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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字耀门楣:陈氏荣耀引嫉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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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舟走过去,从老警员手中接过那张被妥善保存了三十多年、依旧平整的证件。防水袋密封得极好,纸张没有受潮,字迹和照片都清晰如昨。他的指腹,很轻、很慢地抚过照片上父亲年轻而认真的脸庞。昨晚灶台前长久的寂静,蒸箱里那盘无人动过的饺子,此刻仿佛都有了另一重注解。

原来,那块首长亲自命人送来、替换旧匾的“医厨圣手”,并非简单的褒奖或象征。它在制作时,就被悄悄嵌入了这个。这是一种沉甸甸的承认,也是一份迟来了太久、被以这种方式郑重归还的……传承。

围观的人群不知不觉多了起来。早起买菜的街坊、路过的行人、甚至还有被警灯吸引来的附近商户。有人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不时亮起。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快看!匾里头藏着老证!”

“我就说嘛,没点真东西,能惊动上头?”

“陈建国……是原来‘味耕堂’那位吧?听说手艺是祖传的……”

“难怪了……这是根正苗红啊!”

阿阮依旧站在陈砚舟旁边,手里平板屏幕的微光映亮她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她盯着屏幕,忽然低声说:“资金流预警已确认接收。三……不,两人正在加油站旁边的快餐店门口来回转悠,看起来很焦躁。没有现金,电子支付全部失效,他们连瓶水都买不起了。按照这个进度,用不着等到边境,很快就会有巡逻警车‘恰好’经过那里。”

陈砚舟将父亲的证件小心地对折好,没有放回防水袋,而是直接塞进了自己衬衫内侧的口袋,紧贴着心口的位置。布料传来证件硬挺的触感。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望向了斜对面屋檐下那个不起眼的、伪装成路灯装饰的球形监控摄像头。

几乎在他目光落定的同时,那个球机镜头,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他的方向转动了一下,焦距似乎也有所调整,就像一只沉默的眼睛,与他对视了一瞬。

他知道这目光来自哪里。乔振海现在自顾不暇,赵德利还在扮演他的“顾问”角色,只有王虎那些残存的、如同无头苍蝇般又恨又怕的手下,才干得出这种粗暴又愚蠢的泄愤举动。但这手法……太糙了,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劲儿,不像是王虎那种老狐狸深思熟虑后的手笔。倒更像是……有人趁机煽风点火,想借这把拙劣的刀,彻底把他这个新立的“靶子”从高处拽下来,摔进泥里。

一阵晨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凉意,卷起地上几张没扫净的碎纸片和木屑,打着旋儿。那七只不知何时又聚拢过来的流浪猫,此刻安静地蹲在厨房排气口下方的老位置上,一字排开。它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互相舔毛或打闹,只是齐刷刷地抬着头,琥珀色的、绿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餐馆门口,望着陈砚舟,望着那一地碎片和忙碌的警察。不叫,也不躲,姿态里有一种奇异的镇定,仿佛它们小小的动物本能已经感知到,这片领地最危险的风暴已经过去,或者……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阿阮将平板电脑塞回背包,顺手拿起一直攥在手里的铜铃铛,轻轻地、有节奏地摇了一下。

“叮铃——”

铃声清脆、短促,在清晨的嘈杂中异常清晰,响了一下便戛然而止。

“我走了,陈叔。”她把铃铛也收好,拍了拍小书包,“你好好做饭就行。外面这些破事,脏手。”

说完,她转过身,迈开穿着小皮鞋的脚,啪嗒啪嗒地踩过地上未干的水渍,向巷口走去。走到巷子与大街交汇的拐角处时,她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餐馆方向,提高了一点声音,确保陈砚舟能听见:

“对了,那个加油站的内部监控和周边三个交通探头的实时画面,我也暂时接管了。他们逃不掉的,连影子都不会留下。”

话音落下,她小小的身影便拐过墙角,消失在渐亮的天光与街市的背景音中。

大约半小时后,警用对讲机里传来呼叫。老警员接听后,点了点头,指挥同事收队。离开前,他们带走了那三个在城郊加油站附近被巡逻警车“例行盘查”时发现形迹可疑、且无法说明巨额现金来源及出行目的的男人。三人被反铐着手,押上警车时,个个灰头土脸,神情萎靡。其中一个剃着板寸、眼神凶悍的男人被押过餐馆门口时,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陈砚舟一眼,嘴里不清不楚地咒骂了一句什么。走在他后面的一个瘦子则始终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第三个,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黄毛,走到警车边时,不知是腿软还是故意,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身体筛糠似的抖,头埋得低低的,再也没抬起来。

没有人去扶他。警察面无表情地将他架了起来,塞进车里。

警车鸣着笛开走了。围观的人群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巷子里恢复了清晨应有的、带着些许凉意的宁静。

陈砚舟依旧站在门前的台阶上。身后,原本悬挂牌匾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颜色略新的方形框架,突兀地留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一个被强行剜去的伤疤。初升的阳光越爬越高,终于斜斜地照了过来,落在他身上,将他半明半暗地分割开。

他左手手腕上,那枚旧银勺腕饰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小片耀眼的光斑,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光斑游移,正好打在一旁空白的墙面上,晃晃悠悠,像一个沉默的、跳动着的句点。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静静立在灶台边的蒸箱。箱体指示灯早已熄灭。里面,那一盘留给某个可能归来之人的饺子,此刻想必早已彻底凉透,失去了所有蒸汽和香气。他没去打开查看,也没有将它端出来处理掉的打算。就让它留在那里吧。如同一个未完成的约定,一个沉默的守望。

那只受伤后腿被许铮包扎过的三花母猫,不知何时轻轻跳上了最低的一级台阶,在陈砚舟脚边寻了块干燥的地方,慢悠悠地趴了下来,将脑袋搁在前爪上。其余六只猫见状,也迈着悄无声息的步子,慢慢靠近,围着三花猫,或坐或趴,自然地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圆圈。它们大多闭上了眼睛,只有耳朵尖偶尔敏感地抖动一下,捕捉着巷子里最细微的风吹草动。

陈砚舟弯下腰,伸出手,用指背很轻地、慢慢地捋了捋三花猫光滑的脊背。猫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它睁开琥珀色的眼睛,仰头看了陈砚舟一眼,那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依赖。看了两秒,它又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呼噜声。

远处,送奶车“叮铃叮铃”的铃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规律地响着,是这座城市苏醒过程中最平凡也最恒定的背景音之一。旗杆上不知谁家晾晒的布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陈砚舟直起身,将一直插在围裙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指尖再次触碰到那块藏有卡片的碎片边缘,毛刺扎着皮肤,带来清晰而微小的刺痛感。

他没有把碎片拿出来查看。只是五指收拢,将它更紧地、更用力地攥在了掌心。碎片的棱角抵着皮肉,那痛感真实而具体。

就在这时,巷口方向,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略显急促和慌乱的奔跑脚步声。

一个穿着某平台亮黄色外卖制服、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单据,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年轻的脸庞往下淌,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他跑到餐馆门口,猛地刹住,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目光急切地扫过门牌,又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陈砚舟。

“请、请问……”他上气不接下气,举起手里屏幕还亮着的手机,“这、这里……是‘心味餐馆’吗?”

陈砚舟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年轻人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他抹了把汗,语速飞快地说:“我、我接到一个加急跑腿订单。客户指定要、要一碗‘安神笋干汤’,必须送到市立医院住院部三楼的重症监护室门口。”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困惑和郑重,“备注……备注栏里只写了一句:‘替我爸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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