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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情丝缠结:五美纷争初显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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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指向那块红布御守:“这玩意儿,绣两个‘平安’就能保他平安了?那他第一次摆摊差点被地头蛇掀了摊子,淋着大雨发高烧倒在巷子里的时候,这布片能背他去医院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尖锐的质问。

手指转向那台黑色相机:“拍!拍了三百多张!那你拍到他切菜时,左手小指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吗?那是他十几年前那场车祸留下的后遗症!阴雨天疼得整夜睡不着,你知道吗?”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圈不知何时隐隐泛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依旧清晰无比,字字砸在地上:“你们……你们谁知道,他爸妈接连过世之后,他有整整三个月,晚上就睡在书房那冰凉的水泥地上?裹着一条又薄又潮、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旧被子,每周……每周都是我把那床又冷又硬的破被子抱回家,用滚水烫过,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一整天,晒得蓬松暖和了,再叠得整整齐齐,趁他不在,悄悄放回去!”

最后几句话,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混杂着心疼、愤怒和无力的颤抖。

空气死一般寂静,连灶膛里火苗跳跃的“噼啪”声都仿佛被放大了。

唐绾死死地低着头,目光胶着在相机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抱紧相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余昭昭抱着点心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最终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怀里,一滴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精致的奶油裱花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湿痕。

宋小满的手依旧按在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毫无血色,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阿阮眨了眨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忽然,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轻、却带着点古怪通透意味的弧度:“我知道啊。”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甚至带着点孩童般的轻快:“所以我才要做那个御守嘛。那天我去医院看他,他睡着了,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还无意识地抓着被子的一角,抓得那么紧。”

她歪了歪头,看向沈君瑶,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沉重的事:“我还看见,他枕头底下,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皱巴巴的,上面用钢笔反复描粗了三个字——‘不能倒’。”

沈君瑶猛地一怔,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击中了软肋,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阿阮继续用她那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语调说着:“所以我觉得呀,他这样的人,其实根本不需要别人替他撑起一片天,或者替他挡掉所有风雨。但他需要一点暖意,一点实实在在的、握在手里的‘念想’。我做的御守里,除了庙里求来的符,还垫了一层我亲手晒过三天正午太阳的新棉花,还有我奶奶教给我的、最古老的那种平安咒语,一字一句念进去的。”

她顿了顿,澄澈的目光坦然地看着沈君瑶:“你说你每周给他洗晒被子,让他夜里睡得暖和些。那我缝这个御守,希望它贴在他心口,能让他哪怕在梦里,也觉得有人在牵挂他、祝福他。这两件事……本质上,有什么不一样吗?”

唐绾抬起头,目光第一次越过相机,看向陈砚舟沉默的背影,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拍那些照片,是因为……我见过他给那个无家可归的老婆婆煮一碗阳春面时的眼神。那时候,他不像个餐馆老板,不像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他就像……就像任何一个普通人家里,会给晚归的家人留一盏灯、热一碗汤的……家人。那种光,我想让更多人看到,也想……让自己永远记住。”

余昭昭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但清晰地补充:“我换茶渣……是因为有一次他无意中说,喝完那种味道古怪的茶,晚上会睡得沉一些,噩梦少一些。我……我自己试过,是真的。虽然不好闻,但有用。”

宋小满终于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有些麻木。她垂下眼帘,看着砧板上那些鲜嫩的荠菜,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白:“我……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不管他在做什么,想什么,回过头……总有人在等着,能被他看一眼。哪怕……就一眼。”

沈君瑶僵在原地,胸口依旧起伏不定,可刚才那股灼人的怒气,却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散了大半。她忽然觉得,腰间挂着的那副手铐,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她生疼。

她一把抓起台面上那副手铐,金属链条发出一阵哗啦的轻响,被她有些粗暴地重新挂回腰间。然后,她转身,迈步就往外走,背影挺得笔直,却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仓促。

经过陈砚舟身边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侧过头,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他纹丝不动的后脑勺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倒是……说句话啊!”

陈砚舟没有回头。他的左手依旧在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腕间的银勺,右手搭在灶台冰凉的边缘,指尖微微蜷起。

“我说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奈,“别闹了。”

沈君瑶盯着他后颈那几根在灶火光晕中微微颤动的短发,看了足足有两秒钟,仿佛要透过皮肉,看清里面那颗沉默又坚硬的心。然后,她猛地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急,最终消失在门外渐起的暮色市声中。

唐绾深深地看了陈砚舟的背影一眼,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将相机仔细背好,拉紧了帆布包的带子,安静地转身离开。

余昭昭抱着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甜点盒,默默地退到了厨房最昏暗的角落,背对着所有人,低下头,小小地咬了一口手里那块已经凉透、奶油裱花塌陷的蛋糕。甜腻的奶油混着咸涩的眼泪,味道古怪至极,她却一口一口,固执地吃着。

宋小满拔出深深嵌进砧板缝隙里的柳叶刀,刀刃上反射出她平静无波的脸。她开始清洗、整理那捆新鲜的荠菜,然后,拿起刀,开始细细地切起来。刀锋落下的速度很慢,很稳,一下,又一下,发出规律而单调的“笃、笃”声,在重新陷入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阮站在门口,怀里的小铜铃铛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晃了一下,发出“叮铃”一声极其清脆、却又很快消散的余韵。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灶火前那个仿佛与整个世界隔开的、沉默而疲惫的背影,嘴角那个微扬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然后,她蹦跳着,身影轻盈地消失在门外的光线里。

后厨,终于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炉膛里的火,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跳跃的火光将他孤单的影子拉长,投在对面斑驳的墙壁上,微微晃动。

砂锅里的汤,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咕嘟着,白色的蒸汽固执地从盖沿钻出,一部分向上飘散,一部分则糊在了老旧的排气扇叶片边缘,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他抬起左手,就着火光,看了看腕上那枚被摩挲得越发温润光亮的银勺挂饰。冰凉的金属表面,此刻沾染了他的体温。

他又低下头,目光落向那个半开的抽屉深处。黑暗里,除了那些熟悉的工具杂物,多了一抹突兀的、柔软的红。

他没去动它,也没关上抽屉,就那么让它敞着。

门外,远远传来了快递三轮车特有的马达声,以及一个年轻男人扯着嗓子的吆喝:“心味餐馆!云南的野生菌,特急件!签收!”

厨房里,无人应答。

几秒钟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是宋小满。她默默地擦干了手上的水渍,走到门口,接过快递员递来的笔,在那张湿漉漉的快递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封着保鲜膜、贴着冷链标签的泡沫箱子被放在了门槛内的地上,封条完好无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陈砚舟依旧坐在灶台前,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砂锅里的汤,还在不知疲倦地,翻滚着,冒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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