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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误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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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叔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眉宇间的黑气比之前更重了些。

阿赞林从包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坛布,铺在地上,接着将带来的法器摆好:一个青铜香炉放在中央,旁边堆着纸钱。

五块造型诡异的邪牌呈扇形排开,牌身上刻着模糊的符文;十根白色的尸蜡整齐地插在泥土里,蜡身泛着油光;了。

还有一把香、一捆缠着铜铃的经线,以及一些装着不明液体的小瓶子。

准备就绪,阿赞林点燃一把香,插在香炉里。

香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凝聚成一股,笔直地飘向徐叔的头顶。

他又点燃一根尸蜡,白色的烛火跳跃着,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看好了,别让任何人打扰。”阿赞林对田立三人叮嘱道,随后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开始念诵驱邪的经咒。

经咒声低沉而庄重,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香炉里的香烟突然开始剧烈晃动,围绕着徐叔的头顶旋转,仿佛在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

阿赞林拿起那捆缠着铜铃的黑色经线,线身粗硬,带着股陈旧的腥气。

他绕着徐叔走了三圈,将经线在徐叔身上捆了六道,每一道都系成一个死结,结扣处还特意捏了个简单的符文。

经线勒得不算紧,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徐叔身上散逸的黑气暂时锁在了体内。

接着,他从一个黑陶小罐里舀出些粘稠的墨汁那墨汁漆黑如夜,细看之下,能看到里面混杂着细小的灰白色颗粒,正是尸油与骨灰的混合物。

阿赞林捏起一支用臂骨打磨的符笔,蘸了蘸墨汁,手腕悬在徐叔额头上方,凝神片刻后,笔尖落下,飞快地勾勒出一道扭曲的符号。

符号形似火焰,又带着几分锁链的纹路,墨汁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徐叔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锁,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做完这一切,阿赞林拿起一把香,足足有二十多根,用打火机点燃。

香火“腾”地窜起,冒出浓烈的白烟,带着股呛人的檀香味,却奇异地压过了之前的尸臭味。

他将香一把插进香炉,香头朝上,排列得整整齐齐,香烟笔直地往上冲,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徐叔笼罩其中。

随后,他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纯铜面具。面具造型狰狞,双眼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狞笑。

阿赞林将面具轻轻扣在徐叔脸上,边缘与皮肤贴合,严丝合缝,像是长在了上面。

最后,他抓起经线的另一头,牢牢系在域耶的颅骨上。

那颅骨的眼窝空洞洞的,正好对着徐叔脸上的面具,仿佛在进行一场跨越阴阳的对视。

准备就绪,阿赞林盘腿坐下,双手捧着域耶,闭上眼睛,再次念起驱邪经咒。

低沉的经咒声在房间里回荡,比之前更加急促,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每一个音节落下,香炉里的线香就会剧烈晃动一下,香烟组成的网也跟着收紧一分。

徐叔身上的经线开始微微颤动,铜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与经咒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韵律。

房间里点着的十根尸蜡,烛火突然变成了幽绿色,火苗低矮而稳定,照得墙壁上满是晃动的黑影那些黑影扭曲、拉长,像是无数只手在攀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墙里钻出来。幽绿的光线下,阿赞林的侧脸轮廓分明,神情肃穆,与狰狞的铜面具、跳动的鬼火、嗡嗡作响的经咒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令人脊背发凉的画面。

整个房间里,除了经咒声、铜铃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再无其他动静。

田立、老谢和乌鸦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赞林施法。

他们能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凝重,那股阴寒的气息虽然被经咒压制着,却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暗处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反扑。

徐叔脸上的铜面具,在幽绿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面具边缘渗出一丝丝黑色的雾气,像是徐叔体内的邪气正被一点点逼出来。

那些雾气刚接触到香火组成的烟网,就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散无踪。

经咒声持续不断,阿赞林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他的嘴唇有些发白,显然维持这场法事并不轻松,但他手中的域耶始终稳如磐石,念诵的声音也从未有过半分停顿。

就在阿赞林全神贯注给徐叔驱邪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房间里的人都被这动静惊动,田立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只见小区门口停满了警车,红蓝警灯在夜色中交替闪烁,把雪地照得一片斑驳。

“警察怎么来了?”田立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回头说话,就听见楼梯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冲着十七楼来的。

老谢赶紧跑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吓得脸都白了。

“我的妈呀!好多警察!乌泱泱一片,都举着枪呢!”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楼道里传来张所长的大喊:“就是1703!里面有亮光!肯定有问题!”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震耳的喝令:“开门!警察!”

老谢吓得魂飞魄散,回头对着阿赞林大喊:“阿赞林师傅!怎么办?警察把咱们包围了!”

此时的阿赞林正处在施法的关键时刻,徐叔脸上的铜面具渗出的黑气越来越浓,香炉里的线香烧得正旺,经咒声与铜铃声交织成稳定的频率。

他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不能中途停手一旦仪式中断,徐叔体内的邪气会瞬间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别管他们,守住阵脚!”阿赞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双手依旧死死捧着域耶,经咒声没有丝毫停顿。

“哐当!”

房门被强行撞开,刺眼的强光手电瞬间扫了进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紧接着,一群警察涌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房间里的人。

“什么人?在干什么?!”张所长的吼声在房间里回荡,“都给我举起手来!不许动!”

老谢吓得赶紧举手,嘴里连连喊:“警官别开枪!我们是好人!真是好人!我们在给这位老先生驱邪呢!”

“驱邪?我看是装神弄鬼!”张所长冷哼一声,眼神扫过地上的坛布、尸蜡和诡异的邪牌,脸色更沉,“搞封建迷信,还敢在案发现场胡闹,赶紧给我停下!不然别怪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好重的邪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刘青云。

他手持桃木剑,眼神锐利地盯着阿赞林,尤其是看到地上的域耶和邪牌时,脸色骤变:“邪魔外道!居然在这里用降头术害人!”

“你胡说什么!”田立忍不住反驳,“我们是在救人!”

刘青云根本不听,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手指捏诀,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将符纸往阿赞林身上掷去:“妖术害人,给我破!”

黄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落在阿赞林身前的坛布上,瞬间炸开一团火光!

“嗡”

随着符纸炸开,阿赞林念诵的经咒声戛然而止,香炉里的线香突然齐刷刷折断,尸蜡的幽绿火苗瞬间熄灭,徐叔脸上的铜面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最可怕的是,徐叔体内的黑气失去了压制,像挣脱牢笼的野兽般疯狂涌出,在体内盘旋嘶吼!

“糟了!”阿赞林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刘青云,眼神里满是怒火,“你坏了大事!”

“拿下他!”刘青云厉声喝道,“他定是白莲教余孽,和那女鬼是一伙的,在这里害人!”

“不是的!我们不是!”老谢急得跳脚,却被警察一把按住。

几个警察立刻上前,不顾田立和乌鸦的反抗,拿出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了他们的手腕,反剪在身后。

阿赞林刚想反抗,却被刘青云用桃木剑指着胸口,老者眼神冰冷:“别动!再动休怪我剑下无情!”

阿赞林看着房间里越来越浓的黑气,又看了眼昏迷中开始抽搐的徐叔,强行压下怒火,冷冷地说:“我劝告你们最好放开我。

一旦邪气失控,那女鬼出来,在场的没人能活!别到时候怪我没提醒你们!”

“少在这危言耸听!”刘青云根本不信,示意警察动手,“把他们都带出去!”

警察们推搡着阿赞林、田立和乌鸦往外走,老谢一边挣扎一边喊。

“我们是冤枉的!真的在救人啊!你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

田立也急得大喊:“那是我叔!他中了邪!再耽误下去就没命了!

刘师傅,你也是懂行的,难道看不出来他身上的邪气吗?”

刘青云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徐叔,只见徐叔浑身抽搐,脸上黑气缭绕,确实不对劲。

但他仍固执地认为是阿赞林的降头术所致,冷声道:“装模作样!带下去再审!”

几人被警察押着往门外走,经过徐叔身边时,阿赞林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房间里的黑气越来越浓,甚至开始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正是林娇娇!

“完了……”阿赞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场本可控制的局面,彻底被搅乱了。

被押出房间的那一刻,田立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女人笑声,还有徐叔痛苦的呻吟。

他猛地回头,只看到那扇被关上的房门,和门缝里渗出的、令人绝望的黑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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