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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纸人送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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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穿透力,像针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

邹军几人猛地竖起耳朵,脸上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大半夜的,这可是小区里,怎么会有唢呐声?

“这是……”一个老家在农村的警察皱起眉,“听着像是……办丧事的调子?”

他的话刚落,唢呐声突然变了调。

原本沉郁悲切的旋律,猛地拔高,变得欢快喜庆起来,吹的竟是东北农村娶媳妇时常用的《句句双》,曲调活泼,透着股热闹劲儿。

“不对啊!”另一个警察立刻反驳,“我刚才明明听见的是《哭七关》!

丧事上吹的哀乐!”

“扯犊子!这明明是娶媳妇的曲子!”

“是哀乐!你听这调子,多悲啊!”

几人争了起来,可仔细一听,又都愣住了那唢呐声里,分明同时裹着两种调子。

一种沉郁顿挫,像哭丧的孝子在灵前哀嚎;一种欢快跳跃,像迎亲的队伍在敲锣打鼓。

两种声音缠绕在一起,悲的更悲,喜的更喜,却又奇异地融合成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怎么可能?”邹军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当了半辈子警察,走南闯北,从没听过这样的唢呐声。

一支唢呐,怎么可能同时吹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调子?

更邪门的是,那声音像是会动。

刚才还在小区东门的方向,转眼间就飘到了3号楼楼下,仿佛吹唢呐的人就在雾里,跟着他们在走。

“谁在那儿吹唢呐?”邹军握紧了腰间的警棍,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

唢呐声停了。

浓雾里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没了。邹军几人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白茫茫的雾气,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雾里乱晃,却什么也照不见。

过了足足半分钟,唢呐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的声音更近了,仿佛就在几步之外的雾里。

而且,那声音里多了点别的东西除了哀乐和喜曲,还夹杂着一阵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尖尖的,细细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和唢呐声缠在一起,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邹军几人突然想起了直播间里那个红衣女鬼,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别吹了!谁在装神弄鬼?!”一个年轻警察壮着胆子喊,声音都在发颤。

唢呐声突然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把那女人的笑声盖了过去。

紧接着,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从雾里传了出来,像是有人穿着湿漉漉的鞋,在地上走路。

邹军的手电筒光柱猛地扫过去

只见浓雾深处,隐约有个黑影在晃动,手里似乎举着什么东西,长长的,像是唢呐。

那黑影的旁边,还有一道红色的影子,长发拖地,正随着唢呐声轻轻晃动。

“是……是她!”一个警察认出了那红色的影子,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唢呐声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哀乐和喜曲搅成一团乱麻,女人的笑声也变得凄厉,像是在尖叫。

那“滴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雾里的黑影和红影也越来越清晰。

邹军突然发现,那“滴答”声不是脚步声,而是……水滴声。像是有人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往下淌水。

“撤!”邹军猛地反应过来,拉着身边的同事就往后退,“快退到警车后面!”

几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眼睛死死盯着雾里的影子。

就在这时,唢呐声戛然而止,那黑影和红影也停住了。

浓雾中,传来一声清晰的、带着血腥味的叹息。

然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只有那白茫茫的雾气,还在缓缓流动,像是在吞噬着什么。

邹军几人靠在警车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警棍抖得像筛糠。

他们知道,那吹唢呐的,根本不是人。

而老陈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这个被浓雾笼罩的小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吞噬性命的鬼域。

手电筒的光束刺破浓雾,齐刷刷地射向小区西侧的树林方向。

那片平日里还算熟悉的树林,此刻完全被青灰色的雾气吞噬,树木的轮廓扭曲成张牙舞爪的黑影,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警察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手指死死攥着电筒,指节泛白。

邹军眯起眼,心脏猛地一缩——光束尽头的雾里,竟缓缓走出两支队伍。

最前面的是支送葬队。披麻戴孝的人影排成长列,白色的孝服在雾气里泛着惨光,手里举着的白布灵幡上,“奠”字黑得刺眼,被风刮得猎猎作响。

队伍最前头,几个身影正弯腰洒着纸钱,黄白色的纸灰在雾里打着旋,飘到几人脚边,带着股烧纸的焦糊味。

可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队伍里吹唢呐、敲锣打鼓的“人”。

那哪里是人?

分明是丧葬店里扎的纸人!

一个个穿着浆洗得发硬的红衣绿裤,身形僵硬得像块木板,脸上涂着两坨圆圆的红腮红,嘴角咧着诡异的笑,眼珠子是用墨点的,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它们手里的唢呐、铜锣像是钉在手上的,动作机械地重复着,吹出来的哀乐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凄厉,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纸人……是纸人在吹唢呐……”邹军的声音发紧,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警服。

他活了四十多年,参加过无数葬礼,却从没见过纸人自己动起来,还能吹拉弹唱的!

更诡异的还在后面。

送葬队中间,四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壮汉抬着东西,步伐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可他们抬的不是棺材,竟是一顶花轿!

那花轿通体雪白,轿帘上绣着的不是龙凤呈祥,而是缠缠绕绕的白幡,四角挂着的白花在雾里轻轻摇晃,轿身正中央贴着个醒目的红“奠”字,红得像血,和周围的惨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这……这是什么路数?”旁边的老警察喃喃自语,烟卷掉在地上都没察觉,“送葬队抬花轿?

还贴个‘奠’字……邪门到家了!”

邹军死死盯着那支队伍,突然发现一个更可怕的细节那四个抬轿的壮汉,脸色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走路时脚不沾地,离地半寸飘着,裤腿在雾气里晃出虚影!

“他们不是人!”邹军猛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惊恐,“跟那些纸人一样!都是假的!”

话音刚落,送葬队突然停住了。

披麻戴孝的人影齐刷刷地转过头,雾气遮住了他们的脸,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白。

吹唢呐的纸人也停下了动作,红腮红的脸对着警车的方向,墨点的眼珠子像是活了过来,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就在这时,吹唢呐的纸人突然又动了起来,这次吹的不再是哀乐,而是那支诡异的喜曲。

披麻戴孝的人影开始往前走,步伐更快了,洒纸钱的动作也变得疯狂,黄白的纸灰像雪一样飘过来,落在警车上、地上,甚至他们的肩膀上。

四个抬轿的壮汉也动了,抬着白轿,朝着小区深处3号楼的方向飘去。

“跑!快上车!”邹军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身边吓傻的同事,疯了似的往警车跑。

其他警察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向警车。

发动引擎的声音在寂静的雾里显得格外刺耳,可车子刚往前开了两米,就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猛地熄火了。

“怎么回事?!”邹军疯狂地拧着钥匙,引擎只发出“咔咔”的怪响,就是打不着火。

他透过后视镜往后看那支送葬队已经走到了警车后面,纸人脸上的红腮红在雾里闪着诡异的光,披麻戴孝的人影正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张诡异的脸。

而那顶白轿,停在了3号楼的楼道口,轿帘轻轻晃动,像是在等里面的“新娘”出来。

唢呐声还在继续,哀乐和喜曲缠在一起,钻进车窗,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股死亡的气息,一点点吞噬着他们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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