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在东南亚当降头师那些年 > 第345章 。中邪2

第345章 。中邪2(2/2)

目录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窗户被外面的狂风猛地吹开,寒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瞬间把屋里的温度拉低了好几度。

徐叔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窗户那边看去。

就这一眼,吓得他魂飞魄散窗外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那熟悉的红棉袄,跟梦里那女人穿的一模一样!

“我的妈呀!”徐叔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腿淌下来,在冰冷的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这寒冬腊月的,他却浑身冒汗,连冻带吓,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墙边,摸到开关“啪”地按下。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房间,墙上的影子消失了,窗户还在“哐哐”地晃悠,灌进来的风雪打在地板上,积起一小堆白花花的雪。

“没……没东西啊……”徐叔扶着墙,大口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窗户,又扫了一圈房间。家具还是那些家具,地板上除了摔碎的水杯,啥也没有。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不对啊,才三瓶啤酒……咱东北老爷们,别说三瓶,三箱都不在话下,娘们儿喝三瓶都跟玩似的……”

正嘀咕着,他瞥见床脚的地板上有个亮闪闪的东西,是手机屏幕反射的光。

“在这儿!”徐叔赶紧弯腰去捡,手指刚要碰到手机,突然觉得手腕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他低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一只枯瘦的手从床底伸了出来,指甲又黑又长,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冰凉刺骨,带着股腐臭的味道,攥得他骨头都快碎了!

“我的妈呀!有鬼啊!有鬼啊!”徐叔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另一只手抓起手机,使出浑身力气往回抽胳膊。

那手的力气极大,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出来,手腕上留下五个乌黑的指印,像是被墨水泡过一样。

这一下,刚尿湿的裤子又添了新的湿痕。徐叔连滚带爬地扑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手忙脚乱地解锁手机,屏幕的光映出他惨白的脸,手指好几次按错号码,好不容易才调出田先生的电话,抖着嗓子拨了过去。

“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接啊……快接啊……”徐叔急得快哭了,挂断重拨,一次又一次,直到打了十几个,听筒里才传来田先生迷迷糊糊的声音:“喂?谁啊……大半夜的……”

“田啊!快救我!我见鬼了!”徐叔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嘶吼,“你给我的佛牌碎了!

刚才有个女的掐我脖子!床底下还有手抓我!我吓得都尿裤子了!不敢睡了!你快过来啊!叔要吓死了!”

电话那头的田先生瞬间清醒了,声音一下子变得急促:“叔!你别急!我马上过去!你锁好门窗,别出声,我这就到!”

“啪”地挂了电话,田先生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

东北的天亮得早,才凌晨四点,窗外已经蒙蒙亮了,天空中飘着细碎的雪花,落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他蹬上棉鞋,推出楼道里的电动车,钥匙一拧,电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冒着风雪往徐叔住的公寓楼赶去。

冰冷的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千万别出什么事!

半个多小时后电动车停在公寓楼底下,车座上已经积了层薄雪。

田先生锁好车,抬头瞅了眼这栋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窗户玻璃不少都裂了缝,五楼的窗口黑洞洞的,看着就透着股压抑。

“我的妈呀,五楼还没电梯……”他抹了把脸上的雪水,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深吸一口气往楼道里钻。

楼道里没灯,黑黢黢的,楼梯扶手积着灰,摸上去冰凉刺骨。

他一步三阶往上爬,棉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咚咚”的响,爬到三楼就开始大喘气,胸口像揣了个风箱,呼哧呼哧的,额头上反倒冒出热汗,把帽檐都浸湿了。

“徐叔!徐叔!”好不容易挪到五楼,田先生扶着墙喘了半分钟,才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拍门,“我是小田!你开门啊!”

门板是老式的木门,敲上去“砰砰”响,震得他手心发麻。

拍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一步一晃的,听着就没力气。

“谁……”徐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还带着股止不住的颤。

“叔是我!小田!”田先生又使劲拍了两下,“快开门!”

“这……这咋回事啊……”徐叔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抚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映出他惊恐的脸,“就半夜见了回鬼,咋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田先生在旁边看得心里发毛,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徐叔脖子上挂着的佛牌上。

那枚崇迪佛牌已经裂成了两半,裂缝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边缘的金漆都剥落了,看着死气沉沉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佛牌可是当年托人从泰国清迈请的,是龙婆Ton大师亲手做的,牌里掺了高僧的袈裟碎片和头发,加持了七七四十九天,保平安驱邪的本事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自己贴身戴了十年,别说开裂,连点划痕都没有,咋到徐叔这儿戴了半宿就碎了?

“这鬼的道行……”田先生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不敢再想下去。

能把龙婆大师的佛牌硬生生撑裂,这东西的凶性,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叔,我扶你回床上躺着。”田先生赶紧收回思绪,伸手去扶徐叔。

触手处一片冰凉,徐叔的胳膊细得跟麻秆似的,隔着棉袄都能摸到骨头,真跟副骷髅架子蒙了层皮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怵。

徐叔浑身瘫软,任由他扶着往卧室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它还在……它肯定还在这屋里……”

田先生扶着他往床边挪,眼睛却忍不住扫过房间的角落窗户关得好好的,窗帘拉得严实,可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那股阴冷的气息,就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散不去。

“别怕,徐叔,有我在呢。”田先生扶着徐叔的肩膀,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想给他点底气,“阿赞师傅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我这就打电话催催,让他们快点过来。”

徐叔坐在床边,背挺得笔直,眼神却涣散着,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去,都是些不成句的碎话:“红衣服……秤砣……孩子……”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恐惧里挣脱出来。

田先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老谢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嘟”了两声就被接起,老谢那带着点福建腔的普通话钻了出来:“喂?田老板啊,啥事这么急?”

“老谢你这个老狐狸,你们到哪儿了?”田先生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虑,“情况有点不对劲。”

老谢那边传来一阵汽车鸣笛的嘈杂声,他似乎探头看了看窗外,说道:“刚过湖北,进湖南地界了。怎么了这是?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嘛,开车哪能赶得跟飞似的。”

“不是我急,是我这客户快扛不住了!”田先生压低声音,瞟了眼床上的徐叔,“昨天晚上他被那东西缠上了,我把自己戴了十年的崇迪佛牌给他戴上,结果……佛牌碎了。”

电话那头的老谢沉默了两秒,语气也凝重起来:“碎了?。

是啊碎了

还是龙婆TOn师傅亲自制作加持的崇迪佛牌

得到田先生肯定的答复后,他咂了咂舌,“好家伙,能把这佛牌撑裂,看来那东西确实邪性得很。”

“可不是嘛!”田先生急道,“现在我客户被折腾得脱了相,刚才又差点出事,你们能不能再快点?最好今天就能到。”

老谢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我们也想啊,可现在路上堵得水泄不通,一动都不动。”

他顿了顿,背景音里传来交警指挥的哨声,“前面出了点小事故,交警在疏通,可架不住车多啊。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打工的都往家赶,高速上跟停车场似的,我们已经堵了仨钟头了。”

田先生心里一沉,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照这情况,你们最快啥时候能到沈阳?”

“我看看啊……”老谢那边传来点击屏幕的声音,过了会儿才说,“导航显示,要是之后不堵车,最快也得十二个小时。

但这谁说得准呢?春运期间的路,变数太大。”

田先生重重叹了口气,挂了电话也无济于事,只能耐着性子:“行吧,你们尽量赶,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我们一到就联系你。”老谢应着挂了电话。

越野车里,老谢看着窗外纹丝不动的车流,眉头拧成个疙瘩。

阿赞林闭目靠在副驾,手指捻着一串佛珠,乌鸦在驾驶座上烦躁地敲着方向盘。

“这堵车堵得,真是要人命。”老谢揉了揉太阳穴,“那客户那边情况怕是撑不住啊。”

阿赞林缓缓睁开眼,声音平静:“急也没用,先稳住心神。”

老谢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另一边,田先生挂了电话,转身看向还在发抖的徐叔,心里一横,伸手摸向自己脖子他贴身还藏着块压箱底的佛牌,平时连碰都舍不得多碰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佛牌解下来,借着窗外的天光,能看清牌面上的纹路。

那是一尊虎头人身的神像,虎头雕刻得栩栩如生,獠牙外露,眼神凶狠,正是鲁士碰玛大师制作的虎头鲁士布周十面派。

这佛牌背后嵌着鲁士碰玛的头发、袈裟碎片,甚至还有他师傅的骨灰磨成的粉,经鲁士法门足足加持了五年才成,论镇邪的力道,比刚才碎掉的崇迪佛牌还要强上数倍。

“徐叔,忍着点。”田先生先把徐叔脖子上那枚碎裂的崇迪佛牌取下来,放进口袋收好,然后拿起虎头鲁士牌,轻轻戴在他脖子上。

佛牌刚贴上皮肤,徐叔就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眼神竟有了一丝清明。

“这是……啥?”徐叔喃喃道。

“能镇住那东西的佛牌。”田先生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稳,自己则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徐叔的头顶,闭上眼睛,开始念诵心咒。

“Na Mo Pu Tsa Pa Ta Na Cha Pa……”

低沉的经咒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股肃穆的力量。

田先生连念三遍,每念一遍,就感觉手下的佛牌微微发烫,一道微弱的金光顺着他的指尖,悄悄钻进徐叔的身体里。

徐叔的身体渐渐不再发抖,眼神也慢慢聚焦,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田先生松开手,额头上渗出细汗:“好了,这佛牌能暂时护住你,等阿赞师傅来了,再彻底解决。”

徐叔摸了摸脖子上的虎头鲁士牌,冰凉的牌身透着股奇异的安稳感,他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谢……谢谢你啊,小田。”

田先生摆摆手,心里却没底。这虎头鲁士牌虽强,可那东西能撑裂崇迪,谁知道能顶多久?

他看了眼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谢啊老谢你们可得快点来啊。

目录
返回顶部