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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斗女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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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所长和幸存的灵异调查局成员脸色惨白,看着阿赞林身上不断扩大的溃烂面,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这女鬼也太狠了,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老谢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敢再看那血腥的场面。

田立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脑子里飞速转动,却想不出任何办法这死气连阿赞林自己都无法化解,他们这些普通人又能做什么?

阿赞林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身体像被扔进了强酸池,每一寸皮肤都在融化。

他能感觉到生命在快速流逝,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难道……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他不甘心。那些没花完的钱,泰国寺庙里的老伙计,还有没来得及收的尾款……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难道今天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在这里。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人活着。钱没了还有更悲伤的事情。

人死了。钱还没花完。

自己还有好多钱还没花完。怎么可能死。

阿赞林的半边脑袋已经彻底被蚀骨死气吞噬,腐烂的血肉混着碎骨黏在雪地上,露出的颅骨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森白的冷光。

那景象太过恐怖,几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别过头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哪里是人能承受的痛苦,简直是活生生的凌迟。

“哈哈哈……南洋野法师,尝到滋味了吧?”林娇娇的笑声带着临死的癫狂,残存的两颗头颅上绿眼放光,死死盯着地上挣扎的阿赞林,“你的邪术再厉害,终究挡不住我两百年的怨煞!

今天能拉你垫背,我死也值了!”

她的身体还在被灭魔刀和棺材钉压制,却因看到阿赞林的惨状而兴奋得颤抖,黑气都翻涌得剧烈了几分。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影从阿赞林身上腾空而起竟是他那颗被腐蚀得只剩骷髅的脑袋!

骷髅头脱离脖颈的瞬间,眼眶里突然燃起两团幽绿的火焰,与林娇娇眼中的光芒如出一辙,却带着一股更霸道的邪性。

它在空中盘旋半圈,发出“咔哒咔哒”的骨响,仿佛在活动颌骨,随即猛地朝着林娇娇俯冲而去!

“是飞头降!师傅的飞头降!”乌鸦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双目圆睁,脸上既惊且喜,甚至忘了挣脱警察的钳制。

“飞头降?那是什么?”张所长一头雾水,看着空中那颗自主飞行的骷髅头,只觉得头皮发麻活了大半辈子,抓过小偷逮过凶犯,却从没见过脑袋能自己飞的!

“是南洋最邪门的降头术之一!”一个幸存的灵异调查局老成员颤声解释,脸色比见了女鬼还白,“传说练到极致,头颅能离体夜游,取人精血如探囊取物……只是这等禁术早已失传,没想到……没想到真有人会!”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乌鸦激动得声音发颤,泪水混合着雪水往下淌,“师傅以前跟我说过,飞头降的中级境界讲究‘不破不立,死而后生’!

必须经历一次生死,让神魂与肉身剥离,才能突破瓶颈,掌控真正的力量!

他刚才……他刚才是借着这死气,强行引动了飞头降的禁术!”

话音未落,空中的骷髅头已经冲到了林娇娇面前。

它张开颌骨,发出无声的咆哮,眼眶里的绿火骤然变亮,一股比林娇娇的怨气更阴森的气息扩散开来。

林娇娇的三颗头颅同时露出惊恐之色,仿佛看到了天敌:“不……不可能!这是……这是禁术的力量!你怎么敢……”

她想后退,却被棺材钉牢牢锁住身形,只能眼睁睁看着骷髅头围绕着自己盘旋。

骷髅头的速度越来越快,带起阵阵阴风,将林娇娇周身的黑气搅得支离破碎。

每绕一圈,就有一缕黑气被骷髅头吸入颌骨,化作它眼眶里的火焰燃料,让那绿火愈发炽烈。

这景象太过诡异瘆人一颗燃烧着鬼火的骷髅头,围着一个三头六臂的红衣女鬼飞速旋转,黑气与骨影交织,阴风夹杂着骨响,看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有几个年轻警察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雪地上。

他们宁愿面对十个持械的歹徒,也不想再看这超出认知的一幕这已经不是邪祟作祟,而是颠覆了他们对“生死”和“存在”的理解。

老谢捂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妈……这比泰国的养小鬼吓人十倍……阿赞林师傅,藏得也太深了……”

田立紧紧盯着空中的骷髅头,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一直以为阿赞林只是个厉害些的降头师,却没想到对方竟掌握着这种传说中的禁术。

难怪他敢孤身闯鬼楼,难怪他面对女鬼时始终有恃无恐原来他早就留了后手。

“咔哒!”

骷髅头猛地停在林娇娇中间那颗头颅面前,颌骨开合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爆发。

林娇娇最核心的那团怨气,竟被硬生生从她体内扯了出来,化作一道黑色的气流,被骷髅头一口吞下!

“啊!我的本源!”林娇娇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三颗头颅同时崩裂,六只手臂瞬间化为飞灰。

失去怨气支撑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消散,最后只留下几件破烂的红嫁衣碎片,飘落在雪地上,被寒风卷走。

随着林娇娇彻底魂飞魄散,空中的骷髅头停止了动作。

它在原地盘旋片刻,眼眶里的绿火渐渐黯淡,最后化作两缕青烟消散。紧接着,骷髅头如同失去了力量,“噗通”一声掉落在阿赞林的身体旁边。

阿赞林的身体早已被蚀骨死气侵蚀得面目全非,从头到脚都化作一具森白的骷髅,肋骨间还残留着几片破烂的衣屑,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月光洒在白骨上,泛着冷硬的光泽,连指骨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说不出的诡异瘆人。

他缓缓抬起骷髅手,骨节碰撞发出“咔哒”的轻响,将滚落在一旁的骷髅头稳稳拿起,对准脖颈的断口轻轻一合。

“咔哒”一声,头颅与颈椎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分离过。

“乌……鸦……”

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从骷髅头的颌骨间传出,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声音没有丝毫生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把……金蚕蛊……还有……蜈蚣珠……拿来……”

“师傅!”乌鸦眼眶通红,猛地抬头看向张所长,声音带着哭腔,“快放开我!

我要救我师傅!”

两个按着乌鸦的警察对视一眼,都看向张所长。

张所长看着那具白骨森森的骷髅,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黑气,终究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手铐被解开的瞬间,乌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扑到阿赞林散落的背包旁。

他手忙脚乱地翻找着,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很快从夹层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竹笼笼子是用百年老竹编的,上面刻着暗红色的符文,里面蜷缩着一条通体金黄的虫子,约莫手指长短,身体肥胖,头上长着两根细小的触须,正是金蚕蛊。

紧接着,他又从背包深处掏出一个锦袋,打开袋口,一颗核桃大小的珠子滚了出来。

珠子通体黝黑,却隐隐透着幽绿的光泽,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蜈蚣的百足。

乌鸦捧着竹笼和蜈蚣珠,快步跑到阿赞林的骷髅旁,用地上那把小灭魔刀小心翼翼地撬开竹笼的盖子。

金蚕蛊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慢悠悠地爬了出来,触须轻轻晃动,对着阿赞林的白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乌鸦将蜈蚣珠放在阿赞林脚边的雪地上,退开两步,紧张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金蚕蛊围着阿赞林的骷髅转了一圈,突然停下,对着白骨上残留的黑气猛地张开嘴。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些顽固的蚀骨死气,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缕缕灰黑色的丝线,被金蚕蛊硬生生吸了进去!

金蚕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原本金黄的体色渐渐泛起一丝灰黑,却依旧贪婪地吞噬着死气,仿佛在享用什么珍馐。

阿赞林白骨上的黑斑以极快的速度消退,露出更加洁白的骨质。

“嗡……”

阿赞林的骷髅头微微晃动,颌骨再次开合,低沉的经咒声缓缓响起。

这一次的咒语不再干涩,反而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仿佛能沟通阴阳。

随着咒语声,脚边的蜈蚣珠突然亮起幽绿色的光芒,像是被激活的星辰,缓缓悬浮在空中。

蜈蚣珠绕着阿赞林的骷髅盘旋起来,绿光越来越盛,形成一道绿色的光带,将白骨笼罩其中。光带所过之处,奇迹开始发生

阿赞林的脚骨上,首先浮现出一层淡红色的薄膜,像是初生的皮肤。

紧接着,薄膜下开始长出细密的血管,血管中流淌着淡金色的液体,随着光带的旋转,肌肉纤维一点点编织起来,从脚掌蔓延到脚踝,再到小腿……

“这……这是……”张所长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重生”。

旁边的警察们更是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录像,镜头却在接触到绿光的瞬间闪烁了两下,彻底黑屏。

老谢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出现了幻觉,可眼前的景象太过真实那具白骨正在一点点“长”出肉来!

田立紧紧攥着拳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看着绿光中阿赞林的小腿已经恢复如初,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筋,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终于明白,阿赞林敢硬接女鬼那记死气,绝非鲁莽他早有后手,这金蚕蛊能吞噬死气,蜈蚣珠能修复肉身,再加上他体内的黑蛊传承,竟是一套完整的自救之法!

绿光继续向上蔓延,大腿、腰腹、胸膛……阿赞林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肋骨间长出了新的内脏,心脏在胸腔里重新跳动起来,发出沉稳的“咚咚”声。

当绿光笼罩到脖颈时,骷髅头的颌骨处开始长出肌肉和皮肤,嘴唇、鼻子、眼睛……原本空洞的眼眶里,渐渐浮现出黑色的瞳孔,正是阿赞林原本的模样。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却又清晰得让人无法质疑。

金蚕蛊已经彻底变成了灰黑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吞噬了太多死气,进入了休眠状态。

蜈蚣珠的绿光也渐渐黯淡,转速越来越慢,最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恢复了原本的黝黑。

当最后一缕绿光消散时,阿赞林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皮肤依旧有些苍白,却已经完好无损,连之前后背的爪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欣慰的笑。

“成了……”他低声道,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已经恢复了人声。

乌鸦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眼泪夺眶而出:“师傅!你没事了!太好了!”

阿赞林拍了拍他的后背,咳嗽了两声:“哭什么……我要是死了,谁教你降头术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彻底陷入了死寂。

张所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等奇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看了看地上休眠的金蚕蛊,又看了看恢复如初的阿赞林,突然觉得自己几十年的世界观,在今晚被彻底颠覆了。

有个年轻警察喃喃道:“这要是让《走近科学》来拍,怕是能拍一百集……每集都能推翻上一集的结论……”

没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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