开一只昏睡已久的眼。

阿朵落地,足尖点在龟裂的祭台残骸上,稳如磐石。

她没追击,没喘息,目光掠过吴龙溃退的背影,径直投向那道被他尾巴震裂的石柱基座——

那里,砖石塌陷,露出一口幽深枯井。

井口歪斜,边缘刻满扭曲古篆,字字如蛇盘绕,又似被什么巨力反复刮擦,留下深深浅浅的禁制刻痕。

井壁黢黑,不见水光,唯有一股陈腐甜腥气缓缓溢出,混着琥珀露水蒸干后的余香,在她鼻尖缠绕。

她心跳忽然一滞。

不是恐惧。

是呼应。

一下,两下,三下……

枯井深处,传来极其微弱、却与她胸腔完全同步的搏动。

仿佛那口井,本就是她心室延伸出去的一截血管。

阿朵垂眸,指尖无意识抚过左掌心那枚铜铃。

锈迹之下,一丝温热正悄然蔓延,像蛰伏多年的火种,终于等到了风。

枯井深处搏动如心。

阿朵指尖悬在井口三寸,未触,却已汗湿——不是因惧,而是那搏动太准、太沉、太熟。

像胎衣未褪时听见的母体心跳,像初睁眼时看见的第一缕光,像她被药仙教锁在万蛊瓮中十年,每夜梦里反复浮沉的、唯一不曾腐烂的声响。

她认得这节律。

不是蛊,不是毒,不是任何一种被记载过的活物脉动。

是“源”。

原始真蛊尚未凝形,却已先有了心跳。

风停了,毒雾散尽,竹林死寂如墓。

吴龙溃退的方向传来岩层错位的闷响,六翅刮擦山壁的刺耳嘶鸣正急速远去——他没死,但已失了獠牙,只剩本能奔逃。

而那口枯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黑气。

不是烟,不是雾,是液态的暗,粘稠如陈年胆汁,又冷如地心寒髓。

它从井壁裂缝里缓缓涌出,一滴、两滴……坠地不散,反在青砖上自行游走,聚成细小的蛇形,在砖缝间蜿蜒爬行,所过之处,砖面无声发脆、龟裂、簌簌剥落灰粉。

阿朵后退半步,左脚 heel 压住一块翘起的碎石。

不是防备,是蓄势。

她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那里,琥珀露水蒸干后留下的微温早已消尽,唯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痕,自指尖蜿蜒而上,隐入袖口。

那是星图之力第一次真正苏醒的印迹,蛰伏于血脉之下,此刻正随心跳加速而微微发烫。

她没看井中黑气,目光钉在井口歪斜的禁制刻痕上——那些扭曲如蛇的古篆,并非镇压,而是封印。

封的不是邪祟,是“孕”。

孕什么?

孕一颗尚未睁开眼、却已开始搏动的心。

她忽然笑了。极轻,极短,唇角只抬了一线,像刀锋划过冰面。

下一瞬,她动了。

不是跃下,不是结印,不是召蛊——而是将左手那枚锈蚀铜铃,径直按向井口正中央!

铃身撞上禁制刻痕的刹那,整座枯井猛地一缩!

嗡——!

不是声音,是地脉被强行掐住咽喉的窒息感。

所有游走的黑气骤然倒流,如百川归海,尽数灌入铜铃铃口!

锈迹在接触黑气的瞬间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青铜本色——却非青,而是泛着幽蓝冷光的玄铜,表面密布细如蛛网的蚀刻纹路,层层叠叠,竟与井壁古篆同源同构!

铜铃震颤,越来越烈,铃舌未动,却发出高频嗡鸣,仿佛内里有千锤万锻的器魂正在苏醒。

锈壳剥尽,铃腹显形。

一枚核桃大小的透明晶体,静静悬浮于铃腔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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