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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巴掌呼死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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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妪被阿赞林连番辱骂加巴掌打得眼冒金星,黑袍下的身躯剧烈颤抖,周身的鬼气陡然暴涨,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我要杀了你们!

你们通通都要死在这里,给我陪葬!我可是这里的鬼王!”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爬满蛆虫的脸彻底扭曲,左眼窝的蛆虫被怒火震得飞了出来,右眼射出猩红的光,干枯的手指暴涨数寸,指甲变得又黑又尖,带着森然的寒气,朝着阿赞林猛扑过去:“混蛋!你彻底惹怒我了!

我要杀了你,吸干你的血,把你大卸八块,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浓郁的鬼气像潮水般涌来,带着尸腐的恶臭和怨毒的诅咒,仿佛要将人拖进十八层地狱。

周老板他们吓得连连后退,连乌鸦都握紧了工兵铲,瞳孔微微收缩这老妪爆发的气势,比刚才的尸狗和鬼唱戏加起来还要吓人。

可阿赞林却半点不惧,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老妪的鬼爪即将抓到他面门的瞬间,他猛地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老妪脸上!

“沃的法克鱿!谢特!”阿赞林一边骂,一边抬手又是两下,“啪!啪!顶你个肺!叼你佬母!”

甘林木。林北不打你你不舒服是吧。

老妪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扑过来的势头瞬间被打断,整个人懵在原地。

她活了百年,见过无数道士、法师、驱魔人,哪一个不是拿出符咒、法器,念着拗口的咒语跟她斗法?

哪怕是再厉害的角色,也得摆开架势,讲究个你来我往。可眼前这货……居然直接抡起巴掌扇?

“鬼王是吧?”阿赞林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左手揪住她的黑袍领口,右手左右开弓,打得更狠了,“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老子打的就是鬼王!”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老妪脸上的皱纹被打得一颤一颤,嘴角渗出黑红色的粘液,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丢卡咩!”阿赞林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你以为我怕你吗?

穿个破黑袍装鬼王,我看你就是个没人管的疯婆子!还敢在这里哇哇叫,信不信我把你牙都打掉!”

说着,他又是一记大巴掌呼上去,打得老妪脑袋歪向一边,黑袍的帽子都被扇飞了,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灰白长发,里面还缠着几根枯骨。

“怎么?是不是不服气?”阿赞林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到自己面前,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还敢瞪我?

看来是没挨过打,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老妪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剧情不对啊!

她设想过无数种对决方式对方可能会用桃木剑劈她,用朱砂符烧她,用铜钱剑刺她,甚至可能请神上身跟她硬刚,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用这么……粗暴直接的方式?这跟街头混混打架有什么区别?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阿赞林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火气更盛,抬手又是一巴掌,“来啊!单挑啊!

我让你三只手,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扣下来当灯泡踩!”阿赞林骂得兴起,左手猛地一甩,将老妪甩得一个趔趄,“乌鸦!跟我一起扁她!

这老东西太嚣张了,敢瞪我!”

“好的,师傅!”乌鸦早就按捺不住了,拎着工兵铲大步上前,脸上带着狞笑。

他这辈子除了打架,就没怕过什么,管她是鬼王还是鬼婆,敢吓唬人,就该揍!

老妪还没从巴掌的眩晕中缓过神,就被乌鸦一铲子拍在后背。

“砰”的一声闷响,她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前扑去,正好撞在阿赞林怀里。

阿赞林顺势抬起膝盖,“咚”的一声顶在她肚子上,疼得鬼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嘴里喷出一大口黑血,溅在阿赞林的衣服上。

“还敢问我像人还是像神?”阿赞林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抬脚就往她身上踹,“我看你就像一坨屎!

一坨在茅坑里发酵了百年的屎!又臭又硬,还他妈膈应人!”

老妪趴在地上,黑袍被踹得乱七八糟,露出底下干瘪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淤青。

她想爬起来,可乌鸦的工兵铲又带着风声拍了下来,这次是拍在她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的腿骨直接被打断,疼得她满地打滚,鬼气都散了大半。

“让你装鬼王!让你吓唬人!”乌鸦一边打一边骂,工兵铲抡得虎虎生风,专挑肉多的地方拍,“我看你就是欠揍!

今天不把你揍得喊爷爷,老子就不叫乌鸦!”

阿赞林也没闲着,蹲下身揪住老妪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地上磕:“磕!给老子磕!知道错了没有?

还敢不敢在这儿装神弄鬼?”

“砰砰砰”,老妪的额头撞在坚硬的冻土上,很快就磕出了血,混着地上的泥土,糊得满脸都是。

她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阿赞林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巴掌,“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不是要吸干我的血,大卸八块吗?来啊!继续啊!”

老妪被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地摇头,眼泪鼻涕混着黑血往下淌,哪里还有半点鬼王的样子,活像个被欺负惨了的老太太。

周老板他们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王?就这?被两个人拳打脚踢,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惊天动地的法术对决,没想到最后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

“师傅,差不多了吧?”乌鸦打累了,拄着工兵铲喘气,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老妪,“再打下去,怕是真要打死了。”

阿赞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又踹了老妪一脚:“滚!别再让我在这儿看见你!

再敢出来害人,下次就不是揍一顿这么简单了,直接把你挫骨扬灰!”

老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乱葬岗深处逃去,断了的腿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连那根宝贝木杖都忘了捡,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中。

周围的鬼气随着她的逃走渐渐散去,温度也慢慢回升。

阿赞林看了眼地上的木杖,一脚将它踩断,木杖断裂处冒出一股黑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化为灰烬。

“搞定。”阿赞林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了,别愣着了,赶紧解血虫蛊,完事走人,这地方晦气。”

周老板他们这才如梦初醒,看着阿赞林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这哪里是大师啊,这分明是比鬼王还横的狠人!连鬼王都敢揍,还揍得这么……解气!

老谢咽了口唾沫,凑到田老板身边小声说:“田老板,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后千万别惹阿赞林师傅……太猛了……”

周老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看着阿赞林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钱花得值!太值了!

阿赞林望着老妪踉跄逃窜的背影,眉头一挑,“呸”地吐出一口浓痰,黄浊的痰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砸在她黑袍后心,像块甩不掉的污渍。

“以后再敢在这乱葬岗晃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他的声音顺着阴风追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狠戾,“下次直接给你打散了魂魄,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就你这熊样还敢称鬼王?回家再修炼几百年,够格了再来跟我单挑!除了哇哇叫,你还会点啥?”

他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周围散落的枯骨,满是不屑:“我还当有多厉害,闹了半天就是只纸老虎,也就会装腔作势吓唬人。”

话音刚落,阿赞林竟当着众人的面,走到一块歪斜的墓碑旁,解开裤腰带,对着乱葬岗深处撒了泡尿。

淡黄色的尿柱冲破黑暗,溅在冻土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亵渎这片被怨气笼罩的土地。

周老板他们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这可是乱葬岗啊,多少人连说话都怕惊扰了阴魂,阿赞林居然敢在这里撒尿?这简直是把挑衅刻在了骨头里。

而逃向深处的老妪,后背沾着那口浓痰,又听见身后传来的尿声,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咬碎牙。

这哪里是羞辱,简直是把她的脸面扒下来踩在泥里!想她在这乱葬岗盘踞百年,见过的道士法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个不是对她敬而远之?

就算动手,也得讲究个“道法”“规矩”,哪像这男人,打起架来跟街头混混没两样,抓头发、扇耳光、用脚踹,现在居然还在人家坟头撒尿。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老妪捂着断腿,一瘸一拐地冲进一片更浓的黑暗里,黑袍被荆棘勾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干瘪的皮肉,“这不要脸的混账!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男人的对手。

对方看似粗鄙,出手却又快又狠,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那些引以为傲的鬼术,在对方的拳头和骂声面前,竟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但我打不过你,有人打得过你!”老妪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拖着断腿,朝着乱葬岗最深处的一座山壁爬去。

那里有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洞口堆着密密麻麻的骷髅头,白森森的颅骨叠成小山,眼窝齐刷刷对着外面,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闯入者。

这山洞,连她平时都不敢轻易靠近。

老妪忍着剧痛,扒开藤蔓,一股比外面浓郁百倍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带着股草木腐烂的腥甜。

她对着洞口深深鞠躬,声音带着哭腔和敬畏:“黑山大人!

小的有辱使命,被个狂徒欺辱,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

山洞里一片死寂,只有风穿过骷髅眼窝的“呜呜”声,像是某种巨兽的呼吸。

老妪不敢抬头,继续哭诉:“那狂徒不仅毁了小的肉身,还在乱葬岗撒尿挑衅,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

他说……说这乱葬岗的鬼物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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