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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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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木杖,杖头的兽头突然张开嘴,露出细小的獠牙。

“前几天有个小伙子,说我像观音菩萨……”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我就把他的心挖出来,供在坟头上了……”

“你们看……”她指向不远处一个新坟,坟头插着根木杆,上面挂着个血淋淋的东西,在风里晃来晃去,“他的心还在跳呢……”

田老板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没吐出来。

那老太太的黑袍下,隐约露出一截枯瘦的脚踝,皮肤像纸一样薄,能看见

“说我像神的……”老太太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骨头摩擦的“咯吱”声,“我就让他成神……说我像人的……”她猛地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眼是个黑洞,里面爬着只肥硕的蛆虫,“我就让他变成这乱葬岗的一份子……”

周老板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阿赞林将他往身后一拉,

黑符燃得更旺:“别跟她废话,这是‘问神婆’,专靠勾人魂魄修炼,你说她像人,她就索你命;说她像神,她就吸你精魄。”

“嘿嘿嘿……”老太太举起木杖,杖头的兽头发出一声尖啸,“那就……都别活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坟堆突然“哗啦”作响,一只只枯手从土里伸了出来,指甲又黑又长,抓着地面的碎骨,慢慢往外爬。

黑暗中,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全是青幽幽的光。

阿赞林的反应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在那老妪阴恻恻的笑声还没落地时,他猛地偏过头,一口浓痰带着凌厉的弧度,不偏不倚砸在老妪布满皱纹的额头上。

黄浊的痰渍顺着她凹陷的眼窝往下淌,混着她黑洞洞眼窝里爬出的蛆虫,场面恶心到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我呸!”阿赞林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又狠又戾,“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鬼样子!

满脸褶子像被水泡烂的牛皮纸,左眼爬蛆右眼流脓,杵在这儿跟个发霉的老树根似的,还敢舔着脸问像人还是像神?”

他往前逼近一步,脚下踩着断裂的白骨,发出“咔嚓”的脆响,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我看你他妈像隔壁村的王二狗!

就是那个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大冬天光屁股在粪堆里打滚的王二狗!

一样的小脑不发育,大脑装的全是浆糊,除了恶心人屁用没有!”

老妪被痰砸中时愣了愣,似乎没料到这个看似沉稳的男人会如此失态,枯瘦的手猛地握紧了木杖,杖头的兽头发出刺耳的嘶鸣。

阿赞林却没给她发作的机会,骂声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你以为披件破黑袍装神弄鬼就能唬住人?我告诉你,你那黑袍底下藏的不是仙气,是没擦干净的尸油吧?

一股子馊臭哈喇子臭脚丫子味,离十里地都能闻见,比乱葬岗里烂了三个月的尸体还难闻!”

他指着老妪脚下钻出的枯手,眼神狠戾如刀:“还有你养的这些破烂玩意儿,跟你一样缺胳膊少腿,抓个痒都嫌费劲,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我看你就是天生的丧门星,活着浪费土地,死了污染空气,脑子里装的全是驴粪蛋子,小脑发育不全就算了,大脑还他妈是个摆设,除了琢磨怎么害人就没别的本事!”

“你以为谁他妈会信你那套鬼话?说你像神?我看你像神他妈丢在茅坑里的渣滓!说你像人?

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野狗还知道摇尾巴讨食,你就只会躲在阴沟里算计人,典型的臭傻逼一个!”

阿赞林越骂越凶,唾沫星子飞溅,混着周围阴冷的空气,竟硬生生压过了老妪身上的邪气。

他一脚踹翻旁边一个摇摇欲坠的墓碑,石碑轰然倒地,砸烂了几只刚爬出地面的枯手,碎石溅在老妪的黑袍上,留下一个个灰印。

“我告诉你,别在这儿装腔作势!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霉!你那点破手段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还敢幻想着勾人魂魄?

我看你先掂量掂量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能不能扛住我一拳头!”

老妪被这连串的污言秽语骂得浑身发抖,黑洞洞的眼窝里蛆虫爬得更凶,嘶哑地尖叫道:“你……你敢辱骂神灵!”

“辱骂神灵?”阿赞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就你?也配叫神灵?

我看你就是个被阎王爷嫌弃,扔在阳间没人要的老妖精,活着是个祸害,死了也是个祸害!

赶紧找个粪坑跳进去淹死自己,也算是为这乱葬岗除害了,省得你在这儿碍眼,污染老子的视线!”

他上前一步,抬脚踩住老妪那根磨得发亮的木杖,使劲碾压下去,杖头的兽头发出痛苦的哀鸣,裂纹顺着杖身蔓延开。

“别他妈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赶紧滚回你的棺材里待着,再敢蹦跶,我把你那身破烂黑袍扒下来,让你光着屁股在乱葬岗里跑三圈,让这些孤魂野鬼都好好看看你这副丑得丧心病狂的德行!”

老妪被骂得几乎站立不稳,黑袍下的身体剧烈颤抖,周围钻出的枯手也像是被这股凶悍的气势震慑,动作都迟缓了几分。

阿赞林的骂声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带着脏污的戾气,像一把把沾满污泥的钝刀,往老妪最不堪的地方招呼,硬生生把她那股阴森诡异的气场撕得粉碎。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吃屎吗?赶紧滚!趁老子现在还没耐心了,再不走,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到时候把你那只爬满蛆虫的眼睛挖出来喂狗,看你还怎么装神弄鬼!”

阿赞林的声音在寂静的乱葬岗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与刚才沉稳的形象判若两人,却奇异地压制住了老妪带来的恐怖氛围。

连周围的阴风似乎都被这泼妇骂街般的气势冲散了几分,只剩下阿赞林粗鄙又凶悍的怒骂声,在墓碑与枯骨之间碰撞、回响。

“哇呀呀呀呀!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老妪被骂得浑身发抖,黑袍下的肩膀剧烈起伏,那张爬满蛆虫的脸竟涨出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怒火点燃的烂木头。

她手里的木杖“咚咚咚”往地上猛杵,每一下都震得周围的碎骨簌簌发抖,杖头的兽头裂开更大的缝隙,渗出黑红色的粘液,“臭小子!老婆子我活了百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今日定要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你妈了个臭嗨!”阿赞林寸步不让,往前又逼近半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妪脸上,“还敢在这儿撒野?

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他指着老妪那身油乎乎的黑袍,眼神里的嫌恶像针一样扎人:“你以为你这是黄皮子讨封?

学人家问像人还是像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黄皮子讨封还知道洗干净皮毛,你呢?”

“你他妈就像厕所里那坨没人冲的屎!”阿赞林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周围的荒草都在抖,“也就屎上才会长你这种蛆虫!

看看你左眼窝里爬的那玩意儿,跟茅坑里的蛆一个德性!还敢自称‘神’?我看你是屎壳郎戴花,臭美不知羞!”

老妪被骂得浑身抽搐,木杖杵地的力道越来越重,地面被戳出一个个小坑,黑血般的汁液从坑里渗出来:“你……你敢辱我……”

“辱你?我还嫌脏了我的嘴!”阿赞林嗤笑一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老子混邪修的时候,杀过的恶鬼比你见过的苍蝇都多,论起来,我都比你爱干净!你看看你身上这味儿”

他故意往老妪身边凑了凑,随即猛地后退,做出被熏到的样子:“嚯!跟他妈垃圾袋发酵了三个月似的!

又腥又馊,比茅厕里的陈年大粪还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公共厕所成精了,自己爬出来讨封来了!”

周老板他们缩在后面,捂着鼻子不敢出声,阿赞林这话虽是骂人,却半点不假那老妪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冲,混合着尸臭、霉味和说不清的腥气,顺着风飘过来,熏得人头晕眼花。

“要讨封你能不能走点心?”阿赞林得寸进尺,指着老妪的黑袍数落,“换身干净衣服会死啊?

哪怕穿件打补丁的粗布衫,也比你这沾满尸油的破袍子强!

你瞅瞅这袖口,黑黢黢的都能刮下三层油垢,还有这下摆,沾的是死人骨头渣子还是烂泥?

就你这副尊容,这股臭味,哪个傻子会上你的当?”

“我看你也别问像人还是像神了,”阿赞林上下打量着老妪,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直接问‘我像不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僵尸’,说不定还能蒙对一个半个!”

老妪的脸彻底扭曲了,黑洞洞的眼窝里蛆虫疯狂乱爬,几乎要涌出来,她尖叫着举起木杖,杖头的兽头突然活了过来,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朝着阿赞林咬去:“我杀了你!”

“来啊!”阿赞林非但不惧,反而往前迎了半步,眼神凶狠如狼,“就凭你这根快散架的破棍子?

还是你这一身能熏死苍蝇的臭味?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让你碰掉一根头发,我就跟你姓”

他突然提高声音,骂得更凶:“你这老不死的臭僵尸!活着的时候指定是个没人要的老虔婆,死了还不安分,出来祸害人!

我看你就是阎王爷忘了勾魂,让你在阳间多臭几天!

告诉你,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霉,我不光要拆了你的骨头,还得把你这身破袍子扒下来,扔进粪坑沤肥,省得你再出来污染空气!”

老妪被这连珠炮似的污言秽语骂得神志都快不清了,尖叫着挥舞木杖扑上来,黑袍在风中狂舞,露出底下干瘪如树枝的胳膊,指甲又黑又长,闪着寒光。

周围刚爬出来的枯手也像是被激怒了,纷纷朝着阿赞林抓去,指节扭曲,带着腐肉的碎屑。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恶人还需恶人磨!像你这种又臭又脏的老妖精,就该用狗血泼,用大粪浇,让你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

他一边骂,一边挥舞着工兵铲,工兵铲扫过,那些抓来的枯手瞬间被斩断,化作黑烟消散。

工兵铲劈在老妪的木杖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木杖上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还敢动?”阿赞林骂声不停,“我看你是茅厕里点灯,找死!

就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我劝你赶紧跪地求饶,说不定我还能发发善心,找个远点的粪坑把你埋了,省得你在这儿碍眼!”

老妪被骂得气血翻涌,动作都变得迟缓,原本阴森的气场被阿赞林这股泼悍的戾气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徒劳的攻击。

阿赞林的骂声却像无穷无尽似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脏污的力道,砸在她最痛处,仿佛不是在斗法,而是在菜市场跟人泼妇骂街,却偏偏用这种最粗鄙的方式,牢牢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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