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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政商云集:赐字效应引关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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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汤……真能认人?”

“他……他怎么做到的?”

“该不会……真是什么祖传的……辨心术?”

细碎而惊恐的低语,像阴风一样在人群中掠过。

陈砚舟往前踏了一步,他的身形依旧不算高大,但此刻在众人眼中,却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力。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张张或惨白、或铁青、或眼神闪烁的脸。

“你们一个个,开着豪车,穿着名牌,说是来‘学习’、‘考察’、‘合作’。”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脊背发凉,“其实,不过是闻着味来的秃鹫,想趁着热度,来分一杯带血的羹,是吧?”

他抬手指了指墙上那块金匾:“首长写那四个字,不是给我陈砚舟一个人脸上贴金。是给天底下所有还在用心、用良心、用手艺做饭的人,提的一口气!”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刮过众人,“谁想借这股气往上爬,我拦不住。但谁要是想拿这口气当幌子,当跳板,去坑蒙拐骗,去盘剥压榨,去干那些损阴德的事情——”

他的手指,指向了赵德利胸前那片触目惊心的焦黑。

“这碗汤,就是你们的下场。”

餐馆里,死一样的寂静。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赵德利站在原地,一只手还徒劳地按在那片焦黑、仍在散发淡淡焦糊味的西装前襟上。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先是惊骇,继而涌起强烈的屈辱,最后,沉淀为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刻骨恨意的幽光。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反驳,想怒骂,想搬出身份压人,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最终,他猛地一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馆大门。

玻璃门被他用力拉开,又弹回,撞得门框上的风铃再次发出一阵凌乱而急促的“叮铃哐啷”乱响。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刚才的热络、算计、雄心壮志,此刻全都化为了尴尬、后怕和无所适从。那个最先开口的胖老板,悄悄将手里那份制作精美的合作意向书,塞回了助理随身携带的皮包深处。穿银灰西装的男人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拉着,假装查看一条并不存在的紧急信息。那几个记者模样的年轻人,则默默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将设备收了起来,眼神躲闪。

没有人再提“收购”,没有人再谈“非遗”,更没有人说起“连锁加盟”。

陈砚舟没有送客,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回厨房,拧开不锈钢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哗”涌出,冲过他骨节分明、刚刚擦拭过的手指。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面有些模糊的老旧镜子。镜中的自己,眼角带着熬夜和疲惫的细纹,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异常沉静、稳定,像深潭的水,波澜不惊。

这时,一个穿着朴素条纹衬衫、看上去像是小生意人的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填写好的支票,双手递到柜台边。

“陈师傅,”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很真诚,“我……我不求合作,也不图什么名声。我在城东做点小建材生意,攒了点钱。我想……以我个人的名义,捐出来,资助十所偏远点儿的乡村学校,把孩子们的营养午餐搞得好一点。这笔钱怎么花,用在哪儿,您要是……要是愿意帮忙盯着点,我……我现在就转账。”

陈砚舟关掉水龙头,用搭在旁边的干净毛巾擦干手。他转过身,看向这个男人,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名字?”

“张建国。弓长张,建设的建,国家的国。”

陈砚舟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好。回头,我店里的阿阮,会联系你具体细节。”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个穿着工装裤、手上还带着泥点子的汉子挤上前,搓着手,有些局促地说:“陈师傅,我……我在郊区弄了个小有机农场,规模不大,但菜绝对干净,不打药。我想……免费供应您店里一年的蔬菜,啥条件都不要!就……就一个请求,能不能……让我农场里那几个工人的娃娃,每个月能来您这儿吃一顿饭?他们爹妈忙,娃娃们有时候吃饭就凑合……”

陈砚舟看着他指甲缝里洗不净的泥土颜色,点了点头:“行。每月第一个周六,学生凭证,在我这儿吃饭免单。”

接下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动,陆续又有人站了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工匠,说想捐一批自己手工打的老式灶具给愿意学厨的年轻人;一个做管道工程的小老板,提出可以免费帮老街这一片的餐馆统一检修、疏通排水;还有一个社区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组织几期面向下岗失业人员的家常菜烹饪培训,老师他们可以自己找,就想借“心味”这块地方,图个“安心”的名头……

当然,更多的人,只是站在原地,或靠墙站着,或低头摆弄着什么,没有开口。他们的眼神复杂地变换着——有敬畏,有忌惮,有算计落空后的不甘,也有面对超乎理解事物时的茫然与退缩。

陈砚舟没有对每一个站出来的人——做出详细回应。他只是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或者简短地说一个“行”、“好”、“可以”。

然后,他走回到依然散发着余温的灶台前。掀开最上面一层蒸屉的竹盖。里面,还有七八个白白胖胖的荠菜猪肉饺,静静地躺在篦子上,冒着最后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他拿过一双干净的竹筷,夹起其中一个。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灰,然后,送入口中,咬下。

荠菜那股独特的、带着田野清气的芬芳,混合着猪肉丰腴鲜美的汁水,瞬间再次盈满口腔。他没有像首长那样停顿,也没有流泪。只是很平常地,一口,一口,慢慢地咀嚼,吞咽。将那个饺子吃完,然后,把空了的竹筷和盘子,一起放进了旁边注满清水的洗碗池里。

外面的天光,已经彻底亮了起来。

清晨干净而明亮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穿过玻璃门,斜斜地照射进餐馆。正好落在那块高悬的“医厨圣手”牌匾上。新刷的金粉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而略带刺目的光芒,让抬头看去的人,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街对面,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静静地停着,车窗贴了深色的膜。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了一半。

一只戴着名贵腕表、手指修长却略显枯瘦的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手指间,夹着一张边缘已经焦黑卷曲、印字模糊的名片。

手指松开。

名片飘落,打着旋儿,掉进了路边的分类垃圾桶“其他垃圾”的桶口。

名片落地时,背面朝上。那上面原本烫金的“食品安全顾问——赵德利”字样,已经被熏烤得一片漆黑,几乎无法辨认,只留下一个难看的、焦糊的印记。

陈砚舟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墨迹未干的明日菜单草稿。他拿起一支铅笔,在其中一道略显花哨的菜名上,轻轻划了一道横线。然后,在旁边空白的备注栏里,笔尖顿了顿,落下三个字:

“清心汤”。

写完,他停下了笔。

抬起头,目光投向餐馆的玻璃门。

明亮的晨光在光洁的玻璃上反射,有些晃眼。但仔细看去,能清晰地看到,玻璃门光滑的表面上,倒映着门外街道的景象——

十几双擦得锃亮、款式各异的皮鞋鞋尖,整整齐齐地,沉默地,排列在门外的台阶下。影子被晨光拉得细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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