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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女鬼的来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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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沉,偶尔有车灯划破黑暗,很快又被吞噬。

食堂送来的饭菜放在角落,早就凉透了,没人有心思去吃,只是偶尔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一口,润润干涩的喉咙。

刘青云一口气画了二十多张符,才停下来歇口气。

他看着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符箓有镇煞的,有破邪的,有护体的,还有几张专门用来对付阴灵的“灭魂符”,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这些符箓都是用特制的黄符纸和朱砂画的,还掺了些雄鸡血,白芨,高度白酒。,对付一般的鬼魂绰绰有余,可面对林娇娇这样的老鬼,效果如何,他心里没底。

“刘师傅,罗盘校准好了。”年轻助手拿着罗盘走过来,罗盘上的指针已经稳定下来,不再胡乱颤动,“法器也都加持过了,应该能顶住一阵子。”

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离子时还有三个小时。

会议室里的人依旧在忙碌,没人说话,只有必要的交流声,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每个人都清楚,今晚这一战,关乎的不只是他们自己的性命,还有整个铁西的安危。一旦让林娇娇破阵而出,后果不堪设想。

刘青云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望向新湖北国之春小区的方向。

夜色浓稠,那片区域像是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静静等待。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必须全力以赴。

毕竟,他们是灵异调查局的人,是挡在邪祟与人间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与此同时徐叔家的屋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指向十一点。

阿赞林缓缓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打坐了几个小时,他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气息沉稳悠长。

他站起身,动作轻缓却带着力量,伸手拍了拍身旁靠着沙发打盹的乌鸦和老谢。

乌鸦瞬间惊醒,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见是阿赞林,才放松下来,默默整理起脚边的背包里面装着域耶、人骨念珠,还有几枚特制的符布。

老谢则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咋了咋了?女鬼来了?”

看清是要出发,他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赶紧摸了摸口袋里的护身符,那是早上阿赞林给他画的,此刻还带着点温热。

“走。”阿赞林言简意赅,率先往门口走去。

田立也从浅眠中醒来,他刚才靠着墙眯了会儿,脑子里全是晚上要面对的凶险,根本没睡踏实。

他看了眼还在昏睡的徐叔,徐叔脸上气色好了些,但眉宇间仍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黑气,显然那女鬼的影响还没彻底散去。

“我背徐叔。”田立蹲下身,让乌鸦帮忙把徐叔扶到背上。

徐叔瘦的和骷髅一样,但在这狭窄的楼道里背着人走,还是费劲。

田立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跟着阿赞林往楼下走。

楼道里的灯早就坏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几人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斑驳的墙面上晃动,照出剥落的墙皮和角落里堆积的杂物。

楼梯积着薄灰,踩上去簌簌作响,偶尔还能听到头顶传来几声老鼠跑过的窸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慢点慢点。”老谢跟在后面,手里的手电筒来回扫射,生怕脚下打滑,“这破楼梯,黑灯瞎火的,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田立背着徐叔,额头上很快沁出了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每下一级台阶,他都得稳稳地顿一下,生怕颠到徐叔,也怕自己脚下不稳。

走到三楼时,他脚下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响,像是个空易拉罐,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吓得老谢差点跳起来。

“他娘的,吓我一跳。”老谢拍着胸口,骂了句脏话。

好不容易挪到一楼,田立把徐叔轻轻放进越野车的后座,自己则靠在车门上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

“这楼是真该拆了,住这儿比住坟地还瘆人。”

阿赞林没说话,坐进副驾,从包里掏出罗盘,指针正微微颤动,指向铁西鬼楼的方向。

乌鸦发动车子,轮胎碾过小区门口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朝着夜色深处驶去。

而此时的铁西警局,气氛早已剑拔弩张。

会议室里的符纸堆得像小山,桃木剑、铜钱剑、黑狗血罐摆得整整齐齐,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几张刚画好的符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刘青云站起身,将桃木剑别在腰间,又往口袋里塞了几张“灭魂符”,沉声道:“都检查好自己的家伙,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里带着紧张,却又透着股决绝。

警车鱼贯而出,警灯在夜色中闪烁,却没开警笛,像是一支潜行的突击队。

车队浩浩荡荡地往新湖北国之春小区也就是众人嘴里的“铁西鬼楼”驶去,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没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对讲机声,提醒着彼此保持警惕。

越野车在雪地里滑行了一段,稳稳停在距离小区五百米外的路边。.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居民楼的零星灯火,勉强照亮眼前那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小区新湖北国之春。

小区门口拉着明黄色的隔离带,上面印着“警察封锁”的字样,被寒风刮得猎猎作响。

可放眼望去,别说执勤的警察,连个鬼影都没有。

谁也不想在这出了七条人命的“鬼楼”旁边待着,哪怕是拿着枪的警察,也怵这阴森森的邪气。

田立推开车门,一股混合着垃圾臭味和腐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皱紧了眉头。

这味道比几天前浓了数倍,像是浸透了泥土和积雪,挥之不去。

“走。”阿赞林率先下车,黑色冲锋衣的衣角在寒风中摆动,他抬头扫了眼小区深处那栋最高的楼,眼神凝重邪气最重的地方,就在那里。

几人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

雪地上能看到凌乱的脚印,还有早已冻结成黑褐色的血迹,蜿蜒着伸向小区深处,像一条条凝固的蛇。

乌鸦背着背包,里面装着阿赞林要用的法器,他左手拿着手机照明,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出路边散落的警戒线和废弃的警帽。

田立依旧背着徐叔,老人在睡梦中皱着眉,嘴里偶尔发出模糊的呻吟。

田立能感觉到,越往小区里走,徐叔的身体就越冷,像背着一块冰。

整个小区死寂得可怕。往常这个点,总会有老人在楼下散步,孩子在院里打闹,可现在,所有的窗户都是黑的,阳台上的衣服早就被收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晾衣架在风里摇晃,发出“吱呀”的哀鸣。

听说这里出事后,住得近的老头老太太连夜就搬去了儿女家,哪怕房子空着,也绝不敢再踏进一步。

“落针可闻啊……”老谢裹紧了军大衣,还把围巾拉到了鼻子上,整个人像只圆滚滚的北极熊,可牙齿还是忍不住打颤,“这地方,比泰国的乱葬岗还瘆人。”

没人接话,只有脚步声和风声在空旷的小区里回荡。

阿赞林走得很快,脚步却很稳,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那栋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人骨念珠。

很快,他们来到了单元楼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按多少次也没反应,只能借着手机的光往上爬。

楼梯间里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蛛网,还散落着一些奇怪的东西不知道从哪飘来的塑料袋、枯树枝,还有几缕缠绕在一起的黑色长发。

“不对劲啊。”田立爬到十七楼,看着眼前的景象,皱起了眉头,“前几天我来的时候,这里虽然乱,但绝对没这么多垃圾,这些东西哪来的?”

1703号房门口,地上堆着更多的枯枝和塑料袋,甚至还有几块碎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楼上扔下来的。

田立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带着股说不出的腥甜。

“我去开灯。”田立摸索着按向墙壁上的开关。

“咯吱……咯吱……”

天花板上的灯条突然亮了,却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光线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

亮的时候,能看清屋里落满了灰尘,家具上蒙着一层灰。

暗的时候,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是电压不稳?”田立皱着眉,又按了几下开关,灯条依旧闪烁不定,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不是电压的事。”老谢往田立身后缩了缩,声音发颤,“这冷的不正常……我穿着军大衣,都感觉骨头缝里在冒寒气。”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不是冬天该有的冷,而是那种阴森森的、带着怨气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连手机的光都被这寒气削弱了几分,显得昏黄而无力。

阿赞林走进屋,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阳台的方向。

那里的窗户大开着,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动了窗帘。而在窗帘后面,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

“小心。”阿赞林低声道,从背包里拿出了万鬼幡。

灯条又闪烁了几下,突然“啪”地一声灭了。

整个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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