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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药师佛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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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踩着地上的薄雪往田立的店铺走去,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晓雅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佛牌有用,又有点怕这“阴气”真像田立说的那么邪乎。

而田立心里也在琢磨,晓雅这情况看着简单,可那灵蜡的反应比预想中重,希望这药师佛能镇住吧。

俩人踩着薄雪往街里走,没多远就看见家挂着“好运来泰国佛牌专卖店”招牌的店铺。

门脸不大,却透着股浓浓的泰国味儿门框上挂着五彩经幡,玻璃门上贴着金箔佛画,门口摆着两尊笑眯眯的四面佛石像,手里还捧着鲜花。

推门进去,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店里比外面暖和不少,靠墙的位置摆着几排玻璃柜,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佛牌,有的镶着宝石,有的刻着经文,还有的缠着红绳,在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一个穿羽绒服的店员正站在柜台前,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讲解:“您看这尊崇迪,是龙婆培大师早年的作品,牌身里掺了庙土和花粉,招财效果特别好……”

田立冲店员点了点头,径直走到最里面的柜台,打开抽屉翻了翻,拿出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就是这个。”

他把盒子递给晓雅,打开后,里面躺着块巴掌大的佛牌,九宝铜材质,泛着沉稳的暗金色,牌面上雕刻着药师佛的坐像,周围环绕着水龙纹路,边缘还刻着细密的经文。

“这是龙婆堪布BE2555年的水龙药师,帕劲大模。”田立指着佛牌介绍,“师傅在瓦库泽普寺亲自督造的,光加持就用了两年,专门针对邪祟缠身、运势低迷的情况,尤其适合你这种被阴气缠上的。”

晓雅捧着佛牌,指尖触到牌身,冰凉中带着点温润,心里莫名踏实了些。

“这真是……龙婆堪布大师做的?”她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五千块不是小数目。

“你看这个。”田立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这是我去原庙恭请的时候拍的,中间这个白胡子老和尚就是龙婆堪布大师,旁边是寺里的其他僧侣,这是我。”

照片里的田立穿着短袖,站在一群穿橘红色僧袍的僧侣中间,笑得有点腼腆。

晓雅凑近了看,照片背景里的寺庙金顶闪闪发亮,确实是泰国寺庙的模样。

“还有这些。”田立又拿出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相册,“这是我在寺庙拍的视频,你看,这是师傅给佛牌加持的现场,还有我跟寺庙住持的合影……”

视频里,一群僧侣围坐在院子里,龙婆堪布大师手持经筒,嘴里念念有词,周围摆满了待加持的佛牌,香烟缭绕,经声阵阵。

田立还划开手机,调出护照的出入境记录:“你看,这是那年去泰国的签证,往返日期都对得上。”

晓雅一页页翻看着,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我这佛牌,绝对保真。”

田立语气肯定,“假一赔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咱都是老同学,我还能坑你?再说了,我这店铺在这儿开了五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你看,手续齐全,要是佛牌没效果,你随时来找我,一分不差退给你,还赔你误工费。”

晓雅彻底放了心,从包里掏出手机:“行,我信你。扫码付吧。”

付完钱,她小心翼翼地把佛牌揣进兜里,像捧着个宝贝。

“回去记得先把手洗干净。”田立叮嘱道,“把佛牌放在手心,默念三次入门心咒。

那摩达萨 帕卡瓦多 阿拉哈多 萨玛萨菩达萨’。

这样才能跟佛牌建立联系,效果才好。”

他把写着心咒的纸条递给晓雅,“照着念,别念错了。”

“知道了。”晓雅把纸条折好放进包里,又看了眼佛牌,“要是真能好,我回头请你吃饭。”

“吃饭不急,先把脖子养好。”田立送她到门口,“有啥不对劲随时给我打电话。”

晓雅点点头,揣着佛牌快步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田立才转身回店,店员凑过来小声问:“田哥,那姑娘是你同学啊?”

“嗯,高中同学。”田立拿起刚才的文件夹,“她那情况有点怪,但愿这药师佛能镇住。”他望着柜里的佛牌,心里隐隐有点不安晓雅脖子上的阴气,虽然不算特别凶,却缠得很紧,希望龙婆堪布的力量,能帮她挣脱这看不见的枷锁。

几个小时后。那位顾客买了一块崇迪佛牌离开了佛牌店.田立看了看今天的天气。路上也没什么人。就和店员说今天提早下班。

田立锁好佛牌店的门,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往西边沉了,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可风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他裹紧外套往徐叔家赶,心里总七上八下的虽说虎头鲁士牌威力不小,但1702那屋里的东西能撑裂崇迪,谁知道今晚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赶到徐叔家时,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脖子上的虎头鲁士牌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回来啦,小田。”

徐叔抬头笑了笑,气色比早上好多了,眼窝没那么陷了,脸上也有了点血色,“我炖了点酸菜排骨,刚出锅,快趁热吃。”

田立洗了手坐下,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排骨,心里暖了不少。“叔,感觉咋样?下午没不舒服吧?”

“挺好,”徐叔喝了口汤,“太阳晒得暖,下午又睡了俩钟头,现在浑身得劲。

就是这脖子上的牌,时不时有点发烫,不过不难受,反倒踏实。”

田立点点头,这是佛牌在自动镇压阴气的迹象,说明那东西还没走远,但暂时被镇住了。

“今晚早点睡,别熬夜,有啥动静立刻喊我,我就在隔壁屋。”

“哎,好。”徐叔应着,俩人边吃边看电视,新闻里正播着春运的路况,田立心里默默念叨,老谢可千万得顺利赶过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酒店房间里,范俊被手机闹钟吵醒时,窗外已经黑透了。

他揉了揉眼睛,踹了踹旁边还在打鼾的阿伟:“起来了起来了,别睡了,今晚的正戏要开场了!”

阿伟迷迷糊糊坐起来,抓了抓绿毛:“几点了?”

“六点半,”范俊看了眼手机,“先去吃点东西,七点半准时进小区。”

五人在酒店楼下的小饭馆随便吃了点饺子,范俊扒拉着手机,直播间还没开,后台已经有不少留言在催了。

“看来今晚人不少啊。”他咧嘴笑,又往嘴里塞了颗槟榔,“等下好好表现,争取多赚点。”

七点半一到,范俊举着自拍杆,带着几人往新湖北国之春小区走。

越靠近小区,风越冷,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阿玲裹紧了羽绒服,小声说:“俊哥,我咋觉得这风里有股怪味儿,像……像烂菜叶子。”

“天冷,啥味儿都有,别瞎想。”范俊打开直播间,镜头对准自己,“各位友仔靓女,晚上好啊!看到没?

咱已经到小区门口了,今晚的碟仙局,马上开始!”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在线人数蹭蹭往上涨,没几分钟就突破了五万。

“来了来了!前排出售瓜子汽水!”

“俊哥牛逼!真敢来啊!”

“铁西这片邪门得很,主播小心点吧!”

“我家就在附近,这小区晚上根本没人敢走,主播是真勇!”

范俊看着滚动的弹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放心,咱玩的就是真实!

走,带你们进‘鬼楼’!”

他带头往小区里走,路灯昏黄的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平时还算有点人气的小区主干道,今晚连个遛弯的老人都没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他们的脚步声,还有自拍杆支架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俊哥,”李哲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咋感觉今晚特别冷啊?

我穿了三件厚毛衣,外面还套着羽绒服,跟没穿似的。”

范俊瞪了他一眼:“东北零下十度,能不冷吗?

出发前让你多穿点,你自己不听,现在喊啥?”

“我真穿了不少啊……”李哲委屈地拽了拽衣领,“这冷不对劲,像往骨头缝里钻。”

“就是,”另一个女生也缩了缩脖子,“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总觉得背后有人看。”

“疑神疑鬼!”范俊嘴上硬气,心里却也莫名有点发毛。

这小区今晚是有点太安静了,连狗叫都没有,只有风刮过楼洞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哭。“别自己吓自己,快到3号楼了。”

直播间的弹幕更热闹了,东北的水友尤其多:

“铁西老住户飘过,这小区以前是乱葬岗,主播快跑!”

“3号楼死过孕妇,据说晚上能听见婴儿哭,真的假的?”

“我同学爷爷就住这儿,说半夜总能看见穿红衣服的女人在楼下晃,主播小心红衣服!”

“楼上的别吓我,我一个人在家看,快吓尿了!”

“起哄的差不多得了,坐等俊哥打脸封建迷信!”

范俊没看那些吓人的留言,举着自拍杆往3号楼走。

楼道口的铁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在招手。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走,上楼梯!”

楼梯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机电筒的光照出一小片区域,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几人踩着厚厚的灰尘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哐当”

不知道谁踢到了楼梯拐角的空罐头,吓得阿玲尖叫一声,死死抓住范俊的胳膊。

“喊啥!”范俊被她抓得生疼,“一个破罐头而已!”

他嘴上骂着,心里却也突突跳刚才那声音太响了,在这死寂的楼道里,像敲了面锣。

“俊哥,要不……咱还是回去吧?”阿伟咽了口唾沫,“我总觉得不对劲,这楼里好像有股味儿,跟血腥味似的。”

“怂包!”范俊甩开阿玲的手,“都爬到七楼了,现在回去?

直播间几万人看着呢,你想让我被笑一辈子?”

他继续往上爬,镜头对着楼梯,能看见台阶上模糊的脚印,不知道是他们的,还是……别的什么人的。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刚才那声是啥?我听见了!”

“好像有脚步声跟着他们!”

“我放大看了,楼梯拐角好像有影子!”

“别吓我!我暂停看了,啥也没有啊!”

爬到十五楼时,李哲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楼上:“俊哥,你听……”

几人屏住呼吸,果然听见楼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走路,一步一步,很慢,正往下走。

“谁啊?”范俊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没人应,那脚步声也停了。

“别喊了……”阿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楼里根本没人住……”

范俊心里也发毛,但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风吹的!老楼不都这样?继续爬!”

最后几段楼梯,谁都没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手机电筒晃动的光。

那若有若无的高跟鞋声,时不时在头顶响起,又突然消失,像在跟他们玩捉迷藏。

终于,他们爬到了顶楼,推开天台门的瞬间,一股冷风猛地灌了进来,带着股浓烈的腥甜味,像是腐肉混着铁锈。

范俊举着镜头扫了圈天台,空旷的水泥地上堆着废弃的钢筋和木板,角落里积着发黑的雪,看着格外荒凉。

“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今晚的场地!”范俊强装镇定,对着镜头笑,“马上摆阵,让你们看看碟仙是真是假!”

他没注意到,直播间里有个ID叫“铁西老鬼”的用户,发了条弹幕,只有四个字:

“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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