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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助学启动:基金首助学子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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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捏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局促的脸。他提高了一点声音,又问了一遍:“今天……是谁中了?”

陈砚舟抬起头,目光越过保温柜上蒸腾的微弱白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把刚蒸好、还烫手的那屉笋干鲜肉汤饺,用厚布垫着,稳稳地放进保温柜的最上层,调好恒温。然后,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厨房,顺手带上了那扇旧木门。

“吱呀”一声轻响,门合拢了。

外面年轻人的声音,还有其他隐约的嘈杂,一下子被隔开,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排气扇低沉的嗡鸣和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咔哒”声。光线从高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缓慢浮动的、细微的粉尘。

他走到灶台前,蹲下身,打开下方一个带锁的矮柜。里面不是调料或杂物,而是静静地放着一个暗红色的老式木托盘。托盘已经很旧了,边角被摩挲得光滑圆润,颜色沉淀得发暗。托盘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七只牛皮纸信封。每一只都封了口,正面用黑色钢笔写着名字,字迹是他自己的,工整,有力。

信封不厚,但捏在手里能感觉到分量。里面装的金额不一样,是他这三个月来,每天晚上打烊后,对着账本,一笔一笔仔细算出来的。每一分钱,都来自过去九十多天里,他亲手熬煮的每一碗“安神笋干汤”,耐心炖出的每一盅“忍耐粥”。没有中间商抽成,没有平台服务费,更没有什么“品牌溢价”。就是最干净的、食材成本扣除后,属于他这双手、这口灶、这份心意的,最朴素的利润。

他伸出手,指尖从七个信封上依次抚过。左手腕上那枚旧银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碰在灶台边缘,发出极轻的“叮”的一声。

他低下头,看向灶上那口已经刷洗干净的小砂锅。旁边,一碗晶莹剔透的新米早已用井水泡好,米粒吸饱了水分,显得饱满润泽。水是今天天刚亮时,他亲自去后院那口老井里打上来的,清冽,带着地底的微凉。他把米沥干,倒入砂锅,又注入适量的井水,刚好没过米面一指节。

点火。

幽蓝的火苗安静地舔上锅底。起初没什么动静,只有锅壁渐渐升温,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慢慢地,锅里的水开始变热,米粒在水中轻轻舒展,滚动。水汽开始从锅盖边缘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他拿起一小块洗净的老姜,用刀背拍松,丢进锅里。又打开盐罐,用指尖捻起一小撮细盐,手腕轻抖,均匀地撒入。

动作不疾不徐,每个步骤都做得稳当、到位,像重复过千百遍,却又带着每一次都如第一次般的专注。

就在他盖上杉木锅盖,手指离开锅柄的那一瞬间——

心口深处,毫无预兆地,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心跳加速,也不是疼痛。那感觉难以言喻,就像……一根一直悬垂在意识深处的、看不见的丝线,被一只温柔而无形的手,极其轻柔地,扯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那个一直与他相伴、却又无法完全掌控的“心味”感应,在泛起涟漪。不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也不是明确的任务指引。就是一种纯粹的、温暖的“感觉”——仿佛有许多人,在同一个时刻,怀抱着同样真诚的感激与祝福,将那份心意,隔着遥远的距离,遥遥地传递了过来,汇聚到了这间小小的厨房,汇聚到了这口正在慢慢熬煮着白粥的砂锅里。

他没停下动作,也没有四处张望。只是静静地站在灶台前,微微垂下眼睑,听着锅里渐渐响起的、由弱变强的“咕嘟”声,感受着那锅粥在文火与时间的共同作用下,慢慢蜕变。

二十分钟,在寂静与等待中流过。

粥熬好了。

他揭开锅盖,一大股乳白色、带着米粮特有清甜和一丝姜辛的浓郁蒸汽“呼”地涌出,瞬间模糊了他的眼镜镜片。他没去擦。只是拿起长柄勺,探入锅中,轻轻搅动。粥汤已经变得粘稠绵密,米粒几乎完全融化,只在勺间留下柔滑的质感。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米油,像一层细腻的光膜。

他一勺,一勺,稳稳地舀起,分别盛入早已准备好的七只白瓷碗里。每一碗都盛得八分满,热气袅袅。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林美娟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七个孩子。高矮不一,但都穿着洗得发白、明显不太合身的旧校服,背着款式各异、边角磨损的书包。他们排成一列,跟着林美娟走进来,脚步很轻,谁也不敢大声呼吸,只是睁着一双双或好奇、或紧张、或带着些微怯意的眼睛,打量着这间对他们而言可能有些“神圣”的厨房。最小的那个女孩,看起来不过八九岁,一直低着头,小手紧紧地攥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但边角已经严重磨损起毛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陈砚舟端起第一碗粥。粥碗很烫,他垫着厚厚的抹布。他走到那个最小的女孩面前,微微弯下腰,将碗轻轻放在她面前那张靠墙的小方桌上。

碗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声。

女孩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看向陈砚舟。她的眼睛很大,很黑,此刻因为惊讶和莫名的情绪,迅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亮晶晶的,映着厨房昏黄的灯光。

陈砚舟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慈祥或鼓励的笑容,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端起第二碗,走向下一个学生。

一碗,接着一碗。他沉默地、平稳地将七碗滚烫的、散发着安心气息的白粥,送到了每一个孩子面前。孩子们都站着,没有人敢先坐下,更没有人敢去碰那碗粥。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蒸汽遇冷凝结、从排气扇滴落的水珠声,和孩子们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直到陈砚舟送完最后一碗,直起身,退后两步,目光扫过七张稚嫩而紧绷的脸,用不高、但清晰的声音说:

“趁热。”

像是解除了某种无声的禁令。

站在最边上的一个男生,看起来年龄最大,约莫十五六岁。他迟疑了一下,率先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下。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先双手捧起碗,凑近闻了闻那温热的气息。然后,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口,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粥刚入口,他的动作就猛地顿住了。握着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飞快地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肩膀微微耸动着,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抬起头,眼眶已经通红,鼻尖也红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很低,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这味儿……这热乎劲儿……跟我妈……跟我妈生病走之前,给我煮的最后一顿早饭……一模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其他孩子陆续坐下,拿起勺子。有人默默地舀起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进碗里;有人把勺子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汲取某种力量;那个最小的女孩,喝得很慢,很仔细,喝完最后一口后,她甚至没有立刻放下碗,而是把已经空了的、还残留着余温的白瓷碗,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小小的下巴搁在碗沿上,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那最后一点暖意。

最后,七个孩子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放下了碗勺(除了那个还抱着碗的女孩),齐齐站了起来。他们面向陈砚舟,没有口令,却动作一致地,深深地、几乎折成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腰弯得很低,时间持续了好几秒。

陈砚舟站在原地,没有闪避,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客气地说“不必”。他就那么站着,坦然地、平静地接受了这七份沉甸甸的、用最朴素方式表达的谢意。

心里那根无形的线,又被清晰地、有力地扯动了一下。比刚才更明确,更……温暖。

林美娟一直站在厨房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眼圈不知何时也红了,鼻尖发酸。她悄悄地抬起手,用袖口极快地、不易察觉地抹了一下眼角。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柔和,对陈砚舟说:

“小舟……你爸要是能看见今天这一幕,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搬个小马扎,坐在那个角落里,”她指了指灶台对面、堆着一些干货袋子的昏暗墙角,“点着他那半截永远抽不完的旱烟,眯着眼,就那么笑着……看着你。”

陈砚舟没有接话。他的目光似乎飘向了林美娟指的那个角落,又似乎没有。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转身,走回柜台后面。拿起放在那里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手机银行的APP。他想核对一下那个专门用于“助学基金”的子账户余额,看看够不够下一步的计划。

登录,验证,页面刷新。

当那个数字清晰地跳出来时,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余额显示,比他记忆中最后一次查看时,多了将近一倍。不是小数目的增长,是近乎翻了一番。

他皱眉,立刻点开近期的收支明细,一条条仔细查看。

转账记录密密麻麻。金额从几百到几千,甚至有几笔上万的。汇款人姓名一栏,大多显示为“**”或陌生的网名,地址来自天南地北,时间则高度集中在最近这三天。备注栏里,留言五花八门,却又惊人地相似:

“吃过您的‘安心饭’,终于睡了三个月来第一个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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