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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误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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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死寂的黑暗里,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声响,像是有人正抱着根骨头,用牙齿一点点啃噬,脆骨被嚼碎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我的妈呀!”老谢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手机电筒疯狂扫射,光柱在墙壁上、天花板上乱晃,“什么东西?!在哪呢?!”

可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张积灰的单人床、一台老式电视机、天花板上悬着的吊扇,连个柜子都没有,根本藏不住人。

那咀嚼声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分不清源头,却又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乌鸦深吸一口气,举着手机往厕所走去。

厕所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照了照,里面只有一个掉漆的马桶和洗手池,空无一人;又转身去厨房看了看,灶台冰冷,同样没人。

“咯吱……咯吱……”

咀嚼声还在继续,与此同时,头顶的吊扇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转动声,扇叶却没动,像是生锈的轴承在摩擦,声音和那咀嚼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紧。

房间里的灯条不知何时又亮了,依旧是忽明忽暗的闪烁,光线惨白,照在每个人脸上,都透着股阴森。

田立背着徐叔,只觉得那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冻得他指尖发麻,连呼吸都带着白气。

“阿赞林师傅……”老谢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往阿赞林身后缩了缩,“这屋里到底有没有东西啊?我、我觉得喘不上气……”

不止他,所有人都觉得胸口发闷。这房间里的冷太邪门了,明明穿得厚实,却像是光着身子站在冰窖里,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连牙齿都控制不住地打颤。

东北的冬天冷,可那是干冷,多穿件衣服就能挡回去;这冷带着股阴毒,像是附骨之疽,怎么都驱散不了。

阿赞林突然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间:“别说话。”

众人立刻闭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咀嚼声和吊扇的摩擦声不知何时停了,房间里只剩下灯条闪烁的“滋滋”声。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嘀嗒、嘀嗒”声传了过来,像是水龙头没关紧,水珠正一滴滴落在地上。

老谢皱起眉,心里犯嘀咕:难道是洗手池的水龙头没拧紧?

他举着手机往厨房方向照了照,洗手池的水龙头明明是关着的,上面还蒙着层灰,不像有水流过的样子。

“嘀嗒。”

又一滴水滴落的声音,这次似乎更近了。紧接着,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老谢的秃头上。

“嗯?”老谢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头顶,指尖沾到一点黏糊糊的东西。“哪漏水了?”

他举着手机抬头往天花板看去,吊扇的扇叶上干干净净,灯条附近也没有水渍,根本没有漏水的迹象。

“奇了怪了……”老谢嘟囔着,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钻进鼻腔那味道像是腐烂的肉混着血腥,还带着股说不清的酸馊,直冲脑门。

“呃……”老谢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转身就往厕所冲,“呕呕呕!”

他趴在马桶边,把晚上吃的东北菜全吐了出来,酸水都呕了个干净,喉咙火辣辣地疼。

这味道太熟悉了,是尸臭味!当年在泰国跟着阿赞师傅去乱葬岗加持佛牌时,他闻过这种味道,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刚才进门的时候明明没有这味道啊!

“怎么回事?”田立压低声音问,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阿赞林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小撮糯米,往空中一撒。

糯米刚落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瞬间变成了焦黑色,还发出“滋滋”的声响。

“嘀嗒、嘀嗒……”

水滴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密集。田立抬头一看,只见天花板上不知何时渗出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像是湿了的血,正顺着墙壁往下流,那“嘀嗒”声,正是这些液体滴落的声音。

老谢吐得差不多了,扶着墙站起来,抬头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又吐出来:“这、这是啥?!”

阿赞林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那里的墙壁上,水渍晕染得最快,已经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它就在这。”阿赞林的声音低沉,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域耶,“准备好。”

灯条“啪”地一声彻底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嘀嗒……嘀嗒……”

水滴声变得急促起来,而那股浓烈的尸臭味,也越来越重,几乎要将人淹没。

“啊哈哈哈……”

一阵尖锐的女人笑声突然在房间里炸开,笑得癫狂又凄厉,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笑声还没停,又响起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哇——哇——”的,哭得撕心裂肺,与那笑声混杂在一起,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邪门玩意儿!”老谢吓得往阿赞林身后躲,手里的手机电筒都快捏不住了。

阿赞林双目紧闭,嘴唇快速翕动,低沉的经咒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镇压邪祟的力量。他再次抓起一把糯米,往空中一扬,“撒!”

糯米落下,砸在地上,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落在了滚烫的铁板上,冒出一股股黑色的烟雾,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那些黑雾在地上扭曲翻滚,隐约能看出是无数细小的人影,正发出无声的哀嚎。

“啊!”

老谢突然惨叫一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后领,整个人猛地往天花板飞去!他双脚离地,在半空中胡乱蹬踹,双手拼命抓挠,嘴里大喊:“救我!救我啊!阿赞林师傅!”

阿赞林眼疾手快,抓起一把糯米就往老谢身上掷去。

糯米砸在老谢后背,瞬间燃起细小的火星,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抓着老谢的力量突然消失。

“砰!”

老谢重重摔在地上,好在离地面不高,加上他一身肥肉缓冲,没摔出重伤,只是疼得龇牙咧嘴:“哎哟……我的腰……”他刚爬起来,就发现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不知何时已经烧成了灰烬,黑色的粉末簌簌往下掉。

“它盯上我们了。”阿赞林眼神凝重,环顾四周,“这里邪气太重,你们先出去!”

“好!好!”老谢哪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田立也背着徐叔紧随其后。乌鸦断后,临走前还不忘把墙角的背包拎上。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三人隔在外面。阿赞林盘腿坐在地上,掏出域耶将其放在身前。

“嗡嗡嗡

经咒声越来越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房间里的笑声和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经咒声在回荡。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墙壁里钻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在房间里一闪而过!

那身影穿着破烂的红嫁衣,长发遮脸,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充满了怨毒。

门外的老谢正好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那个女鬼!

房间里,阿赞林猛地睁开眼,从挎包里掏出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刀,刀身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正是灭魔刀。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中指,将鲜血抹在刀身上。鲜血接触到符文,瞬间被吸收,刀身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

“去!”

阿赞林低喝一声,扬手将灭魔刀掷向那道红色身影消失的墙壁。

短刀带着破风之声,“噗嗤”一声插进墙壁,刀刃没入十多厘米,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

“嗡”

灭魔刀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色的光芒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墙壁上渗出的黑色水渍在金光中滋滋作响,迅速消退;空气中的尸臭味也被金光驱散,变得清新起来。

一切都安静了。

金光散去,房间里恢复了昏暗,只有灭魔刀的刀柄还在微微发烫。

那道红色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笑声、哭声、咀嚼声,全都没了踪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阿赞林长长舒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对着门外喊道:“田老板,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田立和乌鸦扶着惊魂未定的老谢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平静的景象,几人都松了口气。

“那女鬼……”田立问道。

“暂时被灭魔刀赶走了,短时间内不敢出来。”阿赞林指了指墙壁上的刀柄,“这刀能镇住她一阵子。”

他站起身,“先解决徐叔身上的邪气,不能再拖了。”

田立赶紧将徐叔放在地上,让他盘腿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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