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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你身上有邪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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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鱼肚白刚漫过楼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就碾着晨露,颠簸着停在了新湖北国之春小区外的老槐树下。

车身上还沾着长途跋涉的泥点,轮胎碾过草地时,惊起几只早起的麻雀,扑棱棱地钻进晨光里。

副驾驶座的老谢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气的空气,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他掏出屏幕布满裂纹的手机,信号格终于跳出微弱的 跳动,赶紧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田老板啊?”老谢的声音带着南方口音,尾音拖得长长的,“我们到沈阳了,就在你说的那个小区附近。

不过这小区瞅着有点邪乎啊?”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区大门,那里闪烁着红蓝交替的警灯,十几辆警车和救护车挤在一起,穿制服的警察正围着警戒线忙碌,几个白大褂推着担架匆匆往里跑,隐约还能看见抬出来的盖着白布的东西。

“门口警车救护车堆得跟赶集似的,”老谢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着警惕,“我们没敢往里开,就在路边这棵老槐树下等你。

你赶紧过来瞅瞅,这到底是咋回事?”

电话那头的田立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听到“到了”两个字,他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到肚子里了。

“好!好!我马上到!”田立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挂了电话就转身往椅子上的徐叔喊,“徐叔!我朋友带着法师到了!我去接他们!”

里屋的徐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摩挲着那块虎头鲁士佛牌。

眼睛里的红血丝淡了许多,精神头足得很,听见喊声便抬了抬手:“去吧,路上当心。”

田立应了一声,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他绕了好几个路口才骑上停在角落的电动车,车钥匙插进锁孔时,手还在微微发颤。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田立拧动电门,电动车“嗖”地窜了出去,沿着人行道一路疾行。

路过街角的早点摊时,油条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热气飘过来,他却半点胃口也没有。

越靠近老谢说的那棵老槐树,警灯的光芒就越刺眼。

他远远就看见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车旁站着两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其中一个正踮脚往小区里张望,正是老谢。

“老谢!”田立捏着车闸,电动车在越野车旁急刹停下,车链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老谢!你这个奸商!”田立捏着车闸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街角荡开,“可算把你盼来了!”

老谢听见声音,赶紧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迎上来,脸上堆起精明的笑:“田老板,别这么说嘛!

我可是守法经营的正经商人,怎么能叫奸商呢?”他皱着眉头,小眼睛瞟了瞟旁边的疤脸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虽说以前是有过不愉快,但我后来不也把佛牌钱连本带利退给你了?

总提这茬,多不好听嘛。”

“哼,敢做还怕人说?”田立从电动车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你跟那个黄诚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老狐狸!

一不留神就被你们绕进去,卖的佛牌十有八九是假的,也就骗骗不懂行的!”

“哎呀,冤枉啊!”老谢苦着脸摆手,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上,“我现在早就不卖那些玩意儿了!

真的改过自新了!这次特地请了阿赞林师父来,就是为了证明我的诚意,你得相信我嘛!”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男人正是刚才拎着布包的阿赞林,还有个穿着黑色夹克、身形瘦高的年轻人,老谢介绍说叫乌鸦,是阿赞林师傅的徒弟。

田立瞥了眼阿赞林,见他神色沉稳,手里的布包沉甸甸的,倒不像装样子的,连忙对着阿赞林打招呼,阿赞林师傅你好,心里的火气消了点:“行了,废话少说。

这天寒地冻的,站这儿喝西北风啊?

先去客户那儿,把事儿解决了再说。”

他跨上电动车:“跟我走。”

老谢和乌鸦钻回越野车副驾,嘴里还念叨:“就是就是,办事要紧。

乌鸦,快开车,跟上田老板。”

越野车引擎“轰”地一声启动,跟在电动车后面,缓缓往小区深处开。

雪粒子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旧公寓楼下。

这楼看着得有几十年了,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红砖,楼道口堆着半人高的废品,墙角的排水管冻着冰棱子,跟利剑似的悬在头顶。

“到了。”田立锁好电动车,指了指单元门,“客户在七楼。”

乌鸦熄了火,打开后备箱。老谢和阿赞林跟着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三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

“走,跟我来。”田立搓了搓手,率先往单元门走。

刚推开那扇掉漆的铁皮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我的妈呀……”老谢刚迈进去就吸了口凉气,小眼睛瞪得溜圆。

楼道里没灯,光线昏暗得很,墙壁上糊着层层叠叠的旧广告,被烟头烫得全是窟窿。

头顶的电线跟蜘蛛网似的缠在一起,有些线皮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铜丝,看着就吓人。

楼梯扶手积着厚厚的灰,扶手上、台阶缝里,挂满了灰黑色的蜘蛛网,走路稍快点就蹭一身。

“这楼……也太破了吧?”老谢喘着粗气,才爬两层就开始冒汗,圆滚滚的肚子上下颠,“田老板,你们这公寓怎么跟废弃了似的?走得也太费劲了!”

“费劲?”田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这体型,正好当减肥了。

客户在七楼,徐叔等着呢,快点吧。”

阿赞林没说话,背着包稳步往上走,眼神扫过楼道里的阴暗角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乌鸦跟在最后,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折叠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楼梯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四人的脚步声和老谢的喘气声。

每层楼的走廊都黑黢黢的,房门紧闭,门缝里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走到五楼时,一阵风不知从哪儿钻进来,吹得头顶的电线“哗啦”作响,吓得老谢猛地攥住田立的胳膊。

“别一惊一乍的。”田立甩开他的手,“快到了,七楼。”

几人吭哧吭哧终于爬到了七楼。

哎呀妈呀累死我了。

老谢扶着墙开始呼呼大喘气。这破楼梯真的太难爬了。。

田立的手刚碰到门把,就被阿赞林一把按住。

那只手沉稳有力,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等等。”阿赞林的声音低沉,眼神扫过虚掩的门缝,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屋里……好重的邪气和阴气。”

田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急切瞬间被凝重取代。

他看向阿赞林,见对方神色严肃,不似玩笑,后背顿时窜起一股寒意自己刚才在楼道里只顾着喘气,竟没察觉到这股阴邪。

阿赞林没再多说,反手摘下脖子上挂着的人骨念珠。

那念珠由数十颗指骨串成,泛着陈旧的黄白色,表面刻满细密的经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咔啦”的轻响。

他猛地咬破自己的中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在指尖凝成一颗血珠。

他抬手对着防盗门,指尖的血珠顺着指缝滑落,在锈迹斑斑的门板上快速画出一个繁复的符文那符文扭曲诡异,像是无数缠绕的蛇,正是黑法中的驱邪经咒。

画完最后一笔,阿赞林闭上眼睛,口中开始念诵经文。

“嗡嗡嗡

低沉的经咒声在楼道里回荡,带着股奇异的韵律,不似佛经那般温和,反而透着股凛冽的锋芒。

随着经文声响起,门板上的血符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像是在与屋内的阴气相互冲击,发出“滋滋”的轻响。

田立和老谢等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十分钟后,阿赞林停下念诵,血符上的黑气渐渐散去,只剩下暗红色的印记留在门板上。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田立身上,眼神复杂。

“田老板,你身上也有很重的邪气。”

“什么?!”田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身上?不可能啊!

我用灵蜡测试过,只有徐叔身上有阴气反应,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只觉得皮肤发凉,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

阿赞林不置可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不相信,进去后你脱掉衣服看看。

你的后背上,应该会有一个血手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田立脑子发懵。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连鞋都忘了换。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暖洋洋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门外的阴冷判若两个世界。

徐叔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见田立带着人进来,连忙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大侄子,你可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阿赞林身上,见对方穿着黑色冲锋衣,手里捧着个布包,眼神沉稳,顿时信了大半,赶紧起身迎上来,热情地握住阿赞林的手:“这位就是东南亚来的阿赞林师傅吧?

久仰久仰!求求您快帮帮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徐叔说着,掀开自己的袖口手腕上的皮肤干瘪蜡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游走,“要不是大侄子给我的佛牌镇着,我怕是早就撑不住了,夜夜被那东西缠得睡不着,人都快熬成骨头架子了!”

阿赞林看着眼前这个瘦得脱形的老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确实像是被阴气侵蚀的样子。

他点了点头:“好。但你的问题,得等今晚十二点解决。”

“今晚?”徐叔愣了一下,“现在不行吗?”

“不行。”阿赞林摇头,语气肯定,“这邪气的根源不在你身上,在你们说的那个小区。

必须去那里施法,连根拔起,否则只是治标不治本,过不了多久还会复发。”

徐叔刚想再问,就见田立跟丢了魂似的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接着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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